5、摆摊好 性感又成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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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夏，你还好吧？”灰原有些担忧又有些敬畏地看过来。
“没事。”来夏擦了擦嘴角，然后咧嘴一笑，“我知道我的术式该怎么用了！我要去搞点社会实践！”
灰原：？
他怀疑来夏食物中毒，傻掉了。
第二天，来夏去了一条靠近神社的商业街。
不远处传来神社悠长的铃铛声。这种众人拜神许愿的地方，凝聚着许多人类的情绪，咒力气息也非常浓厚。
来夏挑选了些空白的绘马木牌和祈福符，又买了块布，往空地上一摊，捡四块石头压住四角，再随手立起一块直板，歪歪扭扭写着：免费代写心愿，可挂神社。
没错，她的社会实践是——摆摊。
街对面是家卖旧书的摊子，左手边有人烤红薯。她挑在靠边的位置，因为那边背光，人不容易看清她的脸。兜帽一带，谁都不爱。
神社前本来就有一些摊位在代写心愿，倒是不显突兀，只不过她不收费。
商业街人来人往，大部分都是来神庙祈福的，冲着免费，还真有不少人围到她摊前。
少女缩在兜帽的阴影里，只露出白皙的下巴，对着围过来的人们露出一脸纯良无害的笑。
“把您的愿望告诉我，我帮您写到绘马上，再送张祈福符哦。”
“对对对，不收费，高中生社会实践活动~”
非术师的咒力非常微弱，一般也看不见咒术师发动术式。
所以来许愿的人们当然看不到亮起的进度条。
只有来夏知道，术式一直在触发，自己的咒力也在慢慢增长，虽然不多，蚊子再小也是肉嘛。
今天下课后，灰原果然没看到来夏。想都不用想，昨天她才说要去做社会实践，以这家伙的行动力，肯定是今天就去了。
他给来夏发了消息，问到了她在哪。
于是当他赶到商业街，就看到了让他陷入沉默的一幕。
少女身穿一件兜帽很大的卫衣，帽檐挡住了脸。修长的手拿着毛笔，低头给人写绘马。
那人接过绘马牌，满意地走了，然后下一个又凑上来，开口说出自己的愿望……
灰原的心里慢慢沉了下去。
他看到了咒力的流动，这家伙，正在对非术师用术式。
十分钟后，等这阵人流过去，来夏才注意到他。
“灰原？你怎么来了？”来夏抬起头，表情有一瞬间的心虚，很快又恢复镇定。
“来夏，”灰原的表情非常复杂，像是在努力消化什么，“你说的社会实践活动，就是……这个？”
来夏点了点头，从身后抽出另一个板凳递给他。
她今天收获不少，兴奋起来，嘴噼里啪啦地说个不停。
“厨师大爷他不是咒术师，但跟我许愿也能触发术式。”
“真的假的？”灰原一愣。
“嗯。而且他许完愿，情绪立刻变好了——我猜是我的术式吸收了他的负面情绪，转成了我的咒力。所以我决定出来摆摊。”
“但是……”灰原在她旁边的小板凳上坐下来，板凳实在矮，坐下后膝盖几乎顶到了下巴，“咒术师是禁止对非术师使用术式的，要是被发现就麻烦了。”
“啧，胡说八道什么呢。”来夏理直气壮，“我是咒术师？我连评级都没有，不就是个普通人吗？普通高中生做个社会实践，好心帮人写写绘马，有什么问题？”
灰原：“啊，这……”
还能这样？
灰原在一旁看着来夏继续工作的样子，忽然觉得有点无奈。
他算是发现了，来夏就是这种人，看起来是柔弱小女生，却总是有一种莫名其妙的勇气，总做一些超脱寻常的事。
这脑回路，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第二天下课，来夏照常去商业街摆摊。
几个小时过后，夕阳把整条街染成了橘红色，路边店铺陆续亮灯，空气里飘着烤红薯的香味。来夏心满意足地把剩下的材料收拾好准备收摊。
这下好了，她有了稳定的咒力来源，照这个速度进步，应该很快能达到四级的咒力水平。
就在这时，一道影子从她面前掠过，又停住了。
来夏后颈一凉，抬眼看见摊边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个高大的男人。
黑发有点乱，像是随手抓过没梳，右嘴角斜着一道很明显的疤。他很高，松垮卫衣底下是窄而紧实的腰身，整个人往外散着一种“不好惹别惹”的气场。
男人对视线非常敏锐，她目光刚落上去，他已经转过脸来。
来夏就这样撞进了一双墨绿色的眼眸里。
……长这么好看干嘛啦。
男人眼角狭长，五官是精致的那一类型，但因为眼神太冷漠了，硬把一张好看的脸压出锋利感。
来夏的咒力感知在术式觉醒之后变强了一些，至少她能感知到附近有没有咒力。
这个人身上一点咒力都没有。
不过先于咒力的认知，她先认出的是那张脸，身具天与咒缚，伏黑甚尔！
伏黑甚尔今天有些郁闷。
他刚干完一单，解决掉目标很轻松，可对面的诅咒师临死前那招实在麻烦，残秽黏糊糊地沾了他一身，倒不至于怎样，只是这点阴湿小手段让他非常烦躁。
所以他打算去马场松松神经。
路过商业街的时候，余光扫到一个不寻常的摊子。
咒术师在摆摊？
他看不到咒力，但异于常人的体质让他的五感格外敏锐。他能看出来每个从那个摊子上离开的人，表情都轻松了很多。身上的某种能量相对应流向了摊主，一个咒术师小鬼。
……有点意思。
于是他停下脚步，隔着点距离想看那小鬼到底在搞什么，没想到被注意上了。
“这位先生——”
甚尔斜眼看她，意味很明确：有事？
她把兜帽往下压了压，仰头冲他笑：“我在做高中的社会实践活动，您要不要许个愿？很灵的哦，不收钱。”
甚尔挑了挑眉。
摊主是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个子不高，长得还行，灰眸亮晶晶的。
“社会实践？”他看着来夏手里那张绘马牌，嘴角扯了扯，“字好丑。”
“嘿嘿，所以才叫锻炼胆量嘛！” 来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她拼命压住嘴角，不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变态。
说上话了！伏黑甚尔本人！真的很帅啊！这压迫感、这松弛感......
Daddy，简直是daddy级别！
甚尔打量着她。她看自己的眼神亮晶晶的，像是喜欢，又像是崇拜，还有一点紧张。
“许愿？”他往前倾了倾，影子罩住了她，“许什么愿，你都能实现？”
“不敢说实现，” 来夏往后退了半步，又硬撑着站住，“但我会认真听。我会真心祝福您。”
空气安静了一瞬。
甚尔盯着她，那种带着点玩味又带点危险的笑挂在嘴角，像是在看一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小动物。
“真心啊。” 他直起身子，双手插回卫衣口袋，“行，那我许一个。”
来夏屏住呼吸。
“我想赚一大笔钱。”
这么直接吗？不过也很不OOC。
她深吸一口气，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认认真真地说：“我听见了。祝您愿望成真。”
甚尔站在原地看她，他没什么感觉，也没感觉到任何咒力。
然后，下一秒，在他的视野边缘，有什么东西浮了出来。
一块半透明的面板凭空出现在空气里。
面板上有一行字，下面是一条空槽，最左端缀着一个数字。
进度条：0%。
甚尔的表情没变，天与咒缚拿走了他的咒力，再强大的咒力和术式，他只能感知，在视觉上看不见。
可现在，这个咒力约等于零的小鬼，让他看见了这种匪夷所思的术式效果？
“……这是你的术式？”他眯起眼。
“是的，上面会显示你实现愿望的进度……不对，你怎么知道我是……”咒术师。
“你觉得我是笨蛋吗，咒术师小鬼。” 甚尔嗤笑一声，那点玩味彻底沉了下去，换成一种让来夏后背发凉的审视。
来夏愣住了，她光顾着见到本命高兴，没多想就凑上去搭话，忘记了对她而言，甚尔是多么危险的存在。
她一个咒力微弱的菜鸟咒术师，跑到他面前展示术式，跟把脖子伸到刀底下有什么区别？
看着少女脸上那点兴奋一点一点褪下去，换成一种后知后觉的恐惧，甚尔心情反倒好了些。
于是他继续开口恐吓：“认识我？”
“……先生，您可能误会了。”来夏喉咙发紧，脚尖已经悄悄往反方向挪去，“我只是一个在做社会实践的普通高中生，我先走啦……”
“误会？” 甚尔伸手制住了她，冰凉的指节轻轻抬了抬她下巴，像在掂量值不值得动手。
“你最好祈祷你的术式有点用，你知道咒术师怎么称呼我的？”
术师杀手。
甚尔看了她两秒，然后收回手，转身走了。
来夏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站在原地咽了咽口水。
好险，下次再也不作死了！
嘻嘻，不过近距离看，真的好帅！
甚尔到马场的时候天刚擦黑，灯全亮着，看台上人不多。空气里混着马粪、干草和烟草的味道，广播里在念下一场的赔率。
下一场有八匹马上场。他打听到情报，三号马已经连胜了两场，是今天的大热门。
他站在投注口，顺着牌子一匹匹看过去。
视线在看到第四匹的时候停住了。
视野角落的进度条随着他的视线往前跳了一下，半透明的蓝色一闪，后方的数字也跟着闪烁：80%。
甚尔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很久，他不知道这个进度条意味着什么，某种事先预告？
鬼使神差地，他又想起了那个少女仰头看自己时那副小鹿似的眼神，掏钱买了四号赢。
他把票攥在手心，退到看台边的柱子旁点了根烟。
他盯着四号马，看上去很普通。旁边有人押了三号，正叫嚣着自己稳赢。
发令枪响，四号跑在中间不紧不慢。过弯的时候稍微落后了一点，进入直道之后开始加速。三号跑在最前面，但到最后两百米的时候明显体力不支，脚步开始发沉。
五号超了上来，六号也超了上来。
四号从外道冲了出来。
最后五十米，四号和五号并排冲刺。观众的呐喊声陡然拔高了一个八度。
甚尔把烟摁灭了。
四号以半个马身的优势冲过终点线。
与此同时，视野角落里那个进度条动了。
100%，整个系统界面跳出来，闪了一下。
弹窗弹出：“恭喜玩家，顺利达成愿望，期待您下次进入游戏。”
随后不久彻底消失。
“……还真准。”他有些意外。
但他没走，对于赌徒来说，输钱不可怕，赢钱才是最恐怖的。
后面的几场他全押了，然而却再没有中过，第一场本来让他赢了一大笔钱，可刚赢的钱还没捂热呢，全输了出去，甚至还搭上了今天任务的报酬……
甚尔站在马场外面的路灯下点了根烟，夜风吹在脸上使他清醒了一点。
甚尔面无表情地骂了句脏话。
他的钱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