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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章 他是断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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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歌实在不知道该拿出什么姿态来面对这位夫人,只能梗着脖子坐在那儿。
“你就是那个狐狸精?!”季初彤没想到狐狸精是只公的。
“咳咳…”楚歌握拳抵在唇边,沉声道,“夫人请先息怒。”
他原想拿出成熟男人的气度,不和这位深宅妇女过多计较,可他忘了,自己如今这副美人皮囊,再加之憔悴可人的面容,倒像是被人欺凌却又宁折不屈,揉出几分可怜味道来。
季初彤眼中冷光一闪,心道好手段!
“你身为男子却屈居他人之下,即便他是尊贵的侯爷,你也愿意?”
楚歌没想到她会这样说,颇为感激道:“多谢夫人替我着想,只是我孤苦无依,侯爷肯收留我已是大幸。”
季初彤分不清他是真蠢还是阴阳怪气,冷笑道:“哥儿天姿绝色,料是雁京贵女也比不过你,就算没有侯爷庇护,也有别的达官贵人倾囊相助。”
夸他好看?
楚歌虽不喜这样的说法,但也是人家的好意,自认为体面地回了一句:“夫人过誉了,身体发肤受之父母,爹娘给的,我也没有办法。”
“……”
季初彤吃了一肚子瘪,又碍于男女有别不敢多待,只能恨恨道:“你会害了侯爷!”
“侯爷既然选择收留我,必然想好了万全之策,夫人不必担心。”
季初彤彻底没气可生了,腰身一扭抬腿走了。
一旁观察的回舟不由暗叹,没想到他还是个颇有城府的人。
“回舟。”
“哥儿有什么吩咐?”
楚歌叹气,无奈道:“你不是说她为人和善吗?”
“呃…季夫人平日里待下人们的确亲厚,今儿也不知怎么的,哥儿要是觉得委屈,可以等侯爷回来替您做主。”
季初彤的生气完全在回舟的意料之中,她被纳入侯府多年,侯爷一次也没在她屋里歇过,连话都说不上几句,现在冷不丁带回来一个天仙,还是个男人,不气才怪……
但他没料到平日谨慎敦厚的季夫人会这么直白地说出来,还是当着楚歌的面。
“我不是这个意思,”楚歌忙摆手,“算了,都是小事,不必和侯爷说。”
“是。”
皇上要替谢偃接风洗尘,在宫中大设宴席,诸多朝臣相陪在侧,流水似的佳肴摆了满桌,十余美姬伴着乐曲起舞,当真熙攘奢靡。
“谢将军勇猛非凡,将那胡王斩于□□,这杯酒仅代我等敬服之心,还请将军满饮。”
谢偃举杯朝他们微微作揖,众人红光满面,将辛辣酒水一饮而尽。
推杯换盏间,景绥坐于上首观望着谢偃的反应,打了胜仗他既不骄纵也不刻意收敛,仿若对他而言一切皆为平常。
“还要恭喜谢将军,再过月余便能抱得美人归了哈哈哈哈哈。”
有个起头的便有跟从的。
“可不是嘛,太常寺卿安大人的掌上明珠,听闻知书达理,温婉娴静,和将军那是一对佳偶天成呐。”
“想必皇上今晚就要替将军做主,订下婚约了。”
“说起来,安大人今儿怎么不在?”
“听说染了风寒,告假了。”
几人围在谢偃案边,你一言我一语地攀谈着,谁料谢偃突然站起来,宽厚的肩背像山一样迫人。
“谢将军这是?”那几人紧张地后退两步。
只见将军面不改色,跨步至中间,朝景绥扬声道:“皇上,臣有一事相求。”
丝竹声骤然夹断,舞姬纷纷退至一旁,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谢偃身上。
“爱卿请讲。”
“臣在胡族偶然救下一个伶人,他原是边境小部献给胡王的寿礼,臣看他实在可怜又生得合臣的心意,于是做主将他带了回来,臣恳请皇上将他赐予臣,做臣的侍妾。”
按照萧岐律法,战事所获均归国库所有,然后再按律分配,谢偃的请求倒也符合规矩。
只是这伶人……
“请将军慎言!”一名身穿红袍的文官站了出来,义愤填膺道:“回皇上!伶人乃是由边部豢养、供人取乐的男子!自幼被教习歌舞、惑人之术,难等大雅之堂,若将他赐给将军为妾,传出去岂不被人耻笑非议!”
其实今日大军回朝,谢偃并没有刻意掩饰楚歌的存在,有不少人都看见了他,闲言碎语也早就传进皇上和朝臣的耳朵里,只是没想到谢偃这般大胆,竟敢在宫中宴席上说出来!
一时间,众人眼神交汇,窃窃私语谢偃的出格之举。
景绥依旧勾着笑,他看着谢偃低眉颔首的模样,问道:“朕记得爱卿府上亦有侍妾,怎么一朝便有了龙阳之好?”
“回皇上,臣并非龙阳之好,只因此人相貌性情颇为出众,令臣难以割舍,”谢偃掷地有声,不见半分惺惺作态,“为表诚心,臣请求皇上撤回金银赏赐,只将他留给臣便好。”
谢偃说得恳切,却叫一众大臣听得目瞪口呆,尤其是刘清秋,他看着谢偃又气又叹,像见了鬼似的。
程青昌半弯着腰,时刻留意着景绥的动向。
半响,景绥再度开口:“也罢,一个玩意儿而已,赏你便是,但其余赏赐却不可收回,爱卿为国征战,这都是你应得的。”
天子一言九鼎,文官反对也无法再辩,谢偃得偿所愿,安静坐在下边吃酒,任由别人打量。
等宴席散去,他回到侯府已是后半夜。
弦月高挂投下参差树影,谢偃满身酒气踏入院落,守候多时的回舟立刻迎上来。
“侯爷,今儿下午季夫人来过一趟,和哥儿拌了几句嘴就走了。”
“说什么了?”
回舟一边替他更衣,一边将下午发生的事细细讲给他听。
“呵,他倒是能说会道。”
谢偃笑意未达眼底,等收拾妥当,他便叫回舟出去。
卧房内,楚歌压根没睡着!他听见外头回舟和男人的声音,嗡嗡的听不太清,此刻屋里只点着一盏灯,光线幽暗,他躺在床榻最里侧假寐。
脚步声愈发近了,男人似乎坐在了塌边,冷冷飘来一句:“醒了就起来。”
楚歌警铃大作!一溜烟地坐起身,面向男人道:“侯爷有何吩咐?”
谢偃将他从头到脚看了个遍,素白中衣,略宽大了些,露出凸起的锁骨,看着比前些日子还要消瘦。
“之前在大帐让你做的事,还记得吗?”
“…记得。”
“今晚继续。”
死变态又来???
楚歌条件反射地看向外间,按规矩,主子安寝,下人是要守夜的。
他想起白日里那个年轻的男仆回舟,顿时为难起来。
“深更半夜的,不太好吧……或者,请侯爷叫外边的人都下去,行吗?”
谢偃不置可否,朝他招了招手。
楚歌磨蹭着爬过去,被男人一把掐住下颚!拽到跟前!他力道极大又毫不顾惜,疼得楚歌泪花直飙。
“你当你是什么东西,跟本侯谈条件?”
说罢他使力一甩,楚歌额角撞上床柱,瞬间红了大片,他趴在床上死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痛呼,心底压着的火越烧越旺,偏偏男人还要继续往里添柴。
“伶人不是最会在男人身下承欢吗?你装什么清高。”
楚歌气得双拳发白,瞪着男人脱口就骂:“死变态!要叫丨床你自己叫啊!老子不伺候了!”
他声音极大,连回舟和那几个守夜的下人都听见了动静,众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脸都是白的。
侯爷的房中秘事,实在太过劲爆。
楚歌骂得很爽,他以为男人会一怒之下砍了自己,但预料中的疼痛却迟迟不来,吊得他心底七上八下。
“胆量不错,”谢偃面无表情地朝楚歌压来,语气里还带着几分遗憾,“可惜你只是个伶人。”
男人臂展很长,轻易地将他圈在小小一角,两人挨得极近,楚歌一抬眼就能看见对方凸起的喉结。
他又后悔了。
“侯…侯爷……”楚歌终于闻见他身上的酒气,脸上布起惊骇的神色,“求侯爷高抬贵手,饶小人一回。”
“晚了。”谢偃叹道。
灯火骤灭!视线没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楚歌分明看见某个地方已经撑起可疑的轮廓!
“你?!”
惊叫声还没发出,他便感到一阵眩晕!男人把住他的腰,生生将他扭转过来,楚歌头朝下被人死死压着,他用手吃力地撑着软被,却怎么也撼动不了男人强势压下的胸膛。
“侯爷?”
“放心,我对男人没有兴趣。”
谢偃这样说着,大掌却游移在美人软韧的腰背上,每挪动一分就用力按压两下,楚歌心跳如雷,他活了二十多年,从来没和任何人干过这种事!他…他还是个处男!
“啊!?”
“这儿吗?”
夜越发深了,连空气都泛着凉意,守在外间的几个仆从却燥热得不行。
“疼啊啊啊!你住手!”
“呜呜呜……你拿开!求你了!”
“啊啊啊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崔回舟听得心惊肉跳,身边的仆从忍不住低声道:“侯爷他霸王硬上弓?”
“别胡说!好好守你的夜!”
被训斥的仆从苦着脸,强迫自己不再去听。
屋内,楚歌疼得涕泗横流,他连日困在马车里,跟随大军走了三个月,身子僵得一抬手都能发出响动,如今被男人捏在手里,毫不留情地揉搓着,不仅肌肉发酸胀痛,连骨头都像要断了似的,此等折磨还不如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这夜尤其漫长,楚歌哭嚎了整整一个时辰才昏睡过去,他皮肤本就白嫩,紫红淤青映在上面格外显眼,此刻他哀哀地缩在榻上,身体蜷曲,双手捂着头,呼吸都带着颤抖的泣音,就像被人狠狠凌辱了一番。
楚歌睡得死沉,不知道男人坐在床边凝视了很久很久,甚至将他小心揽入怀中,替他拨开被泪水打湿的碎发。
“终于…等到你了。”
谢偃呢喃着把头埋进楚歌的颈窝,贪婪吞吐着那人带着体温的香气,他像一只终于获得救赎的恶鬼,在阴暗的角落里痴迷地享受着短暂的释放。
【警告!请宿主遵守剧情规则!请宿主遵守剧情规则!】
机械冰冷的提示音将这份难得的欢愉打破。
谢偃没有放手,他勾起阴森森的笑,在脑海里问了一个问题:“003,要不要跟我打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