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古言
现言
纯爱
衍生
无CP+
百合
完结
分类
排行
全本
包月
免费
中短篇
APP
反馈
书名
作者
高级搜索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41、第二十三回|撤离名册 顾长夜算得 ...
顾长夜原本以为,南祈伤兵出现在雁回城外之后,镇南军最先做的应该是查人。
结果第二日一早,福盛行先收到了一张单子。
陈掌柜拿着那张纸站在柜台后看了半天,眉头越皱越深,最后把纸往顾长夜面前一拍。
「你看看。」
顾长夜刚喝了一口茶。
「看什么?」
「镇南军要的。」
顾长夜放下茶盏,把纸拿过来。
上头没有什么军令,也不是查昨日那个南祈伤兵,而是一张极普通的商户登记单。
福盛行现有车马数量、能立即调用的货车、车夫人数、店内夥计。
家眷中年过六十者、十二岁以下孩童,以及不便自行行走者。
最后还有一栏——若遇战事,可供军民撤离使用之空车数。
顾长夜目光停了一下。
「这是什么?」
「我哪知道。」陈掌柜没好气地道,「一大早镇南军的人送来的,只说填好,今日午时以前交到北桥头。」
顾长夜把纸翻过来看了一眼。
背面是空的。
「每家都有?」
「大商户都有。」
陈掌柜指了指外头。
「听说东街布庄、米行、药行,还有几家车马行,全收到了。」
顾长夜没说话。
陈掌柜已经开始低头算车。
「自家的货车六辆,能立刻动的五辆。城外那两辆不算,还没回来。车夫……」
他念到一半,又抬头。
「你今日不是没事?」
顾长夜立刻道:「有事。」
「什么事?」
「喝茶。」
陈掌柜看了他一眼。
顾长夜沉默片刻。
「我送。」
「这还差不多。」
陈掌柜重新低下头。
顾长夜却又把那张纸拿起来看了一遍。
战时撤离。
这四个字没有真正写在纸上。
但每一栏都在说这件事。
午时以前,北桥头比平日更忙。
原本只负责查验车货与维持桥面通行的几张长桌被搬到了桥侧空地,几名镇南军文吏坐在桌后,面前堆着厚厚几摞纸册。
来交单子的商户不少。
有人站着等核对,有人正在跟文吏争车数,还有人一听自家的车可能战时被征用,当场就开始讨价还价。
顾长夜站在人群最后面,听了一会儿。
「三辆就是三辆,上个月坏的那辆还没修好!」
「你前日不是才拿它送过米?」
「那是勉强能走!」
「能走就算。」
「你们镇南军怎么不管轮子掉不掉?」
「真到了撤人的时候,轮子没掉就得走。」
顾长夜唇角动了一下,这话倒是很有镇南军的风格。
轮到福盛行时,他把单子递过去。
文吏低头核了一遍。
「五辆车?」
「嗯。」
「其中两辆平日载茶?」
「是。」
「能坐人吗?」
顾长夜想了想。
「把货卸了就能。」
文吏提笔记了一笔。
「车夫四人?」
「还有一个年纪大了,陈掌柜没算进去。」
「多大?」
「六十三。」
文吏笔尖停住。
「名字。」
顾长夜抬眼。
「也要?」
「六十以上另册。」
顾长夜顿了一下,还是把名字报了。
文吏又问了几项,正要把福盛行的单子收进右侧那一摞,后头忽然有人抱着一大叠册子快步过来。
「让一下。」
顾长夜往旁边退了半步。
那人把册子放下时,最上面一本滑了出来,啪的一声落到桌角。
顾长夜顺手按住。
册子很厚。
封面右上角盖着镇南军的朱印,下面六个字——
雁回撤离名册。
顾长夜的手停了一瞬。
文吏已经伸手。
「多谢。」
顾长夜没有立刻松开,目光仍停在那几个字上。
「这么厚?」
文吏看了他一眼。
「这还只是一册。」
顾长夜这才松手。
旁边另一名文吏正在翻册核对,纸页被风掀起几张。
顾长夜站得近,视线很自然地落了过去。
东一坊。
户数、人数、七十以上、十二岁以下、伤病、需车。
下一页是东二坊。
再往后,城南货栈、北街民户、桥西临时商旅。
连寺庙、客栈和长期滞留在雁回的外地商贩都列在其中。
不是只有姓名和人数。
哪些人能自行离开,哪些需要车,哪些需要另外照看,都被一项项记了下来。
顾长夜原本只是随意看了一眼。
看着看着,目光便没有再移开。
「顾夜。」
声音从后面传来。
顾长夜回头。
萧定桥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了。
霍沉和阿九跟在后面,另有两名军士抱着新的册子往桌边走。
顾长夜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桌上的名册。
「你们这是在准备撤城?」
霍沉先皱了眉。
「你在胡说什么?」
顾长夜很坦然。
「册子都写在封面上了。」
霍沉往那边看了一眼。
顾长夜补了一句。
「而且字挺大。」
霍沉:「……」
萧定桥走到桌前,翻了翻刚送来的几张商户登记。
「不是现在撤。」
「那现在做什么?」
「重核。」
顾长夜目光重新落回那本名册。
「因为昨日那个南祈兵?」
「有一部分。」
萧定桥没有隐瞒。
「南营的人出现在雁回附近,原因还没查清楚。城防、粮道、撤离路线都要重新确认。」
顾长夜看着他。
「连百姓撤离也要现在确认?」
「等真的该撤了才查,就晚了。」
回答得很平。
顾长夜却没有立即接话。
这句话他懂。
真正到了战事压到城下才开始找车、找人、找路,一切都来不及。
司闻司做事也是如此。
所有退路,都得在需要之前先准备好。
只是他从前准备的,通常是自己人的退路。
他没有看过一座城的退路。
阿九把另一摞册子搬上桌,最底下那一本似乎没有放稳,顾长夜顺手扶了一下。
这一次,他看见册侧写着一行小字。
第一批。
他挑了挑眉。
「还分批?」
萧定桥看向他。
「嗯。」
「怎么分?」
霍沉立刻开口。
「撤离细则不能问。」
顾长夜看了他一眼,也没争,只重新看向萧定桥。
「那福盛行呢?」
萧定桥停了一下。
「第三批。」
顾长夜低头。
萧定桥从桌上抽出一张尚未完全填完的分区表,上面只列着东街几家商户,没有整体撤离顺序,也没有具体时辰。
「若真有战事,接到令再动。」
顾长夜看了一会儿。
「第三批前面是什么?」
霍沉皱眉。
萧定桥却只道:「你不需要知道。」
顾长夜抬眼看他。
「这么防我?」
「嗯。」
答得毫不犹豫。
顾长夜:「……」
他低头看了看手里福盛行那张已经核过的单子。
陈掌柜把他的名字也报了上去。
想到这里,顾长夜忽然问:「那我也跟福盛行一起算?」
萧定桥看向他。
「你的名字不是在上面?」
「名字在上面是一回事。」
顾长夜抬眼。
「可我是南祈人。」
霍沉也朝这边看了一眼。
萧定桥却没什么反应。
「你现在人在雁回。」
「所以?」
「真需要撤离时,只要你还在城里,就跟福盛行一起走。」
顾长夜挑了挑眉。
「你们连南祈人也管?」
「撤的是城里的人。」
萧定桥道。
「不是只撤北衡人。」
顾长夜看了他一会儿。
「那要是真打起来,我想回南祈呢?」
萧定桥看着他。
「那你想回南祈,还是想跟着福盛行一起撤?」
顾长夜一顿。
原本只是随口一问,这句话落回来,反倒让他安静了一瞬。
霍沉在旁边道:
「真打起来,南祈的人都打到雁回了,我还留你一个南祈人在城里做什么?」
顾长夜转头看他。
「霍副将倒是替我决定得很快。」
霍沉冷冷道:「不然还留你过年?」
顾长夜笑了一下。
「我还没决定。」
萧定桥看着他。
「还没想好?」
顾长夜把那张表放回桌上。
「现在想这么远做什么,又没真打起来。」
语气很轻。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个问题根本不是「想不想回南祈」。
真到了那一天,他甚至未必还有资格以顾夜的身分站在这里谈要往哪里走。
他顿了一下,又看向桌上的名册。
「那镇南军呢?」
这次霍沉没说话。
萧定桥也没有立刻答。
顾长夜抬头。
「不能问?」
「不是不能问。」
萧定桥看着他。
「镇南军不在这份名册里。」
顾长夜微微一顿。
「为什么?」
萧定桥的目光越过桌案,落向不远处的长桥。
「因为镇南军得留下来。」
顾长夜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
「留下来做什么?」
「守桥,守雁回。」
萧定桥语气很平。
「百姓撤,是为了让他们先离开战场。镇南军留在这里,本来就是为了守住这座城。」
顾长夜看了他片刻。
「那如果真的守不住呢?」
萧定桥没有立刻回答。
风从桥面吹过来,将桌上的纸页掀得轻轻作响。
过了一会儿,他才道:「我会守。」
顾长夜看着他。
「守到什么时候?」
萧定桥的目光仍落在长桥上。
「守到不能再守为止。」
顾长夜没有接话。
其实这个答案,他早就知道。
司闻司掌握的情报里,萧定桥的名字几乎总和雁回、长桥放在一起。
镇南大将军,守雁回,守长桥。
那些字他看过不止一次。
只是情报里写着「守」,和真正站在这里,听这个人亲口说出「我会守」,终究不太一样。
萧定桥说得太平静。
不是逞强,也不像在向谁表忠心。
更像这件事从来没有第二个答案。
顾长夜的视线慢慢从他身上移开,落到眼前的长桥。
他当然知道这座桥有多重要。
兵马、粮草、军械、商路都从这里过。桥一旦断掉,雁回与北衡后方之间最快的一条路也会跟着断掉。
所以他才会一笔一笔算过桥腹结构,算过炸点,算过哪几处同时断裂,最快能让整座长桥失去通行能力。
甚至在那张图最后留下了一句——若行此策,须先清桥。
那时他考虑的是动手的那一刻。
桥上不能有人,车马也必须先离开,这些他从来没有忽略过。
只是直到今日,他第一次看见,北衡真正准备一场撤离时,远比「让桥面空下来」复杂得多。
顾长夜重新看向桌上的名册,伸手翻了一页。
文吏下意识想拦,萧定桥却抬了一下手。
顾长夜的目光很快停在其中几行。
一个名字后面写着「七十四」,再往下,是「腿疾」,一家五口排在一起,最末两个名字后头分别注着「六岁」和「四岁」。旁边还有一个名字被另外圈了出来,孕七月。
顾长夜看了很久。
方才隔着几页看见的还只是户数、人数、伤病、需车。
真正落到一个个名字上,才看得出那些栏目究竟代表什么。
有人走得慢、有人根本走不了、有人需要车,也有人真到了乱起来的时候,连跟上人群都未必做得到。
就连福盛行那个六十三岁的老车夫,平日还能赶车、搬货、跟陈掌柜拌嘴,一旦真到了需要撤离的时候,也已经被另外记了下来。
顾长夜忽然问:「有多少人?」
霍沉看向他。
「什么?」
「名册。」
顾长夜抬眼。
「一共多少?」
霍沉眉头微动,这已经不是一个普通商人需要知道的事。
顾长夜自己也知道,所以问完便没有再追。
可萧定桥看了他片刻,却道:「数万。」
顾长夜没有动。
数万,不是桥上一次能站多少人,也不是一支军队。是一座城,加上周围靠着这座城生活的人。
他重新看向长桥,此刻桥面和平日没有任何不同。
车马照走。有人挑着菜进城,有人推着木车往外,桥头还有人因为两文过桥钱和守桥的小吏争得面红耳赤。
远远看过去,什么都很普通。
顾长夜忽然问:「这座桥真能一次撤这么多人?」
「不能。」
萧定桥答得很快。
顾长夜转头。
「那名册有什么用?」
「所以才分批。」
萧定桥走到桥边。
顾长夜也跟了过去。
「山路、渡船都能走,但太慢,也装不了这么多人。」
萧定桥看着桥面。
「大批车马、人员、伤兵,要在最短时间往北撤,还是得靠长桥。」
顾长夜沉默片刻。
「如果桥先断了呢?」
这句问得很轻,萧定桥却看了他一眼。
顾长夜神色没有变,像真的只是在问一个假设。
过了片刻,萧定桥道:「那就会有人走不了。」
顾长夜没有再问。
那句话后面的情形,他几乎立刻便能想见。
前面的人停下,后面的人还在往桥头涌。
车马堵住道路,需要先走的人反而被困在人群里。
渡船载不了那么多人,山路也来不及。
而镇南军还得留在雁回,守着仍未撤完的人。
原本被仔细写进名册里的姓名,最后可能只剩下另一种数字。
伤亡。
顾长夜安静了一会儿。
萧定桥站在旁边,看了他片刻。
「在想什么?」
顾长夜回过神。
「没什么。」
萧定桥没有移开视线。
顾长夜知道他不信,最后还是笑了一下。
「只是突然觉得,以前看这座桥,看得太简单了。」
萧定桥微微侧过脸。
「以前怎么看?」
顾长夜抬眼望向长桥。
「能过多少车,能运多少货,南北两边每天有多少人靠它做生意。」
这些都是真的。
只是还有另一半,他没有说。
哪里最弱、哪一处最容易断,怎样才能最快让整座桥失去通行能力。
萧定桥看着他。
「现在呢?」
顾长夜沉默了一会儿。
「现在觉得,真到了那一天,恐怕比想像中麻烦得多。」
他看向桌上那一摞摞名册。
「这么多人,还得一个一个算,一批一批走。」
说完,又笑了一下。
「光看着都头疼。」
这句话从一个刚交完商户登记单的茶商口中说出来,没什么不对。
萧定桥没有追问。
顾长夜也没有再往下说。
他心里真正想到的是——自己当初可以决定炸点,可以决定哪里断得最快,甚至可以提前留下「须先清桥」四个字。
可真到了战事逼近的那一天,桥什么时候能真正空下来,却未必由他决定。
北衡需要它撤人,南祈若决定断桥,也未必会等。
后头忽然传来霍沉的声音。
「将军。」
两人一起回头。
霍沉站在长桌旁,手里拿着一张新送来的单子。
「西郊两个村的数还对不上。」
萧定桥走了回去。
「哪两个?」
霍沉把单子递给他。
萧定桥看了片刻,这才抬眼望向还站在一旁的顾长夜。
「你今日的事已经办完了。」
顾长夜挑了挑眉。
「这就要赶我走?」
「嗯。」
「不能再看?」
霍沉立刻抬头。
「不能。」
顾长夜看了他一眼。
「我又没问你。」
霍沉脸色一沉。
萧定桥只道:「能让你看的,已经看得够多了。」
顾长夜停了一下,随即笑了。
「行。」
他转身往城里走。
走出一段,身后仍不断传来翻动纸页与核对名册的声音。
有人重新报人数、有人补漏掉的名字、有人核对车马,也有人问哪一处还缺能载人的车。
那些声音混在桥上的车轮、马蹄与人声里,本该很快被淹没。
顾长夜却一路都听得很清楚。
直到走得够远,才终于一点一点散去。
他没有回头。
傍晚,福盛行快打烊时,陈掌柜还在念那五辆车。
「真要用的时候,全被拉走了,茶怎么送?」
顾长夜坐在一旁翻帐本。
「命都要撤了,你还想送茶?」
陈掌柜瞪他。
「你懂什么?人活着就要喝茶。」
顾长夜笑了一下。
「有道理。」
陈掌柜又低头拨了几下算盘,过了一会儿才问:
「镇南军那边怎么说?」
「什么怎么说?」
「福盛行啊。」陈掌柜抬头,「真有事的时候,什么时候走?」
「第三批。」
陈掌柜愣了一下。
「这么后面?」
「前面还有人比我们更需要先走。」
顾长夜没有细说。
陈掌柜倒也没再追,只皱着眉算了一会儿,像是在心里重新盘点那五辆车到底能塞多少人。
过了片刻,陈掌柜忽然又道:「对了。」
顾长夜抬眼。
「嗯?」
陈掌柜拨着算盘,头也没抬。
「真打起来,你应该跟着我们走吧?」
顾长夜翻帐本的手停了一下。
「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单子上都把你的名字写进去了。」
陈掌柜这才抬头看他。
「你总不会到时候又往南祈跑吧?」
顾长夜看了他一会儿。
「我本来就是南祈人。」
「我知道。」
陈掌柜答得理所当然。
「可你现在住福盛行。」
顾长夜没说话。
陈掌柜又低下头。
「真要撤,就一起走。省得到时候还得找你。」
语气平常得像只是在交代明日别忘了去看一批茶。
顾长夜却很久没有翻下一页。
就一起走,这一句话陈掌柜说得太自然。
像真到了那一天,他理所当然也会跟着福盛行的人收拾东西,坐上车,过长桥,往北撤。
可顾长夜知道,不会是那样。
若雁回真的走到需要撤城的那一步,他多半早已经不在这里。
或许任务结束,回了南祈。
或许新的命令已经下来,他重新站回自己原本的位置。
到那时,他不会再是福盛行里那个帮忙看茶、替陈掌柜跑腿的顾夜。
而眼前这座替雁回留下退路的长桥,也可能重新变回他的任务。
顾长夜垂下眼。
帐本上的字忽然有些看不进去。
白日那本撤离名册,让原本很清楚的一件事多了些他从前没有真正算进去的东西。
他可以算桥,可以算炸点,可以算最合适的时辰。
却算不了战事真正开始以后,南祈的命令会在什么时候来。
也算不了北衡需要多久,才能让最后一批人走过那座桥。
窗外正好传来车轮压过石面的声音。
隔着一条街,仍旧清晰。
顾长夜安静地听了一会儿。
过了很久,才重新看向手里的帐本。
那一页始终没有翻过去。
第二十三回|撤离名册|完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41章 第二十三回|撤离名册
下一章
上一章
回目录
加入书签
看书评
回收藏
首页
[灌溉营养液]
昵称: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你的月石:
0
块 消耗
2
块月石
【月石说明】
打开/关闭本文嗑糖功能
内容: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查看评论规则>>
作者公告
萧定桥不是萧定桥,顾长夜也不是顾长夜。 《焰落长桥》其实是《光生录》中,林岐耀与沈望川主演的戏中戏。 它本身是一个完整独立的故事,没看过《光生录》也完全不影响阅读;但如果走进《光生录》,你会看见更多属于萧定桥与顾长夜的片场花絮、幕后故事,以及藏在两部作品之间的小彩蛋。 《光生录》
……(全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