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你好我好大家好 真是一场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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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林砚之终于没再断片，001伴随那声巨响开机。
001虚弱：“木木，我刚刚好像做了个梦。”
门外幽幽冒出来句：“把玄衡交出来。”
刚刚开机的001又死机了。
林砚之叹口气将团子捏在手上，仰头望门檐。
不等林砚之凭借孱弱的腿部力量从椅子上坐起来，外面三个模糊人影逆着月光看不清脸。
最前方的能看出来是一位着华美薄纱的女子，白纱流了三里地。
左侧是凛造化，白色发丝分外好认。右边立着皇甫昭，肩上铠甲的反光差点闪瞎他的眼。
对方三人见他相安无事，只是“虚弱”得坐在椅子上，虚弱的说：“别在屋里打。”
“放人。”皇甫昭的声音。
容雨缓缓转身阴恻恻笑了声。
“不急，去我仙职司做客否？”
凛造化永安那日没使上的法子在这里被容雨使了，几人脚下显出法阵将所有人转送至仙界。
再次回到熟悉的天界，林砚之想：“要给周修交代的事情还未说完，让他再当一天养狐人吧。”
画面一转他已经落到容雨手里，余下三人被仙职司专门限制法力的锁链捆住。
如此仙职司的阁内生擒了三位人士。
“斗法司制式锁链？”皇甫昭挣了一下，锁链纹丝不动，“你xx的，哪儿顺来的！”
“皇甫昭你身为斗法司司主，说话也该注意些。”容雨拢着袖子站在门口，语气与对林砚之时截然不同。
“此锁专门针对仙官，越挣越紧。你平时行事颇无顾忌，先体验一番，来日闯祸时还会体验的。”
“容雨你xx，别以为我动不了你。”
容雨蓦地掏出来一册子，翻看中间的一页递给皇甫昭看，“按例我与你皆是正三品，想拿下我得申请公平决斗…你打不过我。”
“呵呵，还有私下集会…”
这话给皇甫昭气个倒仰，男人干脆躺地上不动。当林砚之觉得是他累了的时候，皇甫昭开始干嚎。
“长青——长青——你的手下动用私刑，还偷了我斗法司的法器，我要去司正那儿告你！”
容雨早料到皇甫昭会这招，施下禁言法术。
凛造化手里的册子被锁在袖中，拿不出来，被迫禁言，用受伤的眼神伪装自己，打算抛给林砚之。
容雨接下凛造化的眼神，顿时二人眼里皆是不怀好意。
白衣女子，也就是莲花，林砚之这才看清。她被限制了法力，脸上做的易容也淡下去，本来就小的脸上挤满三对眼睛。锁链缠在她腰间，精心打理的白纱拖尾已然密布褶子。
这对一位女士来说是很失礼的。
“容雨，你又犯什么病，今日劫我的人还不够，想给我安个什么罪名？”
“并无此意，只是为了木木的安全着想。”
林砚之眉头一挑，这人装什么老成，他与他没那么熟，再者怎么和001一样喜欢乱喊名字。
“你抓我们，长青知道吗？”
“不知。”
“无批文就擅自扣留仙官可是大罪。”莲花忍无可忍，凑到容雨面前用三对眼珠子死死盯着他。
“把他还给我。”
“做客。”容雨说，“我请三位来做客。仙职司最近缺人手，想请几位帮个忙。”
“用斗法司的东西请人做客。”皇甫昭嗤笑，“仙职司的脸都让你丢光了。”
容雨没理他，转头看向身后的林砚之。
“你跟我走。他们三个，我会安排人看着。出了这道门，你跟我去仙职司就职。到了那里，与我说实话吧，他们一定在逼迫你。”
林砚之看了看被锁住的三个人，又看了看容雨。
“请客？”
“是控制。”
容雨笑了笑，没有觉得他推翻自己上一秒的话很割裂，“莲花在我手里，凛造化在我手里，皇甫昭也在。你的三位好友皆在我手。现在你可以好好跟我谈了吗？”
“谈什么？”
容雨神秘微笑，林砚之有种不祥的预感。
方才在凡间时，容雨说过他想验证莲花的想法，此番莲花情绪略有浮动但取他魂魄迹象，反而时常偷瞥过来，查看他的状况。
初步可以断定莲花并无恶意。
所以还有什么事情与他谈论？
容雨摇摇头，恨铁不成钢得点点三位被束缚的：“他们对你图谋不轨。”
林砚之：“……”
001：“呵呵我看这人也是个变态……”
林砚之被001突然苏醒吓了一跳，在手心捏了捏小球，示意001别打岔。
“好，我……”
这句话还未说完，一道多余声音传来。
“咳咳，各位何必大动干戈。”不疾不徐，带着一种“我早就知道会这样”的疲倦。
林砚之抬头，看见一个人从门外迈步进来，灰扑扑的官袍，面瘦，眼细，嘴角压着，像是刚被人从被窝里拽出来，但衣服却整整齐齐的，看不出失礼。
孟主事。
“孟主事，此事与你无关。”容雨的语气没什么变化，还是要带人走的意思。
“容副司主夜半拿人，也讲求程序。”孟主事走进来，目光在屋里扫了一圈，看见被锁链捆着的三个人，眼皮跳了一下。
他走到桌边，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坐下来，喝了一口。
容雨等着他再说些什么，只见这人喝了一口又来一口。
这做派与林砚之那日在两位女仙面前把酒水全喝了一般。
“大半夜的，又上禁制又施禁言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仙职司改行做劫人生意了。”
“孟主事来得倒是巧。”容雨站在桌边，没有坐，“我记得我下凡的消息批准不到你那里。”
视线缓缓移至凛造化那边，被禁言后还不安分，不知使了什么法子将孟主事喊来。
“巧吗？”孟主事把茶杯放下，“呵呵，我们司内的小林啊，好不容易批假下凡一趟，提早回来我当然要来关怀一番。”
他顿了顿，看向容雨：“容副司主是代行迎接？”
容雨没有接下去，打断他的拖延时间。
“你也觊觎他的美色？”手指向林砚之。
孟主事好险一口没将茶喷出来。
“什……什么？”他自入天庭来从未出过丑闻，这容雨怎么空口白牙造谣一位无辜的老人？
这是欺负老人呐！
那边容雨已经用自己无敌的逻辑把所有人打成了登徒子，眼里写满“为老不尊”四个字。
“孟主事，你在每日天庭投的稿我这儿可都有记录。”
“譬如林砚之与多人维持多角关系，诸如此类。”
“不仅如此，还未经允许私自贩卖他的私密影像。”
“如此关系为何宣扬，这对他是一种伤害，三我已上报监察司去查查你的文台了。”
孟主事说不出话来，被容雨这一连串的话说的老年一红。
听到监察司都出动，心道这次捞人真是亏大了啊——
林砚之目瞪口呆，孟主事竟然是写他花边新闻的人，防不住身边人。
甚至还有影像，他回去还要让001多挖掘下仙界的交流系统，不能再沉迷网文。
“容副司主。”孟主事放下茶杯不喝了。语气比刚进来时正经了一些，“我来是接人的。”
“接谁？”
“林砚之。”
“他是我请来的客人。”
“他也是我登记处的录事。”
孟主事的话语有力气，“他三天没回登记处打卡了。”
“我的簿上记着他缺勤，来问一句，他是被哪个部门借走了……”转头看看被容雨拦着的林砚之，“还是被人锁起来了。”
“如果是借走的，麻烦补一份调令。如果是锁起来的，那我就要问问凭的什么。”
孟主事从袖中掏出一卷文书，展开放在桌上。林砚之扫了一眼，上面盖着愿力登记处的印和其他几个类似的印子，能确认的都是正式公文。
“这是借调函。我登记处借调仙职司副司主容雨，协助调查永昌愿力流失案。从今天起，容副司主要跟着我登记处的人办这个案子。案子办完之前，副司主手里的任何事务，都得先放一放。”
容雨看着那份借调函，脸色终于变得疑惑。
“你借调我？”
“对。你不放人，我借你。你放人，我撤函。”
“你……”
“仙职司副司可以私扣仙官，登记处主事不能借调副司主？我与你也是平级。”孟主事挑了挑眉。
躺着的皇甫昭已经坐起来，暗道这法子妙啊，他记在心里，来日报复回去。
屋里安静了一瞬。林砚之站累了，找了个椅子坐上，他感觉正在看一场非常文明的戏码，两个人并无动手，也无大声喧哗声，但每句话都往对方身上招呼。
“这张借调函，谁批的。”容雨问。
“副司主比我清楚。”
行走江湖，谁不是点关系户呢？愿力登记处作为最年轻的一个部门，孟主事当然不简单。
“你……”
容雨看着他，孟主事也看着他。一人暗含警告，一人不曾退让。林砚之觉得，如果容雨现在动手，孟主事大概连茶都来不及放下。
但容雨没有动手。
“孟主事。”容雨的声音比之前低了一些，走到林砚之身旁不情不愿开口：“你可以把林砚之带走，但剩下的不行。”
“所以呢？”
“所以你在借调我之前，该先让我把他们带走。”
孟主事正等着这句话呢。
“其实我今天就是来接所有人的。”
他把借调函翻到第二页，那里写着几行小字，“借调斗法司司主皇甫昭，协调青石愿力流失案；借调愿力登记处录事林砚之，协调青石愿力流失案；借调前任斗法司副司主凛造化，协调青石愿力流失案；借调前任斗法司莲花副司主莲花，协调青石愿力流失案。”
容雨读完最后一行，再抬起头看孟主事。
“你把所有人都借了。”
“对。”孟主事把茶杯推开，摊开手。
“人和函都在这儿，副司主签个字。”
容雨拿着孟主事塞进他手里的笔，闭眼平息胸前一股无名火。
落下自己名字时，他回头看了一眼林砚之。
只见林砚之站起来，首先去了凛造化身旁。二人肩膀又自然靠在一起。
林砚之观察到他有恃无恐，想必孟主事就是他摇来的。
在内心表扬了下凛造化，牵着自家小孩的衣角准备把人带回去。
目光在二人身上纠缠，容雨表情转阴。
“等等……”容雨开口。
“好了。”
今日容雨的内阁甚是热闹。
“让他们走吧。”是熟悉的人，林砚之前世最常打交道的仙职司司主，长青。
官压容雨一头来了。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你好我好大家好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