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精神一触即发 仙人的工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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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砚之醒来时，身体一阵发麻。
身处于一张硬榻上，盖着件青衣外袍，是那个可疑女子的。
利用001的夜间模式，查见此地是一间宅邸内部，连窗也无，空气无法流通致使他有些许呼吸不畅。
明晃晃被绑架了。
林砚之叹了口气想，“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吗？”
小臂还在发麻，意识到可能这就是001的强制苏醒模式，效力十足。他忍不住问了句：“001，你大可用这法子催我完成任务。”
荧黄色的小球在黑暗中是唯一的亮点，它飘在林砚之面前：“木木，我是受教育的统，当然不会强迫你。”
“而且——”
“而且我是个批发系统呜呜……这些能量已经刷了5愿力值了呜。”小球拟人化得落下一摊珍珠。
吧嗒吧嗒。
林砚之表示习惯，当然是刷他的。
还能怎么办，谁叫他是001的宿主。
这个吃白饭的统子在手机里订阅了几多网文，近日里他时常窥见001背着他织毛衣卖了，来不及思考它赊究竟了多少，完成任务的心态逐渐变成养系统的操心老父亲心态。
“罢了，余下的愿力拿去刷吧，每日不能超过10个点，很难挣的。”
001对他没由来的好，虽然它说自己是一个批发系统，但爱玩手机，会拍照片，还有小脾气，全然是人模样。
即使001偶尔故障，但也是受凛造化这个卡天道bug的天龙人影响，一路以来帮了自己不少。
“真的吗？木木呜呜，你简直是对我最好的人。”
【001专属任务：请宿主利用个人魅力，让这个变态跪下唱征服吧！】
林砚之：……
他已经没有多余的额头去扶住，此事结束，或许可以考虑告诉001一些他身世的事情。
毕竟系统是个笨蛋。
他试探性喊了一声：“有人吗？”
虽无回声应答，相应得是紧闭的门开了。
一个人侧身进来，暗青色的袍子，面容很干净，标志性耳朵尖尖。
仙职司副司主，容雨。
001：“容雨竟然是女的！这个变态，我的cp买错了吗？！”
林砚之扶额，感觉他迟早会因为系统与他大脑的深度连接导致变笨。
“明显只是诱骗我而已。”
面前人化出一道椅子坐下，轻轻将一盏灯放在林砚之面前，虽十分柔和但还是给林砚之的眼睛造成影响。
容雨等对面人缓了一会，开口：“你认识我。”
“副司主方才打扮真是少见。”语毕用眼睛打量了对方全身，并非礼貌做法，谈话始于不愉快的基调。
“如此便省了自我介绍。”
“不必多做解释，请你如实回答几个问题。”
“今夜为何而来？”容雨问。
“灯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便去了。”
“呵呵，我记得你本游走于他们二人之间，反而对莲花多几分信任，就是靠这个哄得他们当你的下臣。”
林砚之沉默，此人果然不对劲，方才001也没说错，判定为被工作逼疯的一位。
“不说话？不怕我杀了你。”轻飘飘一句完全没有威胁到意思。没等林砚之回话容雨自己补了句：“我本无意为难，但莲花对你可没有善意。”
见状林砚之叹了口气。
“如若杀我，何必久留。仙君这次选择收手，说明我的价值尚在。”
“是天庭那边出问题了吧。”
毕竟他可没忘记黑袍是个仙人的事实，堕仙可不是什么能批量生产的玩意，容雨被旧档流失一案缠得印堂发黑，想必绑他来是想问有关内鬼的事情。
不过手段不怎光彩。
以及他肯定也看了八卦，天庭的娱乐方式究竟有多贫瘠？
清瘦男子嘴角扯了一下，不得不承认，这个人猜对了一点，玄衡那边确实出了问题。
此时，二人都没有意识到对话频道是错的。
“莲花盯上你，凛造化跟着你，皇甫昭为你反水，不过一周一位刚飞升的散仙，招惹的人不少。”
回想起每日天庭警报的专栏，林砚之也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我也在想为什么。”
“真没想过？”
林砚之看着他，没有回答，到底谁想被当做绯闻中心点？
“这福气给你要不？”
容雨必然是不想要的。
清瘦男人从袖中掏出一样东西，是一片莲花瓣，已经彻底枯了。
他捏着花瓣的边缘，举到灯笼前照了照。
“莲花每年都在集会上放灯。今年被凛造化一手拿走三千盏，好不容易去永昌收来几只……被你捡走。她在找的人，你心知肚明。”
“不知道。”
“玄衡。”此时的林砚之真真切切感受到容雨喊的是自己。
林砚之听见咯噔一声，001发出心梗的声音后，啪一下掉在他腿上。并没有隐瞒身份的林砚之终于暴露，001果然只对凛造化故障呢……
用手将小团子护住，林砚之也可以和容雨聊些别的。
“仙君慎言。”
容雨盯着他：“不论你是否承认，你都是他的转世，或者说……同一人，如今化为凡人接近你的都带有目的。”
“在我这里，我会给你保护。”
等等，两句之间有什么转变节点，他们不是在讨论内鬼的事情吗？
面前人缓缓凑近，突然看见林砚之腰间别的两个玉佩。
“他碰过你。”
林砚之发现这人就特爱含含糊糊说话当谜语人，什么叫他被碰了，他清清白白。
眼见清瘦男人正欲伸手把玉佩拽下，林砚之小发雷霆。
“好了，仙君大人。”
林砚之将腰一扭避开了容雨的触碰。
把腰间玉佩往身侧一按用袖子遮住，动作不大，但意思很明确。
容雨的手停在半空，看了他一眼，收回去。
“这是在防我。”
“仙君方才的眼神，很难不防。”容雨也自知失态，将手收回去，不忿补了句“不过是两道低阶护身咒。”
与人交最忌讳明知故犯，需及时转移话题拿到主动权。
“我们已经聊了很多闲话，不如直接说你的目的，如实相告不做假言。”
林砚之这话一出口，容雨的眼睛在他脸上停了两息。
“如实？”
“如实回答。”
“好。”容雨把手收回袖中。
“可曾还记得你初见时遇到的那鱼妖。”
此话一说便知道容雨在他天门时便注意到他并且暗中调查。
“那童子被他半夜闯入斗法司捉去，行事无所顾忌我这边不可能不知。人虽是被意外波及做了棋子，但据童子所言，你的后颈并非他副司的手笔，还托我说声抱歉。”
“那位副司——？”
“只是想让复职那位闹心罢了。”
难怪，难怪，这就不难理解了。
“再到永昌，黑袍死后虫卵一事线索便断了，唯有那鬼族修士手里有些藏货。”
听见此事，林砚之觉得周修秘密不少，但不料他是最特殊的种族。
“凛造化一手就能逼出虫卵你不觉可疑？此此前来，只为查明莲花与凛造化是否有合谋，计划危害人间，玷污玄衡仙躯。”
说到此时，他表情狠厉，势必提刀上阵的架势。
“为了方便带走你，我使用了些小手段。”
面前人打开一盒木匣：“它们畏光。”
内里卵的质感在光线十分温润，恰似玉石。不过盯久了会有它在蠕动之感。
散发的气味正是那种不祥的气息。
听完这一番解释，林砚之到敬佩容雨是个根正苗红的，话题竟然没抛到天边进入正题。抛却他的一两句话听起来奇怪，目的是很好的。
容雨点了点他的玉佩，“他同时与你和莲花来往，如若不是这道护身法咒，我也不会如此快寻到你。”
林砚之看了他一眼。
“掺杂了莲花的法力。”
意思是凛造化与莲花又做了个局等着他自投罗网，介于凛造化与他进行了坦白局，林砚之并没有直接投靠容雨的打算。
观察一番再说。
“还不觉得重要吗？”容雨的手指在桌上敲了一下，“我希望确认，莲花见到你之后会不会动手。她如果动手，说明她只想让一具尸体活过来，不是玄衡。如果她不动手——”
“说明她在等的是玄衡。”
“对。”
“为何不直接问她呢？”良好的沟通是建立友好关系的开始。林砚之始终坚信，话疗可以解决九成问题。
“做过。”容雨的声音还是没什么起伏陈述事实：“三百年间我每日都会提醒她，三省吾身，切莫动歪心思。”
林砚之无语。
林砚之无法吐出任何一个字。
三百年如一日的内省课程？莲花没疯简直是奇迹，也不怪莲花不肯见容雨，躲着这个念经的比什么都重要。
“现在她很不想看见你吧。”
“没错。”话里七分肯定，三分疑惑。
这也是个上班上疯了的。介于林砚之是造成仙职司繁忙的罪魁祸首，他暂时原谅了容雨。
“所以你换了个方式，把我绑来，等她自己来认。”
“是。”
林砚之看着他，发现这人做事其实很直，不曾拐弯。看似很有策略的计划只是绑了他强逼莲花出面，不权谋但有效。
“你这个人，”林砚之说，“当官真是浪费了。”
应该去当法制咖。
单是如此行事也不能离了实力支撑，容雨是厉害的，不然也不能冒着被莲花打死的风险告知莲花不许犯罪。
他的能力难度与监视有关……
“你与莲花实力相比差了几成？”
容雨思索了一会：“她弱我三成。”
“今日凛造化与皇甫昭也来了。”
容雨一脸理所应当的说：“我已知晓，你还是忘不了那两人，分明我这边最是安全。”
林砚之：“如若他们三人加在一起呢？”
容雨思索了一番，还未开口时，门向内打开，月光随着人来了。
那厢凛造化和皇甫昭都感应到了林砚之的消失，介于护身法器还未被触发，说明带走林砚之的歹人暂无杀害的念头。
二人压下心思追踪而去。
见凛造化直直朝着某一方向前进，皇甫昭没忍住问他究竟怎样确定方位，难不成悄悄给毫不知情的林砚之施了追踪法术，真是变态。
「一缕神魂」
原是分了块神魂啊……哈哈，恕他皇甫昭无法瞬发裂魂。
以及又可以给每日天庭投稿了。
到林砚之被掳走的岸边，一位青衣女子打二人背后出现。
她径直过去拍开男人的肩膀，把被躺在一边的河灯拿起来。
“这是我的……”
嗅了嗅，熟悉的味道。
是容雨。
敢劫持她的人？
她何时允许这个人再次横插一脚，今日不去给那人送祝福，便不是上仙节日。
大战，一触即发。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精神一触即发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