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窥探 女装大佬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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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释？”皇甫昭顺着林砚之的目光抬头看了一眼那缕丝绸，又低头回观林砚之，“解释什么？”
“上面写的什么。”
皇甫昭挑了下眉，抬手便把头顶那片子取下来在手中摊开检查。
“字没错，悬挂方位显眼，无遮挡。”顺势将绸子上文字念了一段，并无错漏。
“我亲手写的，如何？”
本来想吐槽的话也咽回去变成了鼓励，他对字好的人有厚重滤镜。
“很好。”
“罢了，挂回去吧。不过直接把她写上去是否有些不妥。”语毕瞥了瞥旁边阴沉脸色的凛造化。
“我懂的，不过她眼睛不好，不写这么大看不见的。”
林砚之震撼，仙人也有近视眼？
“我已与她约好，就在明晚。到时你们二人敞开聊聊，莲花本心不坏的。”皇甫昭拍拍手，略施法术将丝绸送上原位。
“怎样，我专门打听了你的传闻，这才下永昌一趟，发现此地最是合适，景致宜人。”
说毕皇甫昭深吸了一口气，嗅到自然的气息，兴致勃勃拉着林砚之看他的布置。
皇甫昭蓦地感觉这景里色真熟悉，归咎于他昨晚偷渡下凡忙里忙外布置的缘故。
可不嘛，林砚之给他看过的001投影就是了。
周修一直默默无闻当自己不存在，看那个面生的像个陀螺一样这转换那儿转转。
凛造化站在他身边也无动作，只是视线追着林砚之。
“二位此次真带回来一个妙人……”
永安作为永昌弃置的前聚落，历经变化成一块风水宝地，永昌城主与临近的青石城主无法决断属于哪城，所以决定继续让它作荒地。不料被皇甫昭等人捡了无人看管的漏子。
真真“慧眼识珠”呢。
凛造化不做反应，毕竟他只是一个与莲花相识三百年但未曾加入组会的会外人员。
莲花本是黑袍主人，即使不是受她指使也该负起责任，事发后不仅没有出面还在永安搞这些东西，不只是愚钝还是自大。
凛造化倾向于第一种，他承认莲花在法术一道很是精通，对于人心则没法分辨。
周修自请告辞，因为很清楚不管莲花是否授意，他都会客观地，直接地，毫不犹豫地把仇恨转嫁一部分在她身上。
以及，他可不想自找麻烦掺和这几个人的多角关系。很显然周修也可以看见每日天庭刊。
那边皇甫昭为林砚之一一介绍完，开始问起正事：“虽然不知道莲花和那厮在谋划什么。”
“但此次前来也有容雨的原因，他命我派人追踪你。”皇甫昭特指林砚之，如若包含凛造化倒也能理解，独独关注他就不寻常了。
林砚之在脑中搜索一番，记起是仙职司的副司主，近些时候经常听见这名字。他们未曾有过交集，总觉得此人很是粘牙。
不经意出现在调查路径。
“所以本司主打算叛变了。”皇甫昭心直口快，“虽我与那厮话不投机，不过容雨与我也不对付，他找我可是找对人了。”
林砚之扶额，这想法完全是小孩脾性。
“选址不只是我兴致使然，莲花与他断联但未与我失联。”眼神投向林砚之旁边的白发男人。
“你还打算骗他多久。”
听这话凛造化似乎瞒了他什么大事，难道还惦记着给他换魂的极端计划。
见凛造化死鸭子嘴硬的模样，皇甫昭大声说：“承认吧，今年该放的河灯就是你拿走的。”
凛造化心里一松，那刻他还真以为这脑壳缺根筋的能说出些什么。
「号召仙人偷渡下凡，被仙职司得知你也逃不了，皇甫昭」
林砚之：“……？”
001：“木木，容雨把他丢过来肯定是对的。”
“即使不监视我们，也能痛击队友。”
这下容雨有理由把他们都抓回去。
他示意皇甫昭稍安勿躁，脑中系统突然触发了任务。
【支线任务：猜猜我是谁？】
【明日便是永昌首次上仙节，莲花娘娘即将现身参加集会，请在迷雾下识破她的伪装吧。】
【任务奖励：愿力+5】
001之外，面板公告栏总是会及时触发某些任务，他已然习惯。
任务不至于骗他，看来莲花真的会来。
“不过……”皇甫昭抱臂，“以这厮的恶劣行径，我拒绝他参与集会。”
凛造化面色很黑，他与莲花虽然是合作关系但也存在一些小的竞争，莲花这组会他听说过，今日一看竟加入不少仙人，她究竟意欲何为。
「并无打算」
“收了多少？”凛造化喜欢拿人东西的小毛病真该改改，林砚之思索。
「三」
皇甫昭在旁边嗤了一声：“三千盏。”
几人拉拉扯扯，回去又是好一番折腾，决定夜宿永安遗址。
火堆点起来后，四下寻个地坐着。
林砚之看见周修牵来一只黢黑的大狗，仔细一看竟然是那只狐狸。
“你还没把他送回去？”林砚之是知道这狐狸不简单的。
皇甫昭还当是短腿狗，伸手摸狐狸的背，再看手心也一片漆黑。
“这狐狸在草灰里玩儿过。”周修难得解释一下，平常他能不言则不开口。
“找妖族的医师看过，脑内淤血精气受损，一时半会化不了形。”
“把它当狗就行。”这狐狸全然不懂得几人的谈话，还试图往草堆里扎。
见此情景林砚之也知道为何周修要找个绳子拴住。
001：“周修是大善人啊，幸好我们当时没带回去。”
反倒是皇甫昭对这狐狸挺欢喜，牵着到永安的支流河岸遛去了。
三人齐聚，林砚之坐在火边，把今天的事过了一遍。
周修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明日上仙节，我不便现身。”
林砚之点头：“行。”
“不过我一人就行。”
凛造化抬起头看他。
“莲花如若寻我，落单最合适。”林砚之说，“你在旁边，想必她也不会现身。”
凛造化没有表示，站起来往遗址外面走了几步，背对着他们站着。
这是在干什么？林砚之很疑惑。
001：“木木，他和你置气呢。”
这都哪儿跟哪？林砚之再次内心发问但无人回应。
“你是要和我赌气？”
周修看了一眼凛造化的背影，又看了一眼林砚之，没说话。
不过计划赶不上变化。
四人刚聚起来商议布置阵法困住莲花的事情，不远处的皇甫昭集会场地就涌来了一大群人。
林砚之站远看，黑压压一片，全是天上下来跟下饺子一样。手腕上还都系着白绸带，仙不知道的会以为是什么大型邪教活动。
“皇甫昭。”林砚之的声音有些艰涩，“你们集会有多少人。”
那边皇甫昭尬笑，“哈哈，今年莲花不是不在么，我就稍微私下发了一下邀请帖。”
“本以为只有十几个。”皇甫昭的表情僵了一瞬，快速数了数，“……几百个。”
周修觉得惨不忍睹：“撤？”
自然只能撤了，难不成与众仙打个照面说我要抓住组会会长，查封这次集会吗？
会被群起而攻之吧。
除了那只狐狸，四人皆度过了难忘的夜晚。
第二日，集会开展的时候天色已经暗了。几十张矮桌摆开，桃花酿和果品堆得满满当当。来参加的人三五成群坐着，聊天的聊天，喝酒的喝酒。
林砚之找了个角落坐下来。皇甫昭挨着他，凛造化坐在另一边。周修没进来，以防暴露身份。
“昨日你未曾说明，这个集会主要干什么？”林砚之低声问。
“喝酒，聊天，追忆往昔。”皇甫昭给自己倒了杯桃花酿，“每年都这样。”
果然，旁边那桌一个年轻仙人站起来，举杯洒酒，哽咽着说着什么。
林砚之端着酒杯，不知道该说什么。某种意义上来说，他还没死已经体会到了吃自己席的感受。
凛造化坐在旁边，一直没动，酒杯置于桌边。
001：“你还好吗？”
林砚之不好说，只能拼命忍耐等着莲花到来。
皇甫昭则如鱼儿入水，游走与各仙之间，出于他年纪小法力高，人也乐意给皇甫昭好脸色。
凛造化这边就冷清多了，没人敢靠近只敢偷偷议论。
“诶，今年集会他怎么来了。”
“皇甫昭今年不是写了很多帖子，闲来无事聚聚也好。”很多仙都抱有此类心态，天天下凡的有，成团下凡的倒是稀奇。
敢问谁不想凑这个热闹，况且玄衡可是真真切切的三界恩公。
林砚之把桃酥到嘴边，正要咬下去，一股腥气扑面而来。
熟悉的味道，腥味荷花。
余光瞥见了河边，系统的提醒传来。
【警告，威胁上涨，请宿主小心！】
柳树下面，站着一个穿青色衣裳的女子直直望过来。她拎起一提灯笼，像在等着什么。
林砚之的手停了一下，扯了扯凛造化的袖子。
“河边那棵柳树下面，你看见了吗？”
白发男子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
「使了障眼法，需要我陪你过去吗」
林砚之摇摇头，“是位青衣少女。”
这边的讨论引起了皇甫昭注意，眯起眼睛看了一会儿：“看来是不想让人打扰。”
说毕两只手同时伸出来，给了林砚之一份护身法器。
林砚之再看过去，柳下的人消失。不想错失机会，林砚之拿了两份好意追上去。
“木木这次需要谨慎些，她可是修了三百年的大妖呢。”
“不一定是莲花，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今日我倒要看看是谁一直暗害我。”寻找莲花的计划被他暂时搁置一边。
“001，如若我被带走，天亮之前一定要把我唤醒，知道吗？”
001虽然不懂林砚之的用意，但还是听从安排。
柳树下面的苔藓上有一个极浅的脚印。
他蹲下来观察一番是小小的人类足迹，又站起来环顾四周。河面上漂着几十盏灯，岸边一盏新放的，已经熄灭被水草缠住。
他下水把灯捞上来，灯身上依旧是浓郁的莲花香气，不过没有那股腥味。
“这在是捉迷藏？”
林砚之把灯翻过来。灯底刻着一行极小的字，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你来了，猜猜我在哪。”
忽的他眼前发晕。
【警告——警告——】
他抬起头，集会的灯火在身后亮着，几百个仙人聚集，屏蔽了外界感知，如今他毫无力气，河岸又稍远无法发声求救。渐渐的，远处白衣服仙人的形体开始扭曲，脑中对于话语无法形成文字。
将计就计吧。
这是林砚之晕倒在岸边的最后一个念头。
不多时，那位青衣“少女”打阴影现身，竟是一位面容惨白的清瘦男子。
他将林砚之从浅水里捞起来，二人遂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窥探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