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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9、第 29 章 “你若让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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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夷,要不我过去把他们杀了吧。”
辛夷顺势捂住他的嘴筒子,警惕看向门外,“要杀也该是我杀。”
她没想到褚瑜今晚来到晚潮阁。
后面一个轿子下来的人戴着面具,不知道是谁,但能让褚瑜赴约的想来不是普通人。
但是发现了什么,褚家死士会前来搜查?
难不成他们提前知晓自己在晚潮阁?
来晚潮阁是临时起意,褚瑜是怎么知道的。
况且自己是下楼才发现褚瑜的,他根本没时间发现自己。
辛夷想了半天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孟绥抖了抖耳朵,用爪子扒下来辛夷的手小声说道:“他们马上要过来了。”
辛夷的手握在剑柄,其实直接杀出去,也未尝不可,但这样一来,就全都暴露了。
她看了眼安静躲在怀中的白狐,不发一言。
如果可以,她还是不想走。
“绥绥。”
“辛夷,怎么啦?”
孟绥亮晶晶的眼睛看向辛夷。
“变成人形,去床上盖住被子。”
孟绥疑惑了一瞬,总感觉哪里不对呢?
但他还是照辛夷的吩咐跳上床榻变出人形,辛夷听见死士的脚步越来越近,她转身走向床榻,见到侧躺的貌美男子时,脚步顿了顿。
只见孟绥搔首弄姿的用被子半遮半掩,露出笔直的双腿和健壮的胸膛,辛夷两眼一黑。
“尾巴,耳朵都收起来。”
“好吧。”
孟绥失望地收起来。
辛夷快速将发绳抽下,墨丝四散在肩头,她钻进孟绥身下怀住他的脖子将其压低。
温热气息拂在孟绥耳畔,辛夷的声音沙哑低沉,“等会儿知晓怎么做吗?”
孟绥贪婪嗅着辛夷发间的清淡香气,听见辛夷的话只觉得她的声音好好听。
于是耳朵连带着半张脸红似滴血,辛夷见他没有反应,又用膝盖顶了下他的膝盖。
“知道。”
孟绥已经沙哑的快没声了。
紧接着房门被猛地推开,几个黑衣人见到旖旎风光没有片刻迟疑,直接伸手要去掀开床幔。
手腕被猛地握住,黑衣人眼中闪过一丝杀意,但来人指腹力道很轻不像是有武功的样子。
“你们是谁,来这作甚?”
孟绥顶着那双满含情欲的狐狸眼,懒散地有一下没一下绕着辛夷的发尾,活像一个久经花场的纨绔子弟。
黑衣人跟一旁的人摆了个手势,后面死士四散在房中开始寻找。
孟绥的发丝遮挡住辛夷的半张脸,她循着缝隙警惕看着床前的死士。
死士本能地感受到一股杀气,他盯着面前的俊美男子,问:“可有看到或听到什么异常?”
“你就挺异常的。”
绣被里辛夷想抽剑的手被孟绥猛地按住。
他压下身来,笑里藏刀,“没看着我们在欢爱吗,赶紧滚蛋。”
孟绥的唇贴在辛夷耳侧,他迷蒙的眼盯着辛夷那颗小巧莹润的耳珠,忍不住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一下。
辛夷还没反应过来孟绥装纨绔子弟怎么装得这般像时,就感觉一个柔软的物什在舔舐着自己的耳朵,一阵酥麻流入四肢百骸让辛夷原本握住剑柄的手指有些
使不上力气。
黑衣人见到这一幕将床幔放下,四周的死士也全部检查完朝着为首那人摇头。
没有发现狐狸,他不再耽搁,径直离开。
孟绥的吻往下移到了侧颈,他轻轻啄吻,辛夷想推搡他推搡不开。
隔壁房间突然传来娇骂声,孟绥陷入情欲之中直接咬住辛夷脖子。
“嘶……”
辛夷手腕被孟绥钳制住,她猛踹他膝盖,孟绥呼痛,琥珀色的兽瞳闪过一丝清明。
“起来。”
孟绥竭力忍住体内的□□,翻身平躺在辛夷身侧。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着,孟绥说话的声音也带了喘意,“辛夷,我们什么时候走啊?”
“等他们搜完,我们就离开。”
“那还要好久呢。”
孟绥委屈道,他放出毛绒尾巴将辛夷的细腰缠住,“辛夷,我忍不住了,要不我们在这……”
“不行。”
“宋时微配了药,喝下之后你就能缓解了。”
又是他!
孟绥气得咬牙切齿,恨不得现在就去宋氏药堂把宋时微的脸刮花。
隔壁搜查已经结束,辛夷听见脚步声慢慢走远,她松了一口气,仔细琢磨这次褚瑜此番动作到底为了什么。
倏地一阵哼声断断续续传来,辛夷平常在花楼听习惯了,故也没被打断思绪,但一旁的白狐开始竖起耳朵。
“公子,要不我们去窗边?”
“您抱我去嘛~”
“公子,奴家的手您可还喜欢?”
“那zui呢?”
……
隔壁声音越来越大,辛夷回过神来,她皱眉坐起打算去外面探查下什么情况,结果看到一旁的孟绥听得入神,耳朵尖都不自觉微微抖动。
缠在腰腹的尾巴越来越紧,孟绥还在仔细听有什么姿势时,就听见一旁辛夷冷笑道:“好听吗?”
反正没有辛夷的声音好听,孟绥这样想着。
“要是还想听,你就留在这听个够。”
孟绥赶忙清醒过来,他撞进辛夷的冷淡黑眸,整个尾巴都不禁炸毛,他起身朝她撒娇:“辛夷,我不听了,你听我解释。”
“变回去。”
辛夷作势要下床,孟绥支起长腿堵住她的路。
“你不听我解释,我不放你走。”
“你想解释什么?”
辛夷倒还真想听听他能说出个什么所以然来。
“我不是要听那个女子的声音,是想听有什么姿势适合……。”
辛夷上前捂住孟绥的嘴巴,深吸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他真是什么话都能说出来啊。
“我相信你,你别说了。”
孟绥的狐狸眼这才满含笑意,他握住辛夷的手腕,一边目光灼灼地看她一边啄吻她的手心。
真是学坏了。
辛夷将手抽出,毫不留情说道:“我们走。”
月圆之夜,晚潮阁闪过一道黑影后又重新化归平静。
——
辛夷快马加鞭的回到木屋,因为布包里的白狐又开始燥热难耐。
他意识不清的喊着辛夷的名字,后者听见后只得再加快脚程。
早知道再去宋时微的马厩里偷马了。
终于回了木屋,孟绥赶忙从布包跳出来幻化成人躺在床上,他委屈巴巴地看着辛夷,后者将衣裳扔进他的怀里道:“穿上。”
孟绥闻到那阵熟悉的兰香,知道这是宋时微的衣裳,赌气扔到一边,“不穿。”
“你这样……会着凉的。”
辛夷咳嗽两声,实在不敢看床上那具身体。
“他没穿过的。”辛夷知道他的挑剔劲。
孟绥这才稍微接受了一点,起码辛夷还想着他不可能穿宋时微穿过的衣裳。
辛夷见他要换衣服,拿着药包去了里间。
药很快煎好,辛夷拿碗走了出去,见孟绥已经穿上那身红衣。
朱红衣衫更趁得他肤白胜雪,孟绥随意躺在床上,眼尾留有一抹薄红,他满含情欲的狐狸眼望着不远处的女子,语气似娇似喘:“辛夷,你疼疼我吧。”
辛夷喉头莫名有些发干,她走到床榻旁边将他的背托起,“喝了。”
“你喂我。”
辛夷挠头,起身去里间拿了个勺。
一口一口喝下去,药已经见底,辛夷试探问道:“感觉如何?”
“还是不好受。”孟绥欲哭无泪。
辛夷只好耐心安抚:“再等一刻钟,说不定还没挥发药效。”
孟绥的下巴搭在辛夷的肩上,撒娇道:“那你拍拍我的背,就像从前一样。”
辛夷像从前摸狐狸一样轻抚他劲瘦的肩背,孟绥这才觉得体内的燥热有些许的缓解。
已是深夜,断云崖早已寂静无声,唯有一轮明月轻柔拢住这对男女的难耐。
“怎么样?”
一刻钟已过,辛夷借着暗淡的烛火端详着他的面容。
后者头上已经出现细密的薄汗,孟绥摇了摇头,声音完全沙哑:“没用。”
辛夷的手停了下来。
孟绥感觉后背的轻拍消失,赶忙抓住她的手腕将其俯身压住,他的眼睛已经出现血丝,孟绥紧盯着身下的辛夷,卑微哀求:“不要走。”
“我不走。”
辛夷知晓无计可施后,反而镇定下来,她用那只没被禁锢的手摸了摸孟绥的头,道:“我教你怎么疏解。”
“你把手放在那里。”
孟绥照着辛夷的指导不停动作着,虽感到微微满足,但总觉得少了些什么。
他与辛夷面对面,上前啄吻着辛夷绷紧的面容,委屈巴巴道:“辛夷,我做不到。”
“再给自己些时间。”
“可是我太难受了。”
辛夷的视线一直停留在孟绥的上半身,根本不敢向下看,听到孟绥的话,第一次觉得无计可施起来。
“要不,我们再去晚潮阁?”
“去晚潮阁作甚?”
“你这般俊美,想来也会有女子愿意和你……”
“辛夷!”
孟绥忍着□□咬牙切齿,“你要将我送给其他人?”
“你这般难受,我总不能放任不管。”
孟绥气得心血上流,喉头一甜,猛地吐出一口鲜血。
辛夷愣了愣,赶忙上前去摸他的脉象。
“你若让其他人碰我,我宁愿去死。”
孟绥死死盯住面前淡定的女子。
“别说这种话。”
辛夷聚力手掌,将真气渡进孟绥的体内。
“我说什么话?”
孟绥简直被气疯了,“你竟然要随意将我拱手于人,到底是谁不应该说这种话?”
“你若不愿要我就把我放走吧,我顶多就是暴狂致死罢了。”
辛夷沉默无语,她看着地上那摊鲜血,似是在做什么决定。
孟绥见她不回答,脑子越气越晕,索性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他回他的山洞去,再也不要看见她了!
还没等着走出几步,辛夷拽住孟绥手腕将他拉到床上。
孟绥不察被辛夷压住,辛夷鼓起勇气对他说道:“闭眼。”
“你是不是要故意给我点穴,把我送给别人!”
“闭上,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鬼使神差的,孟绥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他感觉一双手包裹住带他走上极致的欢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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