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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第 33 章 暗门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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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门打不开,杀手退后两步准备来硬的,被指挥拦住了。
“别砸。”指挥蹲下来检查暗门的边缘,“这门的材质和后面墙壁不一样,是后嵌进去的。砸开之后里面的东西可能会自毁。这种设计我见过,黑市上专门做情报生意的中间商爱用。”
我走上前,把手掌贴在暗门表面。神力探入墙体内部,摸了一遍暗门的构造。门后连着一个短通道,通道尽头是一间小隔间,里面已经没有活物了。但隔间的角落里堆着几样东西,被暗红色的光罩着,看不出具体是什么。
“人已经走了。”我收回手,“门后有个小房间,里面留了些东西。我直接传送进去。”
我抬手在暗门旁边开了个微型传送口,带着三人钻进去。隔间不大,四面都是金属墙壁,角落里放着一张折叠桌和一把椅子。桌上散着几样东西:半瓶喝剩的水、一个没吃完的饭团、一张揉皱的纸,还有一枚徽章。
徽章是金属的,巴掌大小,表面刻着一个图案:一只眼睛,瞳孔是一团暗红色的火焰。和记事本封面上那个标志一模一样。
杀手把徽章捡起来翻了两面,吹了声口哨:“做工挺精细。这玩意儿应该不是随便哪个杂兵能戴的。”
指挥接过徽章看了看,用指甲沿边缘撬了一下,徽章背面弹出一个微型数据接口。他挑了挑眉:“内置存储芯片。这玩意儿能插进玩家终端读取。”
我从桌上拿起那张揉皱的纸,展开一看,是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地图上标注了一百零三号世界B7区的几个房间位置,其中三个房间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写着“已部署”。第四个房间被打了问号,旁边潦草地写着一行字:“缺货,等通知。”
最底下还有一行更小的字,笔迹和上面明显不同,用的是完全另一种手写风格:“别跟工头硬碰,她背后还有人。”
我盯着最后那行字看了好几秒。这间隔间是有人长期使用的,桌上东西的状态说明主人走得匆忙,或者随时准备跑路。而那张地图上出现了两种笔迹,第二种笔迹明显是后加的批注。
这间隔间的主人,在给谁留信息?他是在提醒别人别跟工头硬碰,还是在提醒自己?
医生凑过来看了一眼地图上的字,忽然伸手把纸翻了个面。背面贴着一张小小的便利贴,上面写着一串数字和一个名字。
“第七十四号世界,负六层。老赵藏身的那个洞往东再走一百米。”医生念了一遍,抬头看我,“这坐标就在矿洞里。老赵被追杀的时候,除了那帮穿灰衣服的,还有别人在附近活动过。就是给这间隔间留信息的人。”
指挥已经把那枚徽章插进了战术平板,屏幕上跳出一个简易的数据界面。他划拉了几页,眉头越皱越紧:“里面存了一份通讯录。加密的,但加密方式很原始,十分钟就能破。还有几条未发送的草稿消息,内容是‘觉醒体数量对不上’‘工头在私吞’‘要不要报告上面’。”
“私吞?”杀手凑过去看了一眼屏幕,“这帮人自己内部还搞贪污?”
“不是贪污。”我忽然想通了,“工头在私吞催化剂。她在向上面报的矿石开采量,比实际开采量要少。少的那部分她扣下来了。她有自己的打算。”
医生点了点头:“所以那间隔间的主人发现了这件事,留了警告想提醒别人。然后他跑了。或者……”
“或者他被工头处理掉了。”指挥把平板收起来,表情很冷,“我们得找到这个人。如果他还活着,他知道的东西比那本记事本值钱得多。”
我走到隔间角落,重新检查了一遍那堆东西。饭团还是半软的,说明主人离开不超过一天。水还剩小半瓶,瓶身上有指纹,但指纹已经被擦过了,对方很谨慎。我蹲下来看桌子底下,在桌腿和墙角的缝隙里发现了一小撮灰色的粉末。
用手指捻了一下,粉末细腻,带着极淡的金属光泽。我太熟悉这东西了。这是催化剂矿石粉碎之后最细的那一档粉末,俗称“精粉”,浓度比矿车里那些粗加工品高得多。
工头把精粉扣下来之后,用在了什么地方?这间隔间的主人为什么会被精粉沾到鞋底?
“回矿洞。”我站起来,“去负六层。找那个留信息的人。他鞋底沾了精粉,说明他进过工头囤货的地方。找到他,就能找到工头藏东西的仓库。”
指挥已经把枪背好了:“走。”
我们回到第七十四号世界的时候,矿洞里比之前更安静了。负六层是矿洞最深处,按设定应该是最终BOSS“塌方巨兽”的刷新区域,平时根本没有NPC会来。但老赵的坐标指向这里,我们沿着负五层那条裂缝继续往下钻,一路往东走了大概一百米,岩壁上的矿灯彻底没了,只能靠神力照明。
走到坐标位置的时候,面前是一面普普通通的岩壁,没有任何标记。但医生的监测仪响了,屏幕上跳出一排数据:“岩壁后面有空间。热源,活体。心跳频率每分钟一百二十次,偏快。在紧张。”
我抬手敲了敲岩壁。三长两短。
岩壁后面安静了两秒,然后传来一个压得极低、抖得厉害的声音:“……老赵?”
“老赵让我们来的。”我说。
沉默了几秒,然后是碎石挪动的声音。岩壁下方一块伪装石板被从里面推开,露出一张灰扑扑的、满是灰尘的脸。那人瘦得颧骨突出,眼睛却亮得很,左手攥着一根削尖的铁钎,右手手腕上缠着带血的布条。
他盯着我们看了好一会儿,目光在我脸上停了两秒,忽然问:“你是管理员?那个发‘NPC出行补贴’的管理员?”
“对。”
他把铁钎往地上一杵,整个人松下来,靠着岩壁滑坐在地上,长出一口气:“我以为我要死在这儿了。你们再晚来一天,工头那帮人就把这层翻遍了。”
他抬起头,用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看着我:“我有东西给你们看。工头偷偷攒的那批精粉,我找到了。就藏在这层下面。她准备自己单干,把那批货卖给外面的买家。上面那帮人还不知道。”
“买家是谁?”指挥问。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沾着矿灰的牙:“不知道。但我偷听到工头打电话,她说买家后天来提货。地点在第九号世界。屠宰场旧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