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家长 “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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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
“我不是给你买了棉衣和羽绒服吗？”
羽今安站在郑州东站门口，一边搓手一边说着：
“就在箱子里，自己掏出来换上。”
祈咎一边打哆嗦一边摊开行李箱，粉红色的羽绒服安静地躺在箱子里。
“好丑。”
“废话。”羽今安哆嗦着身子联系黑车司机，“好看的都贵，我这一年又没赚钱！”
商务车行驶在高速宽广的道路上。
羽今安把有线耳机塞进耳朵，任由网易云播放着jay或者royster lee 的歌曲。至于祈咎，羽今安只答应给她买手机，耳机之类的从来没说过，导致她现在只能去扯羽今安的耳机，还被在手背上狠狠打了一下。
“小气鬼！给我一个嘛。”
“滚。自己玩去。”
羽今安翻了个身，侧着身子拒绝了祈咎共享音乐的邀请。
倒不是她小气。之前也有过这种经历，祈咎听听就算了，还要说她歌单里的歌老土、难听，到最后连着耳机都被她卷走。
“睡一觉就到了啊，到家有好吃的。”
“骗人！”祈咎气鼓鼓地挪动身子，“你自己都没吃过什么好吃的！”
“我是不是好脸给你给多了？”羽今安搂住祈咎的脖子，在后视镜看不到的角落里伸手去解祈咎的扣子，“能不能安安静静到家？不能我让你现在丢人丢个够？”
“...能。能行了吧？”祈咎委屈巴巴地舔了下羽今安的手背，安安静静地坐好，侧过半个身子鼓捣自己的手机。
小县城的年味似乎更浓一点。羽今安刚落地就闻到了浓郁的火药味，不知道是谁昨晚在路边点燃了烟花。
祈咎好奇地打量着这个城士的各处，到最后还是被羽今安拉着手走向某个小区。
“记住，你是我朋友，跟我一起回家过年的。”
“哦，我是你爹。”
“...你想死我不介意。”羽今安特意把祈咎按在8楼的拐角，祈咎打量了一遍才发现楼梯间没有监控，“你在我妈面前敢乱说，我发誓我会扣死你！懂？”
“唔嗯嗯！”祈咎不敢不答应，羽今安的手已经突破她的裤子扣子伸进她的衣服，正和她的真丝内裤紧密接触着。
按照这女人的个性，她今天敢嘴硬，明天这女人就敢拿绳子绑着她在雪地里逼着她喊妈妈。
“妈，我回来了。”
“回来了？哎呦赶快进屋暖和一下。”
“阿姨您好！”
“哎呦，这就是安安的朋友吧？真漂亮！”
或许是羽今安亲妈的这句夸奖太违心，祈咎来到羽今安的房间也依然挺着下巴，似乎在对羽今安说着：看，我多漂亮。
“...我妈夸谁都这样，”羽今安一边收拾行礼一边吐槽：“你别以为自己有点姿色就无敌了，我妈希望我跟男的结婚，最好还是公务员。”
“切。”祈咎坐在羽今安曾经睡过的床上翘着二郎腿，“公务员算什么？我可是神明诶，她跪着求我都来不及吧？”
“你敢！”羽今安猛地回头把祈咎按在床上，“我妈给你磕头想都别想！倒是你，惹急了我，你哭我也不停！”
腊月二十九的家本该是热闹的。
可羽今安的妈妈刚吃了两口饺子就劝她赶紧结婚：
“安安，妈妈跟你说。”羽今安的妈妈长得和她有八分像，就连皮肤也一样嫩，“女人啊，过了一定的年纪就不值钱了。”
祈咎听了想笑，夹了个饺子只觉得好吃。
羽今安先是瞪了祈咎一眼，夹了一个饺子送进嘴里，嚼到咽下去，不急不慢的开口：
“妈，我不喜欢男的。”
“哎呦妈知道，你不喜欢...你说什么？”
“我不喜欢男的！”
羽今安把筷子拍在碗上，清脆的声响让祈咎的嘴都跟着停下。
“妈，我同性恋。我不喜欢男的，我就喜欢女的。”
“你满意了？咱俩现在去哪？”
羽今安那番话说完没十分钟，妈妈就把她们俩人的行理丢到门外。
甚至连问都没问，就把祈咎认定成羽今安的女朋友。
“这么大的县城没地方去？”
羽今安早已预料到这个结果，自顾自地在手机上看着宾馆。
“你为什么不能晚点说呢？”祈咎拖着箱子，好死不死地天空正飘起雪花。一片一片美丽的六边形落在脖子里只有无尽的寒冷。
“那你说怎么办？”
羽今安胳膊一甩，转头掐着祈咎的脖子。
“我怎么说？跟我亲妈说我高中开始就喜欢女孩子吗？”
“我跟我亲妈说你是我女朋友？”
“还是跟我亲妈说男人都是傻逼，到头来都会骗我？”
羽今安不管雪有多厚，重重地把祈咎扔在雪地里：
“别傻了！你是神！我是个很普通的女孩！”
空调似乎是年久失修，暖风吹在羽今安身上一点都不暖和。
祈咎缩在角落里，浑身上下只剩粉色的内衣，剩下的都在一小时前被羽今安扒掉了。
“冷吗？”
“...废话！”祈咎蜷缩着身体，吸了吸鼻子，“我下半身连衣服都没有！冷死了！”
“哦。”羽今安喝了口顺路买来的啤酒，“那你先忍着哈，不想管你。”
祈咎快哭了。自从来到这家宾馆，羽今安就以蛮横的姿态把她按在床上扒掉衣服。
比以往在家时还要猛烈，羽今安甚至不管她有没有湿润。
在做的时候祈咎很想逃，可反抗的结果就是羽今安把她按在浴室里，从脖子咬到小腿。
“放过我好吗？”祈咎几乎是要哭出来般地祈求羽今安，“我也很疼啊！”
“听不到。”羽今安没理她，舔舐的力道丝毫不减。
等二人回到高铁上，祈咎几乎没了反抗的想法，像个人偶时时刻刻地牵着羽今安的手。
在此期间妈妈总共打过五个电话，内容无一例外是劝羽今安回家喝点符水。
羽今安自然不可能回去。
每次妈妈打来电话她都要把祈咎绑成大闸蟹的模样，拿不同的道具逼着祈咎哭到眼泪干涸。
“你为什么什么压力都没有呢？”
这是羽今安“拷问”祈咎时最常说的一句话。
“你，够了！”
这是祈咎最常挣扎的一句话。
被羽今安抱在怀里时她最喜欢说这句话。
可到最后，往往她都咬着羽今安的指节船期，同时乖乖说着“妈妈”。
羽今安在无意之间收获了一个愿意听话，身体粉嫩发——女儿。
作者有话说
第31章 家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