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魄神与落魄人》猫羽川

29、神与人 神也不过是

　　“记得我跟你说过的条件吗？”
　　“...你一定要我自己做给你看吗？”
　　“你可以借助工具呀，”说着羽今安从柜子里拿出了自己的小玩具仍在祈咎身边，“你自己选咯？不愿意我现在可以拿去退掉。”
　　“...羽今安，我发誓我恨你一辈子。”
　　祈咎看了看盒子又看了看粉色的玩具，最后当着羽今安的面把自己脱了个□□。
　　“你能别看我吗？求求你了。”
　　“那当然，”羽今安坐在祈咎身边摸了摸她的头，“不可能！嘻嘻，别害羞嘛，放轻松会比较好哦。”
　　不知道是因为害羞还是别的什么原因，祈咎浑身粉粉嫩嫩的，像动漫里粉色的团子那样软热香甜，看得羽今安很想咬一口尝尝。
　　“你要是不给我买怎么办？”
　　“好说。”
　　羽今安起身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一个白色的盒子在祈咎眼前晃了晃。
　　“喏，早就给你买好了。”
　　“...羽今安，我恨死你！”
　　看到手机的祈咎反而更加绝望。
　　这些天她一个人在家竟然从来没想过打开柜子看一眼。但凡她早一点打开柜子，现在哪还用得着答应羽今安这种变态的要求。
　　“别废话了，不冷吗？”
　　羽今安不耐烦地在祈咎胸口掐了一把，祈咎“啊”了一声，最后泪眼婆娑地看了羽今安一眼，咬着牙把手一点点向下移动。

　　“你这样我得等多久？”
　　“...闭，嘴！”
　　祈咎一边哭一边咬着下嘴唇。身体传来的快感让她很想叫出来，可羽今安像个鬼一样坐在她身边笑着盯着她，时不时地还要对她动手动脚。
　　“你，别动我！”
　　“好好好，”羽今安收回自己的手，饶有兴趣地盯着粉红色的祈咎：“你自己来啊，我就看着。”
　　习惯了羽今安的手指长度，换成自己的反而不习惯了。
　　羽今安收了手，改换成把嘴贴在她的耳边，不断说着一些让人听了脸红的词语。
　　“祈咎，你往里伸，会更舒服哦。”
　　“你节奏不对，不能一会快一会慢。”
　　“你不干吗？不行舔舔手指呢？”
　　...
　　随便一句听了祈咎都恨不得把羽今安杀了，可她现在的神力哪里够杀掉羽今安？只能一边做一边听着羽今安那魅魔般的言语。
　　“唉，怎么那么笨。”
　　羽今安捏着祈咎的下巴，硬把她的头掰正。
　　“再给你个选择好了。今晚你归我，不管我怎么对你你都不能反抗，坚持到五点就算你赢，手机给你，怎么样？”
　　祈咎停下手上的动作，直勾勾地盯着羽今安的瞳孔：
　　“真的？你确定不会弄死我？”
　　“那怎么会。”羽今安摸了摸祈咎的头，“我很温柔的，今天我也剪了指甲。怎么样？选哪个？”
　　犹豫了大概一分钟，祈咎翻了个身搂住羽今安的腰：
　　“选你。”

　　刚做完选择题不到一分钟祈咎就后悔了：羽今安拿了条腰带直接绑住了她的手，还拿起她刚刚脱下的内裤塞进她的嘴里。
　　“乖，怕你太吵，忍着点啊。”
　　“呜呜呜，嗯！”
　　祈咎很想死，羽今安又一次把她抱在腿上坐在镜子前，镜子里是粉红色的曲线，看一眼就让她脸红发烫、呼吸困难。
　　“别动别动，看看你自己呗，多漂亮。”
　　羽今安的唇贴着祈咎的耳朵，上下嘴唇一动一动仿佛中世纪的女巫在低语不可告人的咒语。
　　细长的手指催生着祈咎的泪水决堤，她以为的求饶却激起了羽今安的兴致，手上的速度反而加快，很快祈咎的身体便猛地抖动。
　　“这么快就不行了？你这神不行啊。”
　　羽今安的口气带着调侃，边说边咬着祈咎的耳垂，让她的身子从粉嫩变成蒸熟的虾子那般红火。
　　“再忍忍啊，距离五点还有三个小时，放心，死不了的。”
　　听到“三小时”的祈咎身体猛地颤抖，拼命地扭过头呜呜嗯嗯地冲着羽今安摇头，换来的只是羽今安的微笑。
　　“你刚刚答应我的吧？这是你自己选的，神不能反悔的，对吧？”
　　谁他妈是神！
　　祈咎摇摇头，想告诉羽今安自己不当神了。然而却被羽今安理解成了：
　　“对嘛，神不反悔才对。好了我们继续啊，乖，享受就好了。”

　　五点到来的时候祈咎的身体已经麻木。
　　羽今安遗憾地取出她嘴里塞着的东西，转而把黏糊糊的手指塞进祈咎嘴里。
　　“来，舔干净就结束。”
　　麻木的意识让祈咎顾不上思考，舌头像蛇一样攀上羽今安的手指，嗦冰棍一般将羽今安手指上的液体添了个干净。
　　“给，绝对新！花了我四千多，记得感谢我哦。”
　　白色的盒子放在祈咎眼前，被绑着的双手也被羽今安解开。
　　祈咎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拿起盒子砸在羽今安身上，扯着嗓子说了句：
　　“变态！”
　　羽今安倒也不生气，耸了耸肩膀将盒子收进柜子，紧接着捏住祈咎的下巴，语气温和：
　　“不要就算了嘛。扔什么？长本事了？”
　　“...我没说我不要！”
　　“那你扔神么？”羽今安冷笑一声，双手扯面饼一样扯开祈咎的脸：“跟我闹脾气？不够爽是吧？最后问一遍，要还是不要？要就睡觉，睡醒了爱怎么玩怎么玩。不要，我睡醒就拿去退了，反正省了钱我也不会花在你身上！”
　　看着羽今安冰冷的瞳孔，祈咎咬了咬牙，最终底下头弱弱地说：
　　“要，我错了。”
　　“这还差不多。”
　　羽今安满意地松手，转过身闭上眼满意地睡了。

　　时间是长了腿的妖怪，跑的比羽今安想象的更快。
　　第二年的新年来临她甚至有些恍惚。这一年，她的事业和爱情都没有任何进步。
　　没有多少家长会愿意相信她，所以她这一年几乎都是组内业绩垫底。
　　可她还是凭借微不足道的工资换了房子，京东和花呗也都被她一点点还清。
　　换的房子周围没有菜市场，只有一些商铺和八百米外的地铁站。
　　祈咎最初坚持要和她分房睡，可睡了两天晚上就抱着圆圆的小枕头敲响了她的房门：
　　“我能跟你睡一块吗？”
　　厦门没有什么变化，顶多是4号线和6号线让乘客能去更多的地方。
　　羽今安所在的机构也没有任何变化，只是多了几百个学生，老板正在考虑开新店的事情。
　　祈咎又长高了，现在她和羽今安差不多高，力气也更大，羽今安没法把她按在床上绑着，只能看祈咎的意愿。
　　羽今安开始注重护肤这种事情。
　　她不再像大学生那样年轻，长期熬夜的皮肤开始变黄变糙，没有护肤水这些东西看上去只会让人觉得她是个宝妈。
　　虽然她确实是。

　　“今年回来吗？”
　　“...回去吧，我带个，朋友，回去。”
　　“好，妈给你包饺子。”
　　镜头前的妈妈白头发惹眼，羽今安看了十分钟就借口挂了电话。一个人趴在床上流了一会眼泪。
　　祈咎不像从前那样只会在家里呆着，有了手机以后她也学会了出门玩。电玩城、游戏厅、网吧之类的地方成了她打发时间的场所。
　　羽今安渐渐不在乎祈咎问她要钱，祈咎只要张嘴她就转二百过去。反正宁汐给的钱她始终没动过，像是最后的手段安静地躺在她的银行卡里。
　　幸运的是这一年祈咎找来的愿望没有失败过。就连小于也考上了厦门外国语高中，不偏不倚地，和她喜欢的男生还有对方的青梅竹马又一次分到了一个班，据说还和那个女生成了好朋友。
　　羽今安算了算，祈咎的指标所剩不多，这个没什么用的神还有一年就要走了。
　　到那时，只剩她一人呆在这间两居室的房子里，不知会是怎样的光景。

　　“你的身份证能买高铁票吗？”
　　祈咎回到家已是十二点，羽今安坐在沙发上，昏暗的灯光里她正喝着一杯酒。
　　“能啊，正儿八经的身份证怎么不能？干嘛？你要带我去哪玩？”
　　“不是。带你回我家。”
　　羽今安端起杯子一饮而尽，当年呛人的酒精味如今她也能忍受，辛辣的味道一路烧到喉咙，让她忍不住点了根烟。
　　“哦，我有压岁钱吗！”
　　祈咎的反应倒是出乎羽今安的预料，原本她准备了需多说辞来劝祈咎和她回家。
　　果然这货的脑回路不一般。
　　“不一定。我跟我妈说你是我朋友。”羽今安摇摇晃晃地起身抱住祈咎，“我妈不给的话，我给你。”
　　“干嘛那么肉麻。”祈咎翻了个白眼，扶着羽今安坐在沙发上，“不给就算了呗。你现在业绩那么差，给我点钱咱俩还活不活了？”
　　“原来你知道我业绩差啊。”
　　羽今安笑了两声，拿起酒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
　　“别喝了。”祈咎夺过羽今安手里的杯子倒在垃圾桶里，语气严厉：“去睡觉，你还有两天才放假吧？”
　　“好啊，现在你也管起我来了。”
　　羽今安并不生气，把头靠在祈咎的肩膀，软软地说着：
　　“去年过年我们接吻了对吗？”
　　“...对。然后这一年你几乎没吻过我。”
　　祈咎有些生气，轻推了一把羽今安。
　　“对不起。”羽今安笑着去搂祈咎的脖子，“现在补给你可以吗？就当奖励你和我回家。”
　　“...哦。”
　　不知谁家的烟花在窗外炸响，羽今安捂住祈咎的耳朵避免她被吓到。
　　温热的嘴唇相贴，祈咎稍一用力羽今安就顺势躺在沙发上，眼神迷离，灼热滚烫。
　　“到我了吧？嗯？”
　　祈咎伸手解开羽今安的扣子，嘴角弯出好看的弧度。
　　“嗯。随你的便。”
　　羽今安干脆闭了眼，像待宰的羔羊般任由祈咎脱下她的衣服。
　　缠绵的温情裹挟着荷尔蒙的香味弥漫在屋内，很快，羽今安就没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