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珀》黑色系

10、回忆飘香 果果——难

　　天空里飘起了第一场雪，预示着冬天的到来。
　　一节课的时间，整个校园就蒙上了一层白色的面纱，有种童话般唯美的境界，操场上偶尔穿过些学生，印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这天上午，萧梓逸没有来学校上课，羽童得了重感冒请假在家养病。课间时，蝶秀一个人站在走廊的窗户前，看着外面纷飞的大雪，想起从前下雨时，自己也是站在这个位置，看雨。可惜，这年的第一场雪，只有她一个人孤独的欣赏。
　　刚刚想到这里，身后就传来一个声音“一个人看雪啊，不闷吗？”蝶秀回过头，看到了那张永远都笑得灿烂的脸。
　　“谦宸，是你啊。”蝶秀感到一阵意外，兴奋地叫道。
　　“看到不是萧梓逸那小子，是不是，有些失望啊。”谦宸打趣地说。
　　蝶秀连忙摇头“不是的，只是看到你…太过惊喜。”
　　“不要站在这儿，会被吹感冒的，难道，你要去跟羽童做伴吗？”谦宸把她拉到了楼梯的拐角处，轻轻拍掉她头上的雪花。楼梯拐角处的墙上有扇窗户，玻璃是密封的，打不开。谦宸指着窗户“这里才是看雪的好地方，寒风吹不到，雪花也不会落到头上弄湿头发。”
　　而且，还很安静，没有走廊上一大群学生的吵闹声。
　　看到谦宸的感觉很舒服，即使站在雪地里，也感觉不到半点的寒冷。“我真的很嫉妒羽童那丫头，有你这么个哥哥。”蝶秀站在谦宸的身旁，可以很清晰地看到他侧脸的轮廓，高高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和小麦色皮肤反射出的柔和的光。
　　“谦宸”蝶秀站在他的面前，看着他的眼睛“我……可以叫你一声…哥哥吗？”她的心扑腾扑腾地跳着，凝视着他的眼睛。
　　谦宸的目光渐渐的黯淡下来，笑容中也纠杂着些许忧郁“好啊，当然可以。只是，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在我心中，谦宸一直都如同体贴的大哥哥一样。”蝶秀眨着眼睛，看着面前的谦宸，这是她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的看他，灿烂的笑容，忧郁的眼神，但看上去却一点也不觉得矛盾。
　　外面的雪越下越大，世界渐渐地被无边无际的白色吞噬掉。
　　“时间不早了，我要回去了，拜拜。”谦宸最后看了蝶秀一眼，转身消失在楼梯上。
　　和谦宸一起看的第一场雪！

　　周末晚上回到家，蝶秀爬到楼顶，楼顶的雪还没有融化，蝶秀蹲下来，堆了一个小小的雪人，她找来一支细细的小木棍，在雪人的背上写上“果果”。好孤单的小雪人啊，蝶秀想想，又蹲下来，在那个小雪人的旁边又堆了一个，她把自己的发卡摘下来，戴在这个小雪人的头上，然后在“她”的背上写下“虫虫”两个字。
　　蝶秀呆呆地看着两个雪人：果果——难道我们只能拥有回忆吗……
　　“秀儿啊，怎么一个人跑楼顶上来了，你就忍心把妈妈一个人留在家里啊。快点回去，小心着凉。”说着就把蝶秀往楼下拉。
　　“妈，你想我爸吗？”因为她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妈妈停下脚步“你问这个干吗？”
　　“没事，我每次回家都没有看见爸爸，我不在时，他是不是也是这样？”蝶秀小心翼翼地看了妈妈一眼，还好，妈妈并没有难过，反而显得很平静。
　　“是又怎么样，我不稀罕整天能看到他。他在外面的风花雪月，我比谁都清楚。”妈妈意味深长地看了蝶秀一眼。
　　蝶秀的心仿佛被什么刺痛着，原来妈妈一直都这么的寂寞，而她却没有察觉。“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跟踪！”妈妈淡淡地说。蝶秀目瞪口呆地看着妈妈，想不到，妈妈也会玩这手。
　　妈妈抚着蝶秀的头“不用操心了，我和你爸爸的事，我自己来解决，我们之间是早晚都会有个了断的。”
　　蝶秀被妈妈送到房中，乖乖躺在床上看书，不知不觉中就进入了梦乡：
　　***** *****
　　夜深了，刚刚下过雨后的地面泥泞不堪，前面有条小路，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前面隐隐约约有些光亮，小女孩犹豫着，终于还是沿着小路走去。
　　周围黑漆漆的一片，小女孩扶着墙，慢慢地朝前面的灯光处走去。风吹着路边的树叶沙沙作响，小女孩吓得浑身发抖，寒毛都竖了起来。一不小心，脚下一滑，跌倒在前面的大水坑里，裙子弄脏了，脸上也满是泥水。
　　那是一座小小的木屋，透过门缝可以看到屋里，小屋站着两个大汉，好象在说着什么，地上放了很多的鱼。小女孩缩在墙角啜泣着，这时，一个小男孩走到她面前，惊讶地看着她“你是谁？为什么在这里？”
　　小女孩擦掉眼泪“我叫虫虫，我迷路了，我想妈妈，我要妈妈。”说着眼泪又流下来。小男孩想了一会儿，把虫虫拉起来“不要怕，我先带你去我爷爷家，明天我陪你去找妈妈，这里的坏人很多。”小南海在虫虫耳边轻声说道，还一边指了指旁边的小木屋。
　　虫虫跟随小男孩来到他爷爷家，那是一座两层的小楼，院子里的石台上，摆满了鱼干，屋子里飘出浓浓的饭香。
　　小男孩的爷爷奶奶很热情地招待虫虫，还帮她换下身上弄脏的裙子。“虫虫你好，我叫果果。“小男孩的眼睛一闪一闪的，就像天边的星星，他看着虫虫，高兴地笑着。
　　虫虫在果果家住了几天，白天果果陪她去找妈妈，晚上，他们就坐在屋顶上数星星，有时候还会到海滩上去。直到有一天，虫虫找到了妈妈，和妈妈回到了旅馆。站在旅馆的窗前，可以看到原出的海，虫虫知道，果果的家就在那里。
　　虫虫仍然经常跑到海边找果果玩，他们一起拣贝壳，一起偷按别人家门铃，一起躺在沙滩上数星星……
　　“果果，你看。”虫虫从口袋中掏出一颗金黄色的琥珀，里面有两只黑色的蜘蛛，她拿着琥珀在果果面前晃了晃。
　　“琥珀，我爷爷家也有。”
　　“这里面的虫子是怎么爬进去的？”
　　“我也不知道。”
　　后来，琥珀的背面被虫虫刻上了一个“虫”字。
　　“来呀来呀，虫虫追不上。”
　　“果果 果果大坏蛋，欺负虫虫跑不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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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秀儿，醒醒，秀儿？，听到妈妈说话了吗？快醒醒。”一大早，妈妈听到蝶秀在房里大呼小叫就赶紧跑上来，结果发现她是在做梦。
　　蝶秀慢慢睁开眼，看到妈妈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儿啊，我刚刚是不是做梦了？”
　　“还大呼小叫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哦”蝶秀想起来了刚刚做的梦，她梦到了小时候和果果在海边认识时的情景。感觉就像刚刚发生过一样清晰。
　　蝶秀吃过早餐，找了个借口出了门。
　　百货公司地下室刚开了一家超市，在好心的作祟下，蝶秀走进了超市。
　　蝶秀提着购物篮，买了许多零食。正要去收银台付钱时，有人叫住了她：
　　“叶蝶秀？”蝶秀以为是班上的同学就回过头去，但谁知对方竟是菲娜。
　　“真是巧啊，又见面了。”菲娜妩媚地朝蝶秀笑了笑“我还以为你步步离不开萧梓逸呢。”她的提高嗓子，用睥睨的眼神看着蝶秀。
　　“是吗？那很抱歉地告诉你，你想错了！”蝶秀很平静地说。
　　“那一定是闹矛盾了吧，呵呵，我就知道，你们不会长久的。”菲娜笑地更开心了。
　　蝶秀故意把脸沉下来，微微低着头，看着菲娜那副得意的样子。她把手放在菲娜的额头上，吓了菲娜一 跳“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感觉你发高烧了，发着高烧就不要到处走动，应该呆在家中安心地养病。谢谢你的担心，我们的感情很稳固。我要回家了，拜拜。”蝶秀从她身边绕过去。
　　菲娜抓住蝶秀的手“哼！叶蝶秀，你算是什么东西，总有一天我要让你后悔你今天所做的一切，萧梓逸是我的！我的！”
　　“放开我，你弄脏了我的衣服！”蝶秀毫不客气地仍下一句话，甩开菲娜的手转身走向收银台。
　　走在路上，蝶秀的脑中一片混乱。只顾着想事情，却一不小心撞在了路边的电线杆上，痛得蝶秀差点掉眼泪。

　　“蝶秀啊，你还要去图书馆吗？”
　　“是啊。马上就要期考了，我要到那里去再多坐一会儿。”蝶秀抱着几本厚厚的辅导书，走出教室。
　　羽童追出去“蝶秀啊，我是说今天我临时有点事情，不能和你一起去了。”
　　“没关系，你回去吧，我自己一个人去也行的。”
　　图书馆里很安静，蝶秀轻轻地走到最后面窗户下的位子上坐下来，随手翻开一本数学辅导书，开始与三角函数展开激烈的斗争。
　　“叶蝶秀，我们又见面了。”迎面走来一个人，坐在蝶秀身边的位子上。
　　蝶秀“刷”地一声抬起头，看到身边的女孩，感觉很面熟，似乎在哪里见到过，但又想不起来“我们好象在哪里见过，你是……”
　　“滕萤，忘了吗？”那女孩亲切地笑了笑“想起来了吗？”
　　蝶秀恍然大悟的看着她“我想起来了，上次吃过饭的时候见到过。”一时兴奋竟忘了这里是图书馆，几上三十时微秒年个眼睛齐刷刷地扫过来，蝶秀羞红了脸，吐吐舌头低下头。
　　“这里说话不方便，走，我们换个地方。”滕萤看了看四周学习的同学，拉着蝶秀走出图书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