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7、夫君 僧人的 ...
-
僧人的视线一直落在岑烬的身上,半眯着眼睛,像是看穿了一切,脸上依旧挂着微笑。
岑烬知道自己已被识破,只得站起身,他叮嘱宋夕,“在外面好好等我。”
随后便装成一瘸一拐跟着僧人进入了屋内。
宋夕:?
屋外只剩下宋夕一人。
宋夕气鼓鼓地坐在凳子上,猛灌一口茶,“好你个病秧子,能走路居然还让我背了你一路!”
她觉得自己被耍了。
茅草屋内。
岑烬恢复了原先的模样,警惕地盯着僧人的一举一动,冰冷的瞳孔中没有丝毫感情。
僧人拾起三炷香对着面前的神像拜了又拜,沉默良久,他才幽幽开口,“妖王大人,记住莫要轻信身边人。”
岑烬一怔,嗤笑一声,周遭的物品接连颤动,神像台上的贡品也有几分掉落之像。
“你知道我的身份还敢单独与我谈话?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
僧人始终未露怯色,而是扶稳贡品,“若是大人杀了我,门外的姑娘会不高兴的吧。”
岑烬垂下眼睫,周围恢复了安静,“你为何要同我说这个?还有不要轻信身边人是什么意思?”
僧人盘着手中的念珠,闭上眼睛,“阿弥陀佛,天机不可泄露,我只能能说到这份上了。”
“沿着屋外的那条小路一直走,就能出了这里,你们快些回去吧。”
僧人看着岑烬离去的背影,叹了口气,“希望这次,你们能有个好的结局。”
宋夕看着出来的岑烬,头也没回地站起身走了。
岑烬还想继续装,他一瘸一拐地想去追,发现这样根本追不上,索性他不装了,大步流星上去拦在了宋夕面前。
他低着头,像是一个犯错的小孩,紧张的双手都不知该往哪放,只能互相戳戳,“我骗你是我不对...”
“你要想怎么打我骂我都可以,只是别赶我走...我没地方去了...”
宋夕最是看不得这样,她容易心软,指不定气就消了,但病秧子这回不仅骗她,还骗她感情!她必须要生气几分钟,不能给他好脸色。
她紧闭双眼,捂住双耳,“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岑烬将她的双手拿下来,弯腰贴她耳旁说道:“接下来的路程,我背你可好?”
温热的气息打在宋夕的耳垂上,她脸红的不行。
这这这...这犯规了!这成何体统啊!
她推开岑烬,拒绝了他的提议。
“不行,你的伤还没有好完全,万一...万一又流血了。”
岑烬解开自己的上衣,露出里面结实的胸膛,原本还在往外流血的伤口此刻已经愈合,上面只留下了道道疤痕,“不会的,我好了。”
宋夕忍不住触碰了那几道伤疤,随后像是触电般收回了手。
她越过岑烬,“不要,男女授受不亲,我又没受伤,才不要你背。”
岑烬见宋夕并无让他离开的意思,屁颠屁颠地跟在了她的身后。
当天晚上,宋夕带着一个男人回家传遍了全村。
村里人都认为宋夕是村长家的儿媳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这会她带回一名男子,这不是将村长的脸放在地上踩吗?
晌午,宋夕屋外聚集了不少人,大部分都是来吃瓜的看众,中心站着的正是村长和王婶。
村长坐在椅子上,阴气沉沉的脸足以见得他昨晚并未睡好,一晚上都陆续有人去他家中告知他的未来儿媳有了外遇,他若是没什么作为,身为村长的威严将在槐花村大打折扣。
王婶站在村长身旁赔着笑,是她搭上这条线的,钱也收了这下人出事了,她定是要对这件事负责。
“村长,您也别太生气,夕夕这丫头平日里最老实了,不会做出格的事情,说不定是大家伙昨日看走眼了呢?”
现场当即就有人反驳了她,“不可能看走眼,我早就知道宋夕不是什么好人,你们还不信。”
村长的脸色黑的愈发明显。
王婶紧张地捏紧自己的衣角,她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笑的很谄媚,“村长,您是不知道,前几天我来找过宋丫头,她说她有夫君了,但我查过,她连一个男人都没接触过,哪里来的夫君,定是在唬我。”
“大家伙说的那男人,指不定是宋丫头花钱雇来的人来逃避这场亲事罢了,这方圆百里,就没有我不认识的人,只要那男人出现,我定能认出,戳破宋夕的谎言。”
村长紧皱的眉头这才舒展开。
王婶上前敲门,却始终无人回应。
“不应该啊,他们一大早就过来了,宋丫头按理来说这个点应当还未出门。”
“难不成还在睡觉?”
王婶敲门的声音更大了。
宋夕皱起眉头,用枕头盖上脸挡,发现没用又挡住双耳,试图屏蔽外头的声音,但依旧一点作用也没有。
“大早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宋夕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外边的一群人与她大眼瞪小眼。
空气僵持了几分。
宋夕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坏了,起早了,都出幻觉了。
她转身回去,将门重新关上,让自己冷静下来。
宋夕拍了拍自己的脸,脸部传来的疼痛感让自己清醒了几分。
与此同时,床上的岑烬坐起身,衣衫不整,露出里面紧实的身材,白皙的右脸带有明显的红掌印。
昨夜回来时,宋夕让岑烬睡地上,连被褥都准备好了,可岑烬却以“地上凉,睡久了容易旧伤复发”的理由,再次得到了同塌而眠的资格。
可他似乎是忘了,宋夕的睡姿本就是个不安分的,一晚上他都遭老罪了,不是被打就是被踢,好几次都险些被宋夕踹下床。
岑烬都要怀疑宋夕是不是每夜都在睡梦中与人打架,才会这样不老实。
他可怜巴巴地看向宋夕,似乎是想让她注意自己脸上的伤。
可宋夕压根没有注意他,她这才意识到刚刚发生的一切并不是梦,透过门缝,屋外的一群人眼里尽是对她的行为表示不满。
她随即将自己整理了一番,重新打开门,僵硬地扯起嘴角的笑容。
“你们今日一早来我这里是?”
人群中一道尖锐的女声脱颖而出,“夕夕啊,不是大姨说你,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居然带一个陌生男子回家,这对你的名声多不好啊。”
王婶将宋夕带至一旁,压低声音说道:“你跟婶子老实说,你屋内的男子是不是你雇来的?”
宋夕认真的思考了一番。
“按照她与病秧子现在的关系,其实也算不上雇佣吧,顶多是报恩。”
宋夕摇了摇头,“他不是我雇来的,他就是我夫君。”
王婶气不打一处来,急的手都在抖,“你个死丫头,给你台阶你也不下,方圆百里的人我都认识,待会是一定要让我在大伙面前揭穿你吗?”
若是宋夕承认是雇来的,她还能说些话为她辩解。
宋夕喉间轻轻一动,压下心底的不安。
她是在山上捡到的病秧子,王婶说不定是真的认识。
但目前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宋夕故作惊讶,她说话的声音足以让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见,“王婶,您话可不能这么说啊,怎么能说我夫君是假的呢?我一个女子,怎会拿自己的名节在大家面前开玩笑。”
一旁的人窃窃私语,但所说之言无一不传入王婶耳中。
“听说这王婶经常给人相亲,也不管门当户对,只要钱给到位,瘸的残的都能给相上,这下闹出笑话了吧,都相到有夫之妇了。”
“不是早就听说这宋夕是村长家的预定儿媳了吗?这怎么...”
四下响起细碎的嗤笑,王婶的脸色愈发难看。
不少人的眼神有意无意落在村长身上,想看看他的反应。
村长重重叹了口气,他站起身,语重心长的对宋夕说道:“夕夕,若是你与你夫君现在和离,我们家也可以不计前嫌。”
若不是他家儿子非宋夕不娶,他也不至于在这里闹出这么大的笑话。
宋夕:“我从来没有同意这门亲事,何来不计前嫌之说?”
村长攥紧了手中的拐杖,走近宋夕,“你别得寸进尺,你若是今天不同意,你以为你还能在这个村子待下去?”
宋夕:“难不成村长还要将我强绑回去?官府最近对这事查的很严呢,你说今天这事会不会传出去?”
“你!!!”
村长被气的连连咳嗽。
“宋夕现在是我的夫人,你们当着我的面挖我的墙角,这不太好吧。”
岑烬扶着门沿走了出来,雪白的长发飘落在地,面如纸色,一身素净的他给人的第一印象便是柔弱可欺。
宋夕见他这幅模样,立即会意,上前抱住他,满脸担忧,“夫君,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就走出来了,快回去歇着。”
她的眼神疯狂转动,示意他进屋。
岑烬反抱住她,将她扣进怀里。
王婶骂骂咧咧的上前,“好你个丫头片子,我倒要看看你从哪里雇来的也男人,看我不...。”
岑烬抬眸时,漆黑眼眸的视线毫无感情地盯着眼前这群人,周遭阴风袭来,吹得人直打颤。
王婶愣在了原地,虚汗自额头滑落,将还未说出口的后半句生生咽了回去。
为什么眼前这男人给人的感觉这么危险...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