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游泳 容介正面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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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介正面无表情地在黑暗的会议室听PPT汇报，十指敲下或许有用的信息，右上角微信弹出一条消息。
应攸：【图片】
裴应攸咬着下唇，站在大镜子前自拍，只穿了一条泳裤，身上还有未干的水珠。
容介严肃点开然后关闭，仿佛没有溜号一样严肃回复：表情有点油了。
应攸：……
应攸：拉黑你。
容介忍笑：别。
应攸：不是说上班不回无关消息吗，当初连支笔都不借我。
容介严肃抬头看汇报，记录一样回复道：气性真大。
应攸：彼此彼此。
应攸：对了，你那根笔今天带上，以后都归我了。
容介看了一眼电脑旁放着的那支红棕色的签字笔，这回对于裴应攸索要倒是没什么不适应。
奇怪了。难道说他已经完全适应了裴应攸的这种行为模式并且还觉得挺可爱的？容介心里打了个寒颤，裴应攸这么厉害吗。
容介手指在键盘上虚空敲敲，决定不再分析，管他呢。
容介：我家只有一个客房你可以放东西，需要搬的东西很多吗？
应攸：我可以租个仓库，只需要在你家放点我近期需要用的。
容介思索了一下裴应攸的换装频率，一上午能换三套衣服。
容介：客房衣柜不是特别大。
应攸：知道了，我少带点。
容介思考：可以放到我的衣柜里。
应攸：不用，不挤你的位置。
应攸：【亲亲】
容介眯着眼笑，也回复：收到了，亲亲。
快下班的时候组里说要一起吃晚饭，容介摆手拒绝说晚上有约，收好电脑背上包，脚步沉稳地快速溜走了。
容介：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应攸：游泳馆
容介：还在？你青训呢？
应攸：反正没事干，泡在水里很舒服。
容介：嗯，我十分钟到那。
容介到的时候裴应攸刚站到路边，洗过的头发还有点湿，脸被泡得又白又粉，高兴地冲容介挥手。
“哎哟，饿死我了，快走我要吃烤肉，呃你吃烤肉吧？”裴应攸刚坐下就连珠炮一样说，最后心虚地看了一眼容介。
“吃。哎，你别搞得我好像很恶霸一样。”容介踩油门出发，“明明是你一开始把人当奴才使我才声明边界的。”
“噢。”裴应攸往容介面前摊手，“笔给我。”
“包里自己拿。”
裴应攸探身从后座拿包，在夹层里翻了一会才找到那支红棕色的笔。
他拿着转了转，挺重，从兜里掏出张小票，随便写了两个字，没什么特别的。
“你怎么这么宝贝这支笔，我看也没什么神秘的吧。”
“我一开始就说了没有秘密啊。”
“那就又是因为觉得我态度不好才一直犟着不给我呗。”
容介点头：“有觉悟。”
“切，犟。”
“原则好吧。而且你那时候说话就是很烦人啊，我又不是你家生奴才。”
裴应攸乜他：“那你现在愿意给我了，什么意思，想开了想当长工啊。”
“去去去，我是看你愿意妥协了才同意的。”
“噢……意思看我表现好呗。”
“嗯。”
“你当自己是谁啊，好为人师。”
“这叫主动筛选。假如你是那种不愿意改变的人，我才不和你谈，我早就躲远远的了。”
裴应攸眯着眼打量容介：“所以你想过要躲远。”
“一直哦大少爷。”
裴应攸沉吟不再接话，侧头看窗外。
容介刚开始没觉得有什么，但是他每次看右边后视镜的时候都只能看到裴应攸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逐渐感觉有点不对，趁着红灯伸手摸摸裴应攸的手，刚游完泳，手还有点凉。
“裴应攸，你生气了？我说实话的，因为和你在一块我很有危机感啊。我一方面不想接受这种性格的人，一方面又有点控制不住，所以就只好想着要躲开……你真生气了？不过深入了解发现你挺好的，而且也愿意问问我的意愿……哎，裴应攸，你真的生气了？”
容介把车停到停车位，解开安全带探身去看裴应攸的表情，越过控制台，几乎整个人要翻过去。
“嘿嘿。”裴应攸抓住容介的胳膊，扭着绞到身后，“被骗了吧。”
容介被他抓着，松了口气：“我还以为你真生气了。”
“有点吧，不过不至于，我知道我有时候挺烦人的。”
“……其实，还好。”
车里空间不大，两个人又高，扭着快挤成麻花了。
裴应攸笑眯眯地摸摸容介的脸：“哎，觉得对不起的话第二次可以也让我来哦。”
谁知道容介认真地摇头：“不行。”
裴应攸原本是随便一提，但既然他真的拒绝，那么就要刨根究底一下。“为什么？”
“因为，”容介默默咽了下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口水，“就，”他对此有些羞赧，垂下眼睫，“我也会想把你……”他后面的声音很低，但裴应攸还是听清了。
“哇——你这看着挺正经心里在想什么，啧啧啧。”裴应攸笑眯眯地摇头。
容介被抓着的手已经松开，他不好意思地摸摸鼻尖：“嗯，你不喜欢就算了。”
“谁说的？”
容介噢了一声，扯了扯西装裤：“不是饿了么，我们快去吃饭吧。”说完拉开车门下去了。
裴应攸隔着车窗对他比了个鬼脸，弄得容介笑出来，招呼他赶紧下车。
走去烤肉店的路上，裴应攸轻咳了一声：“我这周末要去看我妈妈，你想不想去？”
容介讶异地指着自己：“我？咱们昨天才谈上，这么快吗。”
裴应攸有点不自在：“你不想去就不去呗，其实跟快不快的也没关系吧，当朋友去也行。”
容介看他虽然嘴上说着随便但其实内心有些坚持，于是点头：“行，不过还是先别介绍我是你男朋友了吧。”
“为什么？我妈知道我不是直男。”
“就，”容介脑子里转过许多，什么万一以后分手了不知道怎么解释会比较尴尬之类的话，但想到这样说出来裴应攸一定会生气，刚哄好不想让他再生气了，于是摇头，“没事，就说我是你男朋友。”
裴应攸一眉高一眉低地看着他：“你好像心里做了个大决定。”
容介咬牙，他不想让裴应攸再生气了，毕竟今天刚应付过他那个爹。“没，阿姨有什么喜欢的吗？”
“黄金。”
“？”
“噗哈哈哈哈，逗你的，买点什么水果之类的就可以，黄金她自己会买。”
“阿姨挺亲民哈。”
“这话说的，谁不喜欢黄金。”
“也是。”
吃饭的时候，容介一脸震惊地看着裴应攸行云流水地塞了十盘肉还有一盘意面。
“你真的在青训？”
“我游了一下午，一万米。多吃点不过分吧。”
容介点头：“吃吧吃吧，我请你。”
上了一下午班，容介的食欲只是想填饱肚子的程度，他笑眯眯地看着裴应攸吃。
晚上说是兜风，其实只是在高架上开车，人还不少，但把车窗开大，就会有些清凉的晚风，所以裴应攸心情不错。
他撑着头看了一会不断有路灯掠过的窗外，回头道：“哎，我今晚去你家住行吗，明天我再打车回家收拾东西。”
容介点点头，在高架上兜远路绕回自己家，刹车停在一家便利店门口，裴应攸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很快又跑回来，塑料袋随手放在中控台上。
“买什么去了。”
容介启动了车，裴应攸只好自己看，拉开带有便利店LOGO的白色袋子，里面是几盒卫生用品。
“真的？”裴应攸挑眉问。
容介看他又明知故问，没好气地点头：“假的。”
裴应攸嘻嘻笑，高兴地哼起歌。
容介有点后悔，就不应该为了让他心情更好一点而头脑一热跑去买了。
刚把车停好，裴应攸的手就不老实地越过中控台轻轻在容介腿上划来划去，被容介一把攥住手腕。
“着急得很。”
裴应攸被说了也不生气，笑眯眯地收回手，下车跟在容介身后坐电梯上楼，容介不让他动手，他就眼神代替手扫来扫去。
“好可爱呀，宝宝。”
容介开门的手一顿，狼狈地推门闪身进去，顺手把裴应攸也拽进屋里。
“哦？谁这么着急？”裴应攸调侃。
容介生气地捂住他的嘴，因为知道他会做什么又快速收回了手：“等我换鞋，你穿这个。”容介把小象拖鞋递给裴应攸。
“这么萌呢？上次你是假装不喜欢我那个无牙仔的睡衣吧。”
容介不想理他，把拎着的塑料袋往入户柜上一撂，瞪了裴应攸一眼，揪着他的领子亲上来。
……
容介头发汗湿贴着额头，脸上还有未消的红晕，他踢踢裴应攸的腿：“洗不洗澡？”
裴应攸高兴地凑上来：“是邀请我一起洗吗？”
容介把他掀开，起身找拖鞋：“不知道。”
“哎，那么害羞呢。”裴应攸紧跟着他进了浴室。
……
容介指着裴应攸警告：“我真的要睡觉了，明天还要上班。”
裴应攸点头，这回乖乖冲了个澡，两人一起洗漱，然后沾床就睡着了。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游泳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