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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哥哥 倒在裴应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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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在裴应攸卧室床上的时候,裴应攸说:“我家没有卫生用品。”
容介亲他亲得脸红,嘴唇在他脸上脖子上啄吻,胡乱道:“嗯,那我们边缘。”
裴应攸一把脱掉自己的上衣,又来揪容介的短袖。
皮肤暴露在空气中的时候,容介脑子稍微清醒了一秒,突然问道:“你是什么?”
裴应攸食指勾住他,脸也亲得有些红,理所当然地回答:“一啊。”
容介震惊了一秒,随后脑子就被抛弃,又凑上来和他接吻。
“喂,容介,你是什么?”裴应攸吻完才想起问容介。
容介没好气地回:“我是人。”
“说正经的。”
“我说的就是正经的,你说的才是不正经的,”容介不在乎,胸膛和脊椎都在颤栗,忍下那种羽毛拂过的感受,道,“反正是边缘,有什么所谓。”
裴应攸连自己爹都能骂,还是种猪这种词,自然也不在乎什么一零,百无禁忌地扬起嘴角:“哎,你现在比平时好玩多了。”
容介哧了一声,裴应攸的嘴巴只有接吻的时候是甜的,于是恶狠狠地捻过他的唇。
“我什么时候都一样,只是你只有现在才肯睁眼看我。”
裴应攸啧了一声:“瞧不起谁呢。”
他觉得容介对他有些误解,但不想开口解释。
……
容介好笑地看向裴应攸:“急什么?”
裴应攸眼睛瞟下去,又飘回容介脸上,勾唇笑:“你不急你这样?”
“没你急,牛仔裤差点给我拽成破洞裤。”
“至于么,我缺你一条破洞裤穿啊。”
容介手伸到裴应攸膝盖破洞的地方挠挠,明明是普通的动作,却挠得裴应攸更着急了。
……
裴应攸手探到床头柜上拿手机看时间,他腿在被子里挨着容介的腿,动了动膝盖。
“七点半了。”
容介翻了个身,头在枕头上狂蹭。“我不切蜜瓜!”
裴应攸只能看到容介的后脑勺,本来就蹭得乱七八糟的头发又被蹭来蹭去,甚至都有静电了,他好笑:“跟谁撒娇呢?”
容介脊背僵了一下,破罐子破摔,头往枕头里埋。“反正我不切蜜瓜。”
裴应攸凑过来摸他头,像搓小狗。“没让你切,跟谁学的。”
整张脸埋在枕头里的容介看他一眼,裴应攸硬是品出一丝幽怨味道。
“还能是谁,你呗。”
裴应攸自觉冤枉:“我哪有。”
容介咳了一声翻正身体,清清嗓子学着裴应攸懒洋洋的嗓音,道:“好弟弟,我也想吃蜜瓜火腿~”
裴应攸失笑,照着肩膀打了一巴掌。“我哪有你这样,还有波浪号。”
“敢做不敢当。”
裴应攸撑着头看他,视线在高挺的鼻梁和陷落的眼窝处描摹,发现了容介因为情事而潋滟的眼睛里的小火苗。
“哎,你这两个性格是什么意思?”
说罢凑近。“还是说这个才是你真正的样子?”
容介偏头不看裴应攸,动动肩膀:“我一直就这样。”
“不见得吧。”裴应攸食指一下一下戳他大臂。
容介被戳得不得不回应,转回来,胳膊交叉在胸前,挤得胸肌十分明显。
“还不是因为你天天指挥我,咱俩那是平等关系吗,那是上下级,你见过在老板面前暴露真实自我的?”
“对权力关系这么敏感。”
裴应攸说完得到容介怒目,赶紧摸摸:“噢~委屈了。但我一开始就说了我没把你当同事啊,是郁美雇你,又不是我。”
容介撇嘴:“那就是你这人就这样,傲慢!平时就跟老板似的。”
裴应攸用手梳头发,被说得反思了一秒。“真的?”
容介点头:“你不会以为我之前说你是在跟你开玩笑吧?”
“没有啊,我挺当真的。酒庄那天你生气我也生气了。”
容介眯眼审视:“好像是你说把我替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以吧。”
裴应攸恍然大悟:“你这样理解的。”
“不然呢?”
裴应攸笑眯眯地摸摸他的脸,手指划到那双漂亮的眼睛,容介顺从地闭上眼,由着他摸他眼睛的凸起和凹陷。
“我是说可能。但是,我们这个时间线只有我们。”
容介突然翻过身去,裴应攸手晾在那里,他很疑惑,扒着容介的肩膀看。
“生气了?不会吧,气性这么大?”
“没,你就这样事后说好话骗我吧。”
裴应攸整个人横在容介身上去看他表情:“哎,你这不像生气了啊。口是心非。”
两人皮肤接触,贴在一起传递着温度和触感。
容介绷着脸,但裴应攸探身非要看他表情的动作实在好笑,像个笨拙的猫或者狗,总之是某种家养小动物。
他没两秒就笑出来,推推身上压着的裴应攸。“压死我了。”
裴应攸若有所思:“看来你真不是零。”
容介无语,凝视裴应攸:“你是不是有注意力缺陷?思维奔逸?”
“没啊。”
裴应攸整个人盖在容介侧面,压着他的肺,弄得容介真的有点喘不上气,使劲推他:“裴应攸,今天我就非死不可是吧!”
裴应攸噢了一声,起身躺到旁边,突然又凑过来。“所以你真是一?”
“没完没了啦?!这事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你不是刚才还不在乎。”
裴应攸又躺回去:“那倒没有,只是感觉重新认识你了。”
容介无语:“我倒觉得裴少爷始终表里如一。”
裴应攸发出得意的老钱笑:“哈哈,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不过你还研究过双关啊。”
“夸你呢呗。”
“唉,”裴应攸轻佻地捏起容介的下巴,“这个时候嘛,你就是骂我我也当你夸我。”
容介一巴掌拍开裴应攸的手,抬眼学着裴应攸的语调,眼波流转,本就勾人的狐狸眼更是含情脉脉。
“好哥哥,我要吃蜜瓜火腿。”
裴应攸愣了一下,偏头地骂了声靠,起身捡落在床尾和地上的衣服穿,拖鞋被踢进床底,他找不着就不找,光着脚下楼。
容介一个人躺在床上很迷惑,裴应攸干什么去了。
因为太好奇,躺了没一会也穿上衣服下楼,循着声音找到厨房,里面居然有一个拿着刀切蜜瓜的裴应攸。
容介大惊,小心翼翼地凑上来:“裴应攸?”
裴应攸嗯了一声,将伊比利亚火腿摆在蓝绿碎花纹的盘子上,一条一条卷蜜瓜。
“真是裴应攸?”
裴应攸瞟他一眼:“有事?”
“你被人夺舍了?”
裴应攸无语:“闲着就洗手来卷蜜瓜。”
容介放心下来,这熟悉的语气熟悉的表情,是裴应攸没错。只是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居然二话不说切瓜来了。
两个人很快做了两盘蜜瓜火腿,拎着康普茶到院子的椅子上坐着,吹着夏日的晚风,边看星星边吃。
“哎,刚才怎么不坐这啊。”容介问。
“因为我们要cos无耻之徒。”裴应攸没有一秒犹豫地接话。
“去你的。”
“那能为什么,没想起来呗,席地而坐潇洒呗爽呗。”
容介鼓掌:“我推荐你一个方法,可以直接感受野人生活。”
裴应攸知道他没憋好事,还是问道:“什么。”
“边洗澡边吃芒果。”
裴应攸神色复杂地点点头,弄得容介不适应:“没有想说的?”
“没,我把你想坏了。”
容介哟了一声,挺好奇。“你想什么了,我听听。”
裴应攸罕见地不好意思,低声说:“……吃虫子什么的。”
容介差点就要掀桌子翻脸了,但桌子太重,一下没掀动,再想掀又没气势,索性算了,只是恶狠狠地指着裴应攸。“我成什么人了!贝尔啊?!”
裴应攸一把攥住他手指。“还说我没礼貌,你这挺有礼貌。”
“跟你学的,好、哥、哥。”
裴应攸觉得有痒意窜过脊椎,他动了动腰缓解,松开容介的手。“以后别叫我这个。”
“只能你叫好弟弟,我叫好哥哥就不行。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呗。”
裴应攸的脸一半暴露在灯光下,一半隐藏在黑暗里,他眼睛没有往日的轻佻,调整了一下坐姿,轻描淡写道:“我会很想艹你。”
容介哑然,手还指着裴应攸,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坐回去吃了块蜜瓜。
裴应攸好整以暇地喝康普茶,过了好一会,旁边的人才憋出一句:“不行。”
“不行?你不是说不在乎一零吗,我艹你就不行了?”
容介抓抓头发:“反正今天不行。”
“意思明天行?”
“……不行。”
“那什么时候行。”裴应攸也没真想实施,但是容介一直说不行很好玩,像个卡带的录音机,还会抓自己头发,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哎呀!”容介被问烦了,“不行就是不行,我不搞一夜情!”
裴应攸惊坐起,左看右看,道:“那刚才的人是谁,你被人夺舍了?”
容介支支吾吾:“我昏头了。”
“那你原则很有弹性了,小弹簧。”
容介猛灌康普茶,灯光打在脸上,裴应攸才发现他居然脸红了,新奇地看来看去。
他喝完警告道:“你别随便勾引我,我不搞一夜情!”
裴应攸撇撇嘴:“魅力这东西,我可决定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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