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6、这歉礼我必须得收吗 巴里突

　　巴里突然来找克拉克：“其实我那天是想问你是谁身上怎么会有神速力来着。”他还以为卡尔是在和这个身有神速力的人战斗，走进了才发现并非如此，他还没来得及多问两句就被塞了个路易斯，马不停蹄转了一圈又才想起来。
　　说着他看向一旁的布鲁斯：“你身上也有神速力的痕迹。”
　　这让克拉克想起传送门爆炸前沃利伸过来的手，他确实有接触到一瞬，他简单的给巴里讲述了事情经过：“或许，正是因为神速力才导致我们意外落到这个时间线？”克拉克皱起眉头，“那我们这算不算改变了过去？”
　　“什么？”巴里还不清楚梦境相关的事情。
　　“如果我们真的改变了过去，那麻烦事可不止这一点了……这个超人的状态又怎么解释？”布鲁斯头疼道，为什么退休的老年人还得遇上这些麻烦事，他现在的精力是真有些力不从心了。
　　“什么什么？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巴里接连追问，面色变得相当严肃的道，“你们说什么改变过去？”

　　卡尔现在是一个消极怠工的状态。
　　他不仅不当超人了，还不上班，家也不回的就在蝙蝠洞的红太阳室里住下了。红太阳灯没打开，但他就是不出来。
　　大多人都认为这是因为超人差点误杀爱人，导致他担心自己再度失控才想将自己锁在红太阳室。联盟的众人有理解的，也有人觉得卡尔怎么会变得这么因噎废食，他们来见卡尔，却带着更多担忧和困惑离去。
　　蝙蝠侠并没有把内情告知任何人，来见了卡尔的众人都以为卡尔与平常不同的表现是因为还被新型恐惧毒气影响着。
　　但蝙蝠家的几个孩子知道事情必然不止是这样，家里多出来的两个平行世界来客肯定知道什么。
　　对于家里突然多出的老年版克拉克和布鲁斯，迪克几人分外好奇，阿尔弗雷德不让他们去总打扰布鲁斯，但住在庄园里的几人还是能平均每天每人偶遇克拉克五次布鲁斯三次。但令人遗憾，他们也没能从两人这里了解到更多。
　　提姆走过他们的门口，突听门锁转动，布鲁斯走了出来。他正要打个招呼，却敏锐的发现布鲁斯的神情不对，怔然中带着一些空洞。
　　克拉克的手拉住布鲁斯，“布鲁斯。”他轻唤着，牵住还想往外走的布鲁斯，“你想找什么？”这是布鲁斯来韦恩庄园之后第一次犯病。布鲁斯茫然的转头看他，含糊的嗫嚅几下却没吐出一个完整的单词，“呃。”他动作间还想挣开克拉克的手，有些困惑的样子。
　　“想去那里？我陪你一起去。”克拉克没让他挣脱掉，握着布鲁斯的手跟着他一起向楼下走去。
　　提姆神色紧绷，有点慌张的在布鲁斯身后用眼神询问克拉克：怎么了？
　　“阿尔兹海默症。”克拉克简短的解释，“布鲁斯已经快九十了。”
　　提姆张张嘴，不知道自己想说什么又闭上了。他停住脚站在原地，看着克拉克跟在布鲁斯旁边步履缓慢的往蝙蝠洞的方向去了。

　　蝙蝠洞内，卡尔看着布鲁斯在台面上不知拨弄着什么东西，克拉克就在他身边守着。
　　他听见了刚才克拉克和布鲁斯的谈话。“年老，疾病。”卡尔说，他靠在红太阳室的门口观察着布鲁斯，问克拉克，“你会感觉痛苦吗？作为蝙蝠侠的爱人。”他仍然感觉蝙蝠侠和超人相爱这件事……实在是怪异极了。但他又总想到这事。
　　克拉克不想理他。
　　“他快要死了。”卡尔扫描着布鲁斯的身体，“他的身体还不如之前我的状态好。而我已经死了。”
　　克拉克怒视他。
　　“他现在的身体都撑不到你们回去。”卡尔继续道，“你们有想过什么办法吗？”他是真的很困惑，蝙蝠侠怎么能……蝙蝠侠不应该是这样。他们为什么要放任他变成这样？
　　“有研究出新药，但不能根治。而且已经断药一段时间了，因为你。”克拉克的目光如剑钉在卡尔身上。
　　卡尔哑住，这确实是他的错。要不是他布鲁斯至少能安稳的在家里闭眼，而不是像如今这样即将死在异乡：“对不起。那其他的方法呢？”像是魔法？拉萨路池之类的？
　　“布鲁斯不愿用这些延长寿命。而且多少都有副作用。”克拉克道，“而我们不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他的身上。”
　　卡尔不再说话。
　　但克拉克却转而对他道：“你该去和布鲁斯，你们的布鲁斯谈谈。那些在你记忆中已经发生的事——”“不。”卡尔打断他。“别再说那些。那都不重要了。”卡尔在原地来回走了两步，“我不会再重蹈覆辙，我和他也没什么更多可聊的。”
　　“不重要吗？”克拉克说，“你表现出来的却完全相反，你甚至没办法装的像一点。”那些过去的‘不重要’的事构成了现在这个卡尔的全部内容。
　　卡尔捏紧拳头，复又松开：“他和你的布鲁斯不一样。”他的竭力压下自己的情绪，“我们曾是最好的朋友，但事实证明那只是在我们还不了解彼此时的误会。他指责我、审判我、背叛我，是他先……”卡尔咬碎抛弃这个词，“他说我强权暴政，但在我们的冲突里，他那一次不是立刻要用武力来对我？”
　　“他总说要救我，拯救克拉克……有时候真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卡尔的脸上呈现出一种说不清的复杂又奇怪的表情，“但我知道他恨我，而我也一样。”而现在这个时间线的布鲁斯没有亲身经历过那一切，“如果是他，我现在应该依然站在红太阳光下。像我死的时候一样。”在死前的那几天，他一次也没来过。他不会原谅我、不应原谅我，而我也一样。
　　克拉克沉默着。这确实有点超出他对超人和蝙蝠侠的理解范围了，他和自己的布鲁斯从来没有这样过。他们没有过真正的分歧，在那些日常的争执里，最后都是你哄哄我我哄哄你甜蜜结尾。
　　这个卡尔和蝙蝠侠，确实在性格上与自己和布鲁有很大不同，克拉克心想着，长长的无奈的叹出口气。
　　但无论如何：“克拉克，至少回去见见玛莎和乔纳森吧，他们很担心你。”
　　卡尔抿了抿嘴。他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就像面对路易斯感到愧疚，面对乔纳森和玛莎……他的眼中蓄了泪，迟来的极度的愧疚与羞耻让他还像个年轻人一样不敢回家。
　　看着卡尔的眼睛，克拉克突然明白了他心中在想什么。他温和的道：“你知道，无论发生什么他们都一直爱你。”他们不会支持你的恶行，但当你回头，他们永远是那个理解和原谅你的人。

　　蝙蝠侠回来的时候，意外的发现卡尔竟然不在。
　　“他去看玛莎和乔纳森了。”克拉克道。
　　“你有时间……”蝙蝠侠略有犹豫的问，大都会那边他发现一处小丑之前设置的零散爆炸点，他本来是想让卡尔一起的，顺便和卡尔谈谈，但现在卡尔不在。
　　“我和你一起去吧，阿尔弗陪着布鲁斯在吃下午茶。”家里孩子们也都在，克拉克挺放心的。
　　所以两人刚解决完大都会的事，一低头却收到卡尔把布鲁斯带走了的消息，惊愕是克拉克的第一反应。、
　　卡尔中午不是还——克拉克惊怒交加。
　　“在孤独堡垒。”蝙蝠侠快速的道。克拉克提着蝙蝠侠就往孤独堡垒飞。
　　两人到了孤独堡垒却被堵在门口进不去。
　　克拉克恨不得直接手撕了堡垒的大门。
　　“克拉克！”蝙蝠侠焦躁的喊着，“你在做什么？让我们进去！”他闭了闭眼，“克拉克，他不是我们宇宙的人，无论你对我有什么……”“哦！你觉得我会伤害他？”卡尔的声音在门口炸开，他打断了布鲁斯的未尽之言，不无嘲讽的道，“你听了我们中午的谈话，觉得我恨你，于是会牵扯进无辜的人用来报复你？”说完他想起过去的事，蝙蝠侠在知道那些事之后会产生这种怀疑倒也不是毫无根据……卡尔的心情一落再落，但他仍然用不快的语气说，“布鲁斯，这就是你对我的‘信任’。”
　　蝙蝠侠哽了一下：“……我没有。”
　　一旁的克拉克并不客气：“那你这是在做什么？开门。”
　　“别担心，克拉克。”卡尔对另一个自己道，“我很感谢你们，对于导致你们回不去家的现况也感到十分愧疚……”他的声音消失了一会儿，“我在准备歉礼，你的布鲁斯不会有事的。”他的声音又断了一下，“别强闯，孤独堡垒受损可能会对你的布鲁斯造成影响。”他保证道：“别担心，我以玛莎和乔纳森的名义保证，克拉克，你的爱人不会有事。”
　　克拉克和蝙蝠侠在门口面面相觑。
　　而孤独堡垒内，布鲁斯被束缚在手术台上一动不能动，他极度不赞成的目光死死跟随卡尔的动作：“这礼我必须得收吗？”
　　“是的，布鲁斯。”卡尔道，“我和你的克拉克不一样，我会将自己的意愿强加在蝙蝠侠身上。”
　　布鲁斯在极度的担忧和愤怒中沉睡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