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5、回到过去发现gay 阿尔弗

　　阿尔弗雷德将茶盏放在众人身边，一边不无感慨的道：“真没想到我还能看见这个。”一个比自己还要老的布鲁斯少爷。他把几碟点心分布放好，将口感软些的放在布鲁斯和克拉克这边。今天的晚餐菜谱得有些调整了，他想。
　　“噢，阿尔弗，真是太感谢了。”克拉克愉快的看着其中一碟软曲奇，“很久没吃到这个了。”他说着拿起一块递给布鲁斯，自己也吃起来。
　　蝙蝠侠抱臂坐在两人对面，看着他们整齐的吃着饼干：“你们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宇宙？”
　　“先吃点东西吧。”克拉克温和的道，“你看上去很久没吃东西了，对身体不好。”他几乎是和蔼的劝道，蝙蝠侠感觉牙酸。在克拉克没取下眼镜的时候，伪装让他看上去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老人而不像蝙蝠侠印象中的超人，但当他取下眼镜，再用几乎和超人一模一样的的脸来做出这样的神情……蝙蝠侠几乎要起鸡皮疙瘩了，这也太奇怪了。
　　布鲁斯在旁边哼笑一声，毫不掩饰看趣儿的神情看着蝙蝠侠。
　　克拉克察觉到蝙蝠侠的不适应，他笑着又带上眼镜：“快吃吧，你边吃我边讲。”
　　三个老人的目光让蝙蝠侠难以抵抗的低下头，随意的拿起一块塞进嘴里，好吧，好吧。
　　克拉克和布鲁斯讲述了他们从被意外传送到幻影地带到现在的所有经历，还有那个不知是预知还是这么回事的梦。
　　“这就是那个核弹□□。”克拉克将这东西小心的放在桌面上，“我无法确定它连接着的是哪一处的核弹。”他有注意到大都会一些含铅的地方有核弹运输的痕迹，但大都会的军事基地里也有，谁知道这连接的是那一处的？他不可能冲进军事基地里把核弹抢了吧。
　　“我会调查。”蝙蝠侠点头。而克拉克讲述的那个梦的内容，他抿着着嘴，面色阴沉的思考着。怎么会这样？不，绝不能。
　　一旁的布鲁斯有些困了，头开始一点一点的。
　　“布鲁斯？上去睡一会儿吧？”克拉克揽着他防止他滑下去。
　　“就在这也可以，我看那不是有张床吗？”布鲁斯打了个哈欠，不愿离开，“你们忙你们的。”克拉克刚才还在和蝙蝠侠讨论着。
　　那里有一张蝙蝠侠有时在蝙蝠洞里休息的床，很简易。“我去收拾一下。”阿尔弗雷德快速的说，至少让它柔软一些。
　　克拉克和蝙蝠侠复盘着梦里的那些内容，不多，但都是十分有冲击力的重要内容，超人在幻觉中误杀了路易斯和其腹中的孩子，大都会死去的数百万人，联盟间的冲突与分裂，迪克、乔纳森肯特和绿箭侠还有很多人的死亡……而后克拉克又摇头道：“但也许，不一定是你们世界。”因为克拉克实在难以理解那一切是怎么能接二连三的发生，糟糕的事情在每个人的推动下像雪球越滚越大，“梦里的那个正义联盟里无论是超人、蝙蝠侠还是女侠她们，感觉全都……”克拉克的表情难以言喻，他无权批判身处那之中每一个人，只是悲痛于这一切本可不必如此。
　　蝙蝠侠深深的呼出一口气，站起身：“我先去审小丑。”

　　卡尔记得自己是在心脏骤停伴随着剧烈头痛中失去意识。当他醒来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轻松时，差点以为为了救他蝙蝠侠给他照了黄太阳灯。下一瞬他立刻觉得自己这个想法太荒谬了，而果然，睁开眼看到的并不是瞭望塔的红太阳室。
　　年轻到有些陌生的身体，还有这里怎么是蝙蝠洞里的红太阳室。这是怎么回事？卡尔心想，幻觉？死后做的梦？
　　“你醒了，感觉还好吗？”一个陌生老头出现在红太阳室前，“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
　　卡尔不知道他在说什么，而且：“你是谁？”为什么一个陌生人会在蝙蝠洞？
　　“路易斯已经在恢复了，现在还在医院。”克拉克先告诉他，“你中了恐惧毒气，还记得吗？”
　　卡尔的脑海里闪回出一些画面，毁灭日！路易斯！他陡然应激般的开始捶打红太阳室的墙壁。“超人！冷静！路易斯还活着！”心口多了一道缝合线，但生命无碍，也没有伤到其他地方。
　　卡尔贴着玻璃喘气，像是还没回过神来，半响才缓缓滑坐在地上。他捂着脸，哽咽的声音从指缝传出：“……谢谢……”
　　红太阳室的灯关闭，那个老头打开门道：“蝙蝠侠让你出来休息，他现在正在大都会调查核弹。”他马上又补充，“大都会也没事。”
　　卡尔没动，仍在那闷闷的呜咽着。
　　“蝙蝠侠说，问你想去看看路易斯吗？”那老头看着手机复述，“巴里还在那儿看着，路易斯已经醒了。”

　　路易斯看着面前带着眼镜的卡尔和另一个带着眼镜的老人，突然意识到这人是谁。
　　“救我的人是你。”路易斯道，“你是……？”她有所猜测。
　　克拉克摇了摇头，把卡尔推上前。
　　“露……”卡尔怔然的看着路易斯，这个被他亲手杀死的路易斯。长久以来压抑的痛苦与悔恨让他在真正面对这个路易斯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几乎难以承受面对路易斯这件事，“对不起。”
　　“不！你应该知道，这不是你的错。”路易斯面色苍白，仍坚定的说。
　　室内一时沉默。路易斯有点欲言又止，“克拉克。”她有些犹豫，但仍然坚定的说，“我……计划终止妊娠。”胎儿在之前的事件中其实没有太大的影响，但路易斯醒来后思考良久，还是做出了这个决定。“这不是你的错，我也并不害怕危险，你知道。”路易斯说，“可是我没法想象孩子出生后，如果孩子也遇到这样的事情……”路易斯表情惶然，她甚至不愿想象，“可能我还没做好当母亲的准备。”
　　路易斯等待着卡尔的反应。卡尔抬起了头，他道：“我杀了你，露，还有腹中的孩子。我把你们当成了毁灭日。”一旁的克拉克惊讶的看向卡尔。
　　“什么？可是我没事。”路易斯对着突如其来的言语感到十分困惑，她看向另一人，“这个人救了我。”
　　“我已经做过了……”卡尔低喃，“所以这样也好。”
　　卡尔离开了。
　　“……我是不是不应该提这个？”路易斯问还留在室内的克拉克，至少不该现在提。
　　克拉克摇了摇头，不予评价：“好好休息吧，路易斯。”

　　当克拉克和布鲁斯在蝙蝠洞的红太阳室内又看见卡尔的的时候，布鲁斯挑起眉头：“你没回家？在这里干什么？”红太阳灯又没开。
　　卡尔瞥了他们一眼，不想说话。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大概猜到这就是那个世界被自己坑了一把的超人和蝙蝠侠。
　　“你刚才说你杀了路易斯？”克拉克问。
　　这时蝙蝠侠也回来了，他直接进去将卡尔拽了起来：“我这里不是你的卧室。”
　　说起卧室，阿尔弗雷德在一旁对克拉克和布鲁斯道，“已经收拾好了一间朝阳的卧室，如果两位需要现在就可以上去休息。”
　　“一间？”蝙蝠侠停住拉拽卡尔的动作，狐疑的问克拉克，“你不住这？”
　　“什么？”克拉克愣了下，而后反应过来笑开了，“不，不是。我和布鲁斯住一间就好。”
　　蝙蝠侠疑惑。
　　布鲁斯牵着克拉克的手，举起给他看：“没发现?”那分明是一对的戒指。“阿尔弗就早发现了。”
　　阿尔弗雷德优雅的微笑。
　　“哦。噢。”蝙蝠侠少见的怔在原地，瞪着眼睛呆呆的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和那对戒指。
　　倒是卡尔惊愕的从地上弹起：“什么？！那乔纳森？”他说自己之前在那边世界的看见的叫乔纳森的年轻氪星人，那是他死去的养父的名字，“我以为那是你和路易斯的孩子？！”蝙蝠侠为卡尔突然的言语眯起眼睛。
　　“虽然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克拉克挑眉，“不过我们确实有一个叫乔纳森的孩子，但他和路易斯没关系。”他简单的讲了讲，在他和布鲁斯的众多的孩子中，乔纳森、达米安还有康纳，都不是正常生育诞生的。他们都是在不同时间点在非常规的培育下被催熟的。
　　“所以你和路易斯不是……”卡尔哑然道。
　　“当然。”克拉克笑着亲了亲布鲁斯的面颊，"我的爱人只有布鲁斯。"
　　卡尔哽住，他斜眼去瞧蝙蝠侠，却见蝙蝠侠这时已经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样子。感觉好像只有我最惊讶，卡尔心想。
　　见卡尔看向自己，蝙蝠侠扯住他的披风：“克拉克。我们需要谈谈。”关于你刚才所说的内容。
　　卡尔闷闷的叹气，他本来没想在蝙蝠侠面前表露出来，只是，算了。他语气平平道：“我好像是从未来回来的。”他其实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讲讲吧。从头到尾的。”克拉克和布鲁斯也在一旁等着。

　　蝙蝠侠在想着，想着两个克拉克所讲述的内容。
　　事情已经颇为明晰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世界的两个同位体是因什么意外导致到了这里的时间线上，而卡尔又怎么在未来死去后回到现在。还有如何避免那些走向，蝙蝠侠列着计划。他让这些事去压住那些在他们的讲述中不断产生的诸多痛苦的情绪。
　　“少爷。”阿尔弗雷德将咖啡放在他的手边，“他们都已经休息了。”他心情复杂的，痛惜怜爱的看着从小在自己眼下长大的孩子，“我们还有机会改变那个走向。”他最终只能这样宽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