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4、打新人实在是碾压局 布鲁斯

　　布鲁斯躺在病床上一直没醒，克拉克在一旁守着。事急从权，他直接用蝙蝠电脑给自己和布鲁斯伪造了身份证明和信用卡。看着布鲁斯的状态逐渐有所好转，克拉克才勉强放松了一些。
　　“克拉克。”布鲁斯低哑的声音响起。克拉克赶紧凑上前：“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吗？”
　　“没事。”布鲁斯说，他更关心他们现在在哪里，在每一个清醒的时间汲取信息。
　　在等待布鲁斯醒来的过程中克拉克简单的了解了一些这个世界的消息，比他们世界的时间线早很多。这是一个正义联盟还处于初期，超人和蝙蝠侠这样的超级英雄们都还很年轻的时期。克拉克有心想多了解一下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以便于后面的行动，却没有心力去探索周围，他不知道布鲁斯的身体还能坚持多久。
　　让克拉克非常在意的是，这里和他梦到的那个平行宇宙的世界非常相似。“甚至可以说是一模一样。”克拉克有在听着这个世界的超人，他周围的所有一切和人际关系都与梦中相同，那个梦，难道其实是预知？克拉克给布鲁斯讲述着他的发现，只有唯一的不同：这里没有发生过那些悲剧，“或者说，还没有发生。”克拉克担忧的拧着眉头，“如果按照梦里的走向，那件事的发生就在半个月后。”克拉克也有试图去听小丑的，但没有找到任何踪迹。如果当真如梦中那般，那么小丑必然针对超人早有准备。
　　“克拉克，我们得做好准备。”布鲁斯平和的望着他，“如果，我是说如果。发生了什么而你可以，别一直守在我旁边。”他攥着克拉克的手，坚定的说，“你得去做这个。”
　　“布鲁斯……”克拉克拥着他，“别让我成为梦里的那个人。”
　　“不，你不会。”布鲁斯捧着他的脸，亲呢道，“我们都知道，你是最好的超人。”

　　克拉克注意到这个世界路易斯的心跳消失了。
　　布鲁斯看见克拉克的笑容突然消失，他立刻明白：“去吧。”他抱了抱克拉克，“我等你回来。”
　　克拉克找到路易斯心跳消失前最后的地点，一处港口，一个含铅的集装箱。他直接撕开墙壁，正见路易斯躺在小丑面前，胸口已被拉开了鲜红的口子，而路易斯甚至还睁着眼睛，被束缚的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
　　“噢，意外！”小丑听见声音却头也不抬，他一把推开旁边被变故惊的僵住的人，从他手里抢过手术刀动作更快的开始自己动手。下一瞬，他被摁在了地面上。他立刻极度气急败坏的叫嚷，一些古怪的气体突然蔓延出来，但没对戴着面罩的克拉克产生任何影响，面罩是出发前布鲁斯给他的。
　　克拉克卸掉了小丑的下巴，踩断了他的双臂，又一手抓过那僵在一旁的人将其打晕。路易斯痛苦的眼睛望着这个突然出现的人。
　　“别害怕，女士。我是来救你的。”克拉克极快的拿起手术台旁的一干用具，他不确定这里的药都是什么，只做了止血和缝合。当他停下，路易斯已经失去意识。
　　克拉克收好那个本要被连接在路易斯心脏上的核弹□□，准备带着路易斯飞往医院。同一时间，克拉克听见布鲁斯离开医院的声音。
　　从集装箱裂口出来的克拉克刚刚升空，一道极快的身影向他攻来，克拉克带着昏迷中的路易斯躲过：“超人，停下！”
　　超人看上去不太正常，克拉克知道他现在多半已经被恐惧毒气控制，他不确定交流还是否有效：“超人，我们不是敌人。”
　　“把她还给我。”超人极怒的对着克拉克。或许把路易斯交给他能暂时免去一战，但克拉克不敢冒这个风险。如果超人等下再度把路易斯当成毁灭日……那还不如他来当这个毁灭日。
　　“你对她做了什么？！”超人愤怒的向他攻来，想要带走路易斯，克拉克接连闪躲。好在，克拉克发现自己面对年轻的超人还蛮游刃有余。
　　“超人，我们得停下！路易斯需要去医院！”克拉克想直接离开，但超人紧追不舍。
　　就在这时，一道急速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两人旁边：“哦嘿！你们哦天哪路易斯！”闪电侠惊呼，“发生了什么？！”
　　“巴里！”克拉克观察了巴里的状态，确定他神智清晰，“超人的状态不正常！”
　　“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什么？”巴里困惑的看着那两人来回又绕了一圈，“这是在赛跑吗？哇如果不是情形不对，我也想参与。”
　　“把路易斯带去医院！”克拉克将路易斯放进巴里怀里，下一瞬超人的拳头擦着巴里的脸颊划过。
　　“快！”克拉克拦住超人，“跑起来，巴里！”
　　终于没了顾虑，克拉克一把抓住超人的肩：“我真不喜欢被人追着跑，孩子。”

　　蝙蝠侠到的时候超人已经被打晕了，还有一个同样晕过去的手臂奇形怪状的小丑被捆在旁边，奇怪的面罩人毫发无损。
　　克拉克退开两步，对蝙蝠侠做出请的姿势：“他们交给你了。”
　　“你——”蝙蝠侠没来得及说话，面前的人已经消失了。挺少有这种体验。
　　克拉克找到了布鲁斯。
　　“布鲁斯！”克拉克有点小抱怨的道，“你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就离开医院？吓死我了！”
　　“我没事，克拉克。”布鲁斯安抚道，“你那边怎么样？”
　　克拉克将刚才发生的事告诉布鲁斯，转而问：“你怎么突然来这里?”这是大都会的一处街区。
　　“刚才超人是从这一片离开的。”布鲁斯道，他坐在窗口刚好看见那一幕，“进去看看吧，或许能找到什么。”
　　克拉克瞪着布鲁斯。
　　“我也要去。”布鲁斯摸出个面具给自己也带上，指自己，“蝙蝠侠。”他紧接着有点心虚道，“只是看看，我难道还能动手吗？”一直呆在医院里太难受了。
　　克拉克无奈的叹了口气。
　　“咳哼。”布鲁斯清清嗓子，敲了敲克拉克的面具，“我专门设计的，一对呢。你可以给我们的新组合起个名字，叫什么？大都会双雄怎么样？”

　　注射了解毒剂后，超人的神志依然不清醒，蝙蝠侠只得将他关在红太阳室里。
　　收到巴里的消息后他立刻前往，极其惊惧的情绪一直盘绕在心中。直到刚才收到巴里的消息，路易斯的状态已经稳定，再看被注射镇定剂安睡在红太阳室里的克拉克，他惊惧的心才缓缓落下。
　　但还没有时间放松，需要新的解毒剂，那个能打晕超人的陌生人，调查小丑到底想做什么，他还有很多事要做。首先，他准备去超人出事的地点看看。
　　当蝙蝠侠在这里又遇见了那个面罩人时，也算不上意外。
　　只是没想到还有一个行动都称不上便捷的老头。
　　“怎么这么晚才来。”那老头啧道，“要不是我们在这儿专门等你，你就要白跑一趟！”
　　蝙蝠侠看了一眼老头，问克拉克：“你们是谁？”
　　克拉克把收集到的一点新型恐惧毒气残留物递给蝙蝠侠，友善的道：“克拉克·肯特。”
　　“什么？”蝙蝠侠立刻更加警惕起来。克拉克？超人？他知道克拉克的身份？
　　布鲁斯完全看得出他在想什么：“他说他叫克拉克肯特，不是说你们这的那个，小鬼。”
　　两人在蝙蝠侠面前取下面罩。
　　“……谁是小鬼？”蝙蝠侠眯起眼睛，不悦的道。

　　又过了好几天了，除了体检那次，卡尔没再见过蝙蝠侠。只有卡拉来看过他一次。
　　卡尔在红太阳室里不怎么动，大多时候都是或躺或坐的在那发呆。他提出过几次想见布鲁斯，但都没有回应。
　　卡尔又在想了。想过去。
　　他刚到幻影地带的时候，他满心想着要回去，要报复回去。后来渐渐的，想着想着记忆仍然清晰，但怨恨和愤怒的心却逐渐变化。他突然有一天意识到，他在思念，他的思念大过了怨恨和愤怒。
　　思念什么？卡尔不知道这世界上还有什么值得自己思念的。然后他想起玛莎。他想回去。
　　而布鲁斯，布鲁斯！他一直想着布鲁斯，怨与恨与布鲁斯一齐盘旋在他心底。当这些被某种更强烈的情绪掩盖的时候……他思念布鲁斯吗？他曾经最好的朋友？打败了他的敌人？
　　他其实没想好自己如果真的回去之后要做什么，当时他想，到时候看看布鲁斯是什么反应再说吧。
　　卡尔没想到会去到那样一个世界，一个好的像是编出来的故事，这突然让他止不住的开始想：如果当时……
　　某种让他感到疲惫的情绪如洪水将他碾压，他不再想做任何事了。
　　他想玛莎，但是回来之后他一次也没有提起过玛莎。我现在比玛莎还要老得多，卡尔心想。在超人做了这一切之后，玛莎还会愿意见他吗。
　　他想布鲁斯，他们的友情早已不复存在，他们是绝对的敌人。
　　怎么这样，卡尔心想。

　　“布鲁斯。”卡拉颤抖的声音在他背后响起。
　　卡拉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情绪波动，他突然有所预感，蝙蝠侠问：“发生了什么？”
　　卡拉闭了闭眼，泪水流淌下去：“卡尔死了。”
　　很普通的，会发生在一个不健康的老人身上的病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