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2、巧克力派要放冷藏 克

　　克拉克醒的时候布鲁斯还在睡着，他想着先去做早餐，继而听见厨房里声音还挺热闹，才想起昨天孩子们几乎都没走。史蒂芬妮和杰森在说着谁要吃煎蛋，提姆和达米安马上要出门了，还有几个在闲聊，最小的孩子缠着乔纳森想飞。
　　克拉克失笑，想着再躺会儿吧，一低头，布鲁斯正看着他。
　　“早上好。”克拉克笑吟吟的道，“早饭想吃什么？”
　　那双蓝眼睛定定的看着他：“你怎么在这儿，还穿着……睡衣。”
　　“噢。”克拉克无奈的笑，心想这次至少还认识我。
　　布鲁斯非常疑惑，一边想从床上起来，起身的动作到一半却僵住了。克拉克赶紧扶住他：“慢慢来。”
　　布鲁斯看看自己的四肢，摸摸脸，慢慢站起来感受着这具虚弱且不灵便的身体。周围的环境，虽然房间的内饰陌生，但他能看出是韦恩庄园里的房间。而穿着睡衣的克拉克？
　　环视一周后，布鲁斯警惕且疑惑的问：“我没有相关记忆，发生了什么？”
　　克拉克听见下面的孩子们安静了下来。
　　“布鲁斯，在你的记忆里现在是几几年？”
　　布鲁斯报给克拉克一个数字。那真是太遥远以前了，克拉克几乎有些不忍告诉他真相。

　　餐厅里的几人听着乔纳森的转播，一时间本来轻松的氛围又沉寂了下去。
　　很快的，他们看见布鲁斯走到餐厅，站在门口皱着眉看着他们，克拉克不远不近的在后面跟着。
　　“这都是些谁？”布鲁斯问克拉克。
　　“我们的孩子们。”布鲁斯心想那里来的‘们’。暂且不想这个‘我们’，对记忆里几乎是成为蝙蝠侠没几年的布鲁斯来说，在场的所有人就是变回几十年前他也不认识。更别说那还有几个小孩，孙子！有的看上去比迪克还大！天啊，布鲁斯几乎想笑。
　　才起床的迪克走到这边刚好听见布鲁斯的问话，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嘿，布鲁斯。”
　　布鲁斯看着这头发都白了大半的老头。
　　“我是迪克。”这老头说。
　　布鲁斯立刻一转头加快脚步往蝙蝠洞去了。
　　卡珊德拉把装了两人份早餐的餐盘递给克拉克，上面还有块巧克力派。克拉克端着餐盘跟了上去。

　　布鲁斯在蝙蝠洞中呆了半天，又被克拉克带着出去走了一圈，在回到蝙蝠洞后，最终，大概是接受了现实。他看上去依然分外警惕和不安。
　　看着布鲁斯的神情，克拉克几乎有些回忆起当年了。
　　而布鲁斯被克拉克那莫名怜爱的目光看的浑身不自在，这实在……他僵着脸，忍住。
　　“抱歉，布鲁斯。”克拉克歉疚的再次道，“为了你的安全，以防意外，我不能离开你身边。”
　　“就只是别一直盯着我看了！”布鲁斯皱眉道。
　　“……这我有点做不到。”虽说着，克拉克还是让自己转过身，侧对着布鲁斯，用余光觑着，“或者我让迪克来陪你？”
　　“……不用。”只有克拉克看着还熟悉些。而且那些自己给自己留下的密文里说……布鲁斯烦躁的吐出口气。“我累了。”他向卧室去，老年人的身体确实是很不经用。
　　两人躺在床的两侧，中间隔的还能再躺一个人。
　　克拉克听着布鲁斯的心跳逐渐平缓，不过也可能布鲁斯并没有睡着。
　　“我怎么这么老了。”布鲁斯突然有点抱怨的说，“都要老死了。还会失忆，还会犯糊涂。”
　　“别这么说……”克拉克低低的道。
　　“克拉克。”
　　“嗯？”克拉克回应。
　　“我好像想起来一点了。”
　　“想起来什么？”“床头中间那个凹陷，那是几年前我用蝙蝠镖钉出来的。”
　　克拉克笑了起来：“对，还记得是为什么吗？”
　　“我给你写的便签，随手就钉上去了。”布鲁斯嘀嘀咕咕道，“要是阿尔弗雷德知道，肯定会——”话没说完，他停住了。
　　室内又变得安静。
　　“我还想起了一些。”
　　“什么？”
　　布鲁斯一时说不出来，他只是，他想着，脑海中的思绪凝滞又不安的乱转着。
　　“别害怕，布鲁斯。”克拉克的声音平静且柔和，他试探的伸出手，“我可以抱抱你吗？”
　　过了一会儿，被子下传出一点挪动的声响。
　　我会想办法的，布鲁斯，我真希望有什么办法……克拉克呢喃。“不。”布鲁斯攥住克拉克的手臂，“我们说过的。”
　　“我知道，我知道布鲁斯。”克拉克道，“别担心。”
　　“如果真的没有办法。”克拉克轻声说，“我会像你说的那样做。”只是，布鲁斯……
　　“克拉克。”布鲁斯语气轻松道，“在那之前我们还有阵时间呢。你要是真睡不着，不如想想我们明天吃什么？”
　　“布鲁斯，我之前想去找延长你寿命的办法……可能会花很久的时间，但我又不想离开你。”克拉克道。
　　“你知道，如果你这样做……如果你离开我去别的地方，那我会真的很伤心。”布鲁斯拉着克拉克，“别想了，你不能在这时候还乱跑。”
　　如果当时我去了，那现在可能连你生病都不知道。克拉克心中揪紧了，心中说不出的庆幸又惆怅。

　　昨天好像梦见了布鲁斯，但不记得具体梦到了什么。克拉克早上一直在想这个事。
　　“巧克力派呢？”布鲁斯不高兴的看着早餐，有点愤懑的问，“你不是说我早上可以吃吗？”
　　“昨天早上你就吃了。”克拉克道，“在蝙蝠洞的时候。”
　　“噢，好吧。”布鲁斯撇撇嘴，“但我昨天只吃了一半，没有吃完，所以我今天——”布鲁斯拖长声音，暗含期待的望着克拉克。那块巧克力派的甜度显然不太合年轻的布鲁斯的胃口，当时他只尝了两口便放在一旁了。
　　“没了。”克拉克摇头，督促着布鲁斯吃早餐，“我等会儿给给你做点别的吧，你想吃什么？先把你的早餐吃完。”
　　“巧克力派。”布鲁斯坚持选项。
　　在克拉克烤派的时候，布鲁斯就跟着坐在厨房里，一边拿着蝙蝠电脑检阅最近联盟更新一代的年轻人们的工作成果，一边把桌面上那些克拉克没用完的巧克力和坚果塞进嘴里。
　　“昨晚天上出现了一个发光的漩涡。”布鲁斯翻着报告说。
　　“卡拉去看了，她暂时也没发现什么。联盟安排了人守在那里。”克拉克思忖道，“我总感觉昨晚好像有发生什么，但又记不起，感觉有点奇怪。不知道这之间有没有什么关联。布鲁斯，你昨晚有梦到什么吗？”
　　布鲁斯思索：“毫无记忆。”
　　克拉克隐隐有所预感，但也没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他刚把巧克力派从烤箱端出来，下一瞬，眼前的场景就变化了。
　　克拉克一手端着刚出炉的巧克力派，一手抓着布鲁斯的小臂，在这陌生的林地里与布鲁斯面面相觑。
　　看着克拉克手里的巧克力派，布鲁斯道：“食物。”他举起自己手上还有半杯水的杯子，“水。”另一只手上是蝙蝠电脑，肩上还披着个毛毯，“真是物资齐全。”
　　克拉克揽着布鲁斯，警惕的环视一周：“这片林地很大，不远处有房子，但我没看到人。林地边缘是看不透的灰白，这不像是一般的物质世界，像是……”
　　“幻影地带。”布鲁斯看着蝙蝠电脑，“克拉克，这里没有太阳。”

　　克拉克和布鲁斯在厨房里消失了，同时天上的那个漩涡也消失了。
　　监控显示在克拉克和布鲁斯消失的同时，一个人凭空出现在他们消失的地方。那看上去有点像是克拉克的年老版本，神情沉郁，花白的头发束扎着，身材可以说是有些瘦削。他走出厨房在太阳下站了一会儿，在有人来之前飞走了。
　　“那是克拉克，还是？”迪克反复的把这段视频来回检查，试图再从里面找出点信息来，“他手上没带戒指。而且露出的皮肤上有疤痕。”
　　他又调出很多年前克拉克中魔法后变得年老的记录，对比发现还是有一些差别：“无论他是谁，总归表现的并不友好。”
　　迪克和杰森守在蝙蝠洞，卡拉守在孤独堡垒，其余人四处搜寻。

　　克拉克突然顿住，一些陌生的记忆突然浮现出来：“我想起来了。”
　　“怎么，你的记忆力现在和我是一个水平了？”布鲁斯坐在木凳上，端着一整个还热乎的巧克力派吃着，评价道，“虽然热着吃感觉要甜一点，但还是冷藏后的口感更好。”
　　他们在林地里的小屋里。屋子不大，除了桌椅和床之外可以说是空空荡荡，但很干净，不像是没人居住的样子，甚至还有一些食物，两人暂时没去动那些东西。
　　“昨天晚上我梦到了路易斯和大都会。”克拉克拧着眉讲述，“小丑设计让超人在幻像中杀死了怀孕的妻子，进而导致整个大都会被核爆。超人杀了小丑，和一部分超级英雄一起欲以暴力手段执行和平。蝙蝠侠带着另一部分超级英雄与超人形成对抗。最后超人失败，被流放幻影地带。”克拉克简短的讲出梦见的东西，梦的内容其实并不详细，只是跳跃式的呈现出一些场景片段，但从这些片段中能很轻易的推断出发生了什么。
　　“平行时空的记忆。”布鲁斯道，这事在他们数十年来的超英生涯中也不是第一次发生了。
　　“看来他是利用我逃出了幻影地带，连带着你也被拉进来了。”克拉克忧虑的说，“现在变成我们替他坐牢了。”
　　“相信孩子们的能力。”布鲁斯将没吃完的巧克力派包起来，“走吧，我们出去看看。”他把巧克力派递给克拉克，示意他拿上。
　　克拉克看着这个巧克力派：“没有冰箱的话，明天就得坏了。”
　　“是吧。”布鲁斯点头，“巧克力派还得放冷藏。”
　　两人往外走着。
　　“欸！我有冷冻呼吸啊。”
　　“是哦。”
　　“被你传染了！”
　　“哼哼，那我俩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