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12、世界就是不让人好过 克拉克

　　克拉克知道达米安是布鲁斯和塔利亚的孩子，但他不确定这里的达米安是不是。
　　从遇到布鲁斯之后克拉克就时不时会听布鲁斯，当然，他不会时刻都听着，只是从布鲁斯与塔利亚相遇后他就忍不住多关注了一些，再加上他对达米安的在意，之后也留意着塔利亚，克拉克可以确定塔利亚绝对没有怀孕过。那达米安是怎么诞生的？
　　克拉克能从达米安身上看出一些非自然的生长痕迹。他挺想探究到底，但刺客联盟内有一些含铅的房子，都是上百年的老建筑，这让他无法悄无声息的去调查。
　　克拉克看着在训练中的达米安，这阶段的任务完成，他很自觉的开始准备下一个阶段。
　　他对达米安是有责任的，是超人曾经给了达米安一个错误的选项。在达米安与布鲁斯决裂之后，达米安把超人当做父亲，但超人没有把他当做孩子。是他的存在让达米安有了一个可以选择的错误选项。
　　“老师？”达米安的声音让克拉克从思绪中脱离。
　　“接下来的课程是什么？塔利亚怎么给你安排的？”克拉克问，拿着帕子帮他擦汗。
　　“母亲说让你安排。”达米安除了在他这里就是在雷霄奥古那儿，塔利亚几乎不管，这也是让克拉克疑惑的地方，就连文化学习各方面都是让克拉克带着去做的。
　　这里面有什么阴谋吗？克拉克有点狐疑，反正他已经知道拉萨路池的位置，偷偷拿了不少拉萨路池水回孤独堡垒研究……其实他可以走了。
　　但是达米安……达米安小声的问他：“我什么时候可以再做社会训练。”他指的是偷偷离开刺客联盟去全球各地闲逛，克拉克管这叫社会训练。
　　克拉克发现自己比当初留下小狗的时候还要不忍心。

　　雷霄奥古似乎还真就单纯只是觉得此人很厉害又有点可疑，既然杀不掉那就先收入摩下，放眼皮子底下看着以后再说。他没有对卡尔表现出过多的关注。
　　达米安是他用蝙蝠侠和塔利亚的基因培育出来的，塔利亚不怎么在乎也不太不想管，雷霄奥古也没功夫从早到晚一直带小孩，他顺手试了下用这个卡尔来教达米安，效果竟然很不错，遂将克拉克定位为达米安的贴身全能家教。
　　直到有一天，雷霄奥古突然注意到这人似乎给达米安带去了一些优柔寡断的不好影响……
　　雷霄奥古通知达米安：他的老师进行了更换。
　　达米安不在意的应下。老师说了还会来找自己的，他还有很多社会训练没做完。

　　克拉克知道这几年里布鲁斯在找自己。
　　之前他带着达米安在大都会吃冰淇淋的影像是第一个被翻出来，随后他每到一个有监控的地方，记录都会出现在蝙蝠侠的电脑上。
　　“他还挺悠闲的是吗？全球各地旅游。”克拉克听见布鲁斯有点咬牙切齿的声音，“他分明知道我们已经记起他了。”
　　这几年联盟的成员逐渐增多，有几人也想起了一些错误时间线里的记忆。在讲出来之后，全联盟也都大致知晓了。
　　“他指不定现在就正听着呢，却还躲着我们。”哈尔的声音。
　　“他到底在躲什么？像个懦夫。”绿箭侠的声音。
　　“他或许有一些心理疾病。如果荣恩去找他——”钢骨的声音。
　　我不会靠近荣恩的，克拉克心想。你们知道的都只是那条错误时间线的内容，你们不知道超人做了什么，如果你们知道，就不会希望超人出现。
　　克拉克现在觉得这样似乎也挺好，他可以只在联盟真正需要的时候出现。

　　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克拉克一直关注着小丑，他明明看着小丑近来没有任何异常，但蝙蝠侠收到了一条消息：[大都会？还是你的小鸟？噢现在不是小鸟了！为什么？你不要他了吗？]
　　他们都想起来了，为什么小丑不能？
　　从没有与蝙蝠侠接触过的杰森，在放学回家后与养母一齐被袭击，杰森失踪，他的养母死在家里。
　　而大都会这一次遇上的也不是核弹，显然小丑也知道再用同样的手法恐怕是成功不了。
　　大都会的水源中混入了毒药，此时大都会的人五成以上都陷入了昏迷状态。同时各个街道中有一群群带着防毒面罩的人将无数沉浮的气球分布，谁知道那里面是什么东西，总之有人打破气球后疯了，也有人死了。四处是昏迷不醒的、或惊恐或发疯的人。一片混乱。
　　[找一下吧？你的小鸟在哪里？你会让他第二次死掉吗蝙蝠？]屏幕上一条条的弹出消息。
　　[二十分钟后，小鸟和大都会都会爆炸哦？]
　　[惊喜吗？我等你，蝙蝠！]
　　“超人！超人你在吗！”小丑在监牢里兴奋的大喊着：“克拉克！克拉克在哪儿呢？要是没有你，那不就太无聊了吗？”他其实还想绑了路易斯一块儿，但是超人根本没出现过，他有点无聊的放弃了这个打算。当然，主要原因是路易斯恰好出差了。不过没关系，大都会又不会跑！
　　“你不会真的不在吧？那你的朋友们你的大都会——没有你他们该怎么办呀！”
　　“来问问我吧！来问问我吧！”监牢里小丑被捆缚着身体，但他仍然竭力扭动着。
　　“蝙蝠，来问问我做了什么？”他仰过头，对着背后的摄像头咧开嘴笑，“你会让超人再次杀了我吗？”

　　克拉克没找到杰森在哪里。那些无数零散的、脆弱的气球，他也没办法把这些东西快速的全部带离大都会。
　　克拉克发现自己好像一直在等这一天一样。
　　那长久以来浮在虚空的心终于落了下来。世界就是不让他好过。
　　他出现在大都会的上空，没人注意，没人在乎，地面满是惊恐和混乱。
　　一只小小的飞行器旋落在他旁边，上面是卢瑟企业的标志：“克拉克，我这里有杰森的线索，过来帮忙。”是布鲁斯的声音。
　　“我们有准备，别担心。”然后是莱克斯的声音。地面上出现一支支设备齐全的队伍，他们开始追捕那些制造气球的人，混乱的人群在这之下冷静不少，昏迷受伤的人也开始被治疗。比起核弹，至少这次都还有救。
　　“你们是什么时候又混在一起的？”克拉克对蝙蝠侠和卢瑟总统说了第一句话。

　　克拉克布鲁斯的指挥下和哈琳的帮助下找到了杰森，他受了些伤，但整体并无大碍。
　　哈琳语气松快的跟在克拉克背后：“嗯哼，所以，你不会再伤害黛娜的老公——”她还没说完，就见克拉克抱着杰森已经飞走了，“嘿！”她使劲的用手里的武器杵了杵地面，“好吧。”她道，“我看的出来。”
　　“别太纠结啦，超人。”哈莉对天空挥了挥手，“你瞧他们连我这样的改邪归正也都能接纳呢。”
　　克拉克将杰森送去医院后立刻往大都会去。到的时候联盟众人已经在了，一齐清理着大都会的气球，速度很快。
　　“终于露面了哈，神秘人。”哈尔路过克拉克的时候滑出一句。所有人都多看了克拉克几眼，这么多年来，他们第一次面对面的见到克拉克。
　　他们将这些气球送进蝙蝠侠和卢瑟运过来那些仪器中，将气球里的气体无害化。
　　克拉克一边动作一边想：小丑记得、哈琳记得……不止是那条错误的时间线。
　　还有谁记得？还是所有人都想起来了。
　　克拉克的脑海空白一瞬又冷静下来：他不是很早以前就想过这一天吗？
　　气球清理完毕，克拉克落在地上，等待蝙蝠侠和其他人对他的审判。
　　但众人还没来得及有交流，小丑越狱的消息又传来。
　　“带我去！”布鲁斯一把抓住就要飞走的克拉克。
　　不止他们两人，能飞的把不能飞的带上全跟上去了。
　　克拉克神色紧绷着。
　　“克拉克。”布鲁斯看着他的神情，想说的话在肚子里翻滚几圈，最终挤出一句，“大都会没事。我们一起、还有联盟，能做的很好。”
　　他想了想又担心克拉克会认为他们跟着一起去是为了防止他再次杀了小丑，他赶紧补充：“我们不是、我们是——”天啊这要怎么说才好。
　　“我知道你的意思。”克拉克打断了他。

　　众人在离阿卡姆院墙的不远处发现了小丑。
　　不止小丑。
　　迪克和杰森围着小丑在打。
　　很难描述布鲁斯看见他们两人和小丑在同一处的惊悚感。
　　见蝙蝠侠过来，迪克立刻停手退后：“我成年了！”前两天才刚成年呢，他讪讪的对蝙蝠侠说，“我看你们都在大都会，小丑又跑了出去，想着至少可以跟上去看看……”他在蝙蝠侠恐怖的目光中闭了嘴。
　　杰森还在殴打昏迷的小丑，他是在医院醒了之后直接跑过来的。
　　“我跟着小丑出来的时候碰上他的。”迪克也不知道这人是谁，反正就看他开始很猛的攻击小丑，于是他也下去帮忙了。
　　“停下，杰森。他快被你打死了。”布鲁斯说。
　　“死了又怎么样？！是他杀了我妈妈！”杰森通红的双眼抬起头看着他，“他该死！”
　　姗姗来迟的各路人马将这里围住。
　　有警察上前去拉杰森，被他推开：“为什么拦我？！他杀了那么多人，他做的那些事！他不该死吗？！”
　　“他该死。”有人在杰森旁边蹲下道，“但你不必因他而手染鲜血。”
　　“我会让他死在刑场。”他说，“或许你认识我，孩子。我叫哈维登特。”
　　“那他以前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还活着？！”杰森丝毫不信任的吼道。
　　“卢瑟总统在推动律法改革，而我们很多人也在为此努力。”哈维道，“小丑会是第一个。”
　　杰森攥紧小丑脖子的手松开一些。
　　最终，他缓缓站起来：“如果他没死，我会杀了他。”他对所有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