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蝙超无差】启新归序》无之山

11、我好像觉醒超能力了 蝙蝠侠

　　蝙蝠侠再次找巴里询问他之前说过的超人相关是事情。巴里向布鲁斯详细描述了超人的形象，布鲁斯皱着眉思考着：“超人叫什么名字？”
　　“克拉克肯特。”巴里说，“还有个氪星名字叫卡尔艾尔。”
　　巴里见布鲁斯露出一点恍然和思索的样子：“几年前，我曾在国外碰到过一个人。”布鲁斯对巴里讲述了他在历练中时碰到的那个本地人，他自称卡尔。
　　“黑发蓝眼高大健壮。”布鲁斯说，“虽然有胡子，但似乎就很像你描述的超人。”
　　既然蝙蝠侠会说出来那必然是有一定把握，巴里肯定道：“你的感觉往往是对的。”
　　“你觉得他也有记忆吗？为什么会选择不出现？”布鲁斯问巴里。
　　巴里明显还有隐瞒，只是道：“我不知道。我猜可能有……”
　　布鲁斯点点头，不再追问。

　　克拉克没想到自己还能在刺客联盟有一份工作。
　　雷霄奥古和他见了一面，说了些貌似普通的招揽之言，但克拉克觉得他的目的不可能这么单纯。这个活了数百年的老东西带着他建立的刺客联盟一直隐藏在暗处，他面对蝙蝠侠的反抗军和超人政权一直是鹤蚌相争渔翁得利的心态。他试图在双方两败俱伤的时候取而代之统治全球，当然，他失败了。
　　他想干嘛？克拉克记得他对蝙蝠侠做的那些个事，他思考后决定留下来看看，不知道雷霄奥古想做什么，反正他也可以做点什么。思及那对同位体，他现在对拉萨路池也有所想法。
　　而且还有……
　　“你就是我的新老师？”还只有一丁点大的小家伙仰头看他。
　　克拉克想起那只捡到的小狼，他后来回去看了一次，它已经离开了。

　　布鲁斯睁开眼，眨了眨眼，有一些好似梦境的残留还漂浮在眼前。
　　他梦见了一个吻。
　　布鲁斯的手指无意识的按上嘴唇，那种轻柔的触感好像还停留在唇间。
　　“卡尔的胡子下面原来长这样，他不只是眼睛很好看……”布鲁斯轻声呢喃了一句，面颊微微发烫，又暗自懊恼的冷静下来。
　　他开始逐渐的想起一点东西，一些零散的片段。
　　唯一的吻，言说的爱，失控的自己，选择放弃力量成为普通人的超人，蹲在红太阳室的超人。还有告知自己妻子怀孕的超人，邀请他当婚礼伴郎的超人，一起创建正义联盟的超人，第一次与他共同退敌超人。
　　喜悦、痛苦、酸涩、愤怒，百般心绪五味杂陈，布鲁斯沉浸在这些情绪里，久久没回过神。
　　布鲁斯找上巴里，谈论这件事：“我知道这之间必然还发生过什么，一些我现在还不知道的重要信息。”他对巴里说，“那些你隐瞒的内容。”
　　“你不可能一直隐瞒下去，迟早得告诉我们，巴里。”布鲁斯说，“你可以先慢慢想想，怎么告诉我们。”而现在，布鲁斯说。“我们得找到他。”

　　布鲁斯记得杰森，而关于杰森的事，发生在比超人更之前。蝙蝠侠悄悄去看过现在杰森的状况，他的养母尚在，韦恩基金下的慈善基金会对他们施以援手，同时，哥谭的改造和建设也在暗中推动。
　　而已经在身边的迪克，除了最开始一小段时间，后面蝙蝠侠就不让迪克跟着他一起夜巡了，罗宾的衣服也被锁了起来。他们大吵了一架。
　　这天，阿尔弗雷德语速很快的对他说：“罗宾的衣服不见了。”
　　“他的定位在哪里？”蝙蝠侠头痛道。
　　“记录显示他从蝙蝠洞出来之后一直跟在你后面，但直到刚才，定位消失了，触发了警报。”阿尔弗雷德发来一个地点。
　　蝙蝠侠的心开始不安的跳动，不详的预感让他整个人如同绷紧的弦。不会、不能……联想到的可能让他汗毛倒立，他需要帮助。“便士一，询问联盟现在谁能过来。同时查询小丑的位置。”
　　定位器是迪克发现后自己碾碎的，他走到半路才发现，怕被抓回去赶紧扯了下来。
　　他看着远处的蝙蝠侠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停下，而后动作更快的离开。
　　迪克，呃，他没追上。
　　这不会就是自己被禁止夜巡的原因吧，迪克懊恼的想，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跟不上我！
　　现在怎么办……迪克站在大楼边缘叉腰想着，他嘀咕：“今晚干脆我自己一个人干算了！”
　　下一瞬，迪克眼前一花，他直接一头扑在什么黑色的东西上。
　　蝙蝠侠感觉有什么东西极快扑在自己背后，他猛一转头披风一扯，却见一个罗宾被抖了个大跟头。
　　“什么情况？！”迪克晕头转向的喊，“我是不是觉醒了超能力了？！”
　　布鲁斯一把将他抱进怀里：“便士一，我找到了。”

　　“他们是谁？”站在克拉克腿边的小不点问。
　　“你以后会知道的。”
　　小不点对这个回答显然不满，发出不悦的声响。
　　“不要把我带你出来的事情告诉任何人。”克拉克道，“达米安，这是我们的秘密。”如果你说了，那就没有下次了。
　　还会有下次？达米安睁大眼睛看着克拉克：“是，老师。”
　　“你想吃冰淇淋吗？”克拉克问，反正带都带出来了。
　　大都会，一辆冰淇淋车旁。
　　两人吃着冰淇淋，克拉克观察着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大都会。没有超人，似乎大都会真的平静很多。
　　大楼上的宣传大屏一闪，呈现出卢瑟的身影。
　　莱克斯在准备竞选总统，克拉克望着那块屏幕，我以前都不知道莱克斯还有当总统的意愿呢。
　　与大多宇宙不同，在这里克拉克肯特和莱克斯卢瑟从一开始就是好友，多年的挚友关系让他在超人政权建立之后担任着其中的二把手的位置，直到卢瑟为了帮助蝙蝠侠和反抗军导致暴露，超人亲手杀死了他。卢瑟是个好人。而过去的超人，直接且间接的杀了很多好人。
　　克拉克又在想，布鲁斯是对的。
　　达米安对着手里化的很快的冰淇淋皱眉，克拉克轻轻吹了口气。达米安再度睁大眼睛看他，这种少见的表情今天已经数次出现在他脸上。
　　“嘘，秘密。”克拉克眨眨眼。
　　“我的手粘在冰淇淋上了，老师。”

　　布鲁斯提着迪克回了蝙蝠洞，一路上没说话。迪克猜自己又要被骂了，苦着脸心中愤愤不平。
　　在两人从蝙蝠洞出来路过客厅时，本来趴在沙发上睡觉的小狗突然动动鼻子，一跃而起落在迪克面前。
　　迪克抱住这只很大的白狼在它身上蹭了蹭：“在欢迎我回家吗小狗？”
　　小狗在迪克身上找寻般的嗅着，发出一点着急的、哀怨的哼唧声，布鲁斯见状若有所思。
　　“迪克。”布鲁斯清清嗓子，“我们需要谈谈。”
　　抱着小狗想拖延挨骂的迪克一下子僵住。
　　布鲁斯叹口气：“坐到我旁边来。”他用令迪克意外的柔和态度说。“这很危险，你有想过这会导致我和阿尔弗失去你吗？”
　　如果布鲁斯斥责他的错误，再一次命令他不能夜巡，他们肯定会再次大吵一架。但现在，迪克垂下头，他知道失去是什么滋味。
　　“迪克。”布鲁斯揽住少年的肩膀，恳切的道，“我们不能失去你。”
　　迪克的眼里一下子涌上点点泪光，他无措的扣着裤子站在原地动弹不得。
　　“我不让你参加夜巡，是因为，如果你在夜巡的过程中受伤甚至死亡……”布鲁斯声音低垂下去，“你让我怎么面对？是我把我的儿子送上死亡的这条路？”
　　“不！”迪克抓住布鲁斯的手，他泪眼盈盈的说，“我不会死！绝对不是你的错！”
　　“刚才你自己跑出去，还丢掉了定位器。我差点以为你遭遇不测了。”布鲁斯目光哀伤的看着他，“还好你没事。”
　　“对不起，布鲁斯，是我的错。我不会再这样做了。”迪克一边说一边哭着抹眼泪。
　　布鲁斯手脚僵硬的试图给迪克擦脸。
　　“可是、可是你夜巡也会有危险啊。”迪克哭的哽咽，“那你呢？”
　　布鲁斯重整思绪：“我是个很强壮的成年人，远比很多很多人还要强。对不对？”迪克点头。“如果有一天你能和我打成平手，我会很高兴你来帮我的。”布鲁斯笑道，“而且我能找到帮手，你知道的，我们新建立的正义联盟。”
　　“我还可以训练？”迪克问。
　　“当然，但只是训练。”布鲁斯拍拍他的肩膀，“我等你长大的那一天。”

　　迪克去睡觉了。
　　阿尔弗雷德见鬼了一样的看了布鲁斯一眼又一眼。
　　“阿尔弗！”布鲁斯有点恼火，看的他连资料都看不进去了。
　　“我在看附身在布鲁斯少爷身上的鬼魂走了没有。”阿尔弗雷德用一种惊异又带点调侃的语气说，“是什么让你突然开窍了？”
　　“呃。”布鲁斯嘀咕，“我也没想到效果能这么好……”
　　只是当时看到小狗想到了卡尔，又联想到那些记忆片段之后他突然灵光一闪改变了原本想说的内容，虽然是临场发挥，但结果好的超乎意料。天啊，他真得好好研究研究这个。
　　阿尔弗雷德收拾着台面的资料，从里面拿起一张纸递给他：“这个？”
　　那是一张布鲁斯画的记忆里的克拉克的肖像画，布鲁斯刷的一下将它揉成团：“什么？”
　　阿尔弗雷德的意思只是问他这张纸要归类到那个文件夹里，却没想到布鲁斯这么大的反应。他的一边眉毛挑起，重复布鲁斯的话：“什么？”
　　两人对视着，布鲁斯后知后觉自己为什么要反应这么大。
　　布鲁斯面不改色的将纸张复又展开，捋了捋递给阿尔弗雷德：“没什么，我走神了。这就是我之前说的要搜寻的目标。”
　　“哦，倒是个很帅的小伙。”阿尔弗雷德将纸张压平，“虽然是男孩，但我不反对这个。”
　　“阿尔弗雷德！”布鲁斯恼怒的转身，“别胡说。我要忙了。”
　　阿尔弗雷德只是像平常一样调侃，但布鲁斯这样的反应确实第一次见，他思忖，看来有一些事情是他不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