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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又见苏大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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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过...您莫不是..苏大人?”
沅也才发问就觉得自己多想了,黄球先前说了一个任务结束他们是不会记得的,但她真的看见苏轼点了下头。
“沅掌柜?”
“苏大人!”
她震惊之余还在礼貌回应苏大人的目光,一旁杳白筷子不知空中放了多久,直到苏大人转过身来询问他:“话说来,您家阿弟曾在我府中谋事,将府中的马儿养得甚好。”
杳白没有回应,依旧持续惊讶中,沅也悄悄在桌下用脚轻轻踢了他几下,“啊,有听我阿弟念过此事,多劳苏大人费心。”
众人用完斋饭散去,沅也回到屋里冥思苦想,许久未有法子出来,杳白见她眉头紧锁的样子,伸出手揉了揉她的眉间,“要不明日再想,早些歇下吧。”
待到烛灯吹灭,杳白窝成球眯着的眼睛睁开,静静地等到身侧的沅也发出阵阵鼾声,才起身出了屋子。
他一路狂奔来到了王安石所住的宅院,浑身的毛沾上了土,倒也藏住了些翠绿的艳丽,他来到上次见面的书房门口,四处观察了下,才找到一个小小的细缝钻了进去。
杳白在屋里寻找了好久未发现半枚棋子,心里纳闷难不成是被他拿去枕边小心护好了?他从缝隙里钻出去,在院子内到处打量,为了方便能查看这里面详细的布局,费了老鼻子劲才爬到假山上的最高点细细打量。
这顿细细打量,他也大概知晓王安石可能睡在哪间屋子了,收回目光准备跳下假山,却和眼里闪着寒光的大鹅对了视,“你...看我做什么?”
杳白冲着大鹅喊了一句,那大鹅躬着脖子双翅舒展开来,他吓得胡乱一跳,也顾不上去寻王安石睡觉的屋子了,往院外跑,那大鹅在他身后扑棱着白毛大翅,一路追他到院外,他回过头发现它近在咫尺,眼一闭朝着路沿陡坡奋力一跳。
“啊——”
林子里回荡着他的呐喊,他摸了摸自己的屁股,被啄了一口毛,嫩嫩的皮肤凸显了出来,疼得扭曲,一路忍着痛回了沅也的屋子。
他站在榻上满眼挂着泪珠,回到沅也的枕边还需要最后一跳,又要吃一层力,他也不清楚如若眼下化成人屁股会变成何种情况,泪汪汪地走到榻边,嘴里哭嚷着:“小沅,我好痛,呜呜呜呜——”
他只哭喊了一声,榻上的沅也竟翻了个身,半睁着眼睛四处打量了起来,他继续哭嚎:“呜呜呜呜——小沅我的屁股好痛啊。”
沅也定神确实听到了杳白的喊声,她坐起身子摩挲了枕边没有找到,吓得立刻下榻准备穿鞋,这才发现了一身灰不溜秋的杳白哭出了一滩水。
“你这是去哪了?”沅也伸出手掌他缓慢爬到掌心,小手遮住嫩滑的皮肤,有种螳臂当车的感觉若影若现的凸显了出来,“你的屁股这是怎么了?谁欺辱你的?”
杳白将方才发生的所有事情悉数说了出来,沅也吃惊之余眼神略带了些感激,“啊呀,以后这事我们一起解决嘛,真是苦了你了。”
沅也唤出那两个毛绒小团子,都对杳白表示同情纷纷掏出了一些灵丹妙药来,她拿了个被这两个团子说是上好的药膏,打开盖子,用指尖的温度慢慢晕染开内里最上层的丹药,就要往他的受伤的位置涂抹,他却躲开了。
许是,躲开的太快,导致伤口拉扯得疼了一下,他哆哆嗦嗦的声音响起:“我自己来。”
他一手捂着伤口,一手推着玉罐往小角落里走,沅也瞧着他那小背影心生万千思绪,想要出声安慰,门被叩响了,她起身开了门,来人是慧静。
“小师傅,这么晚前来有何事?”
“方才听到一声惨叫,我们需要逐一拜访留宿在庙里的施主。”
“啊,这样啊,我无碍,那个杳白他...他没醒还睡着呢,也无碍,一切都平安无恙。”
“既如此就不多叨扰了。”
慧静小师傅阿弥陀佛了一声就离开了,沅也直到他背影消失在眼前才把门关紧,她回到榻边发现杳白已经抹好了药,整个人脸朝床榻趴着睡着了,时不时还会抽搐几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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且说今日一早他们二人就换上了新的衣衫,杳白虽为她筹备了不少首饰,她也没敢多用,只是挑了一两个在发髻上装点了一些,便挽着他的手臂一起赴宴去了。
大家落座之后,几度寒暄,倒是全然没有要下棋的意思,沅也就坐在那里眼睛一动不动地望着那装着玉棋子的瓷瓶,一筹莫展,只能等着重开。
沅也带着杳白拜辞了各位达官贵人,才子佳人,离去了,两人窝在可以看见院内的假山上,支起了一个小木凳子,面上置了些果子糕点,等着这些人走了差不多就唤着黄球重开。
夜色暗了下来,那些人全然没有走的意思,虽是深秋,这深秋山上的蚊子自是也没有放过他们,实在是扛不住了,这才从假山上拿着大包小包的东西下来,杳白扶着她下山立刻出声询问:
“我们为何不眼下这会子直接去王安石的宅院里找找他的旧棋子?”
“你说的有道理。”
沅也抓着自己的臂膀,早已被蚊子叮红了一大片,两人连忙赶往王安石所住的院子,一路上急得只有脚步声,她总觉得这脚步声有蹊跷,就抓住杳白两人一起停了下来,那脚步声还在回荡。
杳白凑近她的身边,“这是?回声?”
“不是,回声会越变越小,但是这脚步声没变小。”
说罢,她连忙把杳白抓到林子间躲了起来,没过一会,便看清了那人的脸,是苏大人。
他一手握着那个装有玉棋子的瓷瓶,一手拿着一封信,看样子和他们的目的地是一样的,沅也心中暗自窃喜,这一切都得来不负功夫。
两人小心翼翼地跟着苏大人来到王安石的宅院,未曾想王安石竟然背着手站在宅院大门处等着他,两人攀谈了好久,那玉棋子在两人手中推让很久,最终回到了王安石手里。
“所以,这玉棋子是王安石送给苏轼的,结果苏轼又还回去了?”
杳白将眼前发生的一切总结了一下,沅也拍打了一下自己的脑袋,“还好,没在茶宴上直接偷,还好没重开。”
她表面很是庆幸但总觉得这事未免也太顺了,想着想着这两人已经从她面前走下山了,两人依旧在暗处悄悄跟着这两人,王安石送苏轼回了屋子,在门口等了一会,此时月色已悄然来到院内,一片昏暗。
沅也见状让杳白留在原地,自己去屋里取几根蜡烛来,以备不时之需,她回了屋子找了一会才寻到蜡烛,刚揣进怀里门响了,她以为是杳白回来寻她,问都没问就开了门。
门口站着的不是杳白,是苏轼和王安石,两人手里拿着玉棋子一脸慈笑的望着她,沅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挂上礼貌的微笑问道:“两位大人这个时辰是有何事需要小女子帮忙?”
“这个赠予你。”
苏轼说着话,王安石将那罐玉棋子拿了出来,沅也瞪着眼睛不敢有动作,但又觉得不妥慌乱中摇晃着手拒绝,三人推让了起来,一时结束不了。
沅也一心为了完成任务,“这云子本就是王大人拖住持劳心劳力做出来的,理应是王大人的,这样我取一枚云子即可,也算是和两位大人相识缘分的一件物件了。”
这次,三人终于不再推脱,沅也也完成了当前的任务,她小心翼翼地拿出帕子将墨绿棋子放在里面包好,放入怀中,余光里她察觉苏轼在打量屋中情况,想必在找杳白。
她正要解释,那熟悉爽朗的声音响起:“娘子,天色太晚,我寻了半天都找……两位大人?”
沅也见到他如此丝滑的表演方式,内心响起了一声又一声的夸赞,寒暄了几句之后才得知苏大人要趁着月色回去了,他们决定送他一程。
说话之间,他们来到岸边,一个船夫站在那汪洋深色海面上点着盏烛灯,瞧见他们来,便迅速将船上大大小小的灯都点了起来,一时间月色暂退,暖色充斥在他们的周围。
王安石与苏轼两人悄悄交谈了许久,沅也就站在船边仔细打量着,她没坐过真实的古代船心中全是好奇,不知不觉苏轼悄然来到她身边,呢喃:“我那些书,多亏了姑娘。”
“嗯?”沅也猛然一回头,见苏轼正对着自己满心夸赞的笑容,她脑子飞速运转是回应还是不回应,只见苏轼递过来一个帕子。
她接过帕子,小心地将帕子展开,内里放着同样是在那瓷瓶里的纯白玉棋子,那棋子面上坠着弯月瞬间点亮了她的眼睛。
“这就是一对了,幸亏您和您夫君到府中小住了几日,我的马匹,我的书都得到了二位贵人相救,苏某心中甚是感激,待到一日,苏某定请二位到府中把酒言欢。”
沅也不再说话,只是略带了一些被识破把戏的羞红感将棋子牢牢抓在手里,时辰一到,他们三人站在岸边,船夫将苏轼扶上船,他一身书生模样,颇具学富五车之感,朝他们挥手,带着月色消失在那片深色汪洋里。
【系统将在明日一早传送回至古书屋】
沅也忽然不想走了,两人和王安石就地告别,目送王安石离开了,两人躺在岸边的石子上,杳白怕石子尖锐膈到她,就把着她的肩膀,将她轻轻放在胸前,许是这几日冥思苦想睡眠不安,她很快就进入梦乡了。
“醒醒——你们这二人怎么躺在此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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