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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冰糖炒饭 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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乔清岚经历过这次落水后,就一病不起,这乔家上下似乎更加急于让洛桑桑快些嫁出去,想要冲冲喜,这也正中沅也的计划,成亲的时日更是提快了些日子。
这天清晨,沅也醒来,发觉乔家早已换上了红妆,各处张贴着“囍”字,喜服也赶制了出来,老太太用饭时,向桌上的人说了这件喜事,大家纷纷对着沅也贺喜,其乐融融之时,一声癫狂的叫声划破了:
“给我把这些东西扔了。”
乔清岚衣衫不整,手里拿着剑四处疯砍,直逼大堂,沅也正想出声拦住他,没曾想老太太上前捂住了她的嘴,示意下人把她带走,她本就不想和乔家任何人再有瓜葛了,方才想要出声制止也只是怕这呆子伤了自己。
她跟着下人的步伐回了屋子,简单的收拾了点东西,就跟着丫鬟出了后门,上了马车,一路颠簸直到了一间有些破败的宅院前停下了,她环顾四周不知这是何处,里面也是红妆一片。
到了午间,乔家差人送来了食盒,她俯身贴在窗前,听外面两人窸窸窣窣的说着小话,原是乔清岚以死相逼让老太太将洛桑桑留在他身边。
谁知这老太太也是个癫人,竟然拿起剑朝着手臂就是一刀,一下子把乔清岚吓得清醒了,瞬间就不闹了。
沅也舒了一口气,暗自庆幸终于是脱离了这变态癫狂的乔家,她抚摸着舒展了不少的胸口,安心地躺在榻上,谁知刚躺下心口便绞痛了起来,她握住床沿,脸色刷白,额间渗满了汗珠,晕了过去。
等到她再次苏醒时,正躺在梳妆台上,眼前映入一副娟秀利落的字:
不知姑娘从何而来,更不知如何报答姑娘的恩情,我见姑娘和徐公子貌似举止亲昵,还望姑娘说服徐公子成亲后放我离去,如若此事能成,我将为姑娘上刀山下火海。
沅也见落款是洛桑桑心中也明了,那就只能等见到杳白,让他写下放妻书即可,这简直手到擒来。
清晨,沅也被丫鬟唤醒,屋外的天还没有大亮,她坐在梳妆案前,帮她打扮,半个时辰之后她已头戴喜冠,盖着大红喜帕坐在榻上,直到外面响起热烈的鞭炮声,这才有丫鬟扶起了她。
上了花轿之后,一路颠簸,街市上也跟着喧闹了起来,到了徐家,丫鬟将她的手放在杳白的手心,指尖相触,杳白用手指细细地在她手背上划了几下,她跨了火盆,两人又行了拜堂,这才送回屋中,沅也只觉脖颈发酸,那股酸胀越演越烈,唤了丫鬟给她揉了起来。
“咣当——”
杳白一身酒气地推开了门,望着坐在榻上盖着喜帕的沅也,心情顿时大好,他屏退了所有下人,拿起喜秤将喜帕挑开,正龇着牙乐时,沅也那略带惶恐并严肃的神情,惹得他瞬间收起了白牙。
“这是....遇到何事了?”
“徐公子,我与你并无真情实意,还请放我离去。”
杳白有些惊讶地微张开嘴,他四下看了周围,内心嘀咕:是隔窗有耳吗?
“咳咳—”他清了清嗓子,“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必当要遵守。”
他带玩味地眼神,“啪——”这声清脆伴随着红掌印落在了他的脸上,他错愕地捂着脸,语气结巴:“你...你你这是哪里恼了?”
“徐公子一个私塾先生,传道授业解惑,本应与旁人的想法不同,今日一见,竟如此腐朽。”
杳白听到她一句“今日一见”,才反应过来这人不是沅也,他连忙起身坐在了桌前不再理会了,谁知那洛桑桑追了上来嘴里还是教育他的话,说了半天,他终究是有些烦闷,“你究竟意欲何为,直说便可。”
“放我走,明日就放。”
洛桑桑终于干脆利落地说出了想法,杳白随即点头应下,就差人去拿纸帛,纸帛放在面前,他正要提笔,顿了一下,“不过...还需要洛姑娘帮我一个忙。”
“什么?”
杳白走到她跟前抬手冲着她脖颈处将其打晕,晕倒在他的怀里,他打横将她抱起放在了榻上,就这样坐在身侧直勾勾盯着她,直到第二天天亮。
今日按理新妇是要给自家长辈敬茶的,他怕误了时辰,就晃着她,晃动了很久才将她唤醒,经历了昨日那一遭,他有些忌惮她的那一巴掌,拿起了一旁的锦盒放在脸上,等着她彻底醒来。
“你好端端的举着个盒子干嘛?一叶障目啊?”
听到熟悉的语气和态度,他这才放下锦盒,满眼放光,“小沅!昨日是谁?”
沅也惊讶地吸了口气,“我去?你见到了?那是洛桑桑。”
“什么?”杳白震惊地将手中的锦盒掉落在地上,“这?怎么会让她醒来,之前都不会啊?”
“我看,是系统能力削弱了才导致的这个情况,主要是这也太离谱了。怎么切换的,如何切换的我根本摸不清楚。”
沅也在榻上半坐着,双手自然而然地摊开,两人一时无言,外头起了冗杂的脚步,对着他们喊:“大少爷,大少奶奶,老夫人一会就要起了,快些起来吧。”
“好!这就起。”杳白对着屋外的人回应,见人的影子消失之后,搀扶着沅也下了床榻,梳妆打扮后两人肩并肩地去了老夫人那里。
敬茶之后,两人又一起去了徐大太太的屋里,徐大太太眼神肃穆且一看向她就会皱眉,接着就撇过脑袋,沅也内心有了答案,这徐大太太对这门亲事相当不满意,那洛桑桑离开就更好办了。
沅也回了他们自己的屋内,两人一起用了早膳,杳白这才开始细说关于杜牧要办的“文人雅诗”的事情,眼下还没定下拔得头筹的人理应获得什么奖品。
她左思右想,想起百姓们说杜牧是刚来此地上任淮南节度使,这还没上任几天,就要置办这个“文人雅诗”,无非是想拉拢人脉,稳固自己的地位,那要不就溜须拍个他的马屁,给他造势。
“就定可获得杜牧大人的题字。”
杳白眼睛一转,连声称赞这法子甚好,沅也将“文人雅诗”定为三个不同类型的比拼,一是赋诗、二是斗茶、三是美食。
她只需保证美食这类获得头筹即可,而美食自然一直是她所精通的,至于做诗,对于饱读了唐代以后诗词的两人,只需信手拈来几句已有的古诗即可。
而杜牧自然而然地就是评委,他只能定夺谁好谁坏,做的诗词等等只能作为范例,沅也将这些尽数说出给杳白听,杳白便拟在了册子上,差人给杜牧大人送去。
她也没有闲着,起身来到厨房,对着仔细打量,这地处扬州,杜牧大人又是初次前来,必定要做些当地味道且还要有创意的。
她东摸摸西摸摸的看了半天,心中有了主意,杳白不知何时已经来到她的身后,将那麻袋也拿了过来,递给了她。
“慧娘腌制的肉。”她朝着麻袋里面呐喊着,伸进去手将那半吊子的腌肉拿了出来。
她切了些腌肉,起锅烧水将腌肉放了进去,盖好,又转过身打了两枚鸡蛋,这两样备好之后,她叉着腰对着空气说:
“给我玉米、胡萝卜,还有青豆。”
尾音刚散,案板上出现了这三样东西。
她将胡萝卜切丁,给玉米拔了皮,将用水烧好的腌肉放在案板上,换了新的水,将几个玉米丢进了锅中,就来到案板上叮咯哐啷了几下,腌肉化成了丁盛在碗里备用。
玉米也好了,她将玉米放入在凉水桶里静置了一会,再捞出,将玉米剥出,一粒一粒的明黄玉米粒落成了小山,一切准备就绪。
沅也起锅将油烧热倒入了鸡蛋,翻炒了几下,又倒入了瓦罐里剩下的米饭,将蛋包裹着饭粒炒开,再一次放入玉米粒、胡萝卜丁还有青豆,一时间厨房洋溢着高浓度的香味,杳白看着锅里金黄一片的食物,吞咽着口水。
炒至金黄后,她才将切好的腌肉倒了进去,再撒上少许的盐,翻炒了几下,盛了出来。
她递给在一旁已经有些迫不及待的杳白,她吹了吹热气,杳白吸溜吸溜的将米饭吸入进口腔,松软酥脆在口腔里瞬间炸开,给他吃的眯起了眼睛。
“味道怎么样?”
杳白连忙把眼睛撑开,疯狂点着头,嘴里有些模糊的回应道:“好吃,从未吃过如此好吃的米饭,这叫什么?”
“扬州炒饭。”
沅也见他吃的如此美滋滋的,也给自己盛了一碗,品鉴了一番确实味道不错,她垂着眸望着粒粒分明裹着鸡蛋液的米饭,顿时觉得这个好像不能支撑她已经有了的创意。
明日就要回门,沅也左思右想还是打算到街市上仔细看看,有没有什么材料能支撑她的想法,也正好顺便买些回门的贺礼。
她拉着杳白来到街市上,路过一卖冰糖葫芦的小摊贩前停下了脚步,杳白见她盯着愣神,就买了一串,放到了她的手里,她咬了一口酸涩裹着甜蜜,心情好了许多,只是这冰糖时不时就会黏在她的牙齿上,要用舌尖奋力地挑走。
这冰糖似乎是一个对于她的想法的突破口,随即她又否了,一碗放了冰糖的扬州炒饭谁又能吃进去一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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