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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大臭表哥 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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沅也放眼望去乌泱泱的人,大家都挤来挤去,一声尖锐的马叫声划破了人群的安静,逐渐骚动,大家纷纷往两边跑动,那匹脱了缰的马,像是在拥堵的人群里找到了自由横冲直撞。
她回头就想拉着杳白躲开,却发现杳白早就和她挤散了,她站在原地垫着脚尖到处寻找着杳白的身影,他就在不远处冒出了一个尖儿,朝着她挥手。
“小白,你.....”
沅也焦急地朝着他的方向硬挤过去,耳边的马叫声也愈发地近,她回过头那匹脱缰的马近在咫尺,她连忙向往一旁躲,那马仰天长叫了一声,抬起了前蹄,就要踏在她的身上,手腕传来了一股力量将她拉到一旁,厉声斥道:
“哪来的野马,竟无人看守,就地正法。”
这人的一声令下,“咻”的一下,马就应声倒地了。
“姑娘,可还好?”
沅也定了定神,一把抓住眼前男子的手就是千恩万谢,那男子连忙将她扶了起来,还没等她完全站稳,金字出现了:
【本时空古人任务:请得到杜牧先生题字】
沅也像是被定住了一般双眼撑圆直勾勾地望着他,这就找到了?
杳白已经赶到了她的身旁对着杜牧千恩万谢,沅也仔细打量了他,俊美带着些诗人自古的傲气,风流倜傥,跟想象中的完全不同。
一旁的跟随的侍从走至跟前贴耳,杜牧向两人告别,上了轿子离去,在身边的百姓大声议论中,沅也才得知杜牧是刚来上任的淮南节度使,她左右观察了商贩小摊上的物件吃食,又想到了黄球提示的晚唐,那现在这个地方就是扬州了。
杳白在一旁一直搀扶着到处查看的沅也,生怕她再出现任何问题,两人在街市上溜达了好一会,沅也才想起要问他的话:“你眼下这个身份是做什么的?”
“私塾,教书的先生。”
沅也点了点头,正要继续问的时候,肩膀被人拍了几下,她回过神发现是昨晚给她打水的丫鬟,满脸焦急,“三小姐,老太太寻你呢,快些和我回去吧。”
她见丫鬟如此着急,也不敢耽误,生怕因自己让丫鬟受罚,她拉过杳白贴耳,“你若找我就来乔家找我,我现下住在乔家,我先走一步了。”
她带着丫鬟回到乔家,原是晚间要安排她和徐公子见面,也就是洛桑桑的跳河完全起不到任何作用,这门亲事早就定下了。
沅也听了之后,也不再停留,请了安就离开了老太太那里,她走到回廊里内心琢磨着如何给宿主退掉这门亲事,总不能每次都以死相逼吧?
她想得正出神,不知走到了哪里,四下皆是陌生的环境,丫鬟也不知去哪了,只能按照依稀的记忆往回走地摸索,谁知刚过了一个拐弯,腰间一紧被人按在了墙上,眼前人正是乔清岚。
“你今日身边的男子是谁?”
沅也只是瞪着眼睛,没有回应,乔清岚有些着急,更贴近了些她,“说话呀,桑桑妹妹。”
她紧闭了眼睛,肩膀一沉,抬手指了指他捂着自己嘴巴的手,随即无奈地摊着手,乔清岚这才意识到将手移开,沅也也没在怕的挺直了腰板,向他走去,这人果真是不经逗的似有些害怕,没了方才嚣张气焰,倒退了几步。
沅也觉得他好没意思,慵懒地靠在墙上,“我小时一个玩伴而已。”
她转身就要走,手腕再次被拉回,这次跌入的是他的怀里,沅也一下子就来了精神,瞥见这家伙正在她手臂的衣裳上下摩挲着,两人的这段关系竟然没出现在记忆里,一时她有些摸不着头脑,只能任由他抱着。
“你放心,我这几日便去找老太太,提我们的亲事。”
“亲事?如此之快?”沅也装模作样地撑起脑袋故意询问,见他如此柔成水,搂着她那只手加重了些力度。
“嗯,让你做我的小妾。”
小妾?
沅也顶腮心中大有些不痛快,要是她没记错的话,方才老太太可和她说去了徐家,那可是做正妻的。
她发觉这人越搂越紧,不能再这样继续下去了,便挣扎了几下,见他没有松手的样子,于是抬起腿朝着他的右脚面上猛地一踩,他也不敢大叫松了手,脸憋得通红捂着脚在原地踉跄着,沅也走了距离他远点的位置,冲着他呵斥:
“小妾?谁爱做谁做,你若是娶我,我必是正妻,做你的春秋美梦去吧。”
她转身离去,没过一会就摸回了屋子,为晚上的见面策划衣裳打扮,徐家也是对这次初见很是重视,下午便就来了,堂内支起了帷屏。
在丫鬟的引导下,沅也坐在了帷屏后面,隐隐约约只能看见徐公子的轮廓,看上去身材健硕,风度翩翩。
徐公子的影子似乎清了下嗓子,“洛姑娘好。”
这一声落下,激起了沅也身上的一根筋,她望着那轮廓似乎再饮茶,“徐公子好。”
那影子肉眼可见的愣了一下,还没等再次说话,沅也便用身体不适的理由告辞了,她出了堂也没有回屋,走到了亭内,没过一会大堂方向走出了一个人影。
徐公子果然听出了她的意图,悄然来了,月光下那张脸照得格外清晰,沅也也逐渐挂上了笑脸,越笑越大,“小白!”
徐公子不是外人,正是杳白,方才在大堂内两人皆听出来对方的声音,沅也拉着杳白从亭中走出想要带他回屋,这家里还有个变态,时时刻刻地盯着她。
她左拐右拐避开了丫鬟这个点可能会出现的几个地方,再走几步路就能进屋了,背后忽的出现厉声道:“徐公子尚未完全和舍妹定下婚约,怎能如此不知礼数地要往女子闺阁里进?”
“我让他进的,我!”沅也站在杳白前面,冲着乔清岚指着自己。
乔清岚肉眼可见地有些恼了,几步冲向前,把她往自己怀里拽。
杳白上前抬起他的那只胳膊,朝着腋下的窝里对准他的麻筋拧了一下,疼得他直求饶。
杳白伸出手沅也抓住了,将她护在身后,乔清岚揉着腋下,嘴里依旧不依不饶,“我妹妹定不会嫁给一个她不喜欢的人。”
“谁说我不喜欢徐公子的?我仰慕徐公子已久了。”
沅也再次走到杳白面前,叉着腰嘴里嚷嚷着,背后的杳白心提了上来,直到了嗓子眼,她瞧见乔清岚依旧是一副不相信的神情,一不做二不休,侧过脸,一把捧过杳白的脸放到嘴前,轻轻啄了一口。
杳白只觉双腿发软,一时没有反应,脸颊依旧维持在原处,沅也见到乔清岚抖着手指着他们二人,只能作罢的气愤离开。
沅也回过神侧着脸,就瞧见杳白那愣神的样子,一把拉过他往屋里带,两人坐在桌前,沅也叽里咕噜问了许多关于徐公子的家庭背景,为人如何。
杳白都一五一十地回答,直到他从方才梦幻的场景里缓出来,才想起跟杜牧有关的事情,他握着她的手说:“再过几日就是端午,杜牧大人想在私塾做个文人雅诗,将当地的诗人、文人都齐聚在徐家私塾里。”
“那刚好呀!不行,你速度要快些,赶紧让我嫁进徐家越快越好,这样我才能完成任务。”
第二日一大早,杳白就带着庚帖和彩礼浩浩荡荡地从徐家出发,来到了乔家,老太太自是乐得合不拢嘴,早就备好了庚帖,写着洛桑桑的生辰八字给了杳白。
眼下,亲事彻底定下了,沅也心里也稳当了许多,今日因她定亲,家中的管事们和丫鬟们都领了赏钱,趁着这些人都喜出望外放松警惕的时候,她和他们混在一起,有一句没一句地问着。
这才问出些事情来,原来家中上上下下都知晓乔清岚对洛桑桑的心意,甚至有可能老太太都知晓,那日跳河就是洛桑桑在逼乔清岚承认自己,可想而知并未其丝毫作用。
沅也顿时心中有些烦闷,她觉得宿主应该已经看清了乔清岚的为人,即使没有看清也必须要远离这种懦夫行为的男子。
这日子又过去了些时日,成亲的前几日按礼节两人是无法见面的,杳白每日都给她写信,还会在信中附上小玩意,最主要的是她能够感受到每次见到乔清岚的时候,宿主的心中就会起了一层怒火。
为此,她必须做点什么,给洛桑桑出口气。
这日,老太太去寺庙里求福,带走了大太太,二太太,白日家中就只剩下了她和乔清岚,沅也故意差丫鬟去给他带话,约他去上次她跳的河边见面,还戴上了他送给洛桑桑的玉钏。
远处走来一个略微火急火燎的人,她见状将玉钏往河边浅处投了过去,刚转过身就被乔清岚一把抱住,她见状啼哭了起来,他竟被她的哭泣扰乱了心智,尽可能地安慰着她。
“你看....我今日特地戴了你昔日送我的玉钏,竟掉了河里,想必你我二人的缘分就.....”
“不,桑桑,不会的,我这就给你捞出来。”
说罢,这乔清岚将衣摆往腰间一塞,就要踏进去,沅也出声叮嘱湿了鞋袜不好回家,他欣然一笑利索地将鞋袜脱掉,赤着脚就往河边淤泥位置走去。
沅也瞧着他略显笨拙的身子,正在往她丢下玉钏的位置走去,她心中倒数着:三、二、一。
耳边果然响起了“啊”的一声,乔清岚滑倒了,跌进了河里,她拧了下自己的大腿,眼里红着含着泪,对着他大喊:“哥哥,哥哥。”
她故意瘫倒在地,用宽衣袖不停地在石子地上扑棱着,一个又一个石子“咚咚咚”的落入到河里,有的甚至砸到了乔清岚的脸上,见他又是喊着救我又是摸着被砸到的脸。
没过一会,果然有两个跟着他来的家丁跑了过来,她扑腾得更厉害哭得更大声,那乔清岚竟然在河中还安慰着她别害怕。
家丁来到跟前将他捞起,他攀倒在岸边,石子将他的脸崩得青紫了几块,心中好不痛快。
【你已完成宿主的心愿,系统开启当前时空—兑换物品系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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