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夏以昼的第九个世界》大四月君

50、画画 夏以昼难得

　　夏以昼难得休沐，夏夜特意给秦彻放了假，腾出整日的空闲，带着画具，约夏以昼来到城外的河边。

　　河畔清风徐徐，流水潺潺，岸边草木随风轻摇。夏夜铺开画纸，摆好颜料画笔，眼底满是期待。自从开始学画人像，她总爱在夏以昼不在身旁时，凭着脑海里的记忆描摹他的模样，日积月累，画纸早已堆满了她的抽屉。今日终于得见真人，她想要认认真真，把眼前的人画下来。

　　“哥哥，你就坐在那块青石上，不要乱动，我要画你。”夏夜抬眼看向他，指尖捏着画笔，语气轻快。

　　夏以昼依言坐下，身姿舒展，目光温柔落在她身上：“好，我不动，你慢慢画。”

　　夏夜凝神落笔，笔尖在纸上沙沙游走，时而抬眼打量他的眉眼轮廓，时而低头细细勾勒。河风撩动她鬓边的碎发，夏以昼就安安静静坐着，任由她描摹，眼底盛满纵容。

　　过了许久，夏夜放下画笔，往后退了两步，望着纸上的人像，眉头轻轻蹙起，脸上的笑意一点点褪去，满心都是气馁。

　　画纸上的人，轮廓依稀是夏以昼，可总觉得少了几分神韵，怎么看都觉得不够好。

　　夏以昼起身缓步走过来，伸头想去看一看画稿：“画完了？给我瞧瞧。”

　　夏夜连忙伸手将画纸护在身后，连连摇头：“不行，不好看，不给你看。”

　　“哪里不好看了，让我看看。”夏以昼笑着伸手去夺。

　　夏夜攥紧画纸往后躲闪，身子轻轻晃了晃，两人就在河畔的草地上打闹起来。晚风卷着河水的湿气拂过，夏以昼的指尖偶尔擦过她的手腕，温热的触感漫上来，暧昧的气息在两人之间悄悄蔓延。

　　夏夜力气终究不及他，几番拉扯之下，画纸还是被夏以昼夺了过去。

　　夏夜脸颊微微泛红，垂着眸子，有些不好意思。

　　夏以昼低头仔细端详画纸上的人像，指尖轻轻抚过纸面，温声安慰：“我看很好呀，把我的眉眼都画出来了。”

　　听见他这般说，夏夜心里的失落一扫而空，眉眼弯起，漾开甜甜的笑意。

　　夏以昼小心将画纸折好，妥善收进自己的袖袋，怕被河风吹走。

　　“好不容易画出来的，可不能弄丢了。”

　　话音刚落，夏夜又伸手想去抢回来，笑着闹着扑向他。夏以昼顺势伸手揽住她的腰，将人轻轻圈在怀里。

　　晚风掠过河面，吹动两人的衣袂，岸边草木沙沙作响。夏以昼垂眸，凝望着近在咫尺的少女，她眼波清亮，脸颊泛着浅浅的红晕，眸光鲜活动人。心底积攒许久的情意翻涌上来，他不觉动了情。

　　他微微低头，温热的呼吸笼罩住夏夜。

　　夏夜心头一跳，还未来得及开口，柔软的吻便落了下来。

　　河水缓缓流淌，微风拂面，四下安静，只剩下彼此交缠的呼吸，甜蜜又缱绻。

　　吻得愈发热烈，呼吸紧紧交缠。夏夜身子微微后仰，脚下一滑，猝不及防踩进岸边浅浅的河水里。冰凉的河水漫过鞋面，素色的裙摆瞬间浸得湿透，湿布料紧紧贴在小腿上，凉意顺着肌肤往上窜。

　　夏夜猛地退开，看着湿漉漉的鞋与裙摆，蹙起眉，有些无措：“这可怎么办呢。”

　　夏以昼连忙扶住她，目光扫过她湿掉的衣鞋，四下张望，不远处恰好有一间废弃无人的小屋。他牵起夏夜的手，快步走了过去。

　　进屋之后，夏以昼出门捡拾了一堆干燥的枯枝柴火，取出来随身的火折子，指尖利落一晃，火苗腾地燃起，小小的火堆在屋内烘出融融暖意。

　　“过来些，把鞋袜脱掉，裙摆靠近火堆，晾一晾潮气。”夏以昼出声。

　　夏夜挪到火堆旁，望着他动作熟稔利落的模样，眼里满是赞叹：“哥哥生火真厉害。你是随身都带着火折子吗？”

　　“军营里养成的习惯，常备着。”夏以昼望着跳动的火光，又低头看向她，轻声询问，“还有哪里湿了？”

　　“没有别的地方了。”夏夜摇了摇头，弯腰将湿透的鞋袜褪下。

　　火光映照下，少女的双足莹白细腻，脚踝纤细。夏以昼目光落上去，心口轻轻一动，喉结不自觉微微滚动。

　　夏夜捕捉到他失神的模样，心底生出几分调皮，便抬起光裸的脚，轻轻去踢了踢他的小腿。

　　温热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来，暧昧的细碎涟漪在空气里漾开。

　　夏以昼身子微僵，伸手轻轻按住她的脚踝，语气带着几分无奈：“别闹。”

　　就在这时，墙角忽然窜出一只灰扑扑的老鼠，嗖地一下从地上跑过。

　　夏夜吓得浑身一哆嗦，来不及多想，整个人直接扑进夏以昼怀里，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把脸埋在他肩头。老鼠转眼便窜出了门外。

　　夏以昼伸手稳稳环住她，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安抚：“别怕，只是一只老鼠而已。”

　　等夏夜稍稍安定下来，他低低笑出声，故意打趣她：“你平日里连蜘蛛都不惧怕，怎么反倒怕起老鼠来了？”

　　夏夜从他怀里抬起头，脸颊还带着一点受惊后的薄红，不服气地辩驳：“蜘蛛多可爱，老鼠可吓人得很。”

　　说完，她自己先低垂下眼，忍不住噗嗤笑了出来。

　　夏以昼低头看向她，眼底满是温柔笑意：“笑什么？”

　　夏夜抿着唇，眉眼弯弯，带着几分委屈又俏皮的意味：“本来方才，我还想好好抱抱你、亲亲你的，好好逗逗你。可方才窜出来老鼠，现在我不敢了。”

　　看着她这副又娇又委屈的模样，夏以昼心底又软又好笑，手臂收得更紧，轻轻抱着她晃了晃。

　　火光噼啪轻响，暖意裹住两人，屋内一片融融温馨。两个人相视而笑，笑声轻轻回荡在这间小小的废弃屋舍之中。

　　就在这时，一只橘色的猫咪从屋角慢悠悠钻了出来，迈着软乎乎的步子，在火堆边踱来踱去。

　　夏夜紧绷的身子瞬间彻底松了下来，整个人软软地瘫靠在夏以昼的怀抱里，长长舒了一口气：“原来是有猫啊，那我可就不怕了。”

　　夏以昼垂眸看着怀里卸下防备的少女，语气带着几分戏谑：“不怕了，那你可以下来了。”

　　夏夜却搂紧他的脖颈，不肯松手，脑袋埋在他肩头耍赖：“不行，我就要哥哥抱。”

　　她不安分地晃着两条光裸的小腿，裙摆随着动作轻轻翻飞，白皙纤细的小腿大半露在火光之下。

　　跳动的火光映着那片细腻的肌肤，夏以昼目光落在上面，不由得又有些失神，心口泛起一阵燥热。

　　夏夜敏锐捕捉到他失神的模样，微微抬起身，凑近他耳畔，眉眼弯弯，带着狡黠的笑意：“哥哥，喜欢吗？”

　　夏以昼喉结滚动，伸手攥住她晃动的脚踝，指尖触到少女温润细腻的肌肤，一股灼热感顺着指尖蔓延遍全身，他压着心底翻涌的情绪，低声呵斥：“不要胡闹。”

　　可掌心的触感太过柔软，让他心神难定。

　　夏夜见他这般模样，眼底漾开得逞的笑意，得意地轻声道：“我就知道哥哥肯定喜欢。”

　　话音落下，她微微挣开他扣着脚踝的手，足尖轻巧抬起，带着几分顽劣的雀跃，轻轻踢蹭在夏以昼的脸颊。

　　温热柔软的肌肤擦过他的下颌，夏以昼没有偏头躲闪。面上只故作蹙起眉，佯装无奈，心底却漾开一丝隐秘的兴奋，喉间发紧。他低哑出声：“阿夜，真是越来越胡闹了。”

　　夏夜眉眼漾着狡黠，半点不怕，反而微微扬起下巴：“就这么会儿，我胡闹都多少次了。哥哥要是生气，大可以罚我呀，把我绑起来，我就乖乖不动了。”

　　夏以昼清楚她是在故意逗弄自己，可怀中少女娇小柔软，整个人依偎在自己怀里，那副娇俏的模样，像极了一只恃宠而骄的小兽。他低声轻叹：“真的是像一只小猫一样。”

　　这话勾起了夏夜的回忆，想起秦彻也曾说过她像猫。她心里微微不服气，脑海里又浮现出从前那个夜晚，自己试探他，轻轻咬在他脖颈上的画面。

　　玩心骤然涌起，夏夜微微仰头，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夏以昼的颈侧。

　　那一下带着浅浅的力道，温热的触感落在肌肤上。

　　夏以昼身子一僵，眼底的克制尽数褪去，声音低沉沙哑：“你又胡闹，这一次，我可就不忍了。”

　　他手臂骤然收紧，牢牢圈住夏夜的腰，将她紧紧扣在怀中，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火堆噼啪作响，跳动的暖黄火光在墙面投下交缠重叠的影子，狭小木屋之中，温热的空气都染上滚烫的缱绻。

　　夏以昼手臂牢牢箍住夏夜的腰，将她整个人牢牢禁锢在怀中，不让她有半分闪躲的余地。他的吻沉而灼热，带着压抑许久的汹涌情意，辗转碾磨，唇齿相缠，掠夺着她所有的呼吸。

　　夏夜浑身发软，脊背微微弓起，指尖攥紧他的衣料，纤细的小腿无意识地轻轻蜷起，裸露的肌肤被火光烘出一层淡淡的绯色。细碎又凌乱的喘息从唇间漏出，她仰头迎着他，睫羽不住颤抖，软糯的声线混在呼吸里，一遍又一遍低唤：“哥哥……”

　　那一声唤，黏软又带着几分示弱的缱绻，勾得夏以昼心底最后一丝理智摇摇欲坠。

　　他稍稍退开些许，鼻尖依旧抵着她的鼻尖，滚烫的呼吸尽数喷洒在她泛红的面颊上，眼底翻涌着克制不住的情意，沙哑低沉的嗓音贴着她的唇畔响起：“妹妹……”

　　话音未落，他再度俯身，吻得更加缠绵。手掌缓缓抚上她的后背，指腹摩挲着细腻的肌肤，力道带着占有，又藏着小心翼翼的珍视。

　　夏夜被这浓烈的亲昵搅得心乱神迷，下意识往他怀里更深处偎去，脖颈微微扬起，任由他的吻落在唇角、下颌，一路浅浅辗转。可偏偏又会轻轻偏过头，似躲非躲，带着几分故意的撩拨，明明身子已经全然依赖着他，却还在细微处拉扯着彼此的分寸。

　　夏以昼察觉到她这小小的闪躲，手臂收得更紧，将她牢牢锁在自己的怀抱里，不让她逃开分毫。

　　“别躲。”他的声音低沉喑哑，混着柴火噼啪的轻响，在密闭的小屋回荡。

　　夏夜眼尾染着薄红，眼底漾着水光，却依旧带着一丝顽劣，微微抬眼望他，又忍不住把脸埋进他的颈窝，温热的呼吸拂过他的皮肤。

　　火光明明灭灭，将两人相拥的轮廓映得朦胧。
　　没有激烈的动作，可每一寸相贴的肌肤、每一次交错的呼吸，都在拉扯着彼此心底汹涌的情意，暧昧缱绻，缠得难分难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