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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失控 月色透过窗 ...

  •   月色透过窗棂,碎碎落落洒在床榻之间,将两人交叠的身影晕染得暧昧朦胧。

      夏以昼居高临下压着她,双臂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圈在自己的方寸之间。滚烫的呼吸交织缠绕,他眼底盛满了隐忍的怒火与翻涌的情愫,耳根红得彻底,喉结死死滚动,早已乱了所有方寸。

      身下的少女毫无半分怯意,眼底盛着狡黠灵动的笑意,仰头望着近在咫尺的兄长,红唇轻启,字字勾人,大胆得肆无忌惮:“哥哥,你敢亲我吗?”

      一句话,彻底击碎了夏以昼紧绷数月的理智与防线。

      他浑身骤然僵硬,眼底所有的克制、隐忍、刻意坚守的规矩分寸,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数月的疏离冷落、日夜的思念煎熬、独处时的辗转牵挂,还有心底那份不敢宣之于口、逾越伦理的隐秘情愫,尽数在胸腔里汹涌炸开。

      他看着身下眉眼明艳、肆意撩拨他的小姑娘。她明明知晓分寸,明明懂得礼教,却偏要一次次试探他的底线,玩弄他的隐忍,蛊惑他的心神。

      “阿夜……”夏以昼的嗓音沙哑得厉害,带着压抑到极致的颤抖,语气是从未有过的危险低沉,“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胡闹什么?”

      夏夜不惧不怯,反而微微仰头,脖颈拉出纤细优美的弧线,鼻尖几乎蹭上他的,眼底带着浅浅的执拗与挑衅:“我知道呀。可我就想问问哥哥,你敢不敢。”

      她太懂他了。
      懂他的克制,懂他的隐忍,懂他所有以兄长之名的退让与克制。可今日她偏要撕开这层虚伪的规矩,偏要逼他直面心底藏了多年的私情。

      夏以昼的理智彻底濒临溃散。

      他看着她湿漉漉的眼眸,看着她泛红的唇瓣,感受着身下少女温热柔软的身躯,日夜坚守的底线寸寸碎裂。长久以来的克制、思念、委屈与心动交织在一起,化作汹涌的浪潮,彻底吞没了他所有的理智。

      下一瞬,他俯身低头,不再克制,不再退让。

      轻柔又滚烫的吻,猝不及防落了下来。

      不同于秦彻肆意霸道的亲吻,夏以昼的吻带着长久的隐忍、极致的珍视与压抑的疯狂。起初轻轻摩挲,小心翼翼,像是怕惊扰了怀中的珍宝,可触碰到她潮湿舌尖的那一刻,所有的克制尽数崩塌。

      他加深了这个吻,温柔又偏执,缱绻又炽热,带着数月分离的思念、被冷落的委屈,还有不敢言说的深情,尽数倾注其中。

      夏夜瞳孔微怔,方才肆意撩拨的心思瞬间消散,浑身轻轻发颤。

      她预想过他的慌乱、躲闪、克制,却从未预想过,他会真的破防,真的顺从心意,越界至此。

      床帐低垂,隔绝了窗外月色,也隔绝了世间所有礼教规矩。密闭的方寸床榻之间,只剩下两人交缠的呼吸,滚烫的体温,还有蔓延肆虐、无处可逃的暧昧。

      夏以昼一手撑着床面,一手下意识抚上她的后颈,温柔扣住,不让她有半分退避。他吻得深沉又缱绻,将所有不敢宣之于口的心意,尽数藏在这个逾矩的吻里。

      许久,他才缓缓退开分毫,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紊乱,眼底盛满了失控后的沉沦与无奈,嗓音沙哑得近乎破碎:

      “是你逼我的,阿夜。”

      “是你,一次次勾着我,逼着我越界。”

      他从来都守得住世间所有规矩、礼教、分寸,唯独守不住一个夏夜。

      唯独扛不住她的主动、她的试探、她明目张胆的偏爱与撩拨。

      夏夜心跳如擂鼓,脸颊滚烫一片,方才狡黠的笑意彻底褪去,眼底蒙上一层浅浅的水汽,整个人懵在原地。

      她只是想捉弄他,想扰乱他的心,想报复他从前的克制疏离,却万万没想到,亲手点燃的火,最终会将两人一同焚烧殆尽。

      夏以昼垂眸,看着她泛红湿润的眼眸,指尖轻轻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至极,语气却带着一丝偏执的低哑:

      “别再闹了。”

      “再闹,我就真的,什么规矩都不管了。”

      今夜,分寸已破,界限已崩。

      短暂分开的间隙,二人呼吸交缠,温热的气息拂在彼此脸上。夏以昼凝着少女迷蒙的眼眸,原本想要退开的念头瞬间消散,他微微低头,再度覆上她的唇。

      唇齿相缠的刹那,所有刻意的捉弄、狡黠的试探尽数溃不成军。

      夏夜彻底沉溺在他滚烫缠绵的吻里,手臂软软环住夏以昼的脖颈,力道越收越紧,近乎贪婪地将他死死抱住,仿佛要将这数月疏离、日日躲避的空缺尽数填满。

      温热细碎的喘息之间,她神志昏沉,再也藏不住心底压抑多年的情愫,软糯又哽咽的呢喃溢出唇齿:

      “哥哥,好喜欢你……”
      “真的好喜欢你……”

      两声告白轻轻落在唇齿纠缠的缝隙里,轻得像晚风,却重得砸进夏以昼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他浑身一震,吻瞬间微顿,胸腔翻涌起滔天的热浪与酸涩。积压数年、不敢宣之于口、只能独自隐忍煎熬的暗恋,在这一刻,轰然有了归宿。

      心头极致的震惊、狂喜、委屈、酸涩交织缠绕,让他几乎失控。

      下一瞬,他吻得愈发缠绵、愈发深沉,褪去了所有克制,满是经年沉淀的深情与缱绻。温柔裹着压抑已久的占有,一遍遍描摹着她的唇瓣,将数年无人知晓的心动与煎熬,尽数融进这个跨越分寸的吻里。

      夏夜早已神魂颠倒,浑身发软,彻底丢了所有主动权。

      她本是一时狡黠,只想故意撩拨、捉弄他,只想打乱他的心绪,报复他。

      可到最后,玩火自焚,亲手沉沦,把自己彻底赔了进去。

      迷蒙之间,过往所有细碎的心动、年少的偏爱、默默的仰望尽数翻涌上来,她贴着他的唇,带着几分委屈、几分执拗,断断续续轻声告白:

      “嗯……哥哥,我喜欢你。”
      “从小就喜欢你了。”

      “就算你一直装傻、不回答我的问题,就算你假装只把我当妹妹、不喜欢我……我还是一样喜欢你。”

      字字纯粹,字字赤诚,字字都是无人知晓的经年苦恋。

      她藏了这么多年,纠结这么多年,别扭这么多年。

      明明心生贪恋,却碍于身份、碍于他的疏离克制,只能藏在心底,独自煎熬、独自胡思乱想、独自承受爱而不得的酸涩。

      夏以昼抱着她的手臂剧烈收紧,心口又酸又烫,眼底隐忍多年的情绪几乎汹涌溢出。

      他吻去她唇角细碎的呜咽,动作温柔得近乎偏执,喉间紧绷发颤。

      原来从来不是他一厢情愿。

      原来他数年孤注一掷的隐忍克制、日夜煎熬的隐秘心动,从来都不是独角戏。

      原来他小心翼翼守护、不敢越界的小姑娘,自年少懵懂时,便和他怀着一模一样的心事,揣着一模一样、不见天日的喜欢。

      这么多年,两人隔着兄妹名分、隔着世俗礼教,隔着沉默与试探,彼此暗恋、彼此隐忍、彼此煎熬,硬生生苦了这么久。

      床帐低垂,月色朦胧,密闭的方寸之间,满是逾越分寸的暧昧,也浸满双向苦恋的酸涩与圆满。

      夏以昼缓缓松开她的唇,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呼吸粗重滚烫,眼底盛着压抑多年的深情与失而复得的震颤,低声沙哑呢喃:

      “阿夜……原来你也是。”

      原来,不止我一个人,困在这场经年苦恋里,寸步难行。

      月色浸透帐幔,床榻间温度滚烫得惊人。

      夏以昼抵着她的额头,气息滚烫紊乱,一遍一遍、低哑缱绻地轻唤她:“妹妹……”
      “妹妹……”

      每一声呼唤,都揉着他隐忍数年、终于落地的深情,带着失而复得的颤抖与滚烫的爱意。

      “我也是。”
      “阿夜,我也好喜欢你。”

      短短一句话,耗尽了他所有的克制与自持。

      藏在兄长身份之下、不敢见光、日夜煎熬的爱恋,终于在今夜,坦荡说与她听。

      夏夜浑身骤然一颤,整个人彻底溺在他的温柔与深情里。

      多年单向的暗恋、无数次的试探拉扯、藏在心底的委屈与忐忑,在听见这句回应的瞬间尽数崩塌。喜悦、贪恋、酸涩、痴迷缠成一团,席卷了她所有理智。

      脑子昏沉发烫,先前夏晴给她看的那本小人书里模糊的画面、隐秘的姿势、懵懂的人事,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

      少女青涩的理智彻底被翻涌的情欲冲碎,她软软地蹭着他,眼底水雾氤氲,只剩纯粹又执拗的贪恋,软糯又黏糊地一遍遍呢喃:

      “我要哥哥……”
      “要哥哥……”

      声音又轻又媚,带着无意识的依赖与沉沦,细细碎碎落进夏以昼耳中。

      他浑身肌肉骤然紧绷,血液轰然冲上头顶,所有旖旎的温存瞬间被极致的慌乱与惶恐取代。

      他清楚这意味着什么。

      此刻两人早已越尽所有分寸,情迷意乱,再往下半步,便是万劫不复。

      身下是他从小护到大、疼到大、捧在心尖上养大的小姑娘。
      是他宁可自己受尽相思煎熬、死守礼教分寸,也半点舍不得委屈、舍不得损毁的妹妹。

      他可以越界心动,可以隐忍沉沦,可以贪念片刻温存,却绝对不能——催着她往前走。

      她身子才刚刚长成,心性尚且稚嫩,不该仓促承受这般浓烈沉重的情爱,更不该在情迷意乱之时,仓促跨过那一步,背负往后所有难言的重担。

      滔天的情愫与刺骨的理智疯狂撕扯着他。

      夏以昼眼底的情欲瞬间褪去大半,只剩下猩红的克制与痛苦。他咬紧后槽牙,强行压下翻涌的贪恋,撑着手臂想要起身撤离,逼自己推开这致命的温柔陷阱。

      可下一瞬,夏夜双臂骤然收紧,死死圈住他的脖颈,柔软的身躯紧紧贴住他,不肯松开分毫。

      她像是贪恋最后一点温热,又像是本能地追逐唯一的偏爱,不肯让他逃开。

      眼底朦胧一片,什么礼教、分寸、后果,她此刻全都不管不顾,只一遍遍执拗地呢喃,声音带着浅浅的哭腔与依赖:

      “不要走……”
      “我要哥哥……哥哥别走……”

      夜色滚烫,帐内暧昧疯长。

      他沉沦入骨,亦克制入骨。

      两人紧密相拥,呼吸纠缠,情潮汹涌泛滥,只差一步,便彻底倾覆所有。

      帐内的热气裹着未散的缱绻,夏夜浑身滚烫,绵软的身子依旧想往他这边靠。夏以昼心底清楚,若是继续被她这般纠缠,那道苦苦死守的底线,终究会彻底崩断。

      他咬着牙,狠狠用了力气,轻轻挣开了她环在颈间的手臂。

      夏夜失了支撑,睁着一双水雾迷蒙的眼,浑身虚软,像是抽走了所有力气,怔怔地望着他。

      夏以昼连忙往后退开些许,不敢再贴近她温热的躯体,跪在床沿,声音压得极轻,带着浓重的自责,耐心安抚着她躁动的情绪。

      “哥哥……我好难受。”夏夜的声音轻飘飘的,带着难耐的闷意。

      夏以昼心口一阵尖锐的懊悔,满心都是自责。是他没能守住界限,是他方才放任自己沉沦,才引得她情难自控,变成这般模样。

      “好热……”夏夜蹙着眉,无意识地蹭了蹭身下的被褥。

      夏以昼闭了闭眼,强行压□□内翻涌的燥热,伸手取来一旁干净的汗巾。他指尖微微发颤,小心翼翼、尽量保持距离,轻轻替她擦拭额角、颈间沁出的薄汗。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在考验他濒临破碎的自制力,他死死攥着心神,不敢有半分逾矩的念头。

      “阿夜,忍一忍。等你好些,哥哥送你回你自己的房间。”他的嗓音沙哑干涩,每一个字都带着克制的煎熬。

      微凉的汗巾抚过肌肤,那股燥热慢慢褪去几分。夏夜紧绷的身子渐渐松弛下来,躁动缓缓平息,意识依旧昏沉,唇间反反复复低低呢喃,软软的声音落在寂静的夜里:
      “喜欢你……喜欢哥哥……”

      夏以昼停下动作,垂眸看着她泛红的脸颊,心底酸涩翻涌。爱意滚烫,他伸手,只用指背极轻地碰了碰她的发顶,低声应着,声音里藏着隐忍的苦楚:
      “我知道,阿夜,我知道。”

      方才身上那股灼人的燥热慢慢退去,余下的,是落空之后漫上来的委屈。

      夏夜渐渐清醒了几分,朦胧间已经明白,他推开了她。

      是她心心念念喜欢了许多年的哥哥,知晓了彼此心意,却依旧不肯接纳这份越界的温存。欲望落空,心底的酸涩一下子涌上来,眼眶骤然泛红,细碎的啜泣从喉咙里溢出来。

      哭声不大,只是断断续续的呜咽,细细软软,却像一根细针,一下下扎进夏以昼的心上。

      他还跪在床边,手里还捏着那块微湿的汗巾,听见这声音,整个人僵在原地。

      看着她蜷在被褥之间,肩头微微颤抖,睫毛挂着晶莹的泪珠,明明哭得这样伤心,还刻意压着声响,怕声音传出,惊动府里其他人。

      夏以昼心口又酸又疼,万般煎熬。他多想伸手将她拥入怀中好好安抚,可一旦触碰,先前拼尽全力守住的界限便会再次摇摇欲坠。

      他只能压低声音,嗓音裹着浓重的痛苦与愧疚,轻声哄她:“阿夜,别哭。”

      夏夜垂着眼,泪珠顺着脸颊滚落,闷闷地呜咽:“你不想要我……”

      “不是的。”夏以昼喉结重重滚动,眼底泛着红,“不是不想要,是我不敢。阿夜,你还小,我分不清你现在是一时上头,还是真心想这样。我不能趁这时候,就往前越界。”

      夏夜的啜泣没有停下,满心都是落空的难过。

      夏以昼隔着一小段距离,不敢触碰她,只能放柔声音,一遍一遍耐心安抚,眼底满是无能为力的苦涩。

      “别哭了好不好,阿夜。”

      夜色沉沉,庭院浸在浓稠的墨色里,只有廊下一盏孤灯,投下微弱晃动的光晕。

      夏以昼小心翼翼将夏夜打横抱起。少女身子还带着未散尽的余热,肩头仍在偶尔轻轻抽噎,脸颊埋在他的肩头,倦意与委屈缠在一起,软软靠着他,没有多少力气。

      他手臂稳稳托住她,动作放得极轻,生怕稍一用力,便惊扰了怀中人,也怕自己再感受一次这份近在咫尺的温热,再次沦陷。一路脚步缓慢,穿过寂静的回廊,四下万籁俱寂,只有他沉稳又压抑的脚步声,轻轻叩在青石板上。

      怀里的夏夜半阖着眼,偶尔小声吸一下鼻子,无意识地攥住他衣襟一角,小声呢喃:“哥哥……”

      “我在。”夏以昼低声应着,声音压得极轻,满是苦涩。

      不多时便到了夏夜的闺房门前。他用手肘轻轻推开虚掩的房门,踏入屋内,缓步走到床榻边,慢慢俯身,将她轻轻安放铺好的被褥之上。

      放下她的那一刻,指尖还残留着她身上的温度,他舍不得立刻收回手,指尖悬在半空,迟疑许久,才轻轻替她拉好薄被,盖到她肩头。

      夏夜没有完全睡熟,目光朦胧地望着他,眼底还凝着未干的水光。

      夏以昼半蹲在床边,定定看着她,心底翻涌着爱怜、愧疚与无力。他低声开口,嗓音带着挥之不去的疲惫:“好好歇息,阿夜。夜里别再胡思乱想。”

      他不敢久留,再多待片刻,那些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情愫,怕是又要卷土重来。

      他深深看了她一眼,缓缓起身,转身,一步一步,慢慢退出房间,轻轻合上房门,将一室缱绻与心事,一同关在门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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