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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4、接吻 连着几日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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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着几日私课，夏夜与秦彻在夏府庭院画室相处，二人处处恪守师生分寸，言谈举止都挑不出半分错处，府里上下无人察觉半点异样。
这日课上，秦彻趁旁人不留意，指尖在画纸边角飞快写下一行小字：明日给我放假一天，咬人的猫咪。
夏夜瞥见那行字，脸颊微微发烫，悄悄点头应允。
第二日，秦彻便得了一日休沐。夏夜闲得无事，本想去找夏晴闲谈，却得知夏晴去往外婆家小住，一时找不到人作伴。她漫无目的地沿街漫步，不知不觉，竟走到了山脚之下，秦彻那间独居小屋的附近。
院门虚虚敞开着，远远望去，秦彻正立在门檐之下，唇角噙着似笑非笑的弧度，仿佛早已等候多时。
夏夜心头一跳，脚步不自觉加快，快步走到院门前。明明院门已然敞开，她依旧抬手，轻轻叩了叩木门。
秦彻低笑出声，嗓音带着几分戏谑：“真是只有礼貌的小猫。”
夏夜迈步踏入院内，抬眼便望见他一身利落劲装，和她第二次来此处时所见的模样一模一样。褪去了教书先生温文的伪装，一身衣料衬得他身姿挺拔，眉眼间漾出几分桀骜野性，俊朗得令人移不开目光。
夏夜心口砰砰乱跳，开口问道：“你在等我？”
秦彻微微俯身，缓缓靠近，鼻尖几乎擦过她的鼻尖，温热的呼吸交缠在一起，低声应道：“是。”
夏夜四下扫了一圈，不见往日跟在他身侧的小书童，不由得疑惑：“你的小书童呢？”
“早就让他放假了。”秦彻淡淡答道，顺势自然地伸手，牵住了夏夜的手。
掌心相触，温热的触感传来，夏夜浑身轻轻一颤，指尖下意识蜷缩起来。
二人步入屋中，秦彻取来茶杯，为她奉上清茶。夏夜目光扫过屋角悬挂的鸟笼，笼中鸟儿扑扇着翅膀，她不由得开口：“你的鸟儿倒是可爱，可若是拿来做考题，就一点都不可爱了。”
秦彻唇角弯起笑意：“是吗？到头来，它也没能成为考题。”
夏夜微微扬着下巴，故作得意：“你看我，多善解人意，只让你画蜘蛛。蜘蛛可不像小鸟那样到处乱动乱飞。”
“是，是，大小姐善解人意。”秦彻顺着她的话应下。
四目遥遥相对，屋内静悄悄的，只有窗外风吹山林的轻响，暧昧缱绻的气息在两人之间缓缓漫开。夏夜不由自主，微微向着他的方向靠近了几分。
“你居然还敢化名来做我的私教先生，胆子实在太大。”夏夜语声微哑，“你就不怕被我的家人发现吗？”
秦彻端着茶杯，抬手将杯沿递到她唇边，手臂轻轻半环住她的肩侧，将她拢在自己身前，语气散漫从容：“有什么好怕的。若是真被发现了，说出来便是。”
夏夜呼吸一滞，又气又怔：“你……”
“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真相吗？”秦彻的声音压得很低，指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到那时，或许你便能知晓全部真相。”
夏夜连忙伸手，一把捉住他停在自己面颊上的手，眼底满是急切与委屈：“什么意思？你总是不肯告诉我真相，你当初的保证，难道都是假的吗？”
秦彻步步逼近，距离压得更近，温热的气息笼罩住她，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响起：“妹妹，别说话了，安静一会儿。”
这一声“妹妹”落进耳中，夏夜猛地心神恍惚。
这称呼，从来只有夏以昼会这般唤她。熟悉的称谓撞进心底，搅得她心绪纷乱，方才的质问与愠怒尽数消散，她当真安静下来，不再开口。
屋内一片静谧，两人就近相依，没有言语，只有弥漫开来浓稠又拉扯的暧昧，静静将二人包裹。
良久，周遭的寂静被秦彻低沉的嗓音打破：“今日天气甚好，我带你出去采生临摹。”
夏夜嘟起唇角，一脸不情愿：“你就不能让我休息一天吗。”
秦彻低低笑出声，语气带着不容拒绝的纵容：“不能。”随后，又补充一句：“好吧，不带画笔的临摹，可以吗，大小姐？”
“好耶。”
秦彻转身取来一块柔软的红布，抬手便要往她眼上蒙。
夏夜微微往后缩了缩，疑惑地抬眸看他：“为什么要蒙住我的眼睛？”
“我不想让你知道，我要带你去往何处。”
夏夜小声嘟囔：“小气鬼。”嘴上抱怨，身体却十分乖顺，微微仰起脸，任由秦彻将红布轻轻覆在她的双眼上，系好布带。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秦彻俯下身，在她耳边低声轻语：“好乖，妹妹。”
温热的气息扫过耳尖，夏夜耳尖倏地发烫，心口一阵怦怦乱跳。她牢牢攥住秦彻的手掌，指尖扣紧，全然信赖地任由他牵引着往前走。
一路行至山丘之上，漫山遍野的花海铺展在眼前。
“到了。”
夏夜迫不及待抬手想要扯下蒙眼的红布，手腕却被秦彻轻轻攥住，制止了她的动作。
“先不着急。深呼吸。”
夏夜缓缓吸气，漫山馥郁的花香扑面而来，清浅甜软的气息裹着风萦绕周身，连日积攒的疲劳尽数消散，心底只觉得舒畅无比。
秦彻抬手，缓缓解开她眼上的红布。
重见光亮的刹那，满目繁花撞入眼帘，层层叠叠的花海盛放于山坡。夏夜眼中亮起光彩，欢喜地挣开他的手，蹦跳着钻进盛放的花丛之间。清脆灵动的少女笑声，随着山风在花海之中四处荡漾。
秦彻立在原地，目光沉沉，含笑望着她肆意嬉闹的身影。
夏夜玩心大起，随手摘下一朵小巧的野花，快步走到他面前，踮起脚，将小花轻轻插在他的发间。她歪着头打量，笑意盈盈：“真好看。”
秦彻眸底笑意加深，手臂一伸，顺势将她放倒。
猝不及防之间，夏夜跌落在他身上，竟跨坐在他的胸膛之上。她慌得抬手，小小的手掌轻轻扑打着秦彻的胸口。
秦彻低笑出声：“你这是做什么？小猫踩奶？”
夏夜皱起鼻尖，不服气地反驳：“你为什么总把我叫做猫？”
“又会咬人，又会踩奶，脾气时好时坏，不是小猫，又是什么？”
夏夜佯装气恼，手上挠他的力道又加重几分。秦彻手腕微微用力，猛地一拉，夏夜身子一倾，整个人重重扑倒在他的胸膛。
除了夏以昼之外，她从未和别的男子这般近距离相拥。鼻尖贴着他的衣襟，能清晰感受到胸腔沉稳的起伏，心脏狂跳，擂鼓一般在胸腔里响动。
秦彻低头，望着埋在自己胸口的少女，轻声问道：“你很紧张？”
夏夜轻轻摇头，声音带着一丝发颤：“是兴奋。”
她抬眼，望进秦彻深邃的眼眸，眼底带着几分狡黠的戏谑：“我哥哥说的没错，你果然是不怀好意。”
听见夏夜提起夏以昼，秦彻心底莫名泛起一丝沉郁的不快，语气淡淡：“哦？那你为何不听你哥哥的劝告，还要来接近我。”
夏夜指尖轻轻抬起，缓缓抚过他的眉眼，指尖划过他的轮廓，语气带着逗弄的意味：“因为……因为你长得好看。”
这不过是随口的玩笑。于夏夜而言，秦彻是尘封旧忆里的残影，二人之间缠绕着剪不断的千丝万缕。可此刻花海间暧昧蒸腾的气氛，让她忍不住想要逗弄眼前的人。
秦彻缓缓直起上身，脸庞一点点向她凑近。
两人唇瓣的距离不断拉近，呼吸交织在一起，周遭只有风吹花穗簌簌的声响。
就在即将相触的一瞬，远处忽然传来行人说话的人声，由远及近。
秦彻神色骤然一凛，手臂猛地发力，一把将夏夜紧紧揽住，顺势翻身，二人一同倒卧在茂密的花丛之中。
花丛枝叶将两人遮掩起来。夏夜浑身紧绷，不敢向外张望，心脏依旧狂跳不止。
紧张、悸动、隐秘的刺激，混杂着浓烈的暧昧，沉沉笼罩住相拥的二人。
待到远处行人的脚步声彻底消散在山道尽头，花丛间的动静才慢慢平息。
二人撑着身子从花丛里站起身，衣摆还沾着细碎的花瓣与草叶。夏夜望着他，眼底还带着方才惊魂未定的余韵，抿着唇轻笑：“怎么，你也怕被人看见？”
秦彻挑眉，故意摆出一副故作正经的模样，语气戏谑：“噢，我一个大男人，自然是怕的。若是被人撞见，同一位姑娘在此私会，传出去，于我这大男人的名声，可就不大好了。”
夏夜被他这装模作样的说辞逗得又气又笑。她心里清清楚楚，他哪里是顾及自己的名声，分明是怕她的闺誉受损。
风掠过漫山花海，花香萦绕在两人周身。秦彻抬起手指，指腹轻轻摩挲过夏夜柔软的唇瓣，而后指尖微微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微微加重力度，抬起她的脸庞。
不等夏夜反应，他俯身，狠狠吻了上去。
温热的唇瓣相触，夏夜浑身一僵。
秦彻稍稍退开些许，嗓音低沉沙哑，带着缱绻的意味：“妹妹的味道，真好。”
夏夜脸颊瞬间烧得滚烫，血色一路漫到耳根，又惊又羞，开口便唤他：“秦彻，你！”
话还没有说完，秦彻便伸手将她紧紧拥入怀中，胸膛贴着她的肩头，声音放得很轻：“若是你不愿意，大可拒绝我。”
夏夜气息纷乱，抬眼瞪着他，带着几分嗔怪：“你方才，根本就没有给我拒绝的机会。”
秦彻低笑出声，胸腔的震动透过相贴的身躯传到她身上，语气带着几分歉意，却又藏不住贪恋：“对不起，我没忍住。”
话音落下，他再度俯首，吻落下来。
唇齿相交，山野间只有风吹花枝簌簌作响。夏夜脑子一片混沌，心乱神迷，所有的理智都仿佛被这缠绵的亲吻搅得粉碎，只能任由自己沉溺在这汹涌的暧昧之中。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缓缓分开。
夏夜呼吸还未平复，脸颊绯红，目光微微涣散，低声喃喃自语：“果然如此。”
秦彻眼底漾开一丝似笑非笑的神色，故意佯装薄怒，捏了捏她的脸颊：“哼，别在我这里，又想着你哥哥。”
夏夜心口猛地一跳，心底暗自惊诧：他怎么会知道，自己方才心底一闪而过，竟浮现出了夏以昼的影子。
她来不及细想，秦彻又同她闲谈几句，便送她往山下归途。
待到夏夜回到夏府，踏入自己的闺房，关上门的那一刻，方才花海之中的画面依旧在脑海里反复回放。
唇齿相触的温热、他低沉的嗓音、漫山的花香，还有那一声猝不及防的“妹妹”，一遍遍盘旋在心头。她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的嘴唇，心绪久久无法平复，心口又乱又烫，分不清心底翻涌的，到底是悸动，还是惶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