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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22 夏天是个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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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nly if you asked to see me
只有你想见我的时候
Our meeting would be meaningful
我们的相遇才有意义
——《想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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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世界线,2035年8月16日。
郁楹倚在实验室窗边,对着午后的阳光观察手里不规则形状的金属块。
是上周合成的材料样品,和她印象中戒指的成色几乎无异。
当晚将进行第1214次精神体传送实验,验证这批金属块能否进行精神体传送。
经过前期的实验数据总结,这种材料的传送机制,高度依附于特定的大脑波动,而这特定的波动频段,往往代表人类精神体陷入一种不稳定的偏执状态。
执拗于某件事无法自拔的精神体,会本能向外发出讯息,寻求周遭环境的帮助。
譬如求生欲望,亦或某些极其强烈的渴望。
“咚咚。”
两声敲门声打断了她的思绪。
姜词的声音响起:“小郁,受试者已经准备好了,唐老师和大家都在等你。”
郁楹收起金属块,开门,女人戴着红框眼镜,穿着白色实验服,神色淡漠地看着她。
郁楹朝她点头,“好的师姐,我准备一下,马上就来。”
她转身,到实验台前取了五个样品和实验记录册,再返回来,跟着姜词往外走。
姜词是郁楹当年第一次上门拜访唐亦宁时,将她拦在门外的女生,也是唐亦宁的第一位学生。这么多年,一直留在唐亦宁身边,管理整个团队的大小事项,同时主持许多对外合作项目,作为组内科研经费的主要来源。
“师姐,今晚五位受试者的基本情况怎么样?”
“一个破产的房地产商,一个下半身瘫痪的舞蹈老师,一个失去孩子的父亲,一个没有意识的植物人。”
郁楹执笔的动作一顿:“只有四位。”
姜词沉默两秒,唇边溢出一丝极淡的冷嗤:“还有一位兢兢业业卖命,到头来只能给他人做嫁衣,换不来老师多看两眼的女研究员。”
郁楹看她想一眼,随即不动声色收回目光,在受试者登记表格里填上姜词的名字。
“小郁。”
“嗯?”
“你很聪明,什么都懂,所以我从来不跟你拐弯抹角。”姜词在前面走得很快,“如果今晚实验还是失败,我建议你还是放弃吧。我不明白为什么唐老师愿意花十六年时间陪你做这种异想天开的研究,我只知道再这样下去,全组上下几十个人都会被你拖累。”
“那你为什么还甘愿当受试者?”
“又不是为了你。”她有些骄傲地微仰起头,“只要唐老师安排,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
“她不会让你当受试者,你在赌。”
一句话戳破心底隐秘。
姜词耳尖温热,神色微恼怒,回头狠狠剜了她一眼。
她脚步迈得更快了,一副仓皇而逃的样子。
郁楹不多言,只加快跟上。
爱会使人痴狂这件事,她早已领会。
受试者分别被安置于五个类似病房的小房间,房内仅一张床和几台用于监测生命体征的仪器,显示屏幕会通过外接数据线传输到房外的主屏上。
墙壁采用了特殊的材料制成,受试者无法看到外面的场景,研究员却能从外头观察他们。
郁楹刚走进观察间,唐亦宁便招呼了她一声。
姜词淡淡扫她一眼,不多言语,独自走向最后一间受试隔间。
察觉她背影的落寞,郁楹问唐亦宁:“老师,师姐为什么会主动报名受试?”
唐亦宁说:“她自告奋勇和我说,要亲自帮我们完成测试,因为她是专业人员,受试后能更精准全面地复盘实验数据。”
“你答应了?”
“我觉得挺有道理,就答应了。”
“这么简单?”
“不然呢?”唐亦宁笑,“我的学生想做什么,我向来不多干涉。如若不然,也不会任由你整整十六年瞎折腾。”
话题转回自己身上,郁楹选择忽略。
看向五个房间,所有人都已躺下就位,测试员正在逐一调试仪器。
她默默吸了口气,忽然有些紧张。
第1214次,意味着若再次失败,这个持续十六年的课题将会面临被正式强制中止的命运。
十六年对她来说不算什么,如果可以,再来十六年也无妨。
本就是开弓无回头的执念。
只是,对组里其他人来说,放弃得越早,沉没成本越少,越能得到解脱。
主屏前的记录员回身向她们示意:“唐教授,郁教授。所有受试者就位,可以开始测试了。”
“好的。”唐亦宁拍了拍手,通过话筒下达指令:“‘墟金’材料,第1214次精神体传送功能测试,正式开始。各隔间测试员,将试样放到受试者手中,同步开启全程检测记录。”
听到陌生的名词,郁楹挑眉:“墟金是什么,之前不是一直叫命运石?”
唐亦宁摊手:“重新取的,听起来酷点。说到底本质是金属合成材料,叫什么石显得货不对板。”
郁楹无语,瞥开视线,不再纠结称呼,将注意力放到主屏上。
五个人的脑电波都很平稳,没有特别的波动。
郁楹拿过话筒:“施加刺激。”
唐亦宁侧首,看她一脸平静的样子:“这么狠?非得这么快就揭人伤疤?”
“只是推进实验进度。他们的痛苦都是已经无法更改的事实,既然选择做受试者,就该有这个心理准备。”
三号受试者是个面容憔悴的中年人,七岁孩子在放学时被人贩子拐走,半年来音讯全无。
他的脑电波最先出现变化。
他手里攥着孩子的照片,凝视里面的稚嫩笑脸,而后抱头哭泣,整个人呈现濒临崩溃的痛苦姿态。
郁楹一边注意主屏上剧烈起伏的波形,一边观察三号的一举一动。
忽然,这个悲伤欲绝的人停止哭嚎,眼里闪过一丝茫然。
短暂几秒,他回过神,接上停顿的动作,再度陷于悲痛。
“郁教授,二号到五号受试者脑电波全部异动,已达标预设波动频段。”
“唐教授,四号植物人受试者,刚刚短暂出现剧烈眼球震颤,体征出现异常反应。”
“唐教授!二三四号手中的材料不见了,它们凭空消失了!”
变故发生得突然,五个房间,除了一号破产富商毫无异样,其余四位受试者身上都发生了各种状况。
嘈杂之中,姜词从床上坐起,不顾测试员的阻拦,走出受试间。
她一言不发,径直走到正焦头烂额捋头发的唐亦宁身边,忽然伸手,将她紧紧抱住。
唐亦宁一愣,疑惑地看着怀里的女人。
姜词戴了十多年,和自己同款的红框眼镜不知丢去了哪里,露出一双明亮好看的眼。
郁楹正在指挥现场秩序,安排工作人员撤离受试间,通知待命的心理医生入场安抚受试者情绪。
余光瞥见姜词,她抱着唐亦宁,双肩颤抖,似在哭泣。
她忽然明白了,三步并作两步过去,语速稍急:“姜词,你是不是去往其他时空了?”
姜词缓缓放开唐亦宁,抬手揩去眼泪,向她们伸出手。
紧握的拳头张开,泛着金属光泽的材料躺在她手心。
姜词声音微哑:“我在另一个时空,待了整整一个月。一开始不知道自己在哪,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后来才意识到我大概是穿越了,回到大四那年,第一次遇见……”
她偷偷瞥一眼唐亦宁:“第一次遇见唐老师的时候。”
她继续道:“我以为我会一直留在那里。某天我照常去食堂吃饭,窗口打饭阿姨把餐盘递给我,接过托盘的瞬间,一道白光从我手上散射,一转眼的功夫,我就回来了。那枚墟金我一直贴身带着,包括被送回来的那天,所以它也跟着我回到了这里。同时那一个月的经历,也牢牢刻在了我的脑海里。”
听完她的汇报,唐亦宁迅速对测试结果进行推测总结:“另外三位受试者,应该都成功触发了时空传送,不过他们没能将墟金带回原时空,没有材料锚定记忆,对这段穿越记忆无一点印象。一号受试者脑波动未达标,传送直接失败。”
她看向郁楹:“你觉得呢,小郁?”
郁楹问:“为什么会被送回来?那道白光是什么?”
姜词摇头:“我不知道。但我猜,大概是那个世界的某种纠正程序,察觉到了我的存在,所以通过这种方式把我弹了回来。”
“是自然法则对我们下达的警告。”唐亦随手拿起桌边的奶茶,抿了一口,顺手递给还在恍神的姜词。
姜词有些惊讶地微微睁大双眼。
唐亦宁朝她笑了下,继续说:“看来这个玩意儿的研制,应该算是取得初步成功了。不过麻烦的是,得赶紧把遗落在外的三块墟金收回来。还有,今天的测试结果务必保密。”
两人说好。
唐亦宁点头:“小郁,你把这次的成分表整理好拿到我办公室,包括前期各种资料,我们要重新梳理一遍,再做打算。”
郁楹点头,趁着大家收拾整理期间,独自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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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尔法世界线,2035年8月18日下午。
自墟金研制成功,已然过去两天。
唐亦宁向院方完整报备实验数据成果,继续带队深耕材料的医疗效用研究,同时实施材料管控,避免出现私用和滥用的情况。
一个看着有点死板的学生站在郁楹的个人实验室门口,隔着门小声传话:“郁教授,唐老师交代,今晚的研讨会您必须出席,否则要没收您的实验室。”
没人回答。
“郁教授?郁教授?请问您在吗?”
郁楹坐在办公桌前,目光沉沉落在面前一堆稿纸上,仿佛没听见外面的声音。
但敲门声不绝于耳,她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终于不耐烦地应:“转告她,我会去的。在此之前,不要再有任何一个人来烦我。”
叩门声停止,门外隐约响起脚步声,越走越远,直至无声。
郁楹放下撑着胳膊的脑袋,眼前是密密麻麻的演算草稿,在一堆方程式之间的空白处,突兀地写着几行字:
【注意纠正器,掌心不能触碰】
【墟金要时刻带在身边】
【阿尔法世界线,贝塔世界线】
【许千和】
郁楹向后靠在椅背上,看着实验室的天花板出神。
她等了这一刻十六年。
可当真的亲手造出墟金,触碰夙愿的轮廓时,她反倒生出一种不真切的空茫。
很难相信,这个丑陋的金属块,和曾经出现过的戒指是同一种东西。
郁楹从口袋摸出一块墟金。
其余的都被收走管控了,这块是她私下留的,没有上报。
算上准备艺考的那两年,距离许千和的突然离开,已经过去了十八年。
这些年,她也曾关注在烟萝寺见过的那个女孩的动向,不外乎一些绯闻八卦,炒作营销。听说她前几年拿了影后,声名大噪,除此,再没其他特别的。
而她自己,自本科毕业后,便转向了唐亦宁门下,和过往为数不多的几位好友,也基本断了联系。
听说舒琴现在在一家公司做销售经理,孩子已经上小学了。又听她说,季洋依去了剧场做后台管理,前年刚结婚,嫁了个小富商。
所有人都顺着世俗轨迹稳步向前,被岁月推着沉淀、淡忘。
人事迭代,回忆褪色。
所以还有什么,是不能释怀,偏要勉强的?
去年在学校后街的烧烤摊偶遇舒琴,无论说什么,她都要请郁楹坐下吃点。
酒过三巡,舒琴上了脸。
“郁楹,你可能不知道,我一直都很佩服你。”
“嗯?”
“虽然我们当年,成绩都算不上最顶尖的,但你和我们不一样。像落错地方的金子,你的天地从来不在烟火琐碎里。”
郁楹闻言轻笑,端起冰啤抿了口,凉意漫过喉间。
她看向舒琴,难得生出几分闲谈的兴致:“我从前也信人各有命,你可知道我们这些年在研究什么吗?”
“研究什么啊?”
“挣脱既定命数,逃离被上帝安排好的人生轨迹。”
“挺荒诞的。有进展吗?”
“没。”
“那你说那么多……算了,不要和我讲你们的课题了,我都不干这一行那么多年了。”舒琴咬了口串,摆摆手,“我想说的是,你的性格比一般人倔,平时温温吞吞,好像看什么都不感兴趣,一旦认准一件事,又跟头牛一样,怎么拉都拉不回来。”
郁楹挑眉:“此话怎讲?”
“年轻人都喜欢谈梦想,为所热爱的赴汤蹈火,但到最后不还是将就度日。但你不一样,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转系搞科研,这么多年也没结婚生子,完全没有那些看上去世俗得不行的烦恼。”舒琴笑了笑,“你这份劲儿,大多数人可都没有呢。”
脑内忽然闪过几个,早该被遗忘的记忆片段。
郁楹眸光微微涣散:“哪有那么轻松。我不也是在世俗的烦恼里浮沉么。正因那些琐碎的愿望,才能在这里坚持下去。”
“……难得见面,别说这么深奥的东西了。”舒琴和她碰杯。
她环顾四周,有些怀念地说:“这里变了好多。我还记得当年在这里喝醉了的事,逢人就拉着问一些莫名其妙的问题。还是太年轻了,现在回头想想,我那所谓的爱情,真的好好笑。”
郁楹只是笑,没有应声。
她从不觉得年少心动是荒唐。
少年人的爱纯粹又孤勇,一眼动心,便敢许诺余生,哪怕前路隔着山海虚妄,也愿意拼尽全力奔赴。
当年那个坐在桌旁,一脸无奈看她和舒琴胡闹的女孩,在这十多年的时光里,从未离开她的记忆。
她不知道,她们这辈子能否再次相遇,若非得学会释怀,也要感谢那人曾经来过。
谢谢她曾经来过,让自己变得更好。
午后,阳光透过玻璃窗扑进实验室,郁楹胳膊从座椅扶手边耷拉下来,手里紧紧攥着那泛光的小金属块。
她曾将许千和送给她的奖励弄丢了,于是花费十六年时间,重新做了一个。
现今,她要带着它找她了,希望到时候,许千和不要嫌弃它丑。
郁楹靠在椅子上,闭着眼,唇浅浅勾起,似在做一个甜蜜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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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塔世界线,2019年5月25日,桓城理工大。
“摄像呢?小任?小任!赶紧去找一下,还有你们几个过来——”
“导演,这么早呢?”
导演正围着一众演员叮嘱开机细节,话音未落,便被打断话头。
他余光一瞥,一个穿着暖黄色T恤的女孩,手上提着一袋包子,那是她的早餐,从旁边慢悠悠走过。
导演朝许千和摆手,没空搭理她:“还早呢?妆发老师一小时前就到了。”
说完收回目光,继续沉心交代拍摄事宜,再无暇分心。
许千和在片场寻了个角落,顺手拉过板凳坐下,掏出包子啃。
今天是开机第一天,她心情不错,没有临近拍摄的局促,反而有些兴奋。
这是她的第一部女主戏,掐指算算,在这行也混了不少年了,年纪虽不大,在资历上却也算老前辈,一些新人比她年长,也得尊称她一声老师。
包子一口咬下去,猪肉馅的,油汁四溅。
脑子里不着调地想东想西,许千和嘴里哼着歌,十足没长大的小孩样。
“是许千和老师吗?”
许千和抬眼,一个男孩站她面前。眉眼干净,弯着腰伸手,恭敬地向她打招呼:“久仰,我是易煦,饰演洪家辉。”
许千和性格向来随和,立刻扬起笑意:“不用这么客气,之后在剧组多多照应。”
她瞄了眼沾上油渍的手,小拇指勾上塑料袋,用另一只干净的手,和他相握。
简单寒暄,易煦挥手离开:“那我先去对剧本了,这两天没我的戏份,不打扰您了。”
许千和看他走向片场另一侧扎堆的年轻演员群里,想来都是演同一场戏的配角演员。
别看她在片场一副不着五六的样子,其实早在开机前,已然将剧本从头到尾翻了好几遍,几段重要情节更是烂熟于心。
相比一众陪她成长的角色,她更好奇的是,饰演她一生对手的那个人会是谁。
当初导演敲定选她出演女主,笑着跟她保证,她的搭档是从五百多名试戏演员里层层海选挑出的,待遇空前,诚意十足。
彼时许千和面上故作夸张地捧场打趣,笑着调侃就是古时选驸马,也未有这般隆重阵仗。
导演听出她话里的揶揄,当即双眼一瞪,让她走开,不要不知好歹。
许千和赶忙甜甜一笑,边道歉边说些好听的,将导演又哄得乐出一脸褶子。
不过心底,还是悄悄存了一份念想。
从五百多个人里脱颖而出,到底会是怎样的一个人。
许千和坐在板凳上,拖着下巴沉思,心底暗自勾勒出那人的眼睛,鼻梁,嘴唇。
喉头滚动,回过神竟有几分郝然。
她晃晃脑袋,压下心底莫名的悸动,抬手轻按两下骤然失序的心跳。
“小郁,来了。”
许千和循声望去。
女孩身形清瘦高挑,凤眸微挑,眼下一滴泪痣,眼神清亮干净。她不知从哪儿过来的,一路快步走来,气喘吁吁,显然是匆匆赶至。
先对着导演慌乱地鞠了个躬,随后视线茫然扫过全场,似在寻人。
这是在找朋友?她不是一个人来的?
如此想着,下一瞬,那目光便精准落在了她身上。
直白,炽热,不带半分生疏闪躲,干净澄澈,却莫名执拗。
稳稳落过来的瞬间,像把钩子将心脏勾住。
许千和愣住,一股莫名的直觉从心底升腾。
“这位是苏钰?”
她起身,笑着朝对方走去,“你好,我是许千和,饰演温见。”
对方不说话,只静静看着她。
许千和有些尴尬,手僵在半空。
难道她不是……
许千和收回手,轻咳一声:“……你是不是苏……”
未等说完,对方忽然伸手,她整个被一下子抱住。
许千和刹那呆住,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这个好看的女孩抱着她,浑身颤抖得像在哭泣。
……不对,她就是在哭。
许千和感觉肩膀那块好像湿了。
初夏空气燥热黏腻,与此同时,两人相贴的衣襟熨贴着滚烫的温度。
许千和浑身僵硬,她感觉自己的脸好烫,一定红得不成样子。
手足无措间,只能转头,求助地看向一旁的导演。
谁知对方半点解围的意思都没有,就倚在一旁,看得饶有兴致。
外边银杏枝繁叶茂,蝉鸣渐起,树下的藤蔓交错生长,一朵牵牛顺其缓缓绽开,在微风中轻轻摇晃。
夏天是个好季节。
适合相遇邂逅,适合久别重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