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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5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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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0.
在大年三十的那一天,这一年的工作终于都结束了,可以在家里躲个清闲。
两个人几天前本来准备在今天抓紧时间再去一次商场,把未来三天内的菜一次性买齐,这样可以不用面对重庆新年的人潮。结果郁松的公司发信息说,有需要的人年假可以和年后调班,而且这段时间有三倍工资。
郁松一听眼睛都亮了,假什么时候都可以放,但是这份工资本来可以拿,他要是没有,就感觉亏钱了一样。
结果自作主张调完班后不太敢和蒋青屿说,他自己也知道这种行为有些过分,时不时在蒋青屿耳边给点暗示。
蒋青屿在他第一次说新年每一年都有,人不能只关注当下,还要把眼光往长远放的时候就发现他心里有鬼,但是懒得拆穿他,想等郁松自己坦白。结果他哪怕忙的起飞,每晚也要在自己耳边和小蜜蜂一样嗡嗡嗡说个不停。
“做什么亏心事了,自己说。”
蒋青屿放下手头的事,盯着眼前的人。郁松低着头扣自己睡衣上最后一颗扣子,思考怎么和对方解释。
“就是……嗯,我们公司,说,明天可以去上班,嗯,可以把年假往后调,过年还有三倍工资拿……我就……”
“你就申请调班了?”
蒋青屿替他补上了后面半句没说出口的话,郁松有些心虚,小心地抬起头观察蒋青屿的脸色。
情况没有那么差,蒋青屿没有生他的气,郁松是见过蒋青屿生气挂脸的模样的,整个人都是冷冰冰地,让他连搭话都有些不敢。
“你不生气?”
蒋青屿觉得自己快被他气笑了,他在对自己进行服从性测试呢,知道自己会生气还做这种事情。
“你觉得呢?”
郁松从这句话听出来了,气是有的,但好像不是很多,自己应该能哄好。
“别气了别气了,这次是我的错,不应该不和你商量就去调班,过年不能陪你了。但是,你说这谁也不会和钱过不去啊!”
“哦,是吗,你是觉得我是因为你不和我商量,不能陪我过年所以生的气。”
郁松快被他绕晕了,他们之间不就因为这么点事吗,不是因为这些还能因为什么。
看着眼前一脸迷茫,根本意识不到问题关键的爱人,蒋青屿觉得有些心累。
没办法,人和人之间就是有不同的,有些人聪明,从一句话一个动作,甚至只是单单说话时的语气,就能判断别人的想法和情绪。
有些人就不行,他们也不是笨,就是对这些东西比较木讷。遇到一些事就要人把前因后果捋清楚了,把当事人的情绪感受和他都说一遍,他们才能知道自己哪里做的太不够意思。
“我从来不否认我生气,但不是知道这件事才生气的,你想去加班,想去做什么,不伤害自己身体,不违反法律和道德的情况下,做些什么都是你的自己,我愿意尊重你。
但是你觉得我会因为这件事生气,你没有询问我的意见就擅作主张才是我生气的点,你可以理解吗。”
如果郁松没有多想,只是从他自己的角度,他舍不得那些钱,就去做了这件事,蒋青屿完全能接受并表示理解。但是他既然站在自己的角度去思考了,还是做出这样的决定,无所谓他在他郁松心里就两种可能。要么他根本就不在意自己,无所谓他知道这件事后怎么想,但这个可能是做废的,都不用问郁松,蒋青屿就可以直接否定这个选项。
要么,就是郁松自己都不知道的,他在逃避,在赌。他不愿意被拒绝这个他已经做好的决定,在前期逃避与蒋青屿的沟通,后面又赌蒋青屿会原谅他,会轻易揭过这件事。
他在用这种方式,来证明蒋青屿对他的爱。
51.
因为原定的计划被打乱,菜也没有买成,餐桌上的年夜饭只有之前准备的那些东西,没有什么新意菜。但比起平时已经算是很丰盛了,吃完这顿剩下的估计就能直接吃到年初三。
“虽然明天不能休假,那就好好享受今天吧,等过完年休假的时候再好好休息。”
郁松之前买了两个高脚红酒杯,但是两人平时都不怎么喝酒,这会家里能找到的,也只有厨房做饭的料酒。
就从冰箱里拿了两瓶王老吉,倒在玻璃杯里有点颜色意思意思就行了。
两人碰完杯喝了一口,蒋青屿问郁松,“你今天给林叔发新年问候了吗?”
郁松嘴里塞了一块蒋青屿刚刚做的时候就馋的芥末虾球,这会嘴里都被填满了,听到蒋青屿的话只能点头示意。
52.
过年还有两个绕不开的问题,看春晚和压岁钱。但家里连台电视机都没有,这个绕不开的问题很快就被两个人绕开了。
至于压岁钱,无非就是:谁来发,谁来收,怎么发,发多少。
现在有工作的两个人有一种非常的默契,都没有提前告知对方,准备做那个发压岁钱的人。
蒋青屿把自己这几个月能攒下的钱全都放到了一张银行卡里,准备偷偷放到郁松的枕头底下,也不告诉他,就看看这个迷糊蛋什么时候能发现。
结果郁松就直接多了,用一个纸红包装了自己的银行卡交给蒋青屿,想到以前发生的一些前车之鉴,里面还特地塞了张纸,表明不能拿这笔钱去黄赌毒。
床单是前两天刚换的,石榴红的床单和半面红色半面乳黄的被子。红色这种颜色,作为秋衣穿在衣服里面不小心漏出会尴尬,直接穿在外面或者作为服饰的点缀吸睛,但直接放在家里,上面还躺着个衣衫不整的人,不要看的人不觉得丑,那就是满满的涩/气。
郁松的头发这半年都没有剪过,已经快长大胸口了。被悉心养护地如一匹上好的绸缎,看上去美,摸上去更令人爱不释手。
未做寸缕地躺在被子里,想躺进去掀开被子的时候一股凉意顺着缝隙进去,让郁松拱到蒋青屿的怀里,露着脖颈与肩头,在他的颈窝里乱蹭。
发丝划过皮肉,有些痒,蒋青屿动手将他的头发拢起,从床头柜上拿起一条皮筋帮郁松绑好。
“别乱蹭,一会头发上全是静电,扎人。”
“哦。”郁松摸了下已经有些炸开的发尾,询问蒋青屿的意见,“你觉得我要不要去剪个头,好像有点太长了,不太符合我的职场形象了。”
蒋青屿没有给他提什么建议,而是趁着还没剪,赶紧多摸摸。
“你的职场形象是什么?”
郁松想了想,他自己认为的是职场理工精英男,胆子别人怎么看他的,就不知道了。
“睡觉吧,今天就别想这些了,等明天醒了,我们再想要不要剪,剪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