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喻之言》澪赎

15、与他同频的心跳 他们来到练

　　他们来到练习室，打开灯，准备开始练习。

　　“唉，现在天黑这么快，外面黑灯瞎火的，啥也看不见。”舒哲站到窗户前，看了看外面的景色。

　　“外面啥样和你有啥关系，别看了，开始练习了，谱子拿出来。”安渝拍了拍舒哲，放出伴奏。

　　四个少年的歌声渲染了本宁静无声的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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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小时后，他们决定休整一下，这首歌基本已经完全了如指掌了，明天演出肯定没问题。接下来的半个小时，他们准备练习自己的曲目。“来来来，我给你表演个绝技，我昨天刚学的，耍帅专用。”舒哲坐到了架子鼓前，从一旁掏出鼓棒，落在鼓上。在快结束的时候，他手指勾起鼓棒，貌似是想来一个炫酷的转鼓棒，但是，在其余三人的眼中不是这样帅气的动作，他们看见的是鼓棒直直地砸向舒哲本人：“我靠！”

　　南逸看到后没有对队友的关系而是无情的嘲笑，他差点笑岔气：“哈哈哈哈哈…………妈的…笑死我了…这帅吗？”言淅忍着笑，装作平静地询问他：“呃…你，不要紧吧？”舒哲听出了，藏在声线里的颤抖，便捂着半张脸：“卧槽，言淅你想笑的话就笑吧，憋着多难受？”安渝没有说话，因为他已经笑得说不出话了。舒哲将地上的鼓棒捡起，重新拿在手上：“你们放心，等我练成了再给你们表演，今天纯属意外。”

　　安渝敷衍地点点头，一边调音一边说：“好好好，都休息好了吧，接着练习吧。”

　　南逸和言淅的乐器也迅速调节完毕，准备开始练习。这首歌是电吉他作为主音乐器，贝斯是垫音，键盘是和弦，架子鼓是节奏。安渝那阵强有力的吉他足够让现场气氛沸腾不已，贝斯的低音，键盘的和弦，电子鼓的节奏完全是在锦上添花，让一首歌变得更加丰富。

　　这首歌是第一次在练习室一起合奏，所以合出来并不是很好，还有些杂乱。当然了这个乐队总共组成也没多久，虽然说是四个很专业很优秀的人所组成的，但是默契这个东西是需要时间磨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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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小时后，时间到了，外面的夜色，还是原来那样的深沉。“乐器都归位了吧？收拾好那就赶紧走吧，我还有一个数学练习册没做完，诶安渝，要不………”南逸尝试去寻求安渝的帮助，但可惜，被残忍拒绝：“滚，你自己不会写？你数学在年级里不也能排个前十？”

　　“哎呀……我数学好也不代表我喜欢数学这门恶心的科目啊。”南逸想到数学这门课就恶心得想吐，虽然能拿个不错的成绩但是也是为了以后可以轻松一些，所以就算再恨也会努力学，这点和安渝不一样，他讨厌英语，那就完全不学了，英语课对他来说就是数学自习课。

　　“不过说实话，我们四个人里其实也没成绩差的人吧？”南逸思维依旧如此跳跃，话题一转便到了“关于队友们的成绩问题”，但这也确实，在场的四人，上学期期末考试都待在了年级前二十。“诶也对，毕竟年级第一也在我们这里和我们玩音乐呢。”舒哲眼神一转，看向了言淅。言淅在陵川中学完全就是神一样的存在，从高一来就没有从年级第一这个位置掉下来过，完全六边形战士。

　　舒哲平常在学校要多开心有多开心，玩得比谁都欢，都让人以为他是一个不爱学习的混混，实际上在家里比谁都要认真。但他自己其实好像不怎么在意学习这件事，他对自己的要求只有：别考年级20开外就行。

　　“你们说我们要不一起组个安渝英语后援队啊？我是真的看不下去他的英语成绩了，主要是你英语差成这副样子，还能进年级前二十也挺牛逼。”南逸又想到了安渝写的离谱作文，这篇作文已经完全印在了南逸脑海中，就怕他万一明天演出时候突然想到了然后莫名其妙笑场，那林老师绝对要给他踢出合唱队。

　　“是不是有点儿毛病？？”安渝听后直接给了南逸一拳。

　　准备兵分两路的时候，安渝再次回头看向言淅：“我再提醒你一遍，要是敢拖我后腿我直接给丢下台。”言淅听完后笑着说：“真的会给我丢下去吗？”安渝没想到他的关注点是这个“把他丢下去”，按照道理来说肯定是不会，但是安渝故意说：“不仅给你丢下台，我还给你丢出窗户让你体验无绳蹦极。”

　　舒哲听完，不禁感叹：“我靠。。安渝你这得犯法吧？”

　　安渝：“……………”

　　朦胧月色下，言淅对安渝说道：“明天见。”

　　第二天的午休，他们不能像往常一样去天台上练歌了，得提前去音乐教室化妆，当然安渝绝对是极力反对，他觉得就上去唱个歌没必要浓妆艳抹。“确实，你这张脸不化妆也好看。唉要是我有你这么屌的颜值就好了。”刘俊就这样目送着安渝被林老师强制性拖出教室，并押近音乐教室。

　　“林老师，真的不用化……”安渝还没说完，直接被上了一层粉底液。“这可由不得你，你和言淅还是领唱呢，承认你们两个长得帅，但是化一下好看的。人言淅不也没说什么。”这句话倒是提醒了安渝，原来言淅也化了，那就不是自己一个人尴尬了。

　　“呀兄弟，化妆呢，有生之年，还能看到你化妆，看来此生无悔了。”南逸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跑出来的，他自己其实也被简单的上了一层淡妆但是远看其实没这么夸张就是了，他看到安渝这个，其实觉得也还可以没那么膈应，反倒是给他本来就帅的脸增了一抹色彩。

　　“好看吗？要不你拿个放大镜好好看看？”安渝看到了南逸就像是实验室里的研究员看实验品一样观摩自己，于是发出了一阵疑问，南逸摇摇头，又说道：“不，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焉。”这句话给林老师逗笑了，手上的粉扑差点掉地上。

　　“林老师，我那边弄好了。”这时候，言淅已经准备完毕，来到音乐教室看看安渝。他化完妆后，显得没这么清冷了，反倒有了一丝活人感，身后还跟着舒哲。“OK呀我来看看我们乐队传奇吉他手化得如何呢……诶我靠还挺可爱的嘛”舒哲快步走了进来，趴在南逸的身上，看了眼安渝。

　　“可爱？？”安渝对此感到有些诧异，夸自己帅倒已经不奇怪了，夸自己可爱？认真的吗？

　　“确实，挺可爱的。”言淅看到后，也跟着说了一句。舒哲或许是在开玩笑，但是言淅这句就不一定了，而且，并不只是现在，他觉得安渝每时每刻都很可爱，不管是假装生气还是笑的时候。

　　安渝不知道该说啥，只能说一句毫无杀伤力的：“神经病。”

　　一切准备完毕，林老师便准备带队去前往演出地点。

　　“之前一直不知道去哪里演出，以为是啥高大尚的歌剧院呢，结果和我说是少年宫。”舒哲说道。

　　“唉别这么说，少年宫也不差的。”南逸急忙打住他说的话。言淅走在安渝的身旁，他发现今天安渝还特意在扎起的小辫上面绑了个深蓝色丝带打成的蝴蝶结，周边还有几颗零碎的星星。

　　“你数我头发丝呢？一直看我头发干嘛？”安渝本来想回头悄悄地看一眼言淅的，结果碰巧对上了言淅的眼神，不太明白为什么言淅一直在看自己的发尾。

　　“今天怎么突然想起来绑了个发带？”言淅视线转移，看向了前方，安渝的眼神也跟着一起。

　　“好看呗，还能干嘛，我闲的？”

　　“嗯，确实很好看。”

　　“你戴什么都好看。”言淅的这句话给安渝带来了小小的冲击力，他体会到了，被暗恋的人夸是什么样的感觉。

　　“那…那还用你说？哦对，谢谢你夸我好看。”安渝别过头，尽量不让言淅看到自己脸上泛起的微红，但是呢这一刻意的举动让言淅觉得有点傻还有些好笑。

　　不仅是安渝觉得莫名，南逸更是来了一个大大的震撼人心，他确实想过，这两个人暧昧不清且像暗恋期的小情侣，但是这是不是太明目张胆了。舒哲这里倒是见怪不怪，反倒是在南逸的耳边轻声说：“你兄弟和我兄弟，玩得蛮花的。”还偷偷地，一字一停顿地重复了一句：“你，戴，什，么，都，好，看。”

　　这句话同样是他送给南逸的，他也一样觉得，南逸怎么样他都喜欢。

　　上了车后，言淅和安渝直接找了一个靠后的座位，舒哲和南逸也直接坐在了他们的旁边。坐下后，安渝淡定自如地掏出手机，嚼着口香糖，言淅也顺手将藏在口袋里的手机拿出。

　　“我去，你们不紧张吗？不过话说回来，我还第一次参加这么牛逼的演出。”南逸看到这两个人如此冷静，有些惊讶。其实他们两个是真的没啥好紧张的，因为言淅从舞台上长大的，大大小小的国内外钢琴比赛也都参加过，这种对他来说就是单纯的表演节目。

　　安渝在这方面经验也不算差，毕竟是合唱队的元老级人物，高声部的主力，一年下来这种类型的演出也参加过不少。随说南逸在上学期也是合唱队的成员并且在中声部混得也不差，但是他上学期家里管得严，这种活动基本没让他参加，能让他参加个社团就谢天谢地了。

　　车子发动，安渝将有线耳机挂在耳朵上，屏蔽了外界的声音。

　　但是，保留了与言淅同频的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