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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此题无解 回到音乐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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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音乐教室,言淅随便环视了几眼,期间好像没看到欧阳彻,可能是提前回去了。
“我靠啊你们终于回来了,其实吧你们可以直接回教室的来着。”南逸看到两人进教室后便上前,安渝听到南逸这么一说也跟着看向门口。“好了同学们,准备回去吧。”林老师抬头看了一眼教室墙壁上的钟,便让大家先回教室了,言淅顺手拉起了安渝的手臂:“走吧。”说着,便拉着他走出教室。
“现在这天怎么黑得这么快啊?”安渝看着窗外,望向天空,夜色朦胧。言淅也看向他眼里所装下的地方,月亮被云层笼罩,模糊不清,光被遮挡完全。今夜,只有几颗零散的星星点缀着长夜。安渝又接着说:“啧,天黑这么快,到时候回家路上黑得要死看也看不清。”言淅听到后问道:“那条路上,没有路灯?”安渝耸了耸肩:“有倒是有,但是那路灯一直在坏,每次我都他妈恨不得把它拆下来,然后自己修。”言淅觉得有些好笑,安渝看到后,语气稍微有点不耐烦道:“笑啥笑?神经病……”
“没有笑,你看到了?”言淅带笑着反问道,安渝一只手搭在言淅的肩上,也笑着:“还说你没笑?我看到了才会说好吗??”
夜色下,笑声萦绕。
天黑了也没事,星星熠熠闪光。
坐在教室中,安渝将窗帘一把拉上,准备开始一场深度睡眠,但刚要趴下去的身体被言淅一把拉住。“别说,这几道题,做一下。”安渝脸上摆着一副“连觉都不让睡你是皇帝吗”的表情,虽说心里12000个不愿意,但是身体倒挺不诚实,他一把抓过那张装满题目的纸,好的,又是他最讨厌的物种:英语题。他至今无法理解为什么要学习这么难的科目,虽然说他单靠理科,或许还能凭借语文,毕竟是中文,背诵难度肯定要比英语低,也可以顺利的考上大学,但是英语老师觉得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要是他英语再考成这副鬼样子,秦老师要气得一口老血喷出来。
言淅见安渝盯着这张卷子看了这么久,便用笔点了点他的太阳穴:“睡着了?赶紧做吧,做完给我。”安渝觉得今天要是做不完这张卷子,言淅是不会放他回家的,只好硬着头皮,拿起笔开启艰难险阻的做题模式。
安渝一手撑着头,一手握着笔,准备开始蒙选择题时,言淅在旁边提醒道:“别蒙,好好做。”安渝的手差点滑落,头差点直接砸桌子上,这么阴?!还不让蒙题了?安渝烦躁的将笔尖点在卷子上,点出了一个凹凸不平的黑点。他开始仔细阅读这道似乎是来自遥远的外星球的语言。
Some consider……这个词好眼熟,我肯定见过。安渝心想着,他努力的去回忆这个词的意思,cosider,到底是什么意思…他放弃了,大脑似乎一直在阻止他回忆起这个词的意思,于是干脆跳过,既然前文不能理解那就看后文,万一后文能给出答案呢?他开始钻研后文,version……version也是什么东西啊?
安渝觉得这篇文章在针对他。言淅已经做完一套数学大题了,转过头看了看旁边的人,卷子比他的脸还干净。“有这么难?”言淅放下笔,看着他。安渝无奈地叹了口气:“或许对我来说,是非常无敌之难。”言淅不禁开始怀疑,他的中考英语到底是考了多少,他的其他科目又是考了多少。
“你中考多少分进来的?”言淅忍不住地问道,安渝想了想,回答:“640多。”言淅对于这个分数有些惊讶,他惊讶于一个英语差到离谱的人中考分数也能上600,“怎么做到的?”言淅追问道。
“我当时理综满分啊,150,数学141,我记得有道大题是因为太急了字太丑了,机器没录进去,全扣了。”安渝把笔放下,抬头看着天花板,翘着椅子。言淅觉得不是很奇怪了,毕竟理综拿到了满分,数学也差不多是满分,英语确实在他眼里不值一提了。“别翘椅子,小心摔了。”言淅把安逸的椅子扶平,继续看着题目:“言归正传,来,这道题我暂时先带你做一遍,剩下的你自己来,好吗?”安渝也不好拒绝,自己继续干瞪眼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就点头答应了。
“首先,consider是考虑的意思,前面这句话就是“一些考虑”的意思,自己记一下,词汇积累很重要,期中考试别再把作文题目看错了。”安渝听完后,不情愿的在consider上面写下“考虑”两个字,词依旧龙飞凤舞,但是言淅没管,他自己看得懂就行了。
顺利做完后,言淅问安渝:“听懂了吗?这些词语你自己回家再看看,别左耳朵近右耳朵出了。”安渝虽然还是有些懵懂,但好在稍微理解一些了,于是就说:“听懂了听懂了,剩下的我自己做吧。”言淅听后便点点头:“嗯,行,不会的来问我,毕竟老师也让我好好监督你的。”安渝突然想起来上午杨老师说的话,他都差点给忘记了,于是就说:“好的言老师,有不会的会随时来问你的,不要担心。”
这句话倒是给言淅听得有些出神,手上的动作明显停顿了一下,然后回过头说:“好好做吧,安渝。”语气比刚才讲题时柔和许多,像是故意的。
半个小时后,安渝把剩下的5道题目做完了,这篇文章他也大致看懂了,原来能看懂外星人的语言是这种感觉,安渝伸了个懒腰,心想道。言淅拿过那张卷子,照着答案对了一下,只错了一道题,估计是没看懂选项,“嗯,比刚才好多了,只错了一道,过来,给你讲讲这一道。”言淅用笔抵着下巴,把安渝往自己身边轻轻拽了一下,安渝用手撑着桌面,眼神情不自禁地停留在言淅身上。等题目讲完后他才缓过神,“听明白了吗?”是这句话讲他拉回来的,他连忙点头:“听懂了听懂了。”
安渝看了眼时间,还有半个小时,他决定也要给言淅出一道题目,想着,他随手从草稿本上面撕下一张白纸,在上面出了一道数学题,递给言淅。“白做了你这么多道题,我也给你出一道,做吧。”安渝边收拾书包边说,他觉得以言淅的智商,半个小时估计都不需要,言淅接过纸,扫了一眼题目,提笔开始写公式。没想到,数学年级第一出的题目这么没难度,言淅是这样想的,他没说出来,要是说了估计身边已经趴下睡觉的人就要立马起身来揍他了。
可是他做着做着,绝对不太对劲,这道题感觉像是给错了数字一样,做不出答案。“你是不是出错了?好像,解不出来。”安渝睡眼朦胧地拿起纸,看了一眼,然后就放下了,“哦,我知道,我单纯想浪费你时间。”言淅听完后,将纸塞进桌肚里,说道:“嗯,下次可以给我出道正经的题目。”安渝冷笑了一下:“切,数学年级第一的理科状元出的题目有这么好要吗?以后我干脆吃一本教辅材料,别人我收10块,然后收你一千。”
言淅被这句话逗笑了:“奸商啊?那我要去向消费部投诉了。”安渝又说:“1000块钱不立案知道吗?我感觉我还是要少了,要个2999吧?”得,还知道3000立案。
“没事,就定价1000,我买2本。”言淅边过头,收拾着东西,如果是你编写的话,多少钱我也会买的。言淅没把这句话说出来,他不知道该以什么样的身份去说这句话,同学?队友?朋友?他对此感到有些迷茫。
安渝将窗帘拉开,天已经完全黑了,看不清外面的一切,只注意到了,玻璃反光中的言淅。
安渝很少这样静下来思考问题,他在想,自己和言淅的未来,会不会就像那道故意出错的题目一样,无结无果,消以殆尽。悄然,遮住月色的云层渐渐暗淡褪色,露出一丝微弱的光。
放学的铃声响起了,安渝背起书包准备朝门口走去,先前,他又回过头对言淅说道:“明天放学去练习室练习,别忘了,最后合一遍那个礼拜四要唱的歌。”
“我先走了,再见。”
夜晚,月色荡漾,朦胧却又不失浪漫生动,安渝的脑中挥散不去关于那个人的模样,如果说两个关于言淅的印象花蕊,那不用想就是玫瑰与桂花。青涩的暗恋是少年时期烙印在身上最疼痛的伤疤,况且,他们还是同性。
言淅没有静下心来去解题,那道无解的题深深地刻在了他的脑海里。他觉得自己要做些什么其他的事,于是,他坐到了钢琴前,用手轻轻抹去上面积的一层单薄的灰。手指与琴键解除,按动着,轻灵动听的音阶回响。
他们共同赏着同样的月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