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求哥谭生存教程》意局而辞野

8、08 上过班的都

　　伊莱扎办公室里的桌子从一张变成了两张，我也终于对哥谭的生活有了一点点实感。

　　我每天早上踩点到冰山餐厅，不用打卡不用签到，偶尔迟一点也没关系。我有时间在上班后慢慢啃早餐三明治，伊莱扎还会顺手给我也泡一杯咖啡。

　　吃完早餐我会跟着她熟悉一些日常工作，餐厅的排班分配，员工的绩效考核，工资的核对发放等，平常得好像这里只是一家普通餐厅。

　　中午是有午休时间的，而且包含员工餐，免费的。伊莱扎说员工餐她已经吃腻了，偶尔也会出去吃点别的，她还向我推荐了几家私藏，我告诉她等发工资我也想尝尝。但现在免费的就是最好的，员工餐的标准也不差，主厨团队听说是从前企鹅人花大价钱挖来的，现在跟餐厅一起归红头罩了，不好吃的话会被砍成臊子吧。

　　过完午休，下午的上班时间就格外短暂了，两三个小时转瞬而过，随便消磨一会儿就可以下班了，之后就是自己的私人时间。

　　真是惬意啊，如果这里不是哥谭的话，这几乎就是我理想中的生活了。

　　比起从前实习的日子来说，不用横向对比高精力同事，不用服务试图白嫖的客户，不用挣着两千块的底薪却加着律所空无一人的班，毕业以后还需要自己缴纳全额社保，听懂的都要哭了。对比起来，哥谭的月亮太圆了，甚至会给我缴纳韦恩出品的蝙蝠意外损害险。

　　感谢上帝，不，感谢红头罩，感谢红罗宾。

　　哦说到蝙蝠意外损害险，我还特地问过伊莱扎，蝙蝠意外损害险赔不赔红头罩的意外损害。

　　她当时说：“我以为你知道红头罩是反英雄？”

　　我说：“但是他胸前那么大一个红蝙蝠，眼睛没瞎的都知道他们是一家的吧？”

　　于是她说：“我也不清楚这个，从前没投保过。不过如果意外真的发生了，你可以直接冲去楼上问老板能不能赔你点钱。”

　　谢谢，暂时没有被开除的打算。

　　我猛猛摇头以表对老板的忠心。

　　总而言之，在这里的工作非常舒心，希望能直接干到我离开这个世界或者进入坟墓。

　　伊莱扎虽然是我的直系上司，但是几乎没让我做什么工作。她一手包揽了所有事务，并告诉我这点事没什么难的，她一个人完全可以应付。我虽然有心为她分担，但我猜可能是交代过不允许我接手，我在这种心照不宣中安心度日，当好伊莱扎的小跟班。

　　“艾希礼，帮忙核对下这个表格。”

　　伊莱扎的声音打断了我的胡思乱想，我接过了那张纸，日常清闲到现在拿到一点工作都干劲满满，还有点兴奋，好陌生。

　　这是一份个人的工资考勤清算表，鲍勃·坎贝尔，前厅部。

　　“他是要离职了吗？”我随口问道，单领的表格显得有点奇怪，现在又没到发薪日。

　　“是的，需要你帮我核算一下数据。”

　　“好的。”

　　伊莱扎已经把表格明细都做好了，一目了然，她现在也不忙，这点小忙更像是找点事打发我的。

　　我把金额重新算了一遍，确定没出错，走过去放在她桌上。

　　“谢谢，你喜欢吃巧克力吗？”她一边说一边拿起一条巧克力递给我。

　　我向她道了谢。巧克力是榛果夹心的，我掰了一块放到嘴里，牛奶巧克力的苦涩与榛果的香气交织。我不太喜欢吃巧克力，榛果夹心的除外。

　　已经快到午休了，不知道今天的员工餐吃什么呢？我一边吃一边思索，人一提到吃就发狠了忘情了，入职那天吃到了班尼迪克蛋，味道不错，不知道今天有没有……

　　手机收到了消息提醒，我顺手点开。

　　【杰克斯】工作怎么样，还顺利吗？

　　【杰克斯】中午有空一起吃饭吗？

　　虽然午休时间充裕，但我没有自己的交通工具，也不可能去太远的地方。我想了想，回复他：

　　【我】感谢你的推荐，这比之前的工作好多了。

　　【我】我有午休时间，不过可能只能在餐厅附近。

　　【杰克斯】当然，就在冰山餐厅，怎么样？

　　他回得很快，但我心里有种微妙的感觉。

　　我偷偷瞧了一眼伊莱扎，她正对着电脑处理工作，屏幕光在她的镜片上形成一小片反光。

　　“怎么了？”她察觉到我的视线，手上工作不停，随口问道。

　　我想了想，还是决定直接问她：“员工可以在餐厅吃饭吗？我是说前厅，我的朋友说中午想和我在这吃饭。”

　　“员工守则没有禁止员工成为顾客，如果你愿意消费的话，我们还有员工折扣。”

　　“听起来员工福利做得非常到位。”到底谁会愿意在公司额外消费，我撇撇嘴，给他回了消息，继续在工位上摸鱼刷论坛。

　　手机上的数字很快跳到了12:00，伊莱扎摘下眼镜，先我一步站了起来。

　　“还不走吗？朋友还没来？”她问。

　　几分钟前提姆给我发过消息，我说：“已经到了，他在等我。”

　　我和伊莱扎一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她顺手带上了门，跟我走同一个方向，员工餐厅可不在这边。

　　“今天不在这里吃？”我问。

　　“yes，出去走走，有一家不错的甜甜圈，你想尝一个吗？”

　　“不了谢谢。”这里甜甜圈的甜度是我承受不了的。

　　“有一款抹茶口味的，不太甜，我想你会喜欢。”她大概看出我的抗拒，又说道。

　　伊莱扎原本就比我高，又穿的高跟鞋，她说话都会向我略低一点头，加上她柔和的嗓音，我很难抗拒她的魅力，于是我点点头。

　　几句话间已经走到大厅，虽然会所的中午不及晚上，也还是有不少客人的。我视线转了一圈，锁定了顶着金发的提姆，他向我招手示意。

　　伊莱扎顺着我的视线望去，然后拍了拍我的肩膀，笑着说：“不打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