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英美]求哥谭生存教程》意局而辞野

7、07 我不是拉拉

　　我小声哼着歌，脚步轻快。

　　路过那家常去的面包店，我进去挑了两个热狗。难得没有买九点以后的打折面包，付款时店主有点惊讶。

　　“看起来今天心情不错？”

　　“当然，我有了一份新工作。”

　　我朝他笑笑，我住在这里的日子没少在艾萨克大叔这里买打折面包，还算熟悉。鉴于我一个女孩，有些稚嫩的亚裔面孔和未成年的岁数，能在艾萨克大叔这里得到一点优待，比如为我留一份打折商品，或者得到一个有肉的三明治。鉴于这里是哥谭，这份善心难能可贵。

　　“哦，那值得庆祝一下！”他看起来也替我高兴，说话间多塞了一个甜甜圈给我，“一份小礼物。”

　　我向他道谢，拎着东西回家了。

　　把东西放好，脱掉外套，我躺回了床上，原谅我家里根本没有沙发这种高级家具。

　　这几天已经过得相当坎坷又魔幻了，而我明天居然还要去冰山餐厅上班，这下真要成红头罩帮小弟了。我以为我会很快烂在哥谭的下水道里，然后或许能回到我自己的世界，这个走向是我没设想过的，就像杰克斯的身份一样。

　　他的伪装很优秀，虽然一开始的确觉得他有点可疑，但我只以为他是要把我拉去噶腰子，没把他跟提姆·德雷克联系起来。杰克斯这个名字也不是他伪装常用的，我是说阿尔文·德雷珀或者卡洛琳·希尔之类的。

　　所以为什么不是美丽小护士，我调理不好一直在哭。

　　我放空脑袋，余光瞥到床头的小红罗宾手办，拿起来摆弄。

　　好消息：我似乎被红罗宾盯上了。

　　还是好消息：我的生命和生活都暂时有保障了。

　　这倒不是我睁眼瞎说的，我这个臭外地的在哥谭堪称举步维艰，没有好心义警我就得去卖血卖器官或者去下水道喂杀手鳄了。我猜我身上和家里应该有不少“小玩意”，但我没找到藏在哪也不知道那玩意儿长什么样。监听或者监视也好，我没那么在意，甚至会有一点安心感，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小市民而已。

　　我把小红罗宾放回床头，把它跟另外两个手办一起摆好。

　　第二天我依约去了冰山餐厅。

　　这座宏大的冰晶体建筑在白日看来没有那么辉煌，不亮灯的时候冷灰色调更添了几分压迫感。哥谭已经进入秋季，乍一看这座“冰山”，让我忍不住扯了扯外套。

　　这里白天有人上班吗？好吧还是有的。门口站了两个守卫，虽然看起来不比红头罩壮实，但一只手撂倒我应该没什么问题。我顺利走了进去，顶着两个大哥警惕的视线。

　　一楼挑高大厅给人置身教堂一般的感觉，水晶吊灯折射出柔和的光线，白天的会所远没有那么喧嚣，但已经可见夜晚衣香鬓影的一角。

　　原来这里真的有水族箱，就是没有真企鹅看了。我视线扫过那个玻璃器皿，没敢再多看，径直走去了吧台。

　　“有什么可以帮您的，女士？”

　　“嗨，是的，我来这里找伊莱扎小姐，她在吗？”

　　她似乎有点惊讶，又向我确认了一遍：“伊莱扎小姐？”

　　“是的。”

　　我朝她点点头，我也不清楚我要找的是谁，总之，红头罩的简讯里是这么说的——“去冰山餐厅找伊莱扎，她会安排好你”，除此之外一无所知。

　　侍应生小姐让我等待一会，她背过身用对讲机小声说了什么，我没听清，我掏出了自己手机，贴心地假装自己很忙。

　　“哒——哒——哒——”

　　鞋跟叩击地面，落下一声声清亮的笃响，我还没抬头就听见了声音：“听说有人找我？”

　　那双黑色漆皮高跟鞋停在了我眼前，黑色鱼尾裙包裹着她的大腿，白色衬衫勾勒身材曲线，金棕色的波浪卷长发，褐色眼睛和她脖颈上的琥珀项链一样美丽，她化了妆，唇上一抹亮眼的正红色更添风彩。

　　我靠好美……我不是拉拉……我靠好美……拉拉就拉拉……

　　“看起来已经被我迷住了？这位小姐。”

　　她朝我微笑，她是不是在脸上抹了迷药，我怎么看一眼就晕晕的。

　　“eh，是这样，有人让我来找伊莱扎小姐，”我失去了语言组织能力，“关于提供一份工作？”

　　“我已经听闻过这件事了，自我介绍一下，伊莱扎·米勒。”

　　“艾希礼·洛佩兹。”我报这个名字已经越来越熟练了。

　　“跟我来吧。”

　　伊莱扎带我往一楼的拐角走去，越过三扇关上的门之后，打开了那扇半掩着的门。屋里一侧是实木的办公桌，另一侧摆了一套小沙发，同色系的实木家具观感十分舒适，空间还算宽阔，光线通过窗户渗透进来，柔和通透。

　　“我已经听闻过你了，艾希礼，老板特地交代了我，之后你就是我的人了。”她在"specifically"一词上加重了语气，歪头朝我笑了一下。

　　“好的，伊莱扎小姐。”

　　“叫我伊莱扎就行，或者伊莎，别这么拘谨宝贝。”

　　我也不想的，但我在成熟性感大姐姐面前就是个新兵蛋子。

　　“伊莱扎，”我尽可能让自己放松点，“实际上，我不太清楚我是来做什么工作的，所以，能不能请教你？”

　　她倚靠在那张实木办公桌前，一手搭在桌面上：“当然，招聘、面试、录用、排班、考勤、员工培训、处理员工纠纷、整理后勤档案、应对警局、税务或者随便什么的检查……都是我们的工作。”

　　一串英文单词像水一样流过我的脑子，我只能抓住了其中一两个：“听起来像人事，或者行政内勤？”

　　“差不太多，放心吧女孩，这些工作不难，我相信你可以解决的。”

　　“Yes，eh，我会尽力的，我知道会所的规模不小，楼上——”

　　“别担心，”伊莱扎看出来我想问什么，把话接了过去，“你的工作时间是上午九点至下午五点，双休制。你，或者说我们，只负责一楼餐厅的人。”

　　我眨眨眼睛，冰山餐厅只有一楼正常对外经营，也就是说，我暂时不会参与什么写在哥谭刑法典里的致富经，红头罩和红罗宾暂时还没有把我送进黑门监狱的打算，感谢上帝，感谢蝙蝠。

　　“我相信你是个聪明的女孩，不过我还是要警告你，不要擅自踏足二楼，不要问不该问的，不要管不该管的。”伊莱扎走到我身前，放轻了声音。

　　她比我高半个头，我需要抬起眼睛才能与她对视，也用一个微笑回答她：“当然，感谢您的提醒。”

　　“Good girl.”

　　伊莱扎夸奖我，手抚上了我的脸颊，嗓音低哑而轻柔，仿佛情人间的呢喃。

　　再见了妈妈今晚我的性向就要远航了。

　　我垂下眼睛，过近的距离让我忍不住放缓了呼吸，鼻腔充盈着她的身上的味道，木质调的玫瑰香气，馥郁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