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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1、第 61 章 所有的人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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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人一开始被这个从天而降的男人吓呆愣了,再看清楚他的面容以后都赶紧齐齐跪下行礼。
只有阿桑,噘着嘴,眼中噙满了泪花就这样看着他。
她还在生气,生气他话都没有说清楚就不告而别这么多天。
生气他明明知道府外都是孟云阚的人都不愿意回来陪她。
生气他说自己什么都不懂,既然什么都不懂为什么不教到她懂?
一瞬间,孟晏辞心里的那些别扭烟消云散,只剩下阿桑微红的双眼,让他心疼不已。
试图上前去拉她的手,她一转身躲过了。
“阿桑......”孟晏辞也顾不得这么多人在场,恨不得现在就把她拥入怀里。
刚伸出双臂,阿桑倏地跪到了地上:“怀桑拜见王爷。”
孟晏辞的手就这样悬在了半空中,停顿片刻扶起了阿桑。
“县主多礼了,不知这庄头管事惹了什么事,竟让县主这般生气?”
阿桑不言语,只是回头看了一眼桃叶,桃叶赶紧拿出了庄子的账册,一本真的一本假的。
“回禀王爷,这庄头管事贪墨庄上银钱,共计十三万七千一百八十二两,请王爷示下。”
孟晏辞倒吸了一口凉气,他也知道这个庄头管事不是个老实人,但是几千两的油水他也并不在乎,可眼下是十几万两的差额。
看那个庄头的样子也不像是暴富的模样,那估计这万两的大头应该是送去别人府上了。
孟晏辞的眼中现出了杀意:他可以不计较,但若是自己人资敌的话,他孟晏辞可不是什么大度的人。
“春凤,你看这怎么说?”
和春凤行礼高声回道:“请王爷放心!他不说属下自会让他事无巨细的交代清楚。”
“嗯,去吧。让他写下字据和往来清单,明日孤可是要一笔一笔要回来的。”
他又想去扶阿桑,可她自顾自的站了起来,径直走到了王有才面前说道:
“大伯,我饿了,我要吃包子,苦菜羊肉馅的。”
王有才抬头看了一眼沉着脸的孟晏辞有些不敢吱声,阿桑又喊了几声,杨氏才赶紧拉着他回去了自己的小院。
庄头被抓走了,庄子上一时没有了管事的人,但是既然两位主子都在,秦妈妈也就不嫌麻烦去安排宰杀了一只肥牛,去地里拔来了新鲜的苦菜。
也不是她闲不下来,就是看着里屋对面坐着却不出声的两位主子,她着实害怕,不如找些活计干,免得触了眉头。
孟晏辞试图去拉阿桑的手,阿桑缩了回去,藏在了桌子下面;他把自己的凳子往她那边挪了一挪,阿桑也跟着挪远了。
“阿桑......”
他有些幽怨地喊道:“不生气了好不好?是孤错了,不该什么话都没有说清楚就离开府里几天。”
一说到这里,阿桑没忍住的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砸湿了前襟的绣花。
这样的阿桑孟晏辞如何还能忍得住,朝着大门一道掌风劈过,大门就势紧紧关住,只剩下了狭小房间的两人。
他走上前一把扯过了阿桑的肩膀,不由分说地吻了上去。
要说前一次也是孟晏辞的初吻,可是初尝味道以后,他也深陷其中,这几日总是想起那种温暖柔软的触感,每每想起都面红耳赤,呼吸潮热。
他以前总觉得情爱是弱点,是孟稷宸那样的庸人才会沉溺的东西,可现在他明白了,不是情爱让人软弱,而是那个让你情动的人,让你心甘情愿地软弱
阿桑虽然天真,但也已经是十七岁的大姑娘了,估计和孟晏辞一样的感受,在他吻上不久以后,竟微微张开了唇瓣。
而孟晏辞无师自通钻了进去,紧紧缠绕,丝毫不想松开。
外面传来了王有才的声音:“王爷,县主,包子做好了,两位是现在吃还是稍候再吃?”
阿桑听到这话瞬间清醒,一把推开了孟晏辞,赶紧整理自己的衣裳,孟晏辞瞧着她娇羞的面容不禁笑了起来,对着外面喊:“端进来吧,县主饿了。”
王有才和秦妈妈推开了门,两人还是坐在桌子的两边,看似正襟危坐,实则脸上都还有未散去的潮红。
“王爷,这是羊肉苦菜馅的,阿桑最喜欢吃,要是您不合口的话,小的再去做其他口味的。”
孟晏辞抬头看了一眼阿桑淡淡回道:“无妨,阿桑喜欢的便是孤喜欢的。”说着,他拿起一个温热的包子一口咬了下去。
鲜美的汁水爆裂在口中,羊肉的鲜香和苦菜的青涩中和得严丝合缝,有种完美的错觉。
他心里腹诽:怪不得阿桑整日嚷着要吃包子,这样看来真该把王府的厨子都撵走了才对。
对面的阿桑已经大口吃完了两个包子,估计也是急切噎住了,孟晏辞赶紧端起茶水递了过去。
“你叫王有才?”
王有才一愣,看了一眼秦妈妈便赶紧跪下回话:“回禀王爷,小的是叫王有才。”
“听阿桑说你和你夫人以前是做包子生意的?会算账吗?”
“会,但是包子铺都是小本生意,没算过大账。”
孟晏辞又咬下一口包子说道:“行,这庄子以后便交给你们夫妇二人,莫要再出中饱私囊的事情。”
“啊?王爷,小的真的没算过大账,几两银子的还成......”
阿桑瞥了一眼秦妈妈,她瞬间福至心灵对着王有才说道:“这可是天大的恩赐,莫要辜负王爷的信任,实在不行先记账,一个月让桃叶帮着你们看一次便好。”
说着,她踢了王有才一脚,王有才只能是支支吾吾地应下了。
吃完包子,阿桑找了个借口去寻杨氏,杨氏正在整理给她这段时间做好的衣服鞋袜,一看到她进来赶忙地抹眼泪。
“婶子,你为何哭了?”
“总想着你过得好不好,前段时间听说成了县主,现在是真正的主子了,这些粗糙的衣裳怕是穿不得了。”
阿桑紧紧抱住了那个包袱皮搂住了杨氏:“婶子做的衣裳做软和,比起那些尚衣局做的好多了,我就喜欢婶子做的。”
杨氏喜极而泣,慈爱地摸着阿桑的头发说:“到底是长大了,这才多久不见,又圆润了一些。”
杨氏初见阿桑的时候,她饿得瘦瘦小小的,就是一个黄毛丫头,现在经过一段时间的娇养,身材已经开始凸显,越发有女人味儿了。
“对了,婶子和你说,要是和王爷那啥了,记得莫要急着起身,不然,不然就不好怀孕了。”
阿桑歪着头看着杨氏,也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又突然想起了和孟晏辞的那些吻,不禁羞红了脸。
其实阿桑看了那么多医书,她自然是什么都知道的,但是又不通人性,对于那些事情她完全就是纸上谈兵,回到自己身上就是呆瓜一个。
“婶子,我和王爷只是,只是......还没有你说的那个。”
杨氏是过来人,只消看看孟晏辞看她的眼神便知道他心中所想,那个也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想到这里竟又差点哭了出来。
“哎,你也是命苦,自小没有娘亲教导着,这些事情本该是母亲出嫁前都要教会的。”
说着,她四处望了望,然后起身从后面的柜子里面拿出一本书,赶紧塞进了包袱皮里。
“婶子,这是什么?”
“你别管是什么?晚上无人的时候拿出来,上面都是图画,你一看便懂了。”
“《秘戏图》?”阿桑就这样平淡如水的说了出来,吓得杨氏赶紧捂住了她的嘴。
“你这丫头脑袋里一天都想什么,这话是能随便说出来的?”
阿桑干脆把那本书抽了出来,随便翻开了几页便面红耳赤,为了掩饰又故作刻意地说:“这东西医书上面多的是,只是没图画而已。”
这几句话惹得杨氏这位妇人都面红耳赤,把书夺回来又塞进了包袱皮,然后推给了阿桑:“快些走吧,晚了进不了城了。”
回去的路程孟晏辞自然不会再骑马了,和阿桑共乘马车是他最开心的时候。
车轮的颠簸,车轴的吱嘎响声,外面马蹄声,脚步声,车夫的扬鞭声,都能成为他的保护伞。
以前阿桑一上车就困倦,非要在他怀里睡到车停,可今日他就不想让她睡去,一见她眼睛闭上,就立马把她吻醒。
或者说,阿桑就没有时间闭眼睛,一直被强迫和他交换着空气。
当然,孟晏辞是个正常的男人会有正常的反应,他刻意不让阿桑碰触到那里,可怀中的人已经开始有些微微的娇喘。
这让他越发的难以控制。
一只小手朝着他的胸膛摸去,探索间竟伸进了衣襟,隔着亵衣感受到了孟晏辞的滚烫。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不安分的小手,赶紧远离了她的娇唇,她就这样呆呆地看着自己,单纯又无辜。
“阿桑,你学坏了,谁教你的?”他的语气责备中有宠溺,其实他该承认,有一刻他恨不得自己别这般克己复礼。
阿桑以为他生气了,赶紧爬起来去找杨氏给的包袱皮,然后拿出来那本《秘戏图》,对着他说:“婶子说了,要我看着这上面多学习。”
孟晏辞被自己的口水呛得咳嗽,看着阿桑手里的那本书,该说对还是不对?
握着她的手把书塞了回去,生怕多看一眼自己先学习上了,强忍着躁动温和对阿桑说:“不用学,孤会教你的。”
阿桑红着脸点了点头,孟晏辞情不自禁的一把搂过再吻了上去。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阿桑熟睡中醒了过来,外面秦妈妈声音响起:“主子,王府到了。”
孟晏辞先下车,回身接住阿桑的小手,再一转身竟看见李意璋的父亲李程等在门口。
孟晏辞才想起当时叫李意璋回去传话,他应该是等了几天了,这几天他都不在府里。
不禁皱了眉头,本来刚和阿桑和好,这些事不想去想,到底是头疼了些。
李程远远便瞧见凉州王牵着那位县主的手,县主脸上还带着未褪尽的红晕。他心中咯噔一声,连忙低下了头,装作什么都没看见。可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李家这次,怕是真的要攀上高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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