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生》锦红

53、初学艺 十天后

　　十天后，王元才一个人开车来到李难生家，这时的李难生正在房门口的一口水井旁洗衣服。
　　李难生听到动静听下手上的动作，这时王元才也从车里下来，只是这时的王元才穿着跟平时有点不同，不在是一身舒服的休息服，而是一身迷彩服。
　　“ 舅舅，你怎么来了，快进来喝杯茶，”这时的李家只有李难生一个人，从前不屑一顾的这些礼节，现在他这个一家之主，也全部要照做。
　　“ 免了，在我面前就不用给我来这一套了，你现在虽然是你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但你家什么情况，我还不知道嘛。
　　我今天就为跟你说一件事，相信你看我穿成这样，也大概已经猜到了。”
　　“舅舅，这是要正式带我上工地学手艺。”
　　“没错，你要是没什么事，从今天起你就跟我学吧。”
　　“ 那太好了，我这就去把门关一下，这就跟你去，说着李难生转身就走。”
　　“等一下，接着王元才就从车后坐上拿出一个布包扔给李难生。
　　李难生双手接过，“这是？”
　　“是跟我身上一样的衣服，去换上，你穿这身可不像是去上工地的，工地不比学校，我这衣服虽然穿着没有多舒服，但主要是结实耐磨不容易坏。”
　　“ 好，那舅舅等我一下，我这就去换。”
　　两人上车后，王元才又递给李难生一包烟。
　　“ 舅舅这是？”
　　“会抽吗？”
　　我…
　　“ 看你这个样子就是抽过了。”
　　我…
　　“没关系的，会抽就会抽，这又不是在学校，我也不是你爸跟你大伯，但是我给你烟，也不是让你一个人抽的，是让你等下到了工地后，给每位师傅发一根。
　　那些师傅都是跟我手下的老师傅了，以前他们都是跟我爸的，现在我爸没了，你也没外公了，所以他们又都跟了我。”
　　“知道了舅舅。”
　　“不过你既然也会抽，那我们俩现在就一人一根。”
　　好，说着李难生就熟练的拆开包装，递了一根给王元才。
　　王元才接过点上，又别有深意的看了李难生一眼。
　　“舅舅这样看着我干嘛。”
　　“没什么，就感觉你刚才拆烟的包装挺熟练的。”
　　我…，李难生有点囧迫。
　　“呵呵…，我现在终于明白你大伯为什么要你跟着我学手艺了。”
　　“ 为什么？”
　　“这么看来你好像的确不是一块读书的料。”
　　“为什么？”
　　“你见过那个好学生会抽烟的，”说完王元才又是一阵大笑，好像李难生不是读书的料，他反而特别高兴一样，但之所以王元才会这样，也只是找到了一点心里的平衡，自己那个古怪的女儿，上中学时也是早恋抽烟，现在自己的这个外甥也一样。
　　王元才是找到了自己内心的一点平衡，但这时李难生手上的烟却是有点抽不下去了，正常的现像都是寒门出贵子，可自己这个寒门之子，别说成为别人眼中的贵子了，就连自己读书也没有比别人努力多少，在明知道自己没有读书的天赋后，甚至是连努力都懒得努力了。
　　“舅舅，我这个样子，是不是特别让你和我大伯失望，要是换了别人生在我这样的家庭，肯定会玩了命的读书，但是你看我现在。”
　　“ 就算玩了命的读，你也要能读的下去啊，这就好比，桌上有一盘菜，但不是你喜欢吃的，甚至是你非常讨厌的，可是你不吃又会饿死，那你是吃还是不吃。”
　　“ 那我当然会吃啊。”
　　“ 可是当你吃完后，又发现那真是一盘比屎都要难吃的菜，就算你捏着鼻子子吃完了，也不过是晚一点饿死罢了，所以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奥脑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努力读书，而是你现在已经离开那张桌子了，你现在可以不吃那盘屎一样的菜，但是现在你还想要再填饱肚子，就只能靠你自己双手去创造了。”
　　“我明白了舅舅，从今天起我一定跟你好好学。”
　　“ 那就好。”
　　不多时两人就来到一个三十里外的一个村子，等他们到时，已经有五六个师傅已经到了，他们人都到了也没闲着，正在做着一些准备材料的工作。
　　两人从车上下来，王元才又把大家招集过来，不等王元才发话，其中一个师傅看了李难生一眼，就打趣道：“小王，这是你儿子啊，带他过来体验生活啊，”众人听完都是爽郎一笑。
　　这些人之前都是跟着王建业的，所以在辈分上，都算是王元才的叔叔辈，那怕现在在他手底下干活，也还是多多少少也会丈一点自己的老资历。
　　同时工地上都是老爷们，不比其他有女人的地方，所以大多数的时候，别说这样无伤大雅的玩笑了，就是荤段子也是张口就来。
　　“ 张叔说笑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就一个女儿，这是我外甥，这小子初中毕业后说什么也不再读书了，于是他大伯就把他托付给我了。”
　　“这样啊，只是这小子看起来，细皮嫩肉的，吃的了我们这种苦么。”
　　李难生虽然出身农村，但是这些年一直在读书，所以有时候就算学校放寒暑假帮着家里干活晒黑了，但一回到学校，不见太阳，很快又会白回来，而李难生长的也本来就比较英俊。
　　“ 应该没什么问题，这孩子的出身也不怎么好，有时间在跟你们细说，难生，”说着就向李难生示意，给众位师傅发烟，发给一位师傅，王元才就在一边介绍，这位师傅姓什么，王元才说一句，李难生就跟一句什么师傅好。
　　一通烟发完，王元才又道，“以后我这外甥就拜托各位叔叔多多照顾了。”
　　“好说，好说，”众位师傅也都是粗人，也不会说什么场面话，但是既然在人家手底下干活，就算人家不说，自己也会多留个心眼的
　　“ 好了，各位该忙什么，都忙什么去吧，”接着几人又是各自回到各自的岗位去。
　　“舅舅我干嘛，跟着他们的其中一位学吗？”
　　“跟他们学还是跟我学，你自己选。”
　　“那自然还是跟舅舅学。”
　　“臭小子。”
　　“ 过来，给你一些家伙事，干我们这一行，没有家伙事可是什么也干不了的。”
　　接着王元才就把一把暂新的榔头递到李难生手上。
　　“给我这个干嘛？”
　　“当然是让你去砸人了，还能干嘛。”
　　“ 啊，我不是来跟你学手艺的吗，怎么还需要打架啊。”
　　“怎么，在学校没有打过架？”
　　“ 没有。”
　　“我不信。”
　　“这怎么还不信呢。”
　　“哪个男孩子在学校读书不会打几场架，或为女同学，或被其他同学欺负，你上了三年初中就没有喜欢的女生，就没有被其他同学欺负过。”
　　“都没有。”
　　“那你这书还真是白读了。”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