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追逐真相可能】 “这不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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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日真凛音骑着摩托在街道中穿梭，风呼啸着掠过她的棕色的发尾，身后载着的黑柳琴子因为惯性下意识环住了她的腰。
“你——真的是来帮布束学姐的？你不怕我临时反水？”黑柳琴子将脸贴近朝日真凛音的后背，压低声音问道。
“我说——你知道你们布束学姐干了什么吗？”朝日真凛音的语气意味深长起来。
“……什么？”
“她盗取了我的加密身份信息刻在现金卡内散布在学园都市第七学区贩卖机附近！”
“蛤……？”
“开玩笑的。倒是你，这么轻易地相信了我的话，就不怕我不是来帮你的布束学姐的？”
朝日真凛音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低低的嗤笑。然后她听到少女开口：“你的眼睛——不会骗人。”
……眼睛？朝日真凛音在镜子里见过自己的眼睛。
紫色的。
很特别。
但也不值得去大肆宣扬。
“我紫色的眼睛是很少见。”
“不是说眼睛的瞳色少见，而是你的眼神——不是我见过的那些‘伤害者’的眼神。”黑柳的声音从后面轻飘飘传来。
“这算什么……”
“算我「感知追踪」的特别用法。”黑柳轻描淡写解释道，“既然是同盟，我可以告诉你，我的「感知追踪」只对没有用能力伤害过他人的能力者起效。”
她撩起一缕飘飞的卷发，然后一字一句认真回答：
“——你身上散发的情绪，在我眼里，会说话。”
朝日真凛音握着车把的手紧了紧，仪表盘的指针以一种飞快的速度转动，摩托车的车速也加快起来——
“是吗。”她没有回头。
“你开这么快干什么！？”黑柳琴子忍不住把头埋下去，她的语气微微颤抖，显然有些害怕这惊人的速度。
“你用你的「感知追踪」感知一下呢！后视镜里那家伙几乎快要追上来了！”
“什，什么？！”黑柳琴子低下头惊异地往后望去——
车流在十字路□□错而过，一个赤色的身影几乎融入夕阳之下，橘色的狼尾在风中飘逸，而他的手里正燃烧着两团赤色的火焰！
“这个笨蛋！用火焰燃爆空气带来的反冲力加速！他只是个 lv3！不要命了！”黑柳琴子抓紧了朝日真凛音的衣角，几乎是咬牙切齿。
“——抓稳了！”朝日真凛音提醒道，然后就在黑柳琴子惊异的呼声下，摩托车一下子往右漂移拐入小巷。
“彻也怎么办！”
“先甩开他再说，现在不是他跟上我们的时候！”
“刷——”摩托车横冲直撞，朝日真凛音几乎每过一个路口就会漂移拐弯，有时候是进入一条小巷，有时候是绕过几栋居民楼，大大增加了追踪时的难度。要是不熟悉学园都市的地形，极大可能被绕进去。
直到朝日真凛音进入一个隧道，神川彻也因为缺乏氧气燃爆火焰被迫停了下来，很快就消失在后面。
琴子报出最后一个路口的时候，朝日真凛音已经看到了那栋楼。S制药公司脑神经应用分析所——和学园都市大多数研究所一样，白色外墙，没有招牌，只有门口一个冰冷的编号。
朝日真凛音一个箭步跳下摩托，仿佛刚才的追逐战只是小事，而黑柳琴子已经扶着旁边的树木弯下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干呕起来。
她的脸色很差。
朝日真凛音看向那栋白色大楼，然后目光落在旁边的黑柳琴子身上，她从随身携带的挎包里掏出一小瓶矿泉水，递了过去。
黑柳琴子诧异地看了她一眼，然后打开瓶盖小心地抿了一口，最后被呛得咳了两声，喝完才开口：“谢谢。”
“不用谢。”朝日真凛音挑眉，“你不会以为我下毒了吧？”
“……”黑柳琴子白了她一眼，“要是你下毒，算我看错人了自认倒霉。”
朝日真凛音没回应，而是掏出一个备用手机，在原地捣鼓起来。
“不进去吗？”黑柳整理完身上皱巴巴的校服，看到她的行为有些困惑。
“每个研究所都有特殊的门禁系统。先让我黑进去。”朝日真凛音头也没抬，只是坐在地上在手机屏幕上操作着。而黑柳琴子注视着这栋大楼，像是在用能力感知着什么。
手机屏幕上很快流动起一串串绿白相间的代码——直到十几分钟过去，朝日真凛音的屏幕上终于显示出一串数字。
「zero、eight、five、one」
走到门禁那里输入密码后，一阵气压从门内倾泻而出，防爆大门缓缓打开——
“黑柳，能感知到目标位置吗？”
“可以，就在这一层。”看着前面幽暗毫无灯光的长长走廊，黑柳琴子强忍着害怕，压低了声音走到朝日真凛音面前，“我先开路，你跟上做消除痕迹工作。”
“监控已经被我黑掉了。你放心。”朝日真凛音点点头，“还有——”
她的语气带着些许调侃。
“你要是觉得害怕，一会儿可以握紧我的手。”
“才、才不是害怕！”
“嘘——”
朝日真凛音没再说什么，而是先行一步踏入了走廊。
这悠长的回廊里没有灯。只有几个绿色通道指示牌在明明灭灭地闪烁着。
黑柳琴子咬了咬牙，快步跟了上去。
两个人走路都很小心，几乎听不见一丝脚步声音——
直到靠近走廊尽头的那扇大门，有一丝光从里面向外透出来。
黑柳作了个停下的手势，用口型道：
「里面有人。」
朝日真凛音却没有停下脚步，而是——随着“砰”地一声，在黑柳震惊地目光下，虚掩着的大门被她硬生生踹开！
“你先找地方躲一下。”朝日真凛音没有回头，而是逆着光对黑柳淡淡开口，而实验室里面的外围人员就已经冲朝日真凛音袭击而来！
看来她猜得没错。
上层已经注意到了布束砥信。
看着攻击而来的人的装束，朝日真凛音在脑海中调动信息对比着——如果她没记错，这些人是「Item」的人。
而下一秒，她已经开始动了!
「Item」作为战斗型暗部组织，并不完全都是由能力者组成，需要顾忌的人只有她的领袖——学园都市七名 lv5 之中排名第四位的麦野沉利。
代号「原子崩坏」。
还有一个绢旗最爱，能力是「氮气装甲」。至于其中的成员泷壶理后，她的能力传闻跟黑柳琴子有些像，也是追踪型，只不过黑柳琴子偏向于情绪感知。
她边思考计算边转身避开了面前被 「Item」雇佣的无能力者外围成员袭来的拳头。
麦野沉利，最不可能来到这里，因为「绝对能力者进化计划」一定还有其他能力者在破坏，前几天的落雷事件就是最好的证明。
布束砥信作为一个外围执行者，还不值得麦野出手。
唯一有可能能来抓捕布束砥信的人，要么是绢旗最爱，要么是泷壶理后。
分析完局势后，朝日真凛音按下外套口袋里的「微型声波干扰装置」。
这个装置只能用一次，并且用完之后，因为副作用会失去一段时间的听觉。
「抱歉了，作为一个无能力者，我要是不准备点“外挂”怎么敢硬闯？」
“滋滋滋滋——”干扰大脑神经系统的音波响起，冲在最前面的两个人动作猛地一滞，其中一个踉跄着撞上实验台，另一个捂着耳朵跪了下去。
但后面的人只是晃了晃，又冲了上来。
朝日真凛音微微侧过身，躲过一击不轻不重的攻击。她的余光瞥向门外，黑柳琴子正用双手捂住耳朵。
「这家伙……还算有点危机意识。」
不过这个装置，只能够应付无能力者和低能力者，最大程度也只能勉强能够拖延一会儿 lv3 能力者的行动，而能否行动其实取决于被干扰者的意志力。
至于对朝日真凛音无效，是因为她的大脑构造不同，但使用代价还是同样的。
「而绢旗最爱和泷壶理后的资料上显示都是 lv4。」
朝日真凛音的心沉了下来。
时间不等人。
速战速决。
朝日真凛音冲入人群，以一种飞快的速度硬生生拼出一条路来。她的体术虽然不是那种半吊子，但是这么多人围攻她也逐渐力不从心，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一个外围成员从侧面扑过来，她侧身闪开，但后背还是被另一个人的拳头擦过，朝日真凛音闷哼一声，肩胛骨传来一阵钝痛。
但庆幸的是，这群人身上没有配枪。
直到最后一个人倒在实验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朝日真凛音才终于抬起头——
“这不是……我们的「超级活体计算机」嘛？超让人头疼的！”
一道张扬而清脆的女声从实验室深处的阴影里飘来。
朝日真凛音认出了那道女声的主人。
褐色的齐耳短发，衣着为了方便战斗，只穿着一件连帽短袖运动服。
但她整个人的气质却不容忽视，短发少女的指尖轻轻抬起，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化，开始缓慢流动，而她面前，气压波动越来越强烈，直至一层肉眼几乎不可视的薄膜浮现。
那是她的能力——lv4 的「氮气装甲」。
理论上是大气控制系能力，能够自由操纵空气中的氮气进行防护。
“既然是你来了，那我不得不重视一下。毕竟，你花招太多了，我可是吃过亏的。”
绢旗最爱歪了歪头，笑眯眯道。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追逐真相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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