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3、维也纳 狠狠告白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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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林天的那个清晨，天还没完全亮，一点点红晕泛在天边。
“其其王子，我们下一站去哪？”
王其其手指在屏幕上划了一下，翻出张机票订单截图，把手机转过去对着他。
周煜成凑近看了一眼，先是一愣，然后嘴角慢慢翘起来。
“维也纳？”
“嗯。”王其其把手机收回去，“你之前不是说要攒钱去吗？现在不用攒了吧。”
周煜成愣了一下，随即行李箱也不管了，三步并作两步跨到床边，整个人扑过去，下巴抵在王其其肩上，声音闷闷的：“真去？”
“骗你干嘛？”
周煜成在他肩窝蹭了蹭，鼻息间漏出一声极轻的笑，王其其也没躲，伸手在他后脑勺上拍了拍。
“别蹭了，像小狗。”
“小狗也爱你。”
“你快收拾。”王其其推开他的脑袋，“再磨蹭赶不上飞机。”
维也纳的秋天比想象中更冷一些。
两个人从机场出来的时候，风裹着干爽的凉意扑面而来，王其其下意识缩了缩脖子，下一秒肩上就多了一件外套。
“穿着，”周煜成将一件浅灰色的风衣披在他身上，“可不想你再感冒。”
王其其拉了拉外套的领口，别过头来看了他一眼。
周煜成穿着一件同款的深灰色风衣，领口翻着，少年表情专注的看手机上的导航。
“走了。”周煜成抬头，自然地牵起他的手，“去酒店放行李，然后去看那个教堂。”
到达目的——沃蒂夫教堂。
他们到的时候正好是傍晚，夕阳从天际线斜斜地铺下来，暮色里两个巨大的双塔安静地仁立在那。
王其其站在教堂前的广场上，仰着头，很久没有说话。
周煜成站在他旁边，顺着他的目光也看了一会儿那座教堂，也不知道是谁在求婚亦或是别的活动，天空骤然绽放起五颜六色的烟花。
周煜成将视线移到王其其身上，王其其的侧脸被余晖描出一道柔和的轮廓，嘴唇微微抿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阴影。
“你等了很久吧。”周煜成轻声开口。
王其其收回目光，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影子，又抬起头来。
“嗯。”他说，声音不大，“但也不算太久，刚刚好。”
两个人沿着台阶慢慢往上走，教堂的门开着。
王其其跨过门槛的时候，下意识地握紧了一下周煜成的手，周煜成感觉到他手指的力道，也回握了一下。
教堂内部比外面要宽阔得多，高高的拱顶，两侧的彩窗，还有那些线条干净的哥特式立柱。
最里面的墙上，悬着一件巨大的艺术装置。
一条发光的白色带子，在双塔之间绕成了一个巨大的环，银白色的光在环面上缓缓流淌，像流动的誓愿，像不会停止的时间。
两个人并肩站在那，周围很安静，偶尔有几个游客经过，也都是轻手轻脚的。
王其其垂下眼，半晌才柔声开口：“沃蒂夫教堂本身没有莫比乌斯环，但它的纯白双塔，环形广场和彩窗光影，拼起来就像一个巨大的莫比乌斯环，没有起点，没有终点，只有无限循环的誓愿和羁绊。”
他顿了一下，抬眸看向周煜成。
周煜成也正好在看他，教堂里的光在他琥珀色的瞳孔里微微晃动，像很长很长以前的某个时刻，那样的温柔偏执。
王其其笑了一声：“就像，有些人和事，兜兜转转，最后还是会回到彼此身边。”
窗外一群鸽子掠过来，翅膀扇动的声音格外嘹亮，王其其趁机说：“周煜成，你无人可替代。”
但周煜成听到了，他也回答：“我以前觉得梦想这个东西太缥缈了，我穷极一生都在寻找它的方向，谢谢你王其其。”
然后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住了王其其垂在身侧的手，指尖温热，缓缓收拢。
“走吧，”他说，“再看一会儿，晚风凉了。”
王其其点点头，手心向上，和他十指扣在一起，两个人都没再松开。
教堂里的灯光亮着，维也纳的夜色从浅蓝慢慢沉成深紫，远处有钟声传来伴随着英文歌绵远而去。
王其其突然停下脚步。
“怎么了？”
王其其不动声色的绕到周煜成面前，他想趁现在跟周煜成说些屁话，可能于王其其而言是情话吧。
可话到嘴边，全被一个不讲道理的念头堵了回去。
我为什么……有点想亲他？
这念头来得太突然，像在平静的水面丢了一块石头，涟漪一圈一圈地荡开，把他原本想好的措辞全都搅乱了。
王其其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变得不规律，他的手指在身侧蜷了一下。
他想，这大概是沃蒂夫教堂的光太温柔了，或者维也纳的晚风太轻了，又或者是周煜成这个老色批在勾引他。
王其其深吸了一口气，抬起眼来，对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
他咬咬牙，鼓起勇气叫住眼前人的名字：“周煜成。”
“嗯？”
“你低一下头。”
周煜成愣了一下，不太确定那是什么意思，他歪了歪头，目光在王其其脸上逡巡了一圈，想要从那双眼睛里读出答案。
然后他笑了一下，随即低下头。
王其其踮起脚，在他唇上落下一个很轻的吻。
周煜成整个人都僵住了，一瞬间没了什么念头，在王其其推开的那一刹那，他猛的抓住对方的手腕，意犹未尽的看着他。
“你亲我了？”他问。
王其其捂住嘴瞪了他一眼：“你……白日梦成真了。”
周煜成的拇指摩挲着下唇，垂眸看他：“宝宝，你亲我一下我是不是还回去啊？这是雷打不动的。”
王其其转身，任由身后的人牵着，面红耳赤说：“不用了…我我我挺大方的。”
“噢？”周煜成挑起眉，“这样子么？要不要打包送我？”
前者脚步顿住，猛的转过身来抬眸看周煜成，仔细看才发现，他已经褪去青春时期的稚嫩和孩子气，一股强大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你…干嘛？”王其其歪头试探他。
周煜成松开牵住少年的手，双手插兜，微微颔首，眼神飘忽看着不远处川流不息的人群。
王其其面不改色的白了他一眼，一个双手插兜一个双手抱臂，两个人就这样耗着。
王其其：啧，这老色批不会想让我安抚他弱小的心灵吧？
周煜成是不是看一下王其其随即又移开：王子为什么不关心我啊？亲爱的我没有生气但凡你凑过来甜丝丝的问我一句怎么了……
“成成？”王其其俯身凑过去，牵住他的双手，柔声细语，“亲爱的成成~”
“哥哥。”
这句是他故意拖长尾音叫的，用这个口吻对周煜成撒娇卖萌，能帮忙解决1000%的难题。
闻言，周煜成整个人都要失控了，他红着脸，连忙别过头。
原来周煜成也不过如此嘛。
王其其更加得寸进尺的搂住他的腰，仰起头像蜻蜓点水般亲周煜成的喉结，一路亲到脸颊。
只见周煜成一手拎住王其其的后衣领，一手捂住嘴鼻，含糊不清开口：“我们回去慢慢哄。”
作者有话说
第53章 维也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