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姽婳皇后传》芊里非非

25、第25章 夺爱 瑢王爷

　　瑢王爷跟姽婳公子的争斗，从朝堂争论国事延续到私下抢男人，闹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把盛天子气得头痛症都犯了。

　　这日朝会之后，盛天子为了皇家颜面在御花园里设宴，把双方的人都请到现场，又叫来几人作陪，希望能说和说和此事。

　　姽婳公子那边是艾玥和艾瑆，瑢王爷这边是楚音和陈也俊，还有凌雪公子。

　　我和韩奇，七公主和宋元俊，也被叫进宫里作陪。钟灵霜因为要待产，已经很久没露面了。瑢王妃颜舜华居然也不肯来。

　　盛天子见瑢王妃不在，脸上就不高兴:“今日家宴很重要，怎么不见瑢王妃？”

　　艾瑢说:“王妃身体不适，所以不曾来。”盛天子冷笑一声瞪着他身旁的楚音。

　　艾玥见父皇不高兴，忙笑道:“世子琴艺超绝，想要为父皇献上一曲，可否？”

　　盛天子说:“弹来听听。”这时身后的宫人，抱上绿绮琴来，横在尔玉的面前。

　　尔玉说:“献丑了。”抬起手臂，十指纤纤扣动琴弦，顿时琴声流转余音绕梁。

　　一曲《凤求凰》感人心扉，荡气回肠。他的眼神，像迷雾盯着对面的楚音。

　　艾瑢笑道:“父皇，儿臣的新宠楚音公子，也要为父皇献上一曲，不知可否。”

　　盛天子想看看他要干嘛，就答应了。楚音公子坐在凤尾琴前，轻舒素手，指尖飞舞，琴声再次响起，竟还是刚才那一曲。

　　“这不是世子方才弹奏的曲子吗？”盛天子问道。艾瑢笑道:“没错。世子弹的曲子，原是楚音教的，不过只有上阙，并不完整。而儿臣教楚音的却是完整的《凤求凰》。”

　　艾瑢说着起身坐到楚音身旁，两个人四只手，像四只翻舞的蝴蝶，在凤尾琴上翩翩起舞，缠绵悱恻，两个人宛若一对璧人。

　　姽婳公子眼中的妒火，像是要焚天毁地似的，死死盯着对面琴瑟和鸣的两人。

　　盛天子看着只管冷笑:“龙儿，你觉得你瑢哥哥和楚音公子，弹的曲子怎么样？”

　　他突然问到我，我一脸惊讶，起身回道:“龙儿对琴棋书画并不精通，说不好。”

　　韩奇拉拉我的手，我挨着他坐下。盛天子笑道:“好一曲《凤求凰》，朕觉得甚好。既然你们两个都如此钟情于楚音，朕觉得还是公开比试一下比较好，谁赢了就带走他。”

　　艾瑆说好:“世子绝对不会输给任何人。”姽婳公子一脸自信地望着对面的艾瑢。

　　艾瑢笑道:“请父皇出题，无论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还是天文地理，文韬武略，儿臣都不遑多让。”他似乎早就胸有成竹。

　　盛天子笑道:“刚才琴已经比过了，你们都是惊才绝艳，不相上下。朕知道在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方面，你们都堪称当世奇才，没必要再比。朕就想看你们比武决胜负。”

　　艾瑢闻言一怔，他已经听说姽婳公子能跟他的十大高手打平，武功十分了得。

　　姽婳公子得意地望着他。盛天子问道:“怎么不敢比了？刚才不是还很自信吗？”

　　艾瑢只得硬着头皮答应:“比就比。”楚音有些担忧:“王爷，千万不能答应比武。”

　　盛天子就想利用姽婳公子杀一杀艾瑢身上的傲气，笑道:“不必多说，快开始！”

　　尔玉飞身直扑艾瑢。两个人一白一红，两道人影在御花园中打了起来。众人看得目瞪口呆。我从小跟着瑢哥哥，竟然不知道他会武功，目测其身手应在楚音公子之上。

　　但是我那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尔玉，功夫更是了得，完全没在怕的。两个人从地面打到屋顶，从花园打到紫宸殿，不分上下。

　　我不想他们任何一个人受伤，赶紧回头想找凌雪公子帮忙，却不见他的踪影。

　　最后艾瑢只因一招之差，被尔玉打得倒退了几步。尔玉还要再打，楚音却挡在艾瑢身前，对他说:“公子，停手吧。我的心在哪儿，人就在哪儿。谁都改变不了。”尔玉妒火中烧，一把推开他，朝着艾瑢直杀了过去。

　　盛天子看到他眼里露出杀气，大喊一声“凌雪”，不知道他从哪儿就冒出来，立刻将二人分开左右，各自推出两丈之远。

　　众人定睛一看，发现凌雪公子嘴里叼着一个鸡腿，原来去御膳房拿东西吃了。

　　尔玉意识到自己失了分寸，向天子请罪。盛天子笑道:“世子不必自责，比武就是这样，拳脚不长眼睛，是他自己打不过你。”

　　艾玥忙道:“父皇也看见了，我六皇兄输给了世子，那么楚音公子是世子的了。”

　　盛天子却道:“大家都看见了，他们两个都输给了凌雪公子，楚音是凌雪的了。”

　　“什么？”大家都吃惊地看过去，只见凌雪公子正认真地啃鸡腿，完全没听懂。

　　艾瑢和尔玉虽然不甘心，但是都不得不服。盛天子喝道:“来人，把楚音公子带入内庭，净身为奴，永生不得离开后宫半步。”

　　楚音闻言大惊，慌张地回头看向艾瑢。艾瑢和尔玉立刻上前求情，都愿意放弃楚音公子，只求天子放过他，不要对他宫刑。

　　盛天子冷笑道:“楚音公子，你本是前朝逆臣之子，十年前朕就放过你一次。没想到你还是执迷不悟，害得瑢王爷和宁王世子为了你，大打出手，把皇族的颜面都丢尽了。”

　　楚音跪地认罪，被御林军带走。艾瑢心疼不已，却也无能为力。尔玉更是痛彻心扉。盛天子起驾回宫，众人都各自散去。

　　天子果然是天子，四两拨千斤，就把楚音的事解决了。艾瑢和尔玉都消停了。

　　但是我听陈也俊说，瑢王爷整日买醉，人都要废了。宁王世子也好不到哪去。

　　他想让我去安慰一下艾瑢，被我当面拒绝了。我冷笑道:“他俩干的都是什么有脸的事？我还要亲自去慰问他？他死不了的。”

　　陈也俊好奇地看着我:“你怎么这么不近人情？他们一个是你亲哥，一个是你瑢哥哥，都那么疼你。你真的不管他们的死活？”

　　我对他说:“曾经有个人告诉我，爱情是世上最廉价的东西，你可以一见钟情，爱上一个人，也可以一秒忘情，忘掉一个人。”

　　陈也俊笑问道:“这都是谁教你的？你不像是一个能看透情情爱爱的人。你跟你的小韩将军不是挺恩爱的吗？难道又不爱了？”

　　我对他笑道:“我说的是你们这些俗人，把情情色色当爱情的人，这辈子会爱上无数个人，也会忘掉无数个人。我敢说用不了多久，他们就会爱上别人。我跟小韩将军能一样吗？我们是神仙眷侣，一生一世一双人。”

　　陈也俊笑道:“真是服了你了。你就守着你的小韩将军，做你的神仙眷侣吧。我得去看看瑢王爷了，看看他是不是跟你说的一样，还能爱上别人。”说完起身就往隔壁去了。

　　云熙王府后花园里，艾瑢躺在凉亭下藤椅上，闭目养神。陈也俊手摇折扇，风度翩翩走过来，往他身旁一坐，也不说话。

　　艾瑢斜眼看着他:“你来干什么？”陈也俊笑说:“看看你死了没有。”艾瑢闭上眼，不理他。陈也俊摇头轻叹道:“龙儿果然说的没错，你死不了的。”艾瑢闻言睁开眼看着他。

　　陈也俊笑说:“龙儿还说，你会很快忘掉楚音，爱上别的人。我可要拭目以待。”

　　艾瑢问道:“她真的这么说？”陈也俊道:“我刚从她家里过来，她说你们这些人，都是拿着情色当爱情的人，是没有真爱的。你可以一见钟情，爱上一个人，也可以一秒忘情，忘掉一个人，你这一生还会爱上无数人。”

　　艾瑢笑道:“她有这么了解我？”陈也俊笑说:“她还说了咱们都是俗人，不像她跟她的小韩将军，他们是神仙眷侣，一生一世一双人。”艾瑢听了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

　　陈也俊笑说:“别在家里半死不活了，跟我到归去楼，找几个美女快活快活去。”

　　艾瑢被陈也俊拉着去了归去楼，跟美人在汤池里吃酒戏水，在卧房里颠鸾倒凤，肆意放纵，没过几天就恢复正常的状态了。

　　姽婳公子却不一样。他是一个用情至深的人。他也羡慕一生一世一双人，希望那个人会是楚音，只可惜楚音心里却不是他。

　　楚音入宫后，他整个人颓废了不少。我思来想去，还是决定去宁王府看看他。

　　刚到宁王府门前下车，就遇见了艾玥艾瑆那两个混世魔王，想要躲已经来不及了，只得先走一步，进去找我哥。两个人看见是我，立刻下马追了上来，在花园里拦下我。

　　“这不是咱们的小郡主吗？今日好巧啊，竟然又在这儿遇见了。郡主真是花容月貌，越来越漂亮了，让我们兄弟二人难忘。”

　　尔玉在花厅里坐着喝闷酒，忽然听见花园里传来尖叫声，问外面出什么事了。

　　属下回说:“是两位皇子，正在花园里戏弄郡主。没有人敢管。”尔玉一听，立刻起身往花园里走来，喝道:“你们快住手！”

　　艾玥艾瑆回头望着他，笑道:“王兄，今日这丫头落到我们哥俩手里，可不能轻易放过她。上次要不是六哥护着她，我们早就把她玩了。”尔玉说:“放了她。我说放了她！”

　　我赶紧挣脱他们二人，跑到尔玉身后站着。艾玥和艾瑆笑着问:“原来王兄也喜欢这丫头？我们还以为王兄对女人没感觉呢。”

　　尔玉说道:“不要胡说，她是我妹妹，跟我一母同胞。你们以后对她客气一点。”

　　艾玥和艾瑆点了点头。尔玉回头看着我，问道:“你不是讨厌我吗？来干什么？”

　　我跟着他身后进了花厅坐下，抬头看了他一眼，说:“我来看看你死了没有。”

　　尔玉笑道:“你已经看到了，我还好好的。倒是你那个瑢哥哥，估计快要死了。”

　　我冷笑道:“都这样了还要争？我看你，就是缺个人管管你。我明儿进宫去求圣上，赶紧给你赐婚，让我未来的嫂子管管你。”

　　他见我起身就要走，忙叫道:“你不要管我的事。我现在正闹心，不想娶妻。”

　　我回眸一笑道:“那你就被我瑢哥哥比下去了。我瑢哥哥娶的是宰相之女，王府里如花美眷，姹紫嫣红，而你呢？你有什么？”

　　尔玉无语。我一时回到郡主府里，心中琢磨，该为尔玉求娶哪家的姑娘合适。

　　韩奇从外面回来，看我坐在庭院中发呆，问我想什么。我就问他，满朝文武有没有哪家的姑娘，既温柔漂亮，又性情贤淑？

　　他摇了摇头，问道:“你要为我纳妾？”我瞪他一眼:“想都别想。”他问我是为了谁，我说是为了尔玉。他没有吱声，因为他也知道，尔玉喜欢男人。我告诉他:“喜欢男人，不代表不喜欢女人。有的变态，就是男女通吃。”

　　他问道:“你准备坑害哪家的姑娘？”我看着他说道:“也不算坑害吧，我哥哥尔玉贵为世子，品貌风流，绝世少有，应该会有不少姑娘喜欢他。我肯定不能逼人家，要自愿的才行。”韩奇说:“我认识的姑娘不多，帮不上你。”

　　就在这时，陈也俊含笑走来，后边跟着凌雪公子。他一来就对我笑道:“龙儿，你说的没错，瑢王爷果然又恢复如初了。你那个哥哥呢，他怎么样了？”我说:“正想给他娶个媳妇，你可有认识的好姑娘，介绍一个给他。”

　　陈也俊笑道:“我认识的可多了，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样的？”我说:“忘记问他了。”

　　次日一早，我又跑到宁亲王府找尔玉。他在花厅里作画，我就在旁边看着他。

　　“你又来干什么？”“你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他抬眸看着我一眼，却没有回答。

　　我跟在他身后去了花园逗鸟，又去了池塘边喂鱼，问了几遍，他都不告诉我。

　　我对他道:“你要是不说的话，我只能随便找了。到时候娶不到你想要的，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说完转身就要走。他喊住我:“你回来，我告诉你。我喜欢母亲那样的。”

　　我回头看着他:“你见过咱们的母亲吗？”他看着我，点了点头:“那时候我已经八岁了，还清楚地记得她的样子和说话的声音。”

　　我回到他身旁，说道:“母亲去世的时候，我才三岁，完全不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别人都说，我长得跟她很像？是不是真的？”

　　他低头打量着我，微微一笑道:“可以说一模一样，就连声音都一模一样。你完全遗传了母亲的美貌和性情，仿佛她的再世。”

　　我高兴地说:“我之前很遗憾，因为不记得母亲的长相。听你这么一说，我以后想母亲的时候，对着镜子照照自己就行了。”

　　尔玉笑道:“我当年在祖父的书房门口，见到你的第一眼都惊呆了，像是做梦。”

　　我想起那年跟他在江南初遇的场景，脸上微微一红说道:“我当时也被哥哥的美貌惊呆了，心想世间怎么会有这样的美男子。”

　　他看着我微微一愣，然后说道:“因为我是母亲的私生子见不得光，跟她相见却不能相认。我只能远远地看她，偷偷地想她。”

　　我心疼地问道:“你小时候一定过得很辛苦吧？”他看着我说:“我渴望母亲的怀抱，希望能像别的孩子一样，可以在母亲的怀里撒娇。但是我不能，我被父王送到高丽长大。”

　　我问他后来呢。他说:“直到我长大了，有一天父王来信告诉我，可以回来了。我迫不及待去往江南陈家，想要看一眼母亲，才知道母亲早就离世了，然后在门口遇见你。”

　　我慢慢点点头:“难怪你当时看我的眼神，既震惊又深情，让我觉得受宠若惊。”

　　尔玉继续道:“后来祖父告诉我，你就是我唯一在世的亲妹妹。我又惊又喜，原来我还有个妹妹。我的妹妹长得那么像母亲。”

　　我笑着说:“我也又惊又喜，居然有你这么好看的哥哥，在你面前都自惭形秽。”

　　尔玉看着我笑说:“你现在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姑娘了？”我笑道:“长得像我的。”

　　他愣了愣，又笑了:“没错。”我说:“你放心，我哥哥陈也俊什么样子的姑娘都能找到。我一定给你找一个你喜欢的当我嫂嫂。”

　　他望着我离去的背影，略微失神。我找到陈也俊，让他帮我找一个跟我很像的女子。陈也俊狐疑地问我:“他不会这么变态吧？”

　　我告诉他:“不是因为我，是因为他从小缺失母爱，所以想找一个跟我母亲像的。”

　　陈也俊送给我一个姑娘叫作小柔。我看到她的第一眼，自己都惊呆了，跟照镜子似的。我问了她年纪出身，比我小了三四岁。

　　我很满意，当天把她打扮成我的样子，送进了宁亲王府。我为了逗一下我哥哥尔玉，故意让她冒充我，想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尔玉看到“我”又来了，笑问:“找到人了吗？”“我”说:“正在找呢，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他点点头，继续作画，说:“不用着急。”

　　“我”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他，柔声道:“可是龙儿也喜欢哥哥，怎么办呢？”

　　他当时僵住了，问道:“你干什么？”“我”慢慢在他身上蹭来蹭去，说道:“哥哥好狠心啊，找了别的女人以后，就不疼龙儿了。”

　　尔玉回头推开“我”，厉声道:“我们两个是兄妹，你不要胡闹。”“我”赶紧向他行礼:“世子恕罪，是郡主让小柔假冒郡主的。”

　　尔玉又惊又疑看着她:“你说什么？你叫小柔。”小柔说:“小柔就是郡主送给世子的女人。”尔玉还是不敢相信，伸手摸她的脸。

　　小柔娇羞地低着头，不敢看他的眼睛。尔玉抬起她的下巴，仔细端详着那张脸，笑着说:“果然一模一样。你真的不是龙儿？”

　　看到她点头，尔玉很满意，拉着她的手，回到房里，往床边一坐说:“你想做我的女人？”小柔点点头害羞道:“世子好生俊美。”

　　尔玉捧着她的脸，慢慢靠近她。小柔懂事地闭上眼，娇羞得面若桃花。尔玉只在她红唇上轻啄了一下，问道:“我能碰你吗？”

　　小柔主动靠进他怀里，为他宽衣解带，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尔玉翻身起来，将她猛地按在身下，低头打量着她，像在欣赏自己的猎物:“小柔，小柔。”

　　我在郡主府里静静等待消息，不知道我哥哥喜不喜欢小柔，担心他只喜欢男人。等了三天三夜，都没有动静，小柔没回来。

　　我主动到宁亲王府打探消息，尔玉的手下告诉我，世子跟小柔姑娘在花厅后面的卧房里，三天三夜没有下床，很喜欢小柔。

　　我终于放心了，转身要走时，被尔玉从后面叫住:“你来了？”我回过头，看到他面色红润，如染胭脂，晨光中更加俊美撩人。

　　我问他:“怎么舍得起来了？”尔玉笑道:“听见你来了，想看看你。”我笑着问他:“小柔美不美？”尔玉说道:“美得跟你一样。”

　　我听着有点怪怪的，笑说:“我还担心哥哥不喜欢女人，早知道不该来打扰的。”

　　尔玉看着我说:“我怎么会不喜欢女人？我只是一直没遇到，让我心动的女人。”

　　我问他:“现在有了小柔，心里会不会好受一些？你还会对楚音念念不忘吗？”

　　他叹了口气道:“一切都过去了，我已经放下执念。从现在起，我要从头开始。”

　　我看到他这样，心里很高兴。晚上兴冲冲回到郡主府，想把这件事告诉韩奇。

　　进门就看见韩奇低着头坐在床边，手里还拿着那个春宫册。那东西我从来没给他看过，都是偷偷摸摸看的，被他给发现了。

　　他抬头看着我，问道:“这是什么？”我赶紧上前，想要从他手里抢过来:“我的秘密武器，你快还给我。”他不给我，脸上有些惊讶，问道:“秘密武器，你要拿它对付谁？”

　　我往他身旁一坐，回道:“当然是对付你，还能有谁。”他盯着我，半日无语。

　　我告诉他:“这是我出嫁那天，我那几个嫂嫂送的，说是能教会我怎么侍奉你。”

　　他把春宫册收起来，揣到怀里去了，说道:“这东西不适合你看，会把你教坏。”

　　我忙说道:“你别拿走啊，那是我的宝贝。我还准备再学几招，用来对付你呢。”

　　他看着我一眼，说道:“以后不许看这种东西，尤其我不在的时候，不能偷看。”

　　我看他一脸严肃，不敢再要了，想着一会儿等他睡着了，我再悄悄地偷过来。

　　他忽然站起身来要走，说是明日要陪钟灵霜回华山，参加她父亲的六十大寿。

　　我忙拉住他的手，说道:“你要去几天啊？怎么说走就走，今晚能不能陪我睡。”

　　韩奇回头看着我:“明日一早就得出发，我今晚要回去收拾一下，不能陪你了。”

　　我缠着他不放手，把脸贴到他臂膀上，说道:“这几天忙着我哥哥的事，都没有跟你好好亲热。我舍不得你走，要你陪我。”

　　他试了两次，没能挣开我的手。看着我可怜巴巴地望着他，眼睛如小鹿一般无辜。

　　他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把我搂进怀里，问道:“你这一招，也是从那上面学的？”

　　我摇了摇头，笑着说:“这一招，是我自己想出来的，是我专门用来对付你的。”

　　他把我抱到床上，往我身旁一趟，说道:“来吧，用你学过的招式对付我吧。”

　　我先把芙蓉帐缓缓放下，使得我们两个周围一暗，瞬间坠入一种暧昧氛围中。

　　他目不转睛看着我。我慢慢凑上去，温柔笑着说道:“先让我帮你把衣服脱了。”

　　我给他脱衣服的过程中，顺手摸到春宫册，藏到了我枕头下面，没让他发觉。

　　次日凌晨，他早早就醒了，眼睛一眨不眨盯着我看。我问他怎么了？他说:“没怎么，就想多看看你，怕一会儿路上会想你。”

　　钟灵霜见他晚上也没回去，怕他把祝寿的事忘了，一早就派人来叫他出发了。外面的人一直在拍门，他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离去。在去华山派的路上，钟灵霜跟他说什么，他也都听不见，骑着马前行，满脑子都是我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