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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24章 吃醋 我被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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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他们关在宁亲王府的后花园。我不吃不喝,拍窗砸门,不愿意侍奉世子。我祖父就给我下药,喂我吃了百花娇。我只觉天旋地转,晕倒在地上。他当年用同样的方法,把我母亲献给宁亲王,还给他生了个儿子,就是尔玉。尔玉竟是我母亲跟宁亲王的私生子。
宁亲王看着我娇喘微微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坐到我床边,对我说道:“世子多年来,一直对女人没感觉,自从那日见到了你。他单单就喜欢你。你要好好侍奉他,让他满意。”
他推门出去,换艾璧进来。只见他坐在轮椅上,双目痴痴望着我。我只能微睁星眸,浑身娇软地看着他,手脚都不能动弹。他慢慢朝我靠近,然后一拍轮椅,飞身坐上了床边。我心里害怕得要命,却只是说不出话来。
他伸手摸我,轻轻褪去我的衣裙,看到了我光洁似玉的身体。他脸上泛起红晕,俯身吻上了我。我感觉到他温柔地吻遍我全身。
尔玉冲到门外,对宁亲王说道:“父王,您不能这么做,她是我妹妹。”宁亲王冰冷地说:“但她不是你哥的妹妹,他们两个没有血缘关系。”尔玉说:“换个女人给他,放过龙儿。”
宁亲王瞪着他:“你哥就喜欢那个丫头,他对别的女人没感觉。你不要在这里碍事。”
楚音带着十大高手,闯进了宁亲王府。尔玉只得带人去拦着。楚音对他说道:“公子,那个可是你亲妹妹,你怎么能袖手旁观呢?”
尔玉无奈道:“我父王的命令,我也只能遵守。你们走吧,我现在没心情杀人。”楚音只好带着人硬闯,在宁王府花园里打起来。
艾瑢连夜跑到皇宫去求见盛天子,因为宁亲王是九珠亲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还是他的亲叔叔,只有盛天子才能解决此事。
盛天子得知我被人抓进宁亲王府,立刻驾临王府花园找到了我,看到我被人下了药,已经毫无反抗之力,被艾璧按在床上欺负。
他感到痛心疾首,原来他早知道当年的事。宁亲王艾鸿在送亲的途中,曾用百花娇把我母亲欺负。他既痛心又愤怒,只因艾鸿是他从小一起长大的弟弟,感情深厚。他最终选择了隐忍和原谅。谁知今日我竟又遭此毒手。
“朕原谅过你一次,但是不代表朕还能容忍你们欺负这丫头。娉婷临终之时,朕答应过她,会把这个孩子当成自己的亲生骨肉。”
他下令撤了艾璧的世子之位,改由宁亲王的庶子艾玺继承,将宁亲王降为三珠郡王,父子俩终生圈禁于后花园,由御林军监守。
我祖父已经逃回江南去了。盛天子念在他跟蒋如之间是江湖恩怨,暂时不予追究。但是凌雪公子不会放过他,一定会杀他报仇。
盛天子对我说:“不用害怕,朕已经严厉地惩罚了他们,即使是朕的亲弟弟,亲侄子,也不能伤害你。你现在心里感觉好些了吗?”
我点点头,哭得眼睛都肿了。他让艾瑢先送我回郡主府,还特意叮嘱不要让韩奇知道这里发生的事。尔玉看我的眼神有些歉意。
我没有心情搭理他,跟着艾瑢上了马车。盛天子叫过尔玉,仔细打量着他,感叹道:“你以后可要好好做人,千万别学你的哥哥。”
韩奇是最后一个知道我已经回京的人,第二天下午才跑过来看我,见到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他很担心,看我不肯说,他就不问。
我心里很难受,虽然盛天子让别人都瞒着他,可是纸包不住火,他总有一天会知道真相,到时候发现我骗他,他一定会很伤心。
这天晚上他看着我,想要吻我,被我拒绝了。他问我为什么这次回来后,对他冷淡了许多。我终于忍不了了,就如实告诉了他。
韩奇听完我的话,呆呆地看着我,一句话都没有说。我心里一沉,他果然很在意。
“我知道你很生气,觉得我脏了对不对?是个男人都会介意,可是我不想瞒着你。”
他突然抱住我,难过得哭了起来。我吓了一跳,赶紧抬头望着他:“你怎么哭了?”
他红着眼睛对我说:“你就在我身边被人欺负,我竟然不知道,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我扑进他怀里,紧紧抱着他:“这怎么能怪你呢?盛天子已经替我做主,严厉地惩罚了他们。我害怕你嫌弃我,怕你不要我。”
韩奇说:“我怎么会嫌弃你,我只会恨那些欺负你的坏人。你受了委屈,我好心疼。”
艾瑢听说我已经向韩奇和盘托出,他不但没有怪我还心疼得落泪,心里暗暗佩服。
没过几日,陈也俊也回京了,立刻跑过来看我,告诉我如何安葬了祖母,又说凌雪公子去江南追杀祖父,祖父已经逃亡扶桑。
接下来几天,我什么都不想做,就在后花园的葡萄架下坐着,看着湖边的菜地和北岸的小木屋,回想我和韩奇在桃花坞的日子。
如今天下太平,我们却不能再回小木屋,因为韩奇有了王爵,就不能擅自离京了。
他坐在旁边问我:“是不是很想念那个地方?”我点点头。他握着我的手说:“要不我现在就解甲归田吧,这样就能陪你回去那里了。”
我连忙摇头道:“你现在年富力强,贵为武官之首,深受天子器重,怎么能归隐呢?”
他心疼地看着我说:“可是看你整日都不开心,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心里很是着急。”
我回头看着他,对他笑道:“那你亲亲我,说不定我就能开心了。你好久没亲我了。”
他立刻凑上来吻住我,闭上眼睛轻轻咬我的嘴唇,又把舌尖探入我口中挑逗吸吮。
我趁势坐到他怀里去,搂着他的脖子,认真地回应着他的唇舌,脸上染上了红晕。
我们两个正难分难解之际,忽然有个黑影一闪,出现在葡萄架下,盯着我俩看。
我惊讶抬头一看,竟然是凌雪公子。韩奇问道:“他是什么人?”我站起身来,打量着凌雪公子,问道:“你回来了?见过天子了?”
凌雪公子道:“天子让我以后保护郡主,寸步不离。”我想起祖母的临终嘱托,微笑着说:“我答应过祖母,一定会好好照顾你的。”
他看着韩奇一眼,似乎有些敌意。我忙告诉他:“这是我们郡主府的男主人,我的丈夫。你先回前院歇着吧。”凌雪公子扭头走了。
韩奇得知他就是天子身边的神秘高手,想着将来有这样的人保护我,心里很安慰。
第二日我就告知府中下人,以后有凌雪公子守护我们郡主府,再也不怕有人欺负了。公子来去自如,无拘无束,任何人不得约束他。
我又偷偷告诉所有人,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交代大家都要好好照顾他,千万不能触怒他,因为他杀人是不会经过大脑的。
凌雪公子晚上不睡觉,常在各家各院上空飞来飞去,跟隔壁云熙王府的十大高手,一言不合就要打上一架,闹得街坊鸡犬不宁。
楚音公子知道他是个孩子,对他又有救命之恩,格外照顾他,常给他拿好吃的。
我对他说:“阿音哥哥给的东西,你可以吃,如果是不认识的人,给的千万不要吃。”
自从凌雪公子来到我府上,我对他像对亲儿子一样关照,吃饭都要他坐在我身边。
韩奇感到不适应,好像我们中间突然插进一个第三者,曾经的亲密无间被打破了。
我告诉他:“他是我的哥哥,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在我还是个小女孩的时候,他从大火中救过我的命。现在我知道他只是个五岁的孩子,我没有办法不对他好,我会一直照顾他。”
韩奇点点头,跟我道歉:“原谅我小心眼,他已经没有亲人了,我们是应该关照他。”
晚上我们两个在床上缠绵,弄到动情处,我忍不住叫出声音,突然有人破门而入。
我们两个惊吓起身,就看见凌雪公子站在床边怒视着韩奇,问道:“你敢欺负郡主?”
我忙护住韩奇,告诉他:“他没有欺负我,是我心甘情愿让他这么干的,你误会了。”
凌雪公子不懂事,看到我们两个接吻,也不知道回避,就站在旁边,直勾勾地着看。
韩奇每次都被他弄得兴致全无,感到非常郁闷,终于忍无可忍跑回凯旋王府去了。
我觉得很对不起韩奇,但是我又不能不关心凌雪公子,毕竟他只是个五岁的小孩。
“你不要总是去招惹云熙王府,我瑢哥哥生起气来很可怕的。他知道你是个小孩,不跟你计较。你以后别再打他的十大高手了。”
凌雪公子很听我的话,说我像他娉婷姑姑。我对他说:“你又忘了?我就是她的女儿啊。”
陈也俊常来看我。凌雪公子只有见到他没有任何敌意,因为是他帮忙发丧了祖母。
他似乎也明白,我们三个是世上最亲的人。陈也俊跟我一样,拿他当亲儿子对待。
我们三个兄妹常常聚在一起,说些亲密无间的话。尔玉来找过我几次,都被我拒之门外。虽然我跟他血缘更亲,可我心里怨他。
韩奇好长时间没来我这儿,我天天盼星星盼月亮,想他想得快要发疯了。他终于露面了,告诉我钟灵霜又怀孕了。我听了既惊喜又嫉妒,惊喜的是他们又能多个孩子,嫉妒的是他不来的这段时间,一直在陪着钟灵霜,而且还成功让她怀孕了。我不像她那么大度,从来不会嫉妒。我根本忍不住就哭了,推他走。
他不明白,求我开门:“龙儿,你怎么了?为什么要赶我走?你不要哭了,开开门。”
我没有给他开门,我就是一个爱嫉妒的小女人。他等了半天,我不让他进门,他就走了。又是很长时间没来,我想这样也好。
钟灵霜怀孕了,确实需要更多的陪伴,况且我之前一直霸占着他,他应该补偿她。
陈也俊见我天天跟个怨妇似的,说要带我骑马到城外走走,看看外面的山野村光。
我就跟着他骑马出门了,凌雪公子跟我同骑一匹马。我们三个兄妹来到了郊外,一直玩到天黑,天将二更时分,才披星戴月而归。我满脸笑容,已经很久没这么开心过了。
韩奇站在郡主府门口等我,看到陈也俊送我回来脸色就不好看,跟我一句话都不说。
我看到他那样像是不高兴,就让陈也俊先回去了。陈也俊叫上凌雪公子去了他家。
我把马交给下人牵走,跟在韩奇身后进了府门。他突然站住头也不回说道:“我上次来,你不让进门,原来跟别人在一起这么开心。”
我发觉他嫉妒了,就走上去从背后抱住他:“你总是不来,我又想出去走走,就跟着他们出去了,只在城外山野间逛了逛就回来了。”
他转过身子,低头看着我,问道:“我上次来了,你为什么赶我走?”我说:“因为我嫉妒,嫉妒你又让霜儿怀孕了,我心里很难受。”
他看着我:“我一直都陪着你,只不过偶尔回去和她睡,你就嫉妒?”我说:“我就是嫉妒,我就是这么小心眼。我比不上她,又贤良又大度,我是个小肚鸡肠,你现在才知道吧?”
我知道男人最讨厌争风吃醋的女人,像以前在云栖山庄,瑢王爷惩罚妒妇的手段十分强硬。
我知道他也一定会很生气,突然发现我很邪恶,很讨厌,转身就会离开。可是我忍不住不说,就想实话实说,管不了那么多。
我不会为了争宠,刻意去讨好他,如果他需要讨好,对我就不是真爱。我就是这么任性,气呼呼地看着他。没想到他竟然笑了,伸手摸摸我的头:“真是个醋瓶子,跟我一样。”
“你不生气吗?我不讲道理,争风吃醋,小肚鸡肠还自私小气,不讨厌这样的我?”
韩奇笑道:“我就想看看你会不会吃醋?只有这样,你才能明白我的内心有多煎熬。”
我恍然大悟,知道是因为凌雪公子,问他:“你也不能连一个五岁的小孩的醋都吃。”
他深情地看着我:“你还不明白吗,我不想跟任何人分享你,亲儿子都不行,何况是他们。我要你每时每刻都想着我,不能分心。”
“得亏我不能生,要是跟霜儿一样,身边三个儿子,天天缠着我,你又能怎么样?”
韩奇道:“我不要他们,会把他们撵得远远的,我只要你。我就是这么自私又小气。”
我看着他既无奈又好笑:“怎么这么爱吃醋?你是不是喝醋长大的?让我好好看看。”
我挽着他的胳膊,回到房间里,把他按到床边坐下。他脸上微微一红,注视着我。
我对他说:“既然你那么不喜欢他在我这儿,我明天就去跟我哥说,让他照顾凌雪。”
韩奇问:“你会不高兴吗?”我说:“我更怕你不高兴。在我心中你的感受才是最重要的。”
他抱住我就要亲我。我止住他,让他上床躺着。我把帘子放下来,骑到他身上。
这段日子他没有来,我每晚空虚寂寞,就拿出嫂嫂们给我的册子,从头到尾研究了一遍。今晚就用到他身上,好好折磨他一下。
他看到我有点不一样,问道:“龙儿,你要对我做什么?”我笑着说:“你就等着瞧吧。”
我眼睛柔笑着盯着他,轻轻解开衣衫,半松半褪,露出两边香肩,朝他靠近过去。
他登时面红耳赤就要吻我,我故意不让,靠在他怀里,伸手缓缓抚摸他的脸和脖子,慢慢解开他的衣袍,摸到了他结实的胸膛。
他很喜欢我纤细柔软的手,我刚触到他的胸膛,就感受到了他燥动不安的心跳。
我俯身在他胸前吻了上去,韩奇早就受不了了,翻身将我按到下面,用力压了上来。我本来想好好折磨他的,最后却被他弄得哭泣求饶。他就像一只凶猛的老虎,永远不会疲惫。我真是自讨苦吃,再也不敢主动勾引他了。
第二天我去公主府看了看凌雪,见到十二位嫂嫂把他照顾得很好。他在紫姹园待着也很自在,我也就放心了。陈也俊时常还会带着他到野外放放风,拿他真比亲儿子还亲。
我和韩奇又恢复如初,他还是每天陪在我身边,极少回凯旋王府去,那边有事自会派人来找他。我们两个白天柔情蜜意,晚上同床共枕,如胶似漆,永远都不会觉得腻。
最近朝堂上崛起一股新势力,以姽婳公子为首,艾玥艾瑆两位皇子同盟,三个人迅速拉党结派,似乎专门要跟瑢王爷对着干。
宁亲王府里三个人常聚一处,对坐长谈,由于姽婳公子善于钻营出手又大方,身边拉拢了不少权贵和文武大臣,势力与日俱增。
这日早朝时,两派又因为对待东瀛扶桑的态度上发生了分歧,吵得不可开交。姽婳公子建议开放东南沿海商埠,打开国门,与东瀛扶桑及列国通商往来。艾瑢则认为紫川幕府曾屡次侵扰东南沿海,居心叵测,不得不防。
盛天子知道姽婳公子是个经商的奇才,曾经一口气拿下九州八十一城的钱庄银号,兵不血刃就能撬走八十一座归去楼的经营权。
“如果能够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东瀛列国,朕何乐而不为啊?姽婳公子,以你看来,如何打通跟他们的贸易?征服他们?”
尔玉说道:“东瀛列国连年混战不休,物资匮乏。圣上只需以低价向他们售卖粮食牛羊和布匹陶瓷,使他们的老百姓逐渐依赖中原物资而活着,一旦断供他们就会生不如死。”
盛天子听了微微点头:“这倒是一个不费吹灰之力就能拿下他们的好办法。这件事就交给你去办,尽快开放东南沿海的十城商埠。”
艾瑢和宋元俊等人苦劝无用,走在下朝的路上。宋元俊问艾瑢:“宁王世子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艾瑢哼道:“肯定没安好心。”
回到王府里,艾瑢心里有气,看见楚音迎上来,问他出了什么事。艾瑢恨道:“那个姽婳公子不知道有什么魔力,我父皇现在对他言听计从,还信了他的鬼话要开放沿海。”
楚音道:“万万不可。王爷忘了有个人现在躲到扶桑国去了,就是海州的陈世昌。”
艾瑢想起陈世昌,知道他们是一丘之貉,狼子野心,还不知道背后搞什么阴谋。
那天晚上,楚音去见了姽婳公子尔玉。两个人站在夜色中,隔着花园里的扶桑花,两两相望,半日无语。尔玉问:“你怎么来了?”楚音说:“当年我流落海上,遭遇海上风暴,差一点没命,是公子出手相救,才有了今天的楚音。公子的大恩大德,楚音无以为报。”
尔玉叹道:“过去的事,不用再提了。”楚音问道:“我听说公子劝圣上,要开通沿海商埠,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做?”尔玉直直盯着他:“是瑢王爷告诉你的?”楚音看着他,没有回答。尔玉冷笑道:“他拥护的我就反对,他反对的我就拥护,没有为什么。”楚音沉默了。
过了半晌,尔玉忽然抬头看向他:“不妨告诉你,我就是要打败他,让他臣服于我脚下,把你光明正大地从他身边抢回来。”
楚音难过地道:“公子何必执念如此。我早就说过,楚音这辈子,生是王爷的人,死是王爷的鬼,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他身边。”
尔玉眼中燃起妒火,质问道:“那我们之间算什么?你曾经那么迷恋我,还说心甘情愿为我做任何事,难道都是骗我的吗?”
楚音说道:“那只是一时的意乱情迷,我当时被他抛弃,生无可恋,一心想要寻死,如果不是公子救下我,我可能早就化作东海里的一朵浪花。我迷恋你的容颜,沉醉于你低沉的嗓音,我误以为我爱上了你。可是后来我才发现,根本忘不了他。他才是我的唯一。”
尔玉怒道:“够了。一时的意乱情迷,我不相信。我对你付出了全部的真心,不会轻易放弃你。你是我的男人,逃不掉的。”
午夜时分,楚音回到了云熙王府,身上仍隐隐作痛,雪白的脖颈上残留着淡淡的红印,是姽婳公子留在他身上的霸道痕迹。
他推门进入房间,屋里没掌灯,借着窗外的皎洁月光,他看见一个洁白身影,就坐在他床边,静静地等着他:“从哪里来?”
楚音心中一动,看见是艾瑢,羞怯道:“从宁亲王府回来。”“你又去见姽婳公子了?”艾瑢眼中闪着一丝妒意,冷冷地质问。
“我是为了王爷,想去劝他放弃开放通商,因为我不想看着王爷心里不舒服。”
艾瑢起身走向他,望着他躲闪的眼神,一眼注意到他脖颈上的吻痕,心头妒火中烧,问道:“你竟然背着我,勾搭别的男人?”
楚音忙道:“我没有,我对王爷的心,日月可证,天地可鉴,是他不肯放我。”
艾瑢看到他那副我见犹怜的样子,突然很想欺负他,就将他拽过来推到床上。
楚音惊呼一声:“王爷,你已经改好了,何必又为我改变呢。求你,不要这样。”
艾瑢此刻被疯狂的占有欲,冲昏了头脑,就想干他,往死里干他,让他臣服。
次日一早,梅倩看见瑢王爷是从楚音公子的屋里出来的,就偷偷告诉了浣云。
浣云伤心哭道:“王爷怎么又变回去了。”两个人不敢声张,只好暗中继续观察。
艾瑢对楚音爱得明目张胆,人尽皆知。他故意让姽婳公子嫉妒,气得对方暗中咬牙切齿。盛天子也听说这件事,痛心疾首。
陈也俊跑去问他:“你们俩怎么回事?旧情复燃了?”艾瑢笑道:“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又恢复如初了。”陈也俊好奇问他:“那你现在对女人,还有感觉吗?”艾瑢说:“分人吧。”
我听到众人都议论纷纷,连门口小厮都在说瑢王爷出门和楚音公子同乘一车的事,又说两个人走到哪里都拉着手,出双入对。
韩奇从来不喜欢八卦,他也是天天上朝,不可能不知道艾瑢和楚音的事,可是他从来没说过什么。我主动问他,他才告诉我。
我心里很难受,虽然艾瑢和楚音都是我喜欢的人,从小都那么疼我。可是我还是接受不了他们在一起。他们这种关系不正常。
韩奇跟我说:“何必管别人的闲事,我们过好自己就行了。”我想想也对,瑢哥哥跟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我又何必操这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