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chapter6 阳光公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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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观自在说的“小众点评”上力荐的饭店，别的不说，看起来倒是个十足的诈骗饭店，果然上菜后更是完全印证了戴胜心中的想法，看起来好看精致的摆盘，也闻得出来菜品一点儿都不新鲜了。
他和惠岸就直勾勾地看着观自在，看他如何下嘴，观自在左手刀右手叉，诧异地看着两人，问：“你们怎么不吃啊？”
“你先吃。”戴胜短期面前更好看饮品下肚，评价是完全不如地藏家的纯净水好喝，喝进去一口恨不得吐出来十口，他无法区分杯子最上面到底是奶油还是屎，杯子被他嫌弃地又放在桌面上，一声不吭地看着观自在怎么吃他面前的菜品。
观自在最终还是下口，戴胜看着他刚嚼了三口后就面露难色地咽下去，他喊来服务员问：“你们家有没有什么好评收藏送东西之类的活动。”
“有的先生！”服务员迫不及待地看着观自在，接着说：“收藏打卡即可赠送精美饮品一份。”
观自在二话不说，立马按照服务员说的做，然后他说：“饮品就不用了，给我来杯纯水就行。”
服务员面露难色，解释道：“先生，纯净水需要自己购买。”
得，这下更坐实了给他们喝的饮料不是什么好东西，戴胜嫌弃地将自己和一桌子菜的距离拉远，只将蔬菜杀来拉到自己面前，他吃了两口又懒得继续吃，因为这个沙拉酱也很难吃。
观自在清了清自己的嗓音说：“给我上三杯纯净水，饮品别送了。”
牛排仅仅只受了皮外伤就被放在一边，观自在想，总不能这么倒霉，面前的汉堡也这么难吃吧。
面包胚怎么是生的！
观自在这下忍无可忍，忍了再忍，又喊来服务员。
“怎么啦，先生？”服务员依旧热情洋溢，孜孜不倦地问观自在。
观自在指了指自己手中的汉堡，服务员上前查看，像是被两根细针固定着嘴角一样的笑容还还在服务员脸上挂着，上前看着观自在手中的面坯也不说话，张口就是：“抱歉先生，这边赔偿给您一杯饮品可以吗？”
“我不要饮品。”观自在一脸黑线道：“重新给我上一份吧。”
“抱歉先生，所有菜品一离开厨房后，不接受退回。”服务员依旧笑容热情洋溢地挂在脸上，十分不客气地说。
“这是生的怎么吃？”观自在问。
“先生，里面的数据是完整的。”
“行。”观自在自认倒霉，服务员转身就走。
戴胜感觉，服务员转身的背影中，竟然对观自在有一丝的嫌弃？
汉堡观自在自然是不肯吃了，等服务员将三被纯净水端上来后，观自在尝了一口说：“你们别喝了，我们直接走。”
惠岸本身就一口没动，一直在低头研究自己腿上的腿环，观自在和服务员斗智斗勇这段时间他一直在低头捯饬自己的腿环，起身离开时腿环更加贴紧惠岸的大腿，看起来又细又直。
“怎么不吃了？”戴胜有些幸灾乐祸地问。
观自在慈悲为怀地回应着，“这家店，心不诚。”眼中尽是悲悯。
他们转身离开，背对着餐厅，身后化作一片废墟，戴胜见整家餐厅瞬间化为几个光点，汇入观自在的玉净瓶中，最后进来的是一颗尤其浑浊的光点，观自在自己念叨着：“作为老板，你黑心；作为信徒，你无心。”
浑浊的光点最终还是没能涌进观自在的玉净瓶中，被观自在捏随后随意洒落在大地上，只是他眼神中没有多少波澜，似乎早已见怪不怪。
惠岸更是连眼皮子都每抬，转身离开时说：“师傅，我都说了小众点评不靠谱，还是去以前那家吧。”
观自在上下拍拍自己的手，附和着惠岸的话继续说：“我就知道小众点评的榜单全是黑心，看我现在就把它卸载。”
莫名地，戴胜觉得自己体内增加了一部分能量，他问：“还吃么？”
“吃，怎么能不吃。”观自在伸手勾着戴胜，准备去另一家餐馆，惠岸定在原处，眼神直勾勾地看向某一个角落。
“思春了？”观自在问，顺着惠岸的眼神看去，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想弟弟了？”
“不是。”惠岸说：“我要去揍他，跟他说了多少次不能来这里！”
观自在嗤笑一声，手指一抬，一道红绫先飞来，随即闪出一道身影将红绫略走，身形太快，戴胜都没看清红绫主人的脸，不过他也知道是谁。
低头
少年微微停下，对着惠岸不屑一顾地“嘁”了一声，看到戴胜地愣了愣，问观自在：“新徒弟？”看起来惜字如金的样子。
“你长辈。”观自在道，眼睛眯起来细又长，低头垂目，像一道薄纱，轻轻裹在戴胜身上。
见到弟弟的惠岸先是稳稳盯着哪吒看了几秒，随后大怒：“我是不是跟你说了，不许来这里！”
哪吒无所谓地捂起自己半边耳朵，等惠岸啰啰嗦嗦说完，才睁开眼睛反驳：“找朋友玩。”
他接着说：“你被大士喊走后我很无聊的，只好自己出来玩。”
俗话说，打蛇要打七寸，哪吒这话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惠岸无话可说，立马转变神情，眼眸似水，柔情道：“过段时间我就陪你玩，不过你怎么不找金吒陪你玩？”
身形只有惠岸一半的哪吒立马抱住惠岸的大腿，面无表情地说：“我更喜欢你。”
这已经不是打蛇打七寸了，惠岸直接投降，哥哥们最爱争论的事情无非就是哪吒更喜欢和谁在一起，如果现在哪吒是被金吒撞见，他也一样会抱着金吒的腿面无表情地说：“我更喜欢你。”
等惠岸脾气下去后，哪吒松手对着戴胜礼貌问好，“前辈好。”
戴胜有些手足无措，食指微微动了一下，“你是...红孩儿吧？”
“？”哪吒抬头，却也懒得辩解，压低自己眉毛看着戴胜，变出自己的三头六臂，一张脸在忧郁，一张脸在哭，还有一张脸面无表情地看着戴胜。
“我开玩笑，我当然知道你是哪吒。”
三头六臂这才变回去，观自在说：“哪吒，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吃饭。”
“不用木吒送我，我自己回去。”哪吒抬手打断，自来熟地挤开惠岸的位置，站在戴胜身旁，高出戴胜膝盖一截，垂下的手指刚好能放在哪吒的丸子头上。
于是哪吒就把自己的丸子头散开，又默默踩上风火轮，到戴胜胸前的高度，问戴胜：“你来这里干什么？”
“找王灵关。”戴胜逍遥回答，面色清白，皮肤下的血管鲜艳，嘴唇之间倒是一道朱红，看起来明艳美丽，哪吒就是喜欢喝长得好看的人玩。
戴胜并不好奇别人的事，所谓别人，就是所有一切除了他自己的人，所以他也不问哪吒来这里干什么。
“我来...找朋友。”哪吒看着戴胜，将自己嫣红的混天绫交出一头，“它喜欢你。”
“喜欢他的人多了。”观自来明明在前面走着，身后却跟长了眼睛一样，声音传来接着说：“我也喜欢戴胜。”
戴胜无视观自在的“强势告白”，接过混天绫的一端，轻柔地问哪吒：“然后呢？”
“然后你摸摸它就行了。”
戴胜照做，摸完后混天绫也听话地自己缩回去，哪吒还想和戴胜说些什么，又闭上嘴，头上已经长出莲叶。
在他看来，戴胜美得雌雄难辨，和观自在那种美是不一样的，戴胜的美是充满攻击性的，往路上一站，一个抬眼，一个皱眉，下一秒整个世界都要为之动容。
哪吒喜欢这样的人。
想了想，他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他指的是观自在。
“他？”戴胜看着观自在闪耀的后背，想不出来该如何定义两人之间的关系，但是又想到刚刚看的书，语出惊人道：“他是我舔狗。”
观自在立马回头，“你再说一遍！”
戴胜摆手道：“你和我刚才书上看的舔狗行为没有差别好吧！”
“那是我佛慈悲。”观自在“哼”的一声带着闷气转身，戴胜一脸无辜地看着哪吒，小声说：
“有情绪的舔狗。”
娜扎似懂非懂地点头，惠岸后悔，应该一开始就捂着哪吒的耳朵。
“说了我不是。”观自在的声音飘来，就连惠岸也不信。
戴胜奇怪，明明一路都在向上走，为什么天空的视角不变，在地藏家门口看到的天空和这里看到的并没有差别。
只是地藏的书店在抽丝剥茧的下层，上面重叠着无数空间，层层相扣，每次抬头看的时候，视野中能看到的范围都是不变的。
他觉得好奇，就问哪吒，哪吒想了想，头上的荷叶变成莲花，两朵并蒂，“因为都能看到才显得稍微公平些。”
“就像坐船一样。”惠岸的声音从另一侧传来，“下等舱是没有感受阳光的权利的，可是这样大家就会觉得不公平，实际上明明下等舱花的钱也没那么多。”
“阳光公平，自由争取。”戴胜想通了，说出这番玄幻又很有哲理的话。
观自在动动手指，给惠岸上了禁言，停在路口，“等车来接我们。”
哪吒偏头问：“你怎么突然打车了？”
“我有钱，我乐意。”
“他以前不打车吗？”戴胜问，他居然有些好奇以前。
“他有专门的出行工具。”哪吒说。
观自在轻哼一声，说自己这叫低调。
“没见过低调的人三句不离黑卡。”哪吒再一次补刀，观自在也对他没有办法，只等吃完饭后赶紧将哪吒送走。
“为什么你可以自由地穿梭？”上车后的戴胜问哪吒。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chapter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