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派了个精神病》九尘灯教主

16、按摩 “那你想要

　　“那你想要什么？”左子宁好奇的问。
　　谢怀玉目光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兴味，缓缓地、清晰地吐出几个字：
　　“我要你，听我使唤一个月。”
　　这话带着明显的戏弄。
　　左子宁几乎是立刻皱紧了眉头，斩钉截铁地拒绝：“不要。”他顿了顿，补充了一句，像是在衡量价值，“不划算。”
　　“不划算？”谢怀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他微微倾身，拉近两人之间的距离，声音压低，带着蛊惑般的危险气息，“你以为你撞的是谁？”
　　他的目光扫过左子宁，又意有所指地瞥了一眼刚才自己后脑勺撞击的地板位置。
　　“刚才那声巨响，你听到了吧？如果我的头真的被你撞出什么问题，脑震荡，或者更严重的后遗症……”他顿了顿，看着左子宁微微变化的脸色，继续慢条斯理地施压，“你如何付得起这个责任？”
　　左子宁的思绪被拉回刚才那声令人心惊的闷响。的确，那撞击声沉重得吓人，若是谢怀玉因此留下什么隐患，于情于理，自己都难辞其咎。系统安排他来救人，不是让他来砸人的。
　　他抿紧了唇，内心在天人交战，但底线仍在：“合理的我就接受。”
　　看出他的松动，谢怀玉见好就收，语气放缓，带着一种循循善诱的误导性：
　　“放心，没那么可怕，”他的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你只需要，乖乖听我的话就可以。”

　　手腕上的力道依旧没有松开，谢怀玉看着左子宁眼中那明显的挣扎和权衡，知道自己掐准了他的软肋。
　　他不再给左子宁更多思考的时间，用带着命令的口吻说道：“手机拿出来。”
　　左子宁眉头紧锁，与他对视了几秒，那双凤眼里情绪翻涌，最终，还是败给了“可能造成严重伤害”这个事实。他抿着唇，用空着的那只手，慢吞吞地从口袋里掏出了手机。
　　谢怀玉接过手机，在通讯录里输入了自己的号码，保存，备注名直接打了一个简单的“谢”字。然后将手机塞回左子宁手里。
　　“以后，”他宣布规则，语气不容置疑，“每天给我报备你的行程。”
　　自知理亏的左子宁，看着通讯录里那个新增的名字，又抬眼看了看谢怀玉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喉结滚动了一下，憋屈的难以从紧咬的牙关中挤出一个字：
　　“……。”
　　以沉默达成了这份不平等的“协议”，左子宁这才弯腰，沉默而迅速地收拾起散落一地的泡面和零食，不再看谢怀玉一眼，抱着他那堆“家当”，脚步有些仓促地离开了三楼。

　　第二天，训练场。
　　谢怀玉和江知一迎来了新一天的训练内容——各种近身格斗技巧。摔打、擒拿、反关节技……高强度、高对抗性的训练持续了一整天，等到结束时，谢怀玉感觉全身的肌肉都在发出酸痛的抗议，尤其是四肢，像是被拆开重组过一样。
　　晚上，谢怀玉回到公寓，冲了一个热水澡，试图缓解肌肉的疲惫，但效果甚微。他穿着宽松的居家服，直接把自己摔进了柔软的床铺里，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但他还是侧过身，从床头柜上摸过手机，手指在屏幕上敲击了几下，发送了一条言简意赅的消息：
　　【下来找我。】

　　过了好一会儿，几声轻微却清晰的敲门声响起，带着点迟疑的节奏。
　　谢怀玉睁开眼，下床走过去开门。门外站着的，正是左子宁。他似乎是匆忙下来的，头发还有些微的凌乱，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安静地站在那里，像是在执行一项不得不完成的任务。
　　谢怀玉没多说什么，侧身让他进来，然后从一旁的抽屉里拿出一瓶舒缓肌肉的精油，随手丢给他，语气带着理所当然的吩咐：
　　“帮我按摩。”
　　左子宁接过那瓶冰凉的玻璃瓶，指尖蜷缩了一下，脸上露出显而易见的为难。他抬起眼，看向已经自顾自面朝下趴回床上的谢怀玉，声音有些干涩：
　　“我不会按摩。”他试图拒绝，“你……找别人吧。”
　　谢怀玉闻言，无奈地叹了口气， “不需要什么技巧，”他的声音因为趴在床上而显得有些闷，“这里捏一捏，那里按一按就可以了。重点是放松。”他带着不容商量的口吻，“现在，开始。”
　　左子宁看着对方重新趴好的背影，又低头看了看手里那瓶散发着淡淡植物气息的精油，在原地僵持了几秒，最终还是拧开了瓶盖。
　　他倒了一点粘稠的精油在掌心，搓了搓，让微凉的液体被体温捂热。然后，他伸出手，带着几分生疏和迟疑，轻轻地、将手掌贴在了谢怀玉穿着单薄家居服的肩膀上。
　　指尖触碰到温热而紧实的肌理时，两人似乎都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左子宁开始按照谢怀玉刚才的示意，用算不上专业、甚至有些笨拙的力道，轻轻地捏揉起来。精油的润滑让动作稍微顺畅了些，室内弥漫开一股令人放松的草本香气。

　　或许是这昏暗的灯光与精油的香气太过催眠，那算不上专业的揉捏，竟意外地有效。
　　谢怀玉沉重的眼皮缓缓阖上，呼吸变得均匀绵长——他竟在左子宁的按摩下，毫无防备地睡了过去。
　　半个小时后，谢怀玉从短暂的浅眠中悠悠转醒。但紧接着，他察觉到了异样——按摩并未停止。
　　那双带着精油微润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后腰不轻不重地按压着。让他心头一紧的是，随着那按压的动作，某种熟悉的、生理性的躁动悄然苏醒。
　　他瞬间清醒。
　　“好了，”谢怀玉开口，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试图终止这逐渐走向危险的行为，“可以不用按了。”
　　然而，左子宁的动作只是微微一顿。他垂着眼，看着自己掌心残留的精油，语气平静，甚至带着点理所当然的坚持：
　　“我刚又倒了一点，还是按完吧，不然太浪费了。”
　　话音未落，那带着精油温热滑腻的手，竟又在他腰上不轻不重地继续按揉了两下。
　　这两下，几乎像是点燃引线的火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