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息》莫言释

23、 接下来的几

　　接下来的几天苏景生和林空城都窝在旅店里，和老板娘苏珊学厨艺，去花园赏花，去附近的田野漫步，天越来越热，虽然仍只有28°左右，但是对比产生热，和前几天比起来就热了。最后两个人蹲在房间里玩电脑看电视，一般都是早上一起吃完早餐后两个人很默契地就打着哈欠走到苏景生房间。
　　-喂，你干嘛老是来我房间啊。
　　-你房间落地窗外面就是花园啊。景色不错。
　　-切，也不看看是谁订的。
　　然后林空城就会低着头盘在地板上掰着脚应和-对对对，人品问题。
　　然后苏景生就会很开心。

　　闲适下午看着瑞士综艺节目，看了很久还是很闷的样子。
　　-他们在说什么。
　　-我也不清楚。
　　类似的对话经常会有，大大的房间里布置典雅精致，浓郁的异域风情之下，洁白的被子前苏景生和林空城靠在床尾盘腿看着电视。空城在落地窗前放上画架正儿八经地画素描的时候苏景生坐在一边喝着咖啡一同欣赏夕阳余晖。

　　苏景生发现林空城画素描的时候双腿盘在木椅上，暖色系的格子衬衫下蓝色的棉布短裤，长长的卷发被扎了起来，露出一整个干净的脸，画的时候眼神有时会长久地凝视着窗外某一处景色，苏景生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不过是一棵向日葵。在她的世界里，向日葵发生了什么事情？
　　偶尔眼睛眯起来落下一大片浓密的阴影，这时候林空城便从一个无厘头的女孩立刻变成一个妩媚的女人，特别诱惑苏景生顿醒的那颗男人的心。

　　旅馆后面便是一片蓝湖，长年以来被天空浸染，湖边围着一圈树林，有一小片苹果树林，已经到了苹果生长的时节，到处都有一股苹果的香味。
　　苏景生和林空城吃完晚餐，心情大好。
　　-苏景生，天气不错昂，不如出去遛遛？
　　-你确定不是遛狗么？
　　-你又何必其取其辱呢。空城笑的花枝灿烂。
　　-那么哥就乘了你的心。苏景生看着孩子一样的空城，宠溺地揉了揉她耳边的头发。
　　在其他旅客眼里，他们俨然就是一对年轻情侣，特别的甜蜜。
　　林空城便牵着苏景生的手，一蹦一跳地出了门，走在田园小道上，两边开满了鲜花。他们绕着绕着就绕到了树林里，然后便看见了苹果树林。
　　-我靠，超漂亮的这里。
　　林空城立刻叫开了抱着一棵苹果树使劲激动，苏景生看着苹果园心情也相当舒畅。空城唱着歌儿在苹果园里绕着圈走啊走啊，然后发现一朵超级可爱的小花，便痛下恶手摧残了一棵幼嫩的生命，藏在身后，跑到苏景生面前神秘兮兮地说：
　　-苏小姐，蹲下来。
　　-干吗啊。苏景生一脸不屑地看着一脸阴险的空城。
　　-哎呀你就下来就对了，你特么长那么高让我情何以堪。
　　-嘿嘿，天生的莫办法啊林公子。
　　苏景生被夸一下就得瑟了便蹲了下来再一脸无辜地抬头看空城，一脸正太样。空城立刻膨胀了摧残祖国花朵的满足感，把鲜花插在苏景生耳上，然后跑到不远处抱着肚子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苏景生拿下耳上的小花，一种被小人暗算的感觉涌上心头，其实更多的是空城那孩子一样的幼稚。跟空城在一起总是很好玩。
　　-好呀，臭小子，竟然暗算我。
　　苏景生立刻笑着跑过去追着猖狂的空城，她银铃般的笑声惊醒了沉睡已久的树林，夕阳都仿佛跳跃了起来。苏景生立刻追上了空城然后抓起她放在自己的肩膀上背着她到处跑。
　　-啊啊啊，你放我下来。我恐低你不知道啊，有种你就把我放树上。
　　-好嘞。
　　苏景生跑到一棵苹果树下，然后准备往上扔空城。本来只是吓吓空城，结果空城还配合了起来，最后两个人摔在地上，苏景生抱着空城。

　　本来笑的脸都痛了的两人在身体亲密接触之后，都安静了下来，然后安静地看着对方的眼睛。他们本来都想阻止自己，不过看着对方的眼睛，自己便陷进了对方的眼神里面，不可自拔。苏景生只好抱着林空城，紧紧地抱着她。心脏仍然快速地跳动着，苏景生咽了一口口水。

　　-你，还爱他么？我爱你。

　　然后苏景生耳边一切都安静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晚风吹拂，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动物们都屏息了。
　　空城顿了一下，然后用手推起苏景生的肩膀，然后抱着苏景生的脸，略有些胡子的粗糙，却有一种男人的成熟魅力。
　　空城闭上眼，慢慢地吻上苏景生光洁的额头，直挺的鼻梁，然后故意忽略掉了嘴唇，直接埋在苏景生的肩膀里，开始一口一口小心的亲他的脖子。苏景生的脖子清凉，吻起来很舒服。

　　苏景生被亲地意乱情迷，以及心中巨大的喜悦，时间地点气氛都很好。苏景生用双手抓住空城不安分的小手，然后温热的嘴唇轻轻附上空城的带着清香的嘴唇，从最初的轻轻地摩擦到浓烈的情绪之后舌头湿润的交缠，亲着亲着两个人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仍旧是持续不断，陷入这长久的静谧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