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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百醇一寸甜,借故吻人间 eat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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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晚风轻轻贴着玻璃吹,房间暖灯柔得发懒,沙发软软陷着两个人的重量。
灿灿随手把一盒百醇巧克力棒拍在我腿上,指尖轻轻刮过饼干盒的边角,侧身靠过来,肩膀完完全全贴着我的肩膀,笑得懒懒坏坏的。
“无聊不?”她低头看着我,眼神亮晶晶的。
我指尖摸着薄薄的饼干盒,轻轻点头:“有点。今晚好闲。”
“闲就找点刺激的。”
她伸手捞过沙发缝隙里的扑克牌,在掌心哗啦洗开,动作随意又松弛,转头盯我,眼底藏着一点点预谋的小坏。
“玩扑克牌大冒险,敢不?”
我抬眼看她,轻轻挑眉:“输了干嘛?惩罚很重的我可不玩。”
“不重,超级纯情。”她笑得更得逞了,抬手捏了捏我脸颊软肉,“输的人跟我共咬一根百醇,一人一头,慢慢往中间咬。饼干断了、松口了、先躲了,都算输。”
我瞬间耳朵轻轻一热,下意识攥紧饼干盒,小声嘟囔:“……那不就是变相亲亲吗。”
“哎呀,哪有。”她故意装无辜,凑近我,鼻尖差点蹭到我侧脸,呼吸温温热热扫过来,“就是纯纯小游戏,小学生都玩的,你思想怎么这么不单纯?”
我瞪她一眼,明明是她最不单纯!
可抵不住她眼神软软哄人,抵不住晚上暧昧的氛围,抵不住她轻轻晃我胳膊的撒娇小动作,我最后还是轻轻点头。
“玩就玩。”
“这才对。”
她笑得眉眼弯弯,低头飞快洗牌,手指修长利落,牌面哗哗轻响。
第一局,毫不意外,我输了。
我愣了两秒,抬头委屈巴巴看她:“你是不是作弊了。”
“我没有。”她立刻否认,伸手从盒子里抽出一根长长的巧克力百醇,指尖捏着饼干尾端,递到我嘴边,“愿赌服输,小朋友乖,张嘴~”
我微微张口,咬住饼干一头,牙齿轻轻含着,不敢用力,紧张得睫毛一直轻轻颤。
灿灿也咬住另一端,距离我半臂之长,眼神一瞬变得认真,又藏着压不住的笑意。
“规则再说一遍昂。”她轻声开口,嗓音低低软软的,“慢慢往中间咬,不许躲,不许松口,不许笑场。谁先慌谁输。”
“知道啦。”我含糊应着,心跳已经悄悄乱了。
我们两个人慢慢、一点点往中间咬。
巧克力的微甜气息顺着呼吸漫过来,薄薄的奶香裹着淡淡的可可苦味。
距离一点点缩短、一点点贴近。
我能清晰看见她长长的睫毛,看见她微微敛着的眼底笑意,看见她唇瓣轻轻含着饼干的模样。
太近了。
近到我能完完全全接住她所有的呼吸,近到空气全部缠在一起,近到我浑身慢慢发烫,指尖不自觉攥紧沙发布料。
我紧张得不敢动,小声闷闷提醒:“慢、慢一点,太快了。”
“你紧张?”她咬着饼干,声音含糊轻轻的,带着笑意。
“我没有。”我嘴硬。
话音刚落,百醇纤细的中段“咔”的一声,轻轻断开。
我整个人瞬间僵住,完全来不及后退。
柔软的唇瓣猝不及防轻轻撞上去,浅浅贴住一秒。
极轻、极软、极短暂的触碰,像糖轻轻化开在呼吸里。
我大脑瞬间空白,浑身一颤,猛地往后弹开半寸,手瞬间捂住自己嘴巴,耳朵、脸颊、脖颈,唰地全红透了,眼神慌乱得不知道往哪放。
灿灿也愣了一瞬。
但她比我稳太多。
她松开咬断的饼干,指尖捏着残余半截,眼底炸开满满当当的坏笑,故意装作超级无辜、超级意外的语气。
“哎哟,怎么回事?”
她凑近我,一点点压过来,视线牢牢锁着我泛红的脸,轻声调侃:“纯属意外啊老婆,饼干太脆了,不怪我。”
我抬眼瞪她,声音小小软软的,带着没压下去的慌乱:“你、你刚刚故意咬快了一点点!”
“我没有。”她立刻抵赖,伸手轻轻摸我发烫的耳尖,动作温柔又撩,“我超规矩的,是你太紧张,呼吸乱了,饼干才断的。”
“才不是!”我羞得往旁边躲。
她顺势伸手圈住我腰,轻轻一把捞回来,把我稳稳圈在她怀里半禁锢的距离,不让我逃。
“躲什么?”她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又偏执,情话张口就来,“就碰一下而已,你心跳怎么快成这样?”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不敢对视,低头盯着自己衣角,小声嘟囔:“本来就很突然……”
“突然才叫心动。”她贴着我耳边轻轻说,气息扫得我耳廓发麻,“要是慢慢准备,就没有这种偷偷心跳炸开的感觉了,对不对?”
我抿着唇说不出话,只能耳朵越来越红。
她看我害羞得说不出话,笑得更温柔了,指尖轻轻摩挲我后腰的布料,慢悠悠哄我:
“再来一局。这次我绝对不搞意外。”
我抬头,犹豫地看着她:“真的?”
“真的。”她点头,眼神真诚得过分,“我输了我来受罚,公平一点。”
我半信半疑,重新开局。
第二局。
灿灿输了。
她挑眉,笑得得意又从容:“看吧,公平来了。”
她重新抽出一根百醇,递到我嘴边:“来,咬好。”
我乖乖咬住,这次紧张得更厉害,牙齿都轻轻发紧。
她含住另一端,目光稳稳落在我脸上,温柔得要命。
“别怕。”她轻声安抚我,“我慢一点。”
我们又一点点往中间凑近。
这次她真的很慢、很克制。
明明只是一根细细的饼干撑着距离,却像把两个人的心跳牢牢系在一起。
我看着她一点点靠近,鼻尖快要相触,眼神慌乱得开始飘,整个人越来越软。
我小声颤着开口:“太近了……灿灿。”
“近吗?”她低低笑,声音温柔蛊惑,“可是我还没动呢,是你自己往我这边靠的。”
我瞬间愣住!
我、我没有!
我刚想反驳,心神一慌,牙齿轻轻一松。
百醇从嘴边滑落一点。
我输了。
我慌忙往后退,睁圆眼睛看她,又羞又急:“我、我不算输!是你讲话干扰我!”
“玩不起啊?”她俯身靠近我,额头快要贴我额头,眼底全是宠溺的坏笑,“小朋友怎么玩游戏还会耍赖啊?”
“本来就是你干扰我!”我伸手轻轻推她胸口撒娇。
她顺势握住我两只手腕,轻轻扣在身侧,微微俯身盯着我,语气慢慢温柔下来,情话慢悠悠砸下来:
“耍赖也没事。”
“你耍赖一百次、一千次、一万次,我都纵容你。”
“全世界我最惯的人,只有你。”
我心口瞬间炸开一大片甜。
我抬眼看她,小声轻轻问:“你就是故意想跟我近距离对不对?明明可以直接亲的。”
灿灿眼底笑意更深,低头凑近我,贴着我耳边极低声的说:
“对。故意的。”
“直接亲是本分,正大光明、理所当然。”
“借百醇的名义亲你,是偷偷心动,是明目张胆的私心。”
“不一样的,老婆。”
我浑身一震,耳朵彻底烧起来,整个人软在她怀里动弹不得。
她看着我彻底害羞,心情极好,低头轻轻啄了一下我唇角,极轻极快。
“再来。”
第三局、第四局、第五局。
一局又一局。
到后面,我们两个人早就不在乎输赢了。
输赢根本不重要。
全程都是借口,全程都是故意。
第六局。
这次饼干咬到只剩指尖长短的一小截。
短短一点点,撑在我们唇瓣中间。
谁都不肯松口,谁都不肯先断。
我们就那样僵持着。
鼻尖几乎相贴,呼吸完完全全缠在一起,温热的、甜甜的、乱乱的。
我眼神飘来飘去,不敢看她,心跳快得快要炸开,指尖紧紧攥着她的衣服。
灿灿却一直稳稳看着我,眼神温柔深邃,牢牢锁着我的脸,一瞬不挪。
她含着饼干,声音含糊轻轻的,温柔又撩人:
“你为什么不敢看我?”
我小声软软:“……太近了。”
“近不好吗?”她轻轻问,“我最喜欢跟你靠这么近了。”
“每次离你越近,我就越确定一件事。”
我睫毛轻轻颤,小声问:“什么事?”
她目光落满我眼底,温柔得要命:
“我这辈子,最赚的运气,就是娶到你。”
我心口猛地一甜,眼眶微微发热,心神一晃。
就这一秒失神。
小小的饼干彻底断裂。
这次谁都没有躲。
唇瓣稳稳贴在一起,轻轻相抵,软软相融。
就安静贴着两秒、三秒。
巧克力残留的微甜,完完全全留在彼此唇上,温柔得不像话。
我呼吸彻底乱了,浑身发软,轻轻颤了一下。
灿灿慢慢微微退开一点点,眼底全是得逞的温柔笑意,低声调侃我:
“这次,是你主动不躲的。”
我耳尖爆红,小声狡辩:“我、我来不及躲!”
“嗯,来不及。”她顺着我哄,却继续撩人,“是心动来不及,对不对?”
我被她说得彻底没话说,只能埋脸往她肩窝钻,羞得不想见人。
她抬手稳稳抱住我,掌心轻轻抚着我后背,话一句接一句,不停歇地往我耳朵里灌:
“其实从第一局开始,我就根本不在乎游戏。”
“我就是想找个理由,好好靠近你。”
“明明天天在一起,明明每天都抱你亲你。”
“可每次换一种方式心动,我还是会重新疯狂喜欢你一遍。”
我埋在她肩头,闷闷软软开口:“你怎么这么会讲情话啊……”
她语气认真至极,“我的浪漫、我的情话、我的温柔、我的耐心、我的私心、我的幼稚、我的占有欲,全部全部,只对你一个人解锁。”
我忍不住抬头看她,眼睛亮亮的:“那你是不是早就上瘾了?玩这个饼干游戏。”
“上瘾了。”她毫不掩饰,直白坦荡,“超级上瘾。”
“上瘾跟你假装意外相触。”
“上瘾跟你隔着一寸距离拉扯。”
“上瘾看你每次害羞脸红、浑身发软、不敢看我的样子。”
“上瘾还能跟你谈出初恋一样砰砰跳的暧昧。”
我被她撩得整个人轻飘飘的,忍不住主动凑过去,飞快啄了一下她的嘴唇,小小的、偷偷的回吻。
她瞬间笑开,眼底星光泛滥:“哟,现在学会主动偷袭了?”
“谁让你一直撩我。”我傲娇别开脸。
“那我继续撩。”
她根本不放过我,又抽出一根全新的百醇,递到我嘴边,眼神坏坏的、软软的:
“再来一局,最后一局。”
“你刚刚都说好几次最后一局了。”我吐槽她。
“这次真的最后一局。”她认真保证,“结束我给你超级甜的奖励。”
我好奇抬眼:“什么奖励?”
“玩完你就知道了。”她神秘兮兮的。
我乖乖张嘴咬住。
这一局,我们两个人都坏。
都故意慢慢往前凑。
都明明可以提前断,偏偏舍不得结束。
都心照不宣地贪恋这一寸一寸靠近的暧昧。
巧克力甜香漫满呼吸……
一点点、再一点点。
近到我能清晰感受到她唇瓣的温度,近到我整个人软得快要站不住,近到空气里全部都是甜甜的心动味道。
中途我嘴角不小心蹭到一点巧克力碎屑。
灿灿的眼神一瞬暗了点。
她微微退开饼干,抬手指尖轻轻抚过我唇角,极轻、极软、极痒。
指尖擦过皮肤的瞬间,我浑身一颤,下意识轻轻缩肩。
她低头,贴着我耳边低笑:“蹭到了。”
我慌乱抬手想擦:“哪里?我自己来。”
“别动。”
她按住我的手,眼神温柔又偏执。
“我来。”
下一瞬,她微微低头,唇瓣轻轻擦过我唇角。
极轻的一下,温柔扫掉那一点味道。
虽然不是深吻,却比深吻更撩、更暧昧。
我瞬间僵住,呼吸骤停,脸颊爆红,眼睛睁得圆圆的,整个人彻底懵掉。
她退开一点点,看着我彻底失神的样子,眼底温柔得不行,轻声慢悠悠说:
“果然。”
“你嘴角的,比百醇还要好吃一万倍。”
我彻底扛不住了,伸手抱住她脖子,整个人挂在她身上,软软撒娇:“灿灿你太坏了……你一直故意撩我。”
“只对你坏。”她稳稳托住我后腰,牢牢把我抱在怀里,情话密不透风,层层叠叠裹住我:
“我这辈子最大的坏心思,就是无限度偏爱你。”
“对你,幼稚、贪心、粘人、占有欲爆棚、永远不知足。”
我贴着她额头,轻轻喘气,软软呢喃:“我也是……我也对你不知足。”
“嗯?”她低头看我,眼神宠溺,“你哪里不知足了?”
我耳朵红红,小声坦白:“想一直跟你玩这个游戏,想一直跟你这么近,想一直被你撩,想一直听你讲情话。”
灿灿心口一颤,低头深深吻住我。
这次不再是饼干借口的浅碰。
是温柔绵长、完完全全、认认真真的吻。
吻得我浑身发软、睫毛颤颤、呼吸乱乱,只能乖乖攀着她,完完全全依赖她。
“没有百醇当借口了。”
“现在是正版、无理由、满私心、纯爱之吻。”
我看着她亮亮的眼睛,笑着软软嘟囔:“那以后我们经常玩好不好?”
她立刻抱紧我,毫不犹豫:“好。”
“随时玩、天天玩、一辈子玩。”
“只要你想,我永远陪你幼稚。”
“别人看起来是无聊的小游戏。”
“对我来说,是无数次重新爱上你的契机。”
我窝在她怀里,心里甜得快要溢出来,抬手轻轻勾住她手指轻轻晃:
“明明都结婚这么久了。”
“怎么每次跟你靠近,还是会像第一次心动一样,心跳超快。”
灿灿低头吻我指尖,一字一句认真至极:
“因为我的爱从来不会递减。”
“只会一天比一天更满、更沉、更疯、更专一。”
“新鲜感是跟新的人做旧的事。”
“归属感是跟旧的人永远做新鲜、心动、幼稚、浪漫的事。”
“我对你,永远是后者。”
我听得眼眶微微发热,软软靠在她心口,听着她稳稳的心跳,小声轻轻说:
“灿灿,我好喜欢你。”
“我更喜欢你。”她立刻接话,永远比我多一分偏爱,“喜欢你害羞、喜欢你乖巧、喜欢你耍赖、喜欢你主动、喜欢你软乎乎、喜欢你所有所有模样。”
“喜欢你明明被我撩到浑身发烫,还嘴硬镇定。”
“喜欢你明明早就上瘾了,还假装只是陪我玩。”
“喜欢你这辈子,只属于我一个人。”
我抬头看她,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轻轻问:
“那刚刚说好的奖励呢?”
灿灿愣了愣,随即笑得温柔又狡黠:
“奖励啊……”
她低头,贴着我唇瓣轻轻蹭过,气息温柔滚烫,话压得极低、极甜:
“奖励你——”
“从今往后,我所有的借口、所有的靠近、所有的亲吻、所有的温柔、所有的余生。”
“全部、独家、永久、只给你一个人。”
“不够的话。”
她再一次轻轻吻下来,温柔落满所有心动。
“那我就一辈子,借无数次百醇之名,吻你千万次,爱你千万遍。”
细细百醇,浅浅距离。
明明早已合法相拥,
偏要借一场幼稚游戏,
岁岁年年,偷偷心动,明目张胆深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