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理智》舒熠

21、谁先心动，谁是小狗 欲擒故纵篇

　　最后一根百醇被轻轻咬断的瞬间，细碎的巧克力甜味还黏在唇瓣上，呼吸缠在一起，暖灯落得满身软热。

　　千灿灿指尖还扣在我后腰，整个人把我圈在怀里，眼底的笑意甜得发坏，鼻尖轻轻蹭着我的鼻尖，意犹未尽地慢慢喘气。

　　她刚刚吻得太缱绻、太贪心，连声音都带着一点点微哑的慵懒，贴着我唇瓣轻轻哄：
　　“再来最后一根，好不好？”

　　我抬眼盯着她亮晶晶的眼睛，看着她满脸写着还想借游戏亲我的小心思，看着她嘴角藏不住的贪恋，心里悄悄攒起一肚子刚刚想好的坏主意。

　　就是现在。

　　我轻轻抬手，抵在她胸口，一点点、稳稳地把她往后推开半寸。

　　动作不重，软软的，却带着清清楚楚、前所未有的疏离感。

　　灿灿瞬间一愣。

　　她环着我腰的手下意识顿住，眼底的甜笑瞬间僵住，眼神里满满的意犹未尽，一下子懵懵的，看着我突然冷淡的小动作，小声疑惑：“怎么不玩了？”

　　我避开她贴近的视线，轻轻擦了擦自己唇角，认认真真坐直身体，微微侧过头，彻底躲开她的范围，语气清清冷冷、一本正经，跟刚刚软软害羞的样子完全判若两人。

　　“不玩了。”

　　短短三个字。

　　瞬间让沙发上所有缱绻暧昧，骤然骤停。

　　空气一下子从滚烫黏糊，变成安静紧绷。

　　灿灿整个人都呆住了，眨了眨眼，不敢相信：“啊？为什么不玩了？我们还有好几根没吃完呢。”

　　我依旧不看她，小手乖乖放在膝盖上，坐姿端正、态度冷淡，语气稳稳的，跟莘翙太太营业时的语气一模一样：“玩够了。”

　　“玩够了？”她彻底懵了，一点点凑近我，肩膀又轻轻贴上来，试图找回刚刚的黏糊氛围，软软哄我，“刚刚不是还玩得好好的吗？你明明也喜欢玩，刚刚你都不躲我。”

　　我轻轻往旁边挪了一寸，躲开她的触碰。

　　这一下小小的躲闪，直接让灿灿整个人紧绷。

　　我余光清清楚楚看见，她眼底所有的笑意、温柔、贪玩，一点点收干净了，眼神变得委屈、慌张、茫然，又带着一点点不知所措的小郁闷。

　　我心里偷偷偷笑，面上依旧超级淡定、超级冷漠。

　　我转头，认认真真看着她，语气郑重其事，像在立规矩：
　　“从现在开始，禁止亲亲。”

　　灿灿瞳孔轻轻一缩：“……啊？禁止什么？”

　　“禁止靠近、禁止蹭我、禁止找借口亲我、禁止借游戏撩我。”我一字一顿，清清楚楚，“全部禁止。”

　　灿灿彻底宕机，傻傻看着我：“为什么啊？！刚刚明明是你也配合的！”

　　“刚刚是刚刚，现在是现在。”我挑眉，语气淡淡的，“游戏结束了。”

　　她急了，伸手想碰我手腕，软软撒娇：“那我不玩游戏，我正经亲你行不行？合法的亲亲不违规吧？”

　　我再次利落躲开她的手，语气斩钉截铁，带着一点点假装的小脾气：
　　“不行。”

　　灿灿彻底委屈了，抿着唇，眼神湿漉漉的，黏糊糊盯着我，整个人像被突然没收糖的小朋友：“为什么又不行啊……我刚刚什么都没做错啊。”

　　我看着她慌慌张张、手足无措的样子，憋住嘴角的笑意，继续欲擒故纵，放出终极规矩：

　　“接下来我们定新规则。”
　　“谁先主动凑近、谁先主动索吻、谁先忍不住心动黏人——”
　　“谁就是小狗。”

　　听到这话。

　　灿灿整个人直接僵死在沙发上。

　　她嘴巴微微张着，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写着震惊、离谱、不服、委屈。

　　“小狗？？”她声音都飘了，“韩浔！你搞突然袭击！！哪有这样临时改规则的！”

　　“我就临时改。”我点点头，一脸淡定，“从这一刻生效，全程禁欲，不准撩、不准亲、不准黏、不准蹭。”
　　“谁破防，谁是小狗。”

　　灿灿急得伸手抓我，又怕真的犯规，手伸到半空硬生生刹住，攥成拳头，委屈巴巴看着我：
　　“你耍赖！刚刚明明亲亲抱抱那么甜，你突然翻脸不认人！”

　　“对啊，我翻脸了。”我故意傲娇抬下巴，“现在开始，我不允许任何亲密接触。”

　　她盯着我冷静又疏离的侧脸，盯了足足好几秒，眼底的甜意一点点变成浓浓的、憋不住的占有欲和委屈。

　　她不甘心，一点点试探，身子微微往我这边倾：“就轻轻一下，一下下，不耽误，行不行？没人知道的。”

　　我眼神一斜，精准锁定她的小动作，淡淡开口：
　　“你想当小狗？”

　　她身子瞬间僵直，立刻乖乖坐回去，一动不敢动，又气又委屈又无奈，小声嘟囔：
　　“我才不要当小狗……”

　　我心里爽感直接拉满。

　　好家伙，刚刚一路把我撩到脸红心跳、浑身发软、无处可逃的人，现在被我一句话拿捏得死死的。

　　她憋了半天，不死心，小声跟我讨价还价：
　　“那、那说话总可以吧？聊天不算犯规吧？”

　　“聊天可以。”我淡淡点头，“肢体接触、主动亲近、索吻黏人，全部禁止。”

　　“好……”她委委屈屈答应，眼睛却一秒都离不开我，黏糊糊、直勾勾盯着我的侧脸，恨不得整个人贴上来，又硬生生克制住，憋得浑身难受。

　　接下来的几分钟，空气彻底进入极致拉扯禁欲模式。

　　明明刚刚还吻得难舍难分、呼吸纠缠、心跳重叠。

　　现在连轻轻碰一下、微微凑近一下，都不敢。

　　灿灿全程坐立难安。

　　她一会抬手挠挠头，一会悄悄挪屁股想靠近，挪到一半想起规则又硬生生退回去。
　　一会偷偷侧头看我，眼神黏黏糊糊、贪恋爆棚、委屈巴巴。
　　一会手指无意识摩挲，整个人焦躁又憋闷，浑身都写满了我好想亲我老婆。

　　我全程淡定自若、面无表情、坐姿端正、目不斜视，假装完全不在意她。

　　越淡定，越疏离，越克制。

　　她越憋、越慌、越痒、越忍不住。

　　她憋了半天，实在受不了死寂，小声软软找话题，试图破冰：
　　“……你刚刚吃巧克力是不是吃腻了？”

　　“没有。”我淡淡答。

　　“那你为什么突然不让我亲了？”她委屈巴巴追问，“我没惹你啊，我全程超乖。”

　　“没有为什么。”我依旧冷淡，“单纯不想让你亲。”

　　灿灿蔫了，眼神闷闷的，小声嘟囔：“可是我想亲……我超级想。”

　　我转头冷冷看她：“想犯规？想当小狗？”

　　她立刻闭嘴，抿紧嘴唇，不敢再说，眼底的欲望和贪恋却快要溢出来，整个人憋得耳根都发红。

　　太好笑了。

　　刚刚嚣张撩遍全场、情话炸不停、把我拿捏死死的千灿灿，现在被一句“谁先心动谁是小狗”拿捏得动弹不得。

　　又憋了漫长的几分钟。

　　她彻底扛不住了。

　　人就是这样。
　　刚刚随心所欲可以亲、可以黏、可以蹭的时候，还能收敛一点。
　　一旦彻底禁止、彻底禁欲、彻底切断所有温柔特权，所有贪恋会瞬间成倍爆炸、疯狂翻涌、彻底失控。

　　她呼吸越来越乱，眼神越来越沉，视线死死黏在我的唇瓣上，一遍一遍、贪婪反复。

　　刚刚百醇的味道、吻过的温度、贴近的呼吸、软糯的反应，全部在脑子里无限回放。

　　她彻底憋破防了。

　　克制崩得一干二净。

　　她再也忍不住所有隐忍，身子猛地一倾，快速伸手扣住我后颈，微微用力把我带向她。

　　速度很快、动作很急、带着憋了很久的贪心和失控。

　　下一瞬。

　　她低头，稳稳、深深、贪恋至极的吻了上来。

　　不再是游戏借口的浅碰，不再是小心翼翼的试探。
　　是憋了很久、忍到极限、破防犯规、明目张胆的私心。

　　唇瓣狠狠贴合，呼吸瞬间撞在一起，滚烫的温度瞬间席卷全身。

　　我明明早有预料，却还是被她突如其来的破防吻得浑身轻轻一颤。

　　几秒后。

　　她吻够了，才微微退开一点点，鼻尖抵着我的鼻尖，呼吸滚烫、眼神暗沉、带着破防之后的理直气壮，又带着一点点耍赖的委屈。

　　她低声哑着嗓子，认命承认：
　　“我忍不住了。”
　　“我犯规了。”
　　“我是小狗。”

　　我看着她彻底憋破防、主动认输的样子，再也憋不住笑意，眼底漫开满满甜甜的坏笑，语气慢悠悠、清清冷冷、拿捏感十足：

　　“哦？”
　　“谁先忍不住？”
　　“谁是小狗？”

　　灿灿彻底摆烂了。

　　反正已经犯规了，反正已经当小狗了。

　　她伸手一把把我整个人捞进怀里，死死圈紧，抱得牢牢的、不许我逃，委屈又撒娇地蹭我脸颊：
　　“我是小狗！我是超级黏人的小狗！我是只对你破防的小狗！行不行！”
　　“我就是忍不住不亲你，我一秒都忍不住。”
　　“你突然禁止亲亲，太折磨人了，我扛不住～”

　　我被她紧紧抱在怀里，故意傲娇挣扎两下，语气淡淡：
　　“刚刚立规矩的是我，犯规耍赖的是你。”
　　“灿灿，你不讲信用喔。”

　　“我不讲信用！我没骨气！我只对你没骨气！”她低头又轻轻啄吻我唇角，一下又一下，密密麻麻，撒娇又贪恋，“我可以守全世界的规矩，守不住不亲你的规矩。”

　　我心里甜得快要炸开，面上依旧端着淡淡的、欲擒故纵的高冷模样。

　　我轻轻推开她一点，眼神清清冷冷看着她，然后——

　　微微抬手。

　　食指纤细、轻轻弯曲。

　　对着满眼慌乱、贪恋、彻底破防的灿灿。

　　轻轻勾了勾手指。

　　动作很慢、很轻、很慵懒、很驯服。

　　我声音轻轻的、低低的、带一点点漫不经心的蛊惑：

　　“过来。”
　　“忠诚的小狗。”

　　就这几个字。

　　灿灿整个人眼神彻底沦陷、听话、驯服。

　　她本来就已经黏得不行、憋得不行、爱得不行。

　　被我这么轻轻一勾、这么轻轻一驯，整个人瞬间软得彻底，乖得离谱。

　　她眼底只剩下满眼的听话、顺从、宠溺、臣服。

　　她立刻乖乖俯身，一点点贴近我，额头轻轻抵着我的额头，呼吸温温热热洒在我脸上，声音软得一塌糊涂，又乖又黏：
　　“我在。”
　　“主人叫我，我立刻就来。”

　　我抬眼盯着她乖乖听话的眼睛，终于忍不住，眼底漾开甜甜的笑意，语气慢悠悠拉扯：
　　“不是很能忍吗？刚刚几分钟而已，就憋破防了？”

　　“忍不了一点。”她老老实实交代，鼻尖轻轻蹭我鼻尖，撒娇又深情，“别人我可以忍一辈子。你我一秒都忍不了。”
　　“不亲你、不黏你、不蹭你、不靠近你，对我来说是顶级酷刑。”

　　“刚刚是谁信誓旦旦不犯规呢？”我故意调侃她。

　　“是不懂自己有多爱你的笨蛋小狗。”她一点不害羞，坦然认栽，甚至主动加码撒娇，“笨蛋小狗知错了，小狗只想天天黏主人、天天亲主人、天天宠主人。”

　　我被她乖得心口发软，却依旧继续拿捏拉扯，语气淡淡：
　　“犯规可是要受惩罚的呢！”

　　“我接受惩罚！随便罚！怎么罚都可以！”她立刻抬头，眼神认真又乖顺，“罚我一辈子只对你心动，罚我一辈子当你的专属小狗。”

　　我笑着轻轻捏她脸颊软肉：“你倒是挺会给自己找福利的。”

　　“因为我所有的惩罚，只要和你有关，都是奖励。”她低头轻轻吻我下颌，情话层层叠叠砸下来，“被你拿捏、被你驯服、被你冷淡、被你偏爱、被你欺负、被你喜欢，全是我这辈子最顶级的幸运。”

　　我故意往后退了退，看着她瞬间空落、瞬间慌张、瞬间又想扑上来又不敢乱动的委屈样子，继续极致欲擒故纵：
　　“那刚刚禁止亲亲，你为什么非要破防呢？”

　　灿灿盯着我唇瓣，眼神又沉又贪，呼吸越来越乱，老老实实轻声坦白：
　　“因为你突然不允许，我心态……崩了。”
　　“本来理所应当属于我的温柔、我的靠近、我的亲亲，突然被你切断。”
　　“我瞬间慌了，空落落的，超级难受。”
　　“哪怕一秒不亲你、不碰你、不贴近你，我都受不了。”

　　“占有欲这么强啊？”我挑眉看她。

　　“只对你……强到病态。”她轻轻握住我的手，指尖细细摩挲我的指腹，温柔又偏执，“别人多看你一眼我都会介意，更何况我自己不能碰你。”
　　“我这辈子最大的私心，就是独占你所有温柔、所有软糯、所有心动、所有靠近。”

　　我看着她满眼真诚、满眼沦陷、满眼顺从的样子，终于不再刻意冷淡，语气软下来一点点，却依旧带着满满的拉扯感：
　　“那以后还敢不听话、还敢不乖乖听话吗？”

　　“不敢了。”她立刻摇头，乖乖蹭我手心，“以后你说不准亲，我就忍着。”
　　“你勾勾手，我就立刻过来。”
　　“你冷淡，我就乖乖安分。”
　　“你心软，我就加倍黏你。”
　　“我全程听主人指挥，绝对忠诚。”

　　我被她乖得彻底心动，忍不住抬手轻轻摸她头发，动作软软的、宠溺的：
　　“那刚刚当小狗的滋味好不好受？”

　　她抬头看我，眼底亮晶晶、温柔泛滥：
　　“好受。”
　　“只要是为你当小狗，一辈子我都乐意。”
　　“别人眼里是幼稚玩笑。”
　　“我眼里是心甘情愿的臣服。”

　　我心口甜得发烫，却依旧故意逗她，继续拉扯：
　　“那我现在继续禁止亲亲，你还能忍吗？”

　　灿灿瞬间垮脸，委屈巴巴抱紧我，撒娇黏人、死死不撒手：
　　“不能忍！再也忍不了了！刚刚已经把我这辈子的忍耐透支完了！”
　　“主人心软一点嘛，不要禁欲我了好不好？”
　　“小狗真的超级超级想亲主人，超级超级爱主人的。”

　　我低头看着她黏糊糊、软乎乎、服服帖帖、彻底被我拿捏的样子，终于彻底卸下心冷，眼底盛满甜甜的笑意。

　　我轻轻抬手，勾住她脖颈，主动把她拉得更近，动作温柔又撩人，语气软软的、带着掌控全局的宠溺：
　　“那允许你犯规一次。”
　　“仅限一次哦。”

　　灿灿眼睛瞬间爆亮，像瞬间被投喂糖的小朋友，开心得不得了，立刻俯身靠近我，呼吸滚烫：
　　“真的吗？！一次就够！我超级乖！”

　　可她刚吻上来一点点，我立刻轻轻偏头躲开。

　　她扑了空，整个人懵住，眼底满是落空的委屈，可怜巴巴看着我：“……你骗我。”

　　“骗你怎么了？”我笑着挑眉，语气甜甜坏坏的，“小狗就是要逗才乖嘛～”

　　“太坏了……”她委屈蹭我肩膀，闷闷撒娇，“主人怎么这么坏，专门欺负小狗。”

　　“只欺负你。”我轻轻贴她耳边，气息软软扫过她耳廓，撩人至极，“只让你为我破防心动。”
　　“全世界这么多人，我唯独只对你玩欲擒故纵。”

　　灿灿被我撩得浑身发软、彻底投降，抱着我软软呢喃：
　　“那我心甘情愿被你欺负一辈子。”
　　“你欲擒故纵一万次，我就沦陷一万次。”

　　我听着她一句一句滚烫真诚的情话，再也舍不得逗她躲开，终于主动仰头，轻轻贴上她的唇。

　　这次是我主动。

　　灿灿瞬间瞳孔发亮，狂喜得不行，立刻反手牢牢抱紧我，小心翼翼、无比珍惜地回吻上来，温柔得要命、贪恋得要命、乖顺得要命。

　　吻得呼吸轻轻乱、眼皮轻轻颤、浑身软软发烫、两颗心跳得紧紧重叠。

　　她抵着我的额头，轻轻喘气，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情话源源不断：

　　“我真的吃你这套欲擒故纵。”
　　“你冷一点、淡一点、远一点，我就慌得不行。”
　　“你勾一下、笑一下、软一下，我就立刻沦陷到底。”
　　“这辈子我的心动开关，完完全全、百分百掌握在你手里。”

　　我窝在她怀里，软软笑着回她：
　　“谁让你之前一直撩我、拿捏我、让我脸红心跳、无处可逃。”
　　“风水轮流转，现在轮到我拿捏你了。”

　　“随便你拿捏。”她毫不犹豫，紧紧抱着我，语气偏执又温柔，“你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
　　“你想禁欲就禁欲，你想撒娇就撒娇，你想冷淡就冷淡，你想黏我我就加倍黏你。”
　　“我的所有情绪、所有心动、所有温柔、所有偏爱，全部全权归你掌控。”

　　我指尖轻轻绕着她的发丝，慢悠悠继续拉扯撒娇：
　　“那以后再不听话、再乱撩我、再得寸进尺，我就继续玩谁亲谁是小狗的规矩。”

　　灿灿立刻乖乖点头，认真又宠溺：
　　“好。”
　　“你随时立规矩，我随时破防。”
　　“我永远做第一个忍不住心动、第一个乖乖听话、第一个被你驯服的小狗。”
　　“全世界最忠诚、最专一、最偏爱你的专属小狗。”

　　我仰头看着她亮晶晶温柔的眼睛，小声软软呢喃：
　　“灿灿。”

　　“我在。”她立刻应声，永远第一时间回应我。

　　“其实我刚刚也忍不住。”我轻轻坦白，耳朵微微发红，“看你憋得委屈巴巴、坐立难安、满眼贪恋的样子，我早就心软了。”

　　灿灿瞬间愣住，随即笑得眉眼弯弯、满心甜蜜，低头狠狠亲了亲我发顶：
　　“原来主人也偷偷心软、偷偷心动。”
　　“原来不止小狗双向破防。”

　　“嗯。”我乖乖靠在她心口，软软点头，“双向偏爱。”

　　她紧紧抱着我：

　　“那我们这辈子就这样。”
　　“你偶尔高冷禁欲、欲擒故纵。”
　　“我永远忍不住、永远乖乖臣服、永远为你心动。”
　　“你勾勾手，我就奔赴。”
　　“你想亲亲，我就倾尽温柔。”
　　“不管玩多少次谁先心动谁是小狗的游戏。”
　　“我永远心甘情愿输你。”
　　“永远只做你一个人的、最忠诚、最深情的小狗。”

　　明明合法深爱，偏偏幼稚拉扯。
　　明明双向疯狂心动，偏偏假装禁欲高冷。
　　明明可以肆意相拥，偏偏要玩谁先破防、谁先认输的甜蜜游戏。

　　你欲擒故纵，我甘愿沦陷。
　　你轻轻招手，我奔赴万千。

　　所有克制，只为更疯的偏爱。

　　谁先心动谁是小狗。

　　可我爱你，甘愿次次认输，终生不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