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山理智》舒熠

18、今晚的颜色只准我看 共眠篇

　　洗完澡整个人都软下来，房间暖灯调得柔柔的。

　　我刚钻进被子，后背就被人稳稳贴住。

　　灿灿整个人压过来，手臂一捞，直接把我圈进怀里，掌心贴着我腰侧，不重、很安分，但完完全全是“锁住不放”的姿势。

　　我被她抱得微微一痒，肩膀轻轻缩了一下，笑着往前面躲：“你干嘛呀，刚洗完澡黏人得要命。”

　　她下巴搁在我发顶，声音懒懒的，带着一点还没褪去的占有欲余温：“不干嘛，抱我老婆。”

　　“我不是刚刚才给你抱过吗？”我指尖轻轻勾了勾她环在我腰上的手背，软软扯了一下，“你今天好贪心哦。”

　　“今天格外贪心。”

　　她低低笑了一声，鼻尖蹭过我发根，气息温温热热的。

　　我听得出来，她语气里还留着晚上那点小小的、闷闷的醋意，藏得很轻，但我一听就知道。

　　我故意转过身，面对面看着她，眼睛眨了眨：“你还在吃醋啊？”

　　灿灿坦然得很，一点不掩饰：“嗯，还在吃。”

　　“吃什么醋呀，晚宴都结束啦。”我伸手戳她胸口，轻轻软软的一下，“人家就看两眼而已，又没有怎么样。”

　　她一把捏住我作乱的指尖，握在掌心，低头盯着我，眼神认真又幼稚：“不行，一眼也不行。”

　　我忍不住笑出声：“你好霸道。”

　　“只对你霸道。”她顺势把我的手按在她心口，“你今天真的太亮眼了，我整场都在紧张。”

　　“紧张什么？”我歪头看她。

　　“紧张别人多看你一眼，紧张别人发现你有多好看，紧张有人比我更懂看你。”灿灿说得一本正经，语气却越来越软，“最重要的是——紧张我自己扛不住心动。”

　　我耳朵唰地热了，立刻别开脸：“乱说，你明明全程很淡定，别人都看不出来你吃醋。”

　　“那是我装的。”她凑近，鼻尖蹭我脸颊，语气暗戳戳撩人，“我表面得体大方，心里早就刷屏一万遍了——不许看、不准看、她是我的、只能我看。”

　　我被她直白的小心思撩得心口甜甜的，偷偷往她怀里缩了缩：“那你偷偷吃醋，我有没有奖励？”

　　灿灿眼睛一亮，立马顺势撒娇：“有，要抱抱，要亲亲，要专属安抚三件套。”

　　“三件套也太多了吧。”我故意逗她，“不给～”

　　“不给？”她挑眉，手掌轻轻扣住我后腰，微微往怀里一带，让我整个人彻底贴紧她，“不给我就自己拿。”

　　我立刻举手投降，笑得肩膀发抖：“好好好给你给你，怕了你了。”

　　她低头，轻轻蹭过我唇角，很浅很轻的一下，像偷糖：“这还差不多。”

　　我抱着她脖子，指尖绕着她的发尾轻轻玩，慢悠悠开口：“说真的，你今天反应好大哦。我以为你顶多夸一句好看，结果你全程紧张兮兮的。”

　　灿灿看着我，眼神认真得不行：“你平时好看是乖巧好看、温柔好看、甜甜的好看。”

　　“那今天呢？”我好奇抬眼。

　　她盯着我，一字一顿：“今天是杀我好看。”

　　我瞬间脸红透，埋进她肩窝乱蹭：“你会不会太夸张了！”

　　“一点不夸张。”她抬手顺我头发，指尖轻轻划过我耳尖，带着细细的痒，“你今晚那条裙子一穿，我真的当场宕机，脑子空白三分钟，什么甲方什么图纸什么工作，全忘干净了。”

　　我偷偷笑：“那工作不重要啦？”

　　“不重要。”她毫不犹豫，“全世界工作加起来，都没你站在灯下那一秒重要。”

　　情话砸得又稳又软，我心跳一下就乱了，只能小声嘟囔：“你现在越来越会讲这种话了。”

　　“哈哈，只对你。”她捏捏我脸颊，“别人我一句都懒得说。”

　　我安静了两秒，还是忍不住问出心里小小的疑惑：“那……我穿婚纱的时候，你有这么心动吗？”

　　灿灿立刻回答：“不一样。”

　　我微微一怔：“哪里不一样？”

　　“婚纱是盛大、是仪式、是一辈子落定的安心。”她低头看着我，眼神温柔得要命，“今晚是意外、是反差、是我从来没见过的你。”

　　她指尖轻轻碰了碰我肩颈的位置，动作很轻，带着回味的贪恋：“我看了你这么多年软妹、乖巧、软糯、小朋友的样子，突然看见你华贵、明艳、带点小性感、气场拉满的样子。”

　　“那种冲击感，直接把我拿捏。”

　　我听得又害羞又开心，抿着嘴笑：“所以你就是被反差拿捏了对吧？”

　　“对。”她非常老实承认，“我被你拿捏得死死的，一辈子逃不掉。”

　　我得意得尾巴快要翘起来，故意逗她：“那我以后多穿一点这种风格好不好？偶尔惊艳你一下。”

　　话音刚落，灿灿立刻皱眉，占有欲瞬间上线，紧紧抱住我：“不行。”

　　“为什么不行？”我故意反问，“好看不就该多穿吗？”

　　“好看可以。”她盯着我，语气认真又偏执，“但只能在家里穿。”

　　我挑眉：“凭什么呀？”

　　“凭我会吃醋。”她理直气壮，“凭我小气。凭我不想让别人看见。凭你所有惊艳的样子，版权归我个人所有，禁止对外展示。”

　　我笑得不行，伸手捏她脸：“你真的好幼稚哦老婆灿灿。”

　　“幼稚只对你生效。”她顺势咬住我指尖轻轻一下，很轻、很软，一点不疼，就是撩，“对内我醋精粘人。”

　　我被她撩得浑身发软，躺在她怀里懒懒喘气：“那我以后在家偷偷穿给你看，不出门，可以吗？”

　　灿灿眼睛瞬间亮得离谱，立马点头：“可以！超级可以！无条件允许！专属限定！私人观赏！”

　　她开心得像个小朋友，我看着她忍不住笑：“你看你，一下子就开心了。”

　　“因为你宠我。”她低头蹭我额头，语气黏黏糊糊，“只有你能哄好我的醋，只有你能拿捏我的心动。”

　　我轻轻环住她腰，小声软软地问：“那你今晚最心动的瞬间是哪个？”

　　灿灿想都没想：“你转身看我的那一瞬间。”

　　我愣住：“啊？就那个啊？”

　　“嗯。”她点头，眼神很认真，“我进门，你一站在灯下，我整个人直接懵掉。”

　　我有点不好意思：“我当时还觉得自己穿得怪怪的，很不自在。”

　　“你不自在的样子更杀我。”她低笑，“外表明艳成熟，动作拘谨害羞，眼神软软的，耳朵红红的，反差直接拉满，谁顶得住啊。”

　　我轻轻捶她胸口一下：“你顶不住也得顶住！”

　　“顶不住就抱紧一点。”她顺势把我抱得更紧，语气暗戳戳撩人，“抱得越紧，越不会被别人看见。”

　　我心口一甜，故意气她：“可是今晚好多人看见啦，来不及收回去了。”

　　灿灿立刻闷闷地把头埋我颈窝，撒娇似的哼哼：“不要提，会重新吃醋的。”

　　我笑得发抖：“你怎么这么容易吃醋啊！”

　　“因为你太好看了。”她抬头盯着我，一本正经，“你要是普通好看，我很大方，你这种越级好看，我没办法大方。”

　　我被她夸得脸红发烫，只能往她怀里躲：“够啦够啦，再夸我要飘了～”

　　“飘，我接着。”她顺势接话，情话张口就来，“你飘多高，我接多稳。”

　　我安静两秒，忽然想起什么，抬眼看她：“那你今晚全程盯着我，是不是一直在偷偷紧张？”

　　“是。”她毫不隐瞒，“只要有人多看你两秒，我下意识就想把你往我身后拉。”

　　我听得心里软软的：“可是你表面超级淡定，谁都看不出来。”

　　“那是成年人的伪装。”她捏捏我腰，轻轻一下。

　　我被她撩得呼吸轻轻乱了，小声呢喃：“灿灿真的好会。”

　　她凑近我耳边，气息轻轻扫过耳廓，低低的，很蛊惑，“别人不配我费心思撩。”

　　我指尖轻轻勾住她的手指，和她十指相扣，晃了晃：“那我有没有什么缺点？让你不心动的那种。”

　　灿灿立刻皱眉：“没有。”

　　“怎么可能没有。”我笑，“我也会害羞、会哭、会别扭、会笨拙、会不好意思。”

　　“那都是可爱。”她盯着我，眼神真诚得要命，“你所有样子，我全部喜欢。”

　　我心口瞬间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主动凑上去亲她唇角一下：“奖励你的。”

　　灿灿瞬间眼睛亮晶晶：“还能再要一个吗？”

　　“贪心鬼。”我笑着说，但还是乖乖仰头，又给了她一个软软的吻。

　　她接住，轻轻浅浅的，不闹不凶。
　　就是……很温柔很黏人的贪恋。

　　结束之后她抵着我额头喘气，声音低低的：“我真的好喜欢你呦～”

　　“我知道。”我蹭她鼻尖，软软回话，“我也超级超级喜欢你。”

　　她忽然小声问：“那你今晚有没有一点点被我撩到？”

　　我诚实点头：“有。”

　　“哪里？”她立刻追问，像要拿满分的小朋友。

　　我慢慢说：“你在宴会厅护着我的时候，你桌下偷偷勾我手指的时候，你露台偷偷吃醋讲情话的时候，你回家舍不得让我换衣服的时候……全部都有。”

　　灿灿听得越来越开心，嘴角压不住地往上扬：“原来我全程有效输出啊。”

　　“嗯，全程超标输出。”我笑她，“输出太多，我到现在心跳还没平复。”

　　她顺势躺平，把我整个人捞上来趴在她身上，手掌稳稳托着我后背：“那我继续输出，把你心动值拉满。”

　　我趴在她胸口，软软懒懒的，故意刁难她：“那你再讲一句刚刚最好听的情话。”

　　她低头看我，眼神温柔得要命，张口就来：“你所有惊艳的时刻，只能存档在我眼里。别人只能路过，我可以珍藏一辈子。”

　　我耳朵彻底烧起来，埋在她胸口不肯抬头：“你真的太会了……我彻底扛不住。”

　　她轻轻摸我头发，笑得得意：“扛不住就沦陷，我永远接着你。”

　　我安静趴了一会儿，忽然想起什么，抬头认真跟她商量：“那我以后偶尔穿一次那种风格，只在家给你看，好不好？不出门、不社交、不给别人看。”

　　灿灿眼睛瞬间亮得发光，立刻抱紧我：“好！！超级好！！无限次允许！！不限次数！！私人专属！！独家限定！！”

　　一连串夸张的夸奖，把我逗得哈哈大笑。

　　我捏她脸：“你也太双标了吧，出门不许，在家随便。”

　　“当然双标。”她理直气壮，“对外严防死守，对内无限纵容。我的双标只给你一个人。”

　　我看着她亮晶晶的眼睛，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忍不住小声嘟囔：“灿灿真的是全世界最温柔、最会爱我的人。”

　　她低头亲我发顶，语气笃定又深情：“那你就是全世界最值得我温柔、最值得我偏爱的人。”

　　我抱着她，黏黏糊糊蹭了蹭：“那以后不许乱吃飞醋了哦。”

　　“不行。”她立刻反驳，“好看的醋我永远要吃。”

　　我无奈笑：“那你吃归吃，不许闷闷的。”

　　“不吃闷醋。”她蹭我脸颊，撒娇黏人，“我吃醋就告诉你，就找你要亲亲抱抱安抚，光明正大吃，只跟你闹。”

　　我被她说得心花怒放，点点头：“那可以。”

　　她忽然轻轻勾住我腰，轻轻一带，让我更贴近她，语气暗戳戳带撩：“再说了，我吃醋不是小气，是太喜欢你了。喜欢到一点都不想分享。”

　　我心口砰砰跳，小声回她：“我也是。”

　　“你也是什么？”她盯着我，故意追问。

　　我耳朵红红，却认真看着她：“我也不想别人看你，我也想把你藏起来，我也只想你温柔只给我。”

　　灿灿瞬间眼底温柔泛滥，低头狠狠亲了我一下：“小朋友终于说实话了。”

　　我被她亲得有点懵，笑嗔她：“你欺负我。”

　　“不欺负别人，只欺负你。”她低笑。

　　我蜷在她怀里，软软叹气：“完了，我这辈子彻底被你拿捏死了。”

　　“正好。”她抱紧我，语气温柔又霸道，“我这辈子也只被你拿捏。”

　　房间安安静静，暖灯柔柔的，两个人贴得紧紧的。

　　我最后仰头看她，轻轻开口：“灿灿。”

　　“嗯？”

　　“今晚谢谢你。”

　　她愣了下：“谢我什么？”

　　“谢谢你不管我什么样子，都超级超级喜欢我。”我软软笑着，“谢谢你把我的每一次好看，都好好珍藏，永远偏心我、独爱我。”

　　灿灿低头看着我，眼底温柔得快要溢出来。

　　她轻轻贴我耳边，一字一句，轻轻说：

　　“你的每一种颜色，

　　乖巧的、软糯的、明媚的、惊艳的、害羞的、笨拙的。

　　全部，只准我一个人看完一辈子。”

　　我瞬间心头炸开满满甜甜的暖意，伸手紧紧抱住她，埋在她颈窝小声呢喃：

　　“好。

　　只给灿灿一个人看。

　　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