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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鎏金衬艳色 宴会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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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浔的婚后日记·14 | 周四晚宴会晴】
时间过得好快呀,怎么又一周过去了?……
今天是很特别、很不好意思、却又偷偷心动的一天。
科技馆年度行业答谢晚宴,要求全员正装出席。
我翻遍了衣柜,平日里穿惯的宽松针织、长裙、通勤衬衫,全是温温柔柔的浅色,干净乖巧,是灿灿看了无数次的样子。
好朋友临时塞给我一条借来的礼服,说是小众定制款,放着可惜,刚好贴合我的尺码,让我试试看。
我原本只是想着,晚宴只需穿一次,拍完合照就立刻换掉,没必要特意置办新礼服。
可换上的那一刻,我对着镜子愣了好久。
一字肩的黑丝绒鱼尾长裙,面料细腻软糯,贴着肌肤微凉顺滑,精准勾勒出我一直藏在宽松衣物里的身形曲线。
腰线收得极细,向下缓缓铺开鱼尾弧度,贴合每一寸轮廓,不刻意张扬,却自带华贵气场。
裙摆高开叉的缝隙里,藏着一抹暗调酒红内衬,安静内敛,走动时若隐若现,添了几分恰到好处的明艳。
一对长款碎金耳坠,垂在肩颈两侧,轻轻一晃就流光细碎,衬得脖颈线条纤长干净。
脚下是一双红底细高跟,鞋型利落,低调又显贵,和裙摆的暗红内衬悄悄呼应。
我很少这样穿。
从小到大习惯了乖巧的风格,婚后更是日日都是松弛居家的模样,在灿灿面前,我永远是可以肆无忌惮撒娇、不用拘谨、不用精致的小朋友。
婚礼的婚纱是圣洁温柔的,蓬松裙摆、层叠白纱,是盛大又纯粹的浪漫。
可今天这身很不一样。
带着成熟的华贵,一点点小妈感的慵懒明艳,是连我自己都很少见的样子,更是灿灿从来没有见过的模样。
我对着镜子轻轻扯了扯滑落的肩带,又局促地拽了拽高开叉的裙摆,高跟鞋踩得我脚踝微微发僵,浑身都透着不习惯的拘谨。
我有点紧张,也有点偷偷的期待。
不知道……灿灿看到的话,会是什么反应呢?
她会不会觉得,太张扬、太奇怪了?
还是说……会觉得,有一点点好看?
——韩浔 执笔
家门玄关传来轻微的开门声时,我正站在卧室暖黄的落地灯下,低头微调耳坠的位置,指尖轻轻摩挲着冰凉的鎏金质感。
傍晚的晚风从飘窗缝隙溜进来,吹动裙摆边角,那一抹暗红内衬若隐若现,金色耳坠随着细微的动作轻轻摇晃,撞出细碎的微光。
我还没来得及回头,就清晰听见门口的脚步声骤然停住。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连平日里灿灿进门必有的、吐槽甲方、念叨工作的碎碎念,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我微微一怔,下意识缓缓转过身。
视线对上玄关处的人。
灿灿拎着通勤包,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嘴里还咬着一根没来得及吃完的小布丁,单手还悬在关门的半空,整个人彻底僵在原地。
她平日里总是灵动有神的眼眸,此刻死死落在我身上,瞳孔微微发怔,眼里的光一点点收紧,彻底失了往日的从容散漫。
几秒后。
“啪嗒——”
极轻的一声脆响,顶端的一小块奶霜,直接从棍上滑落,砸在干净的玄关地砖上。
她完全没有察觉。
整个人像是瞬间宕机,四肢僵硬,呼吸停滞,目光牢牢黏在我身上,从纤细露肩的脖颈,到收紧利落的腰线,再到垂落有致的鱼尾裙摆,最后落在我踩着红底细高跟的脚踝上。
一寸一寸,缓慢、滚烫、极具占有欲,带着全然失控的惊艳。
灿灿内心OS:
救命。
谁来告诉我,眼前的人是谁。
这绝对不是我养在家里、宠在怀里的那个韩浔。
那个天天穿宽松卫衣、软糯白裙,领口永远乖乖扣好,裤脚永远盖住脚踝,怕冷又怕羞,一被我挠腰就缩成一团、往我怀里钻的小朋友。
那个只会撒娇、黏人、软软糯糯喊我灿灿,连穿稍微露一点的裙子都会害羞半天,出门必须攥着我衣角的小姑娘。
我见过她所有的样子。
见过她素颜慵懒的居家模样,见过她清爽利落的工作模样,见过她婚纱加身、温柔圣洁的模样。
可我从来没见过她这样。
哎呦喂。
这黑丝绒鱼尾裙太衬她了。
一字肩把她漂亮的肩颈线条完完整整露出来,干净纤瘦,线条流畅得不像话。
腰细得我一只手就能圈住,平日里被宽松衣服藏得严严实实的曲线,此刻温柔又明艳地铺展开。
还有那个高开叉。
一点点暗红内衬若隐若现,克制又张扬,分寸感刚刚好,贵气又撩人。
金色长耳坠、红底细高跟。
一身华贵明艳,慵懒又高级,带着淡淡的疏离氛围感,是完全颠覆我认知的、成熟又惊艳的模样。
婚纱有裙撑、有头纱、有盛大滤镜,是温柔的浪漫。
可这身礼服,是实打实、真真切切、落在我眼底的致命好看。
我完了。
大脑彻底空白,所有的吐槽、所有的情话、所有平日里游刃有余的撩逗,全部清零,一句都想不出来。
更要命的是——
她骨子里一点都没变。
外表明艳华贵、气场全开,像被精心雕琢的鎏金月色,清冷又耀眼。
可她站在那里,指尖局促地攥着裙摆,肩膀微微绷紧,眼神软软的,带着满满的不习惯和小慌张,耳尖已经悄悄泛红。
外是绝色艳色,内是软糯小孩。
这种极致反差,戳的我心跳炸裂。
还有一个更直白、藏不住的念头——
今晚晚宴那么多人。
衣香鬓影,宾客云集。
无数双眼睛,都会落在她身上。
一想到这里,我心底的占有欲就不受控制地疯狂往上冒。
不行。
太好看了。
好看得我一点都不想给别人看。
我的小朋友,只准我一个人这样目不转睛地看,只准我一个人独享这份惊艳。
卧室的暖光温柔落下来,落在我身上,也落在她失神的眉眼间。
我被她看得浑身发烫,浑身都不自在,下意识抬手往上扯了扯滑落的肩带,指尖微微用力攥紧裙摆,小声开口,软糯的语气和这身华贵礼服格格不入:
“你、你干嘛一直盯着我呀……”
我微微低头,脚尖轻轻蹭了蹭地板,红底鞋跟轻轻磕出一点细碎声响,带着满满的局促。
“是不是很奇怪?太成熟了,不适合我对不对?我穿着好别扭,浑身都不舒服……”
话音落下,灿灿才终于缓缓动了动。
她慢慢收回僵住的四肢,抬手将手里的冰棒棍扔到垃圾桶里,将通勤包丢在鞋柜上,动作急促又慌乱,像是终于从极致的失神里挣脱出来。
她一步一步朝我走近。
步伐很慢,眼神却依旧滚烫,直直锁着我,寸步不离。
几秒前还喧闹的房间,此刻静得只能听见我们交叠的呼吸,还有我越来越快、藏不住的心跳声。
她走到我面前站定,微微俯身,视线与我平齐。
往日总能肆意调侃、轻松撩逗我的声音,此刻微微发哑,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紧绷和失控的贪恋:
“不奇怪。”
“一点都不奇怪。”
“是太好看了。”
我耳尖瞬间烧得滚烫,下意识偏过头,不敢再看她的眼睛,小声嗫嚅:“骗人……你刚刚都看呆了。”
“是看呆了。”
灿灿坦然承认,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失控,语气里带着浅浅的无奈和浓重的占有欲。
“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个样子。”
她抬起手,指尖极其轻柔、小心翼翼地抬起来,只是悬在我耳侧,轻轻碰了碰那枚晃动的金色耳坠。
鎏金碎片在指尖晃动,细碎微光落在她眼底。
“平时软软甜甜的小朋友,突然变成这样,华贵又明艳。”
指尖微微下移,刻意放缓速度,轻轻帮我把微微滑落的肩带往上推了推。
微凉的指腹,不经意擦过我肩颈细腻的肌肤。
一丝细碎的触感,瞬间传遍全身,我浑身轻轻一颤,下意识往她身前靠了半步,肩膀微微瑟缩,所有的气场瞬间崩塌,彻底变回那个依赖她的软妹。
灿灿的指尖骤然一顿,呼吸明显沉了几分。
她垂眸看着我泛红的耳尖,看着我下意识依赖她的小动作,眼底的贪恋、宠溺、占有欲浓得化不开。
“韩浔。”
她压低声音,气息轻轻扫过我的锁骨。
“我说实话。”
“我有点后悔,让你去参加今晚的晚宴了。”
我猛地抬头,怔怔看着她:“为什么呀?晚宴是必须参加的,还要集体合照呢。”
“因为你太惹眼了。”
灿灿的目光缓缓扫过我的眉眼、肩颈、腰线,最后落回我的眼睛里:
“这身衣服,太衬你了。全场所有人,都会忍不住看你。”
“我不喜欢。”
她微微俯身,温热的呼吸层层叠叠落在我唇瓣上。
“你的所有好看,所有明艳,所有不常展露的样子。”
“只准给我一个人看。”
我被她撩得浑身发烫,心口甜甜的,又慌又软,忍不住抬手轻轻推了推她的胸口,撒娇似的辩驳:
“可是、可是晚宴只有今天呀……而且就穿一晚上,结束回来就换掉了。”
“我知道。”
灿灿伸手,精准攥住我作乱的小手,掌心滚烫,牢牢裹住我的指尖,拇指慢悠悠、轻轻摩挲着我的腕骨肌肤。
“我不讲理。”
她低头,轻轻蹭了蹭我的鼻尖,眼底带着坏兮兮的笑意,占有欲藏都藏不住。
“我就是不想让别人看。”
“今晚全程黏着我。”
她认真地看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叮嘱道:
“人多的地方不许乱跑,别人跟你搭话别笑得太乖。”
“有人盯着你看,就立刻往我身后躲。”
“全程牵手,全程待在我身边,半步都不许离开。”
明明是霸道的叮嘱,语气却软乎乎的,带着满满的醋意和小心翼翼的珍视,根本让人没办法拒绝。
我乖乖点头,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盛满甜甜的笑意,小声应答:“好啦,我都听老婆的。全程跟着你,不跑。”
听见我的应答,灿灿眼底的紧绷才稍稍缓和,可掌心的力道,依旧牢牢攥着我的手,不肯松开半分。
灿灿内心OS:
完了,彻底没救了。
明明是我最熟悉、最爱的人,明明朝夕相伴、日日相拥。
可只是换了一身打扮,只是褪去了平日里的软糯乖巧,多了几分华贵明艳,我就彻底失控,心跳快得快要炸开。
千灿灿!你很没用啊!!!
但是……她真的太乖了。
一身惊艳绝伦的礼服,气场足以艳压全场,可骨子里还是那个软软的小朋友。
被我叮嘱、被我占有、被我偏爱,只会乖乖听话,只会害羞撒娇,半点架子都没有。
这种反差,真的太要命了。
今晚晚宴,我必须寸步不离看着她。
不是不信任,是我自私,我贪心。
我舍不得任何人觊觎我的小朋友半分。
简单收拾完毕,我们出门。
夜色温柔,晚风微凉。
我坐在副驾,依旧有些不习惯这身装扮,时不时低头拉扯裙摆,时不时抬手整理耳坠,小动作细碎又可爱。
灿灿开车的视线,频频侧头落在我身上,根本没办法专心开车。
平日里稳稳当当的车速,今晚都放缓了不少,眼底的贪恋从未消散。
抵达晚宴酒店,推门踏入宴会厅的那一刻。
璀璨水晶灯高悬大厅,流光万丈,衣香鬓影,人声鼎沸,喧闹的音乐、谈笑的声响交织在一起,热闹喧嚣扑面而来。
往来的宾客皆是正装出席,男士西装革履,女士礼服华贵,人人得体优雅。
我们并肩走入人群的瞬间,我清晰地察觉到,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落在了我身上。
惊讶、惊艳、欣赏,各式各样的视线,细碎又直白,带着毫不掩饰的赞叹。
我瞬间浑身不自在,下意识脚步一顿,身体微微往灿灿的身侧靠拢,肩膀紧紧贴着她的肩膀,心底莫名慌乱羞怯。
太惹眼了。
和我平日里温柔乖巧的样子截然不同。
下一秒,一只温热的手臂,不动声色地揽住了我的腰。
力道很轻,温柔又稳妥,没有刻意张扬,却带着绝对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灿灿极其自然地往我身外侧站了半步,将我护在相对安全的内侧,手肘微微虚张,不动声色隔开了周遭拥挤的人群。
她脸上依旧挂着得体温和的笑意,从容应对周遭同事、领导的寒暄问候,举止得体,分寸恰到好处。
可落在我腰间的掌心,温度滚烫,指尖极其轻微、隐秘地收了收,带着独属于我的、藏不住的占有欲。
全程对外,我们是得体大方、举止疏离的同事模样,端庄又稳重。
可在所有人看不见的死角里,在礼服遮掩的裙摆之下——
灿灿的脚尖,轻轻勾住了我红底细高跟的鞋尖,细细摩挲,轻轻蹭碰。
桌下的指尖,悄悄伸过来,轻轻缠绕、试探。
我心头一颤,下意识抬眼看向她。
她依旧笑着和旁人交谈,神色从容淡定,半点看不出异样。
可贴着我腰侧的掌心越来越烫,勾着我小指的指尖,带着偷偷撩逗的小心思。
我被她撩得心跳发烫,脸颊泛红,趁着众人交谈、无人留意的间隙,悄悄反手,和她十指相扣。
细碎的悸动顺着指尖蔓延至全身。
过了片刻,一波寒暄结束,周遭众人各自散开交谈。
喧闹的空档里,灿灿微微俯身,侧脸贴近我的耳旁,温热的气息轻轻扫过我的耳廓和晃动的金耳坠,声音压得极低,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带着浓浓的醋意和贪恋:
“看到没?”
“好多人都在看你。”
语气轻轻的,带着一点点闷闷的、吃醋的别扭。
我耳尖瞬间滚烫,微微偏头,用气音小声撒娇应答:“那……那灿灿多看我一点好不好?你多看我,别人就不算啦。”
她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扣在我腰间的手骤然收紧,十指相扣的掌心力道也重了几分,眼底的笑意瞬间褪去,只剩下滚烫深沉的贪恋。
灿灿内心OS:
救命。
她怎么这么会。
外表明艳华贵,一举一动都艳压全场,是别人可望不可即的惊艳。
可一转头对着我,就是最软、最乖、最会撒娇的小朋友。
会害羞,会依赖,会哄我吃醋,会直白地求我偏爱。
反差杀我,真的彻底杀我。
操!我快要忍不住了。
不想应酬,不想合群,不想待在满是陌生人的宴会厅。
只想把我的小朋友藏起来,藏到没人的地方,安安静静、只属于我一个人。
“好。”
她贴着我耳边低低应答,嗓音微哑,满是深情。
“我一整晚,只看你一个人。”
“眼里、心里,全都是你。”
喧闹人声淹没了所有私语,唯有彼此的心跳,清晰共振。
宴会厅太过闷热,灯光璀璨得让人头晕,我穿着紧绷的礼服、磨脚的高跟鞋,没过多久就浑身疲惫,胸口微微发闷。
我轻轻拽了拽灿灿的手心,微微歪头看向她,眼底带着软软的疲惫和撒娇:“灿灿,我有点闷,想出去透透气。”
“好。”
她毫不犹豫应声,全程迁就我的所有情绪,立刻松开应酬的姿态,温柔开口:“我带你去露台吹风。”
她牵着我的手,穿过喧闹人群,一步步走向宴会厅外侧的露天观景露台。
推开玻璃门的瞬间,喧嚣彻底被隔绝在外。
晚风扑面而来,清凉舒适,吹散了满身的闷热和拘谨。
整片露台空旷无人,安静得只剩下晚风掠过栏杆的轻响,远处是城市连绵的霓虹灯火,温柔又静谧。
整片安静的天地,完完全全属于我们两个人。
千灿灿转身,反手轻轻带上玻璃门,彻底隔绝了外界的所有喧嚣。
下一秒。
她伸手,毫不犹豫、用力地将我整个人揽进怀里。
力道温柔又强势,稳稳将我圈在栏杆与她之间。
她的手掌牢牢贴在我的后腰,隔着细腻丝滑的黑丝绒面料,稳稳按住我的身形,滚烫的温度透过布料层层浸透,熨帖在肌肤上。
晚风掀起鱼尾裙摆,高开叉的边角轻轻晃动,那一抹暗红内衬若隐若现,温柔又撩人。
我下意识抬手,软软环住她的脖颈,身体轻轻贴近她,金色耳坠随着动作轻轻晃动,蹭过她的下颌,细碎微凉。
近距离相拥的瞬间,我能清晰看见她眼底翻涌的、藏不住的惊艳、贪恋、吃醋与深爱,层层叠叠,浓烈又滚烫。
“终于没人了。”
灿灿垂眸看着我,满眼都是毫不掩饰的占有欲。
“终于可以好好看我的小朋友了。”
她低头,鼻尖轻轻蹭过我的颈侧,呼吸滚烫,细细密密落在肌肤上。
“在里面根本不敢多看,一眼都不敢多看。”
我软软蹭了蹭她,小声疑惑:“为什么呀?”
“因为看多了。”
她轻轻咬了咬我的耳廓,语气带着满满的私心和偏执:
“我会忍不住想把你藏起来,不想让任何人看见。”
“你今天太亮了。”
“亮得刺眼,亮得全世界都忍不住看你。”
“我自私,我小气,我一点都不想分享你的好看。”
我被她抱在怀里,浑身软软的。
我仰头看着她,眼底亮晶晶的,小声撒娇:“可是我只给灿灿看呀,别人看只是看看而已,我心里、身边,都只有灿灿。”
这句话,彻底抚平了她所有的醋意和别扭。
灿灿眼底瞬间温柔泛滥,低头深深看着我。
她抬手,指尖轻轻拂过我肩头的肌肤,顺着脖颈线条慢慢游走,动作温柔又暧昧。
“韩浔。”
“嗯?”
“以后这种衣服。”
她盯着我的眉眼,一字一句,认真又偏执:
“只在家里穿。”
“只穿给我一个人看。”
“不许再穿出去,不许再让别人看见。”
我忍不住笑出声,肩膀轻轻颤动,软软捏了捏她的脸颊:“灿灿占有欲也太强啦。”
“只对你强。”
她低头,轻轻吻掉我唇角浅浅的笑意。
“别人不配。”
晚风漫漫,霓虹璀璨,无人惊扰的露台,相拥的身影温柔。
我们在安静的露台上依偎了很久,只有彼此的呼吸和心跳。
休息够了,我们重新返回宴会厅,简单配合完成最后的集体合照、收尾寒暄,全程她依旧寸步不离,牢牢护在我身侧。
终于熬到晚宴结束咯。
走出酒店大门的那一刻,我长长松了一口气,浑身的紧绷瞬间卸下,所有的端庄体面全部消失,只剩下满身疲惫。
坐进车里的瞬间,我立刻瘫在座椅上,软软嘟囔:“好累呀……裙子好勒,高跟鞋也好磨脚,再也不穿这么正式的礼服啦。”
灿灿一边发动车子,一边侧头温柔看着我,眼底满是心疼和宠溺:“辛苦宝宝了,马上就能舒服了。”
回程的路上,她车速平稳温柔,视线却还是忍不住频频落在我身上,眼底的贪恋久久不散。
推开家门的那一刻,熟悉的温暖气息扑面而来,彻底隔绝了外界所有的灯火与喧嚣。
门锁轻轻扣上,咔哒一声轻响。
一瞬间,全世界,彻底只剩下我们两个人。
我彻底放松下来,抬手就想去扯后背的礼服拉链,语气带着浓浓的疲惫和松懈:“终于到家啦!我赶紧换掉,勒得我腰好酸,脚也好痛……”
指尖刚触到拉链,手腕就被轻轻按住。
力道很轻。
“别急。”
灿灿的声音从身后轻轻传来,低沉温柔,带着滚烫的贪恋。
我微微一怔,停下动作,回头看向她。
她一步步朝我走近。
她抬手,指尖轻轻覆在我的腰侧,隔着丝绒面料,轻轻描摹着我的腰线轮廓,动作慢之又慢。
“再让我多看一会儿。”
她垂眸看着我,眼底满是小心翼翼的珍视和贪恋,语气近乎恳求。
“就一会儿。”
“我还没看够。”
灿灿内心OS:
真的舍不得。
舍不得这身惊艳的模样,舍不得这份独一份的明艳。
我知道她穿着不舒服,我知道她早就想换掉。
可我真的贪心。
今晚的她,太特别了。
是独属于我的、无人知晓的惊艳,是我此生见过最极致的浪漫风景。
我想好好记住,好好珍藏,好好感受这份只属于我的心动。
我瞬间懂了她的心思,耳尖泛红,乖乖停下所有动作,安安静静站在原地,任由她细细打量,眼底带着软软的笑意和纵容。
“灿灿真的好贪心哦。”
“嗯,很贪心。”
她俯身,轻轻将我重新揽入怀里,动作温柔至极,小心翼翼,生怕弄乱我身上的礼服。
她低头,眸光温柔滚烫,郑重又深情:
“我从来不知道,你穿成这样会这么好看。”
“比我想象中,好看一万倍。”
“平时软软甜甜的小朋友,突然变得这么华贵明艳,反差真的要了我的命。”
她的指尖轻轻划过我的肩颈,轻轻拂过耳坠。
“但是我最喜欢的,还是你的反差。”
“外表再明艳、再成熟、再惊艳。”
“骨子里依旧是那个会害羞、会撒娇、会依赖我、只爱我的韩浔。”
“这是别人永远看不见、永远得不到的温柔。”
“是我独有的宝藏。”
我抬手紧紧环住她的脖颈,整个人软软依偎在她怀里,脸颊贴着她的颈窝,小声软糯呢喃:
“不管是什么样子,乖乖的样子、明艳的样子、居家的样子,全部都是灿灿的。”
“永远都是灿灿一个人的。”
她低头,吻落下来。
金色耳坠轻轻晃动,撞出细碎清脆的声响,丝绒裙摆轻轻贴合,晚风残留的凉意尽数消散,只剩下彼此滚烫的体温和心跳。
许久,她才微微退开,眼底满是笑意和宠溺。
“真的是我的。”
她轻轻呢喃,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贪心珍藏。
“是我一个人的。”
我乖乖点头,眼底盛满温柔笑意,软软蹭了蹭她的脸颊:“嗯,专属灿灿的。”
又温存依偎了许久,她才终于舍得放开我,温柔接过我所有的疲惫,小心翼翼帮我解开礼服拉链,轻轻取下耳坠。
褪去华贵明艳的礼服,换掉磨脚的高跟鞋,我重新穿上宽松柔软的居家睡衣。
可不一样的是。
今晚的所有惊艳、所有心动、所有反差、所有独占的温柔,都深深留在了我们的记忆里,独一无二,无可替代。
我窝在她的怀里,软软靠在她胸口,听着她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轻轻把玩着她的手指,小声笑着调侃:
“灿灿今晚占有欲爆棚哦,全程都在吃醋。”
灿灿收紧怀抱,把我牢牢搂在怀里,语气带着浅浅的无奈和直白的偏爱:
“没办法。”
“谁让我老婆,惊艳了我一整晚,惊艳了我一辈子。”
“下次不许穿这么好看出去了昂。”
我笑着咬了咬她的唇角,撒娇反驳:“才不要,好看就要穿呀。”
“那只穿给我看。”
她低头。
“只给我一个人惊艳,只给我一个人温柔,只做我一个人的鎏金月色。”
世间万千艳色,皆不及你分毫。
唯予我心,只予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