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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柠檬蛋糕 在承太郎和 ...

  •   12月28日纽约寒冷刺骨的清晨6点,空条承太郎捧着热咖啡,紧拧着眉头坐在SPW信息部的密码分析室。他已经在这里坐了一晚上,同时几位分析员们也满脸疲惫之色。
      “我们昨天已经确认了多家信号可能被捕获的站点,其中,除了卡利亚里我们无法接洽,比萨和圣维托代和诺曼尼均声称没有收到。罗马已确认。目前阿雅克肖站点和土伦、伊苏丹站点均已确认。根据TDOA到达时间差绘制的双曲线,能够确定辐射源在科西嘉岛南岸。”
      “覆盖区域多少?”承太郎问。
      “这个...由于后续没有再收到任何同一‘指纹’的频段,因此难以通过反馈精准定位。覆盖面积大概从普罗普利亚诺到韦基奥港,南端到博尼法乔,默认海岸线向内陆延伸10公里,那么大约650—720平方公里....其他普通接收点没有测向设备,无法参与定位计算。”
      “无法再进一步缩小范围了是吗?”
      分析员一时噤声。
      此时,门被推开,外勤调度处主管走进来,对承太郎弯腰耳语:“巴黎方机场基站已待命。阿雅克肖A队、D队待命。”
      承太郎点点头。思忖了一下,吩咐:“去通知IMINT 和GEOINT 联合研判组的奈利特和施米洛德过来见我。”

      12月28日,那不勒斯一片薄雾,西班牙区的一栋别墅里,一个蒙脸人将密封的小折信递给笑眯眯的白胡子老头。老头抽出信看过,问:“波尔波怎么说?”蒙脸人耸耸肩,一摊手。
      “若这样....好的,我知道了。”
      蒙脸人鞠了一躬,转身消失不见。老头走近内室,拿起电话:“接撒丁岛3004。BOSS。”

      12月28日清晨,波鲁那雷夫从断断续续的浅睡中睁开眼睛,晨曦正努力尝试穿透严严实实的窗帘。银色战车依然守在门口,持剑挺立。铝锅敲成的铃铛和绑绳纹丝未动。呼...新的一天.....
      他低头看着乔丽亚,她还几乎是昨晚入睡的姿势。恰逢乔丽亚也睁开眼,目光带着舒适的小憩中玫瑰的甜味,又仿佛森林深处踏断枝叶的小鹿初见的朦胧。坐起来后,那突然闯入视线的床单中间....浸透了一小片鲜艳的红。她咬住嘴唇,不敢抬头看他,不知所措地揪紧了被角。波鲁那雷夫微笑着,将赤裸的她抱起来,走进浴室。一边拧开开关烧热水,一边将她放在自己膝盖上,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搂着摇着。水温刚好,他轻拿轻放一个昂贵玻璃杯一般让她坐进去,用柔软的毛巾蘸湿了,细致地替她擦洗,每擦洗一下,便不假思索地吻一下她的面颊。她的面颊焕发着健康的粉色光彩,偷偷扭向一边。在害羞的顶点,但又突然仿佛害羞的小板凳被凭空抽走一般,轻巧的快乐涌进她的胸腔。

      早餐时分,乔丽亚突然放下刀叉,瞪着圆圆的眼睛,嘴里念念有词,手指不断对波鲁那雷夫结印。“你在干什么?”波鲁那雷夫不解道。银色战车也在门口眨巴了两下眼睛。
      “我妈妈以前跟我讲过日本古老的忍者故事,说是结印对唤出精神力量很有用的....”她皱着眉气呼呼地说,“我想试试像昨天一样治好你的眼睛嘛。怎么不行呢....”
      “噗....”波鲁那雷夫差点喷出板栗粉粥。
      乔丽亚继续迷惑地嘟着嘴。
      “你不要太逼自己,”波鲁那雷夫慢条斯理地说,“你可以好好回忆一下昨天成功召出来的时候,具体的细节,你那一瞬间的念头之类。”
      嗯....具体的细节....当时许愿的时候其实是没有召出来的...然后....
      “啊!”乔丽亚大叫一声,吓了波鲁那雷夫一跳。
      还不等波鲁那雷夫发问,她已经跳起来,跑进厨房,然后满脸兴奋地举着一只番茄跑出来。
      “我知道了!昨天我许愿的时候,只碰了你的腿,然后!当我碰到拐杖的时候,你才成功长腿的!拐杖断了!拐杖断了!”
      “唔,可能需要你同时接触两个东西...”波鲁那雷夫一拍大腿,“乔丽真聪明!”
      她乐滋滋地仔仔细细端详着这颗番茄,用袖子擦了又擦。
      “你该不会是想用这颗番茄治疗我的右眼吧?”波鲁那雷夫用叉子指着番茄说道。
      “当然啊!你看它长得多好看,不用它,难道用土豆啊?万一你眼睛长得像土豆怎么办?”
      长得像番茄的眼睛...也没好哪去吧....波鲁那雷夫心想。
      兴奋的乔丽亚已经取下他的眼罩,神神秘秘地用左手覆住他的右眼,右手抓住番茄,心里开始默祷:“治好他的眼睛....治好他的眼睛.....”
      白色的水样烟雾懒洋洋地萦绕而出,旋转着攀上波鲁那雷夫的面孔,同时另一股裹住了鲜红的番茄。
      波鲁那雷夫的空洞眼眶瞬间充实了,而可怜的番茄“咕嚓”一声流水流汁地碎裂在桌上。
      “哇!”乔丽亚抓着波鲁那雷夫,恨不得眼珠子凑到他脸上。
      波鲁那雷夫难以置信地伸手抚摸着新的右眼,又闭上左眼测试了一下视力。一旁的乔丽亚已经一脸陶醉快翻过去:“我是神医.....”
      波鲁那雷夫满心欢喜地把一脸傻笑的乔丽亚拉到腿上:“天啊,我的乔丽真是一个神奇的女孩。”
      “怎么奖励我?”乔丽亚兴奋极了。
      “嚯?那就只能.....”他猛的站起来,一把将她横抱离地,“咱们就好好用用这新腿和新眼睛。话说.....我来了2个月,你还没有带我仔细参观过房子呢.....”
      他念念有词,抱着她上楼下楼,每个角落走了一遍,每样东西都细细观赏了一遍......

      外面晨光一片美好,飞鸟啁啾,乔丽亚和波鲁那雷夫并排坐在门口,她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听出了起码5种鸟儿的叫声。
      波鲁那雷夫眺望着远处的沙滩海洋,他难以想象2个月前乔丽亚在沙滩上发现自己时,自己何其破碎。想到此处,迪亚波罗的阴影又涌上心头,他环顾了一圈房子周边埋小鞭炮的范围,很好,这里没有田鼠出没。他加固了一下自己的信心,迪亚波罗若来,起码....自己一定会及时知道。
      乔丽亚微微歪着头,支着膝盖托着腮,柔情地望着波鲁那雷夫沉思的侧脸。她从来没有奢望过....能有这样一个人,能有这样一天。
      她站起来,挪过画架。
      “别动。”她笑嘻嘻地咬着画笔的一端。
      “嗬~乔丽,你肯定早就偷偷画过我了吧?趁我那么多天睡着的时候。”波鲁那雷夫没有动,歪着头斜觑着她。
      估摸她刚刚勾勒完人形之后,他突然扑过来,咯吱她的腰:“快给我看看!把本大爷画丑了你就完了!”
      乔丽亚抢夺不及,厚厚的画夹子已经被他抢在手里。刚画的人形还看不出细节,不过,一大卷先前的纸张滚落出来。二十多张都是波鲁那雷夫躺、坐、睡、吃东西、做梦....的各种姿态。
      “没腿的时候还真是....矮呢!”波鲁那雷夫一张张仔细看。
      “哼!”乔丽亚娇嗔抢回来。
      “哪,我说,公平起见,让我也来画画你。”波鲁那雷夫摩挲着下巴,伸手拿过她的画笔,翻开一张新白纸。
      “你会画画??”乔丽亚吃惊地问。他不答,只顾画。
      “乔丽的脸......”他认真地勾勒着形状。
      乔丽亚像一只好奇的地松鼠,削尖了脑袋试图绕过他遮挡的肩臂,从空隙钻进去偷看一眼。这弄得波鲁那雷夫很痒,手一偏,好好的美女脸型线条突兀地往上一走,变成了一只尖嘴梨。
      “噗哈哈哈哈哈.....”乔丽亚毫不留情地嘲笑起来。
      “笑什么!本大爷可是很有艺术细胞的!这要不是....”波鲁那雷夫大声抗议。
      “哈哈....你的艺术细胞在哪里...”乔丽亚笑出眼泪。
      “我在埃及的时候,就鉴定出假的莎草纸。莎草纸,你知道吗?非常贵重的文物哦~”
      “你去过埃及?”
      “嗯,和承太郎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啊,对了,话说你这个朋友承太郎,是怎样一个人啊?”
      “他啊,他是最可靠的人。”波鲁那雷夫想了一下,微笑着说。
      “还有比你更可靠的人啊?”乔丽亚惊讶道。
      波鲁那雷夫一时没接话。
      过了一会儿,他收拾起他的二十多张肖像,仔细叠好:“乔丽,我们把它们带上。”于是他起身找了一个硬画夹,将这些画牢实地绑在了背包后面。

      “乔丽亚!”一声男孩的尖细嗓音在远处沙滩上喊道。
      波鲁那雷夫、乔丽亚同时站起来,银色战车拔剑出鞘。
      “不论什么事,打发他赶紧走。”波鲁那雷夫和银色战车紧靠墙面,悄声嘱咐乔丽亚。乔丽亚点点头。
      “你.....等等,别,别过来!”乔丽亚一边喊,一边辨认着地上波鲁那雷夫埋线的区域,万分小心地跨了过去。
      黑头发的帕拉诺奇高高兴兴地拎着两条石斑鱼,肩上搭着一捆野芦笋。“喏,我爸爸今天早上弄的,给你~”
      “啊...谢谢,”乔丽亚看着这孩子一脸热汗,心里拼命编着说辞,“呃....我们就在这里说话....”
      “唔?怎么了吗?”男孩偏过头,绕过她朝屋子张望。
      “额...杀虫剂!我刚刚到处都喷满了杀虫剂,我...我自己也先坐在外面,要等消散了才能进屋。”说谎让她浑身燥热。
      “哦哦。”男孩理解地点点头。“我也得马上回去,我爸爸还在船上等我。”
      “啊....”男孩转身欲走,乔丽亚突然喊住他。
      “嗯?”
      “谢谢,还有,谢谢你爸爸....”想到下一次男孩再带着一堆东西来探望她的时候,会发现她已经人去屋空,她很难过。她无法告诉他别来了,无论如何不能让他逗留并问出更多问题。
      男孩咧开嘴一笑,飞速跑远。

      将野芦笋和石斑鱼放在地上,关上门,两个人都松了一口气。
      “晚上,我们吃鱼。”过了一阵,乔丽亚干涩地说。
      波鲁那雷夫点点头,看了一眼桌上持续燃烧的燃香,默默收起银战。

      下午,乔丽亚决定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日子,给波鲁那雷夫烤一只柠檬蛋糕。
      毕竟,自己的小烤炉自打6月起就没开工过,而今后....这怕是最后一次用了。
      “这袋面粉可是从普利亚买来的,”她踮脚,炫耀地从橱柜拎出一小袋面粉,拆开封口倒在大碗里。加进去一瓢水,她搅拌起来,一面继续说:“我妈妈虽然不太会做意大利菜,但是后来有一段时间一个意大利家庭收养过我5个月,在我15岁的时候。那家的‘妈妈’教过我烤柠檬蛋糕。”波鲁那雷夫站在她右手边,正在打量一颗她让他切的柠檬,听到她的话,心里一阵心疼。他放下柠檬,扳过她的肩,乔丽亚正抓了一把干面粉要添进碗里。
      波鲁那雷夫细细端详了她一会儿,突然俯过来,附在她耳边悄悄说:“乔丽,不论你烤的蛋糕多么可怕,我都会吃光的。”她佯装生气,举起木勺便打,他笑嘻嘻地一面躲闪,却扣紧她的腰不放,一面心说,乔丽,我再也不会让你一个人。
      “.... 这种面粉具有烤香、烟熏、坚果和泥土的风味,并带有一丝咖啡的味道,你知道吗?而且....”乔丽亚继续“科普”着家庭柠檬蛋糕的特点,柠檬的馨香仿佛从她的体内、她絮絮的可爱的话音里萦绕而出,渐渐扩散填满了她所有的发丝间隙。波鲁那雷夫忍不住凑近轻嗅,试图在她的鬓边寻找“烤香”,在她的后颈寻找“坚果和泥土的风味”,在她的肩胛裙带花边里寻找“咖啡的味道”....他试图悄悄解开她背后腰际褐色的的绳结....啧,这谁发明的这种系法...他试了两头,似乎越拽越紧了...
      乔丽亚已经将蛋糕塞进了炉子,波鲁那雷夫加紧了手上进程....
      乔丽亚“科普”了一阵,没听到回应,便转过来看,却被他趁势抱紧了。她“啊”地轻叫一声,抬着两只沾满面粉的手,面粉如落雪簌簌扬洒在他裸露的肩上。他不管不顾地轻轻地啄吻着她的额角、耳际,嚅嚅地笑道“谁发明了这么复杂的裙子啊?”他吻住了她耳垂下那一块三角的小阴影,颤抖直顺着她的颈动脉一路淌下去,直到脚踝。“佃兜裙...”她小声说。他抽出一只手来,从自己肩膀上拉下她纤细的右臂,轻轻握住直送到她背后。她便着了魔,悄无声息地一丝丝拉开了复杂的绳结。如早春的百灵品尝梅枝上最后一点落雪,他认真地、逐一地吻掉了她发丝上、鼻翼、锁骨窝、胸前逐渐褪开的裙子丝带上沾染的面粉。连衣裙彻底支撑不住,轰然塌在她脚上时,他带离了她。
      他吻她的左手心,嘴唇伴随着灼热沿途移到了手腕、手肘内侧...这痒融融的热瘫痪了她左半边的身体。她一无所措,像个孩子一般无助地用力抓住他的任何部位的肌肉,忙乱地试图抠开他的纽扣。他深深地看进了她,热量让她波光潋滟地眼睛几乎涌出泪来。他们无法说话,没有时间羞涩,他们只能顽固地将彼此占为己有。全身的细胞都如浪一般松动汹涌,她散开来,又聚合,缠绕住他,这个空间里唯一的实体。
      “我要融化了...”她安谧地说。
      “那就融化吧。”
      他的喘息是她失聪的耳朵里唯一的生物。他将她的上身从汗水中捞起来,放置在自己身上,她的额头俯扣着他的额头,不允许他的肩颈挣扎,不允许逃离。她是他深海的人鱼,他的脸颊压抑住她的咽喉,吮吸着她的体温。终于,她感到了他蓬勃的力量在她体内肆意生长,没有疆界。在无限熔岩般的黑暗里,他终于到达了那彼岸花的根系,在爆裂之时,完成了他的朝圣。沿着脖子,他找到了她的眼睛,她的泪和汗水混融,他们共用着呼吸。
      在这生与死的界限里,她轻轻地哀求:“抱紧我...”这一刻,她明白了一个真理,从造物主创世以来,天地间只有两个人:波鲁那雷夫和乔丽亚。
      终于平静下来之后,乔丽亚精疲力尽地背对着波鲁那雷夫躺着,裸露的身体曲线优美,洁白无瑕。波鲁那雷夫在身后,宽松地拥着她,随意地轻吻着她的肩膀和上臂。她突然羞涩起来,拉起被单遮住胸腹,却像小鱼掉头一般突然转过来,埋进他的怀里,红潮未褪的脸上眼睛明亮。她调皮的指尖轻轻玩着他胸前的伤痕,空气粒子都温柔地沉了下来。
      “啊!”突然,乔丽亚猛地从他怀中昂起头来,“啊,啊啊啊啊啊!蛋糕!”
      她几乎是矫健地几下甩开他的手臂,慌乱套上睡裙,蹦下床,扑向厨房。....不出所料,过热的焦糖糊味弥漫了整个房间。
      波鲁那雷夫不紧不慢地走到她背后:“咋啦咋啦?”
      她猛地转身,带点怨怒地望着这位“罪魁祸首”,嘴角委屈地一撇。
      波鲁那雷夫开怀大笑起来,在她额上“叭”地亲吻一下,走到一边去取刀叉和盘子:“来来来,我的乔丽烤的蛋糕,我一定会吃掉的。”乔丽亚气鼓鼓地瞪着他走向餐桌,又转头瞪着全身黑黄的柠檬蛋糕,端起来,径直朝着屋外垃圾桶走去。
      波鲁那雷夫拉住她:“哎哎哎,不要丢掉我的食物嘛!”
      “我再烤一个。”
      “我喜欢这一个。”
      乔丽亚傲然地一抬下巴:“哼~不行!因为我也要吃。”

      夜幕降临,中午的石斑鱼已经变成了一大锅汤,加入了山茱萸和九层塔,散发着奇异的香味,野芦笋烤过,整整齐齐摆在盘子里。
      “乔丽你知道吗?之前你过生日的时候,那锅马赛鱼汤,是我10年来最美好的一锅汤了。”波鲁那雷夫拿起勺子,认认真真地说。
      “是吗?”乔丽亚乐滋滋地说,“啊.....”她突然有点羞涩,“你的...你的生日是什么时候?额...还有...我都不知道你多少岁...”
      “34,生日是12月2日。唔,现在算35了。”
      “啊?!那不是前些天??!怎么不早说?”乔丽亚非常失望。
      “嗯....没关系,反正我已经几十年没过什么生日了。你多大了?”
      “25。”她顿了顿,叉子敲了敲盘子:“那不行!生日是一个人最重要的日子,是这个世界开始拥有你的日子啊!我小时候最喜欢过生日了....我妈妈会给我做寿司。我最爱过生日了!恨不得一年过好几个!”
      “唔,那之后我们把我的生日补起来,怎么样?”
      “好呀....”刚一高兴,她又低下声音,怯怯地问:“那个承太郎...他真的能来吧?”
      “会的。”波鲁那雷夫简短地回答。
      一时气氛有些沉默。
      “啊,对了,今天来的帕拉诺奇,他们家有一只脾气很坏的小狗,我跟你讲过,你还记得吗?是一只波士顿梗犬。它不喜欢任何人,但是从不咬我。”乔丽亚带点遗憾地说。
      波士顿梗犬...我曾经也认识一只脾气坏的要死的波士顿梗犬。波鲁那雷夫心想。“我以前有一个伙伴,是一只....脾气坏的要死的波士顿梗犬,它叫伊奇。”
      “哈?”乔丽亚大感兴趣。
      “嗯,它啊,总喜欢扑上人的脸放屁,绝臭。它看不起任何人,从不讨好,很有主见....”波鲁那雷夫怅惘地说,“后来...它救了我一命。”
      “那这是什么时候的事啊?”
      “十三年前,在埃及。”波鲁那雷夫深吸一口气,信心满满地看着对面的女孩:“等我们收拾完迪亚波罗,就去埃及把伊奇弄回来,总躺在废墟里不太对呢。”

      收拾完碗筷,波鲁那雷夫重新数了一遍剩下的燃香,还剩81根,还够...2天....他抬起头望了望窗外深紫色的夜空,默默祈祷了一下。
      乔丽亚有点惴惴。吃饭的时候聊完伊奇,好像气氛哪里就突然不太对了....到底发生过什么?在他的生命里。

      他们早早地上床睡觉。要随时注意燃香和铃铛的动静,他们无法去阁楼上的床,两个人搂在一起,挤在平放的矮沙发上。
      突然,波鲁那雷夫悠悠地开口:“乔丽,我以前这些年一直在思索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的战友一个个离去,为什么我会苟活下来。为什么紧要关头总是他们救了我,而不是我救了他们.....我感到痛苦。但是,我现在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一路行来,必有牺牲,每个人的人生皆有不同的节点,他们救了我,是因为我的命运节点尚未走完,因为....因为我需要对抗迪亚波罗,我需要来到这座岛,遇到你....。然而我的战友们,包括我自己,包括无辜卷入这个残酷世界的你....皆因恶者作乱。.....乔丽,”他顿了一下,握紧了她的手,“你想不想我跟你隐名埋姓,远遁乡间,过相濡以沫的日子?”
      她摇摇头:“我没有,我知道,如果不是这样的世界,你就不是这样的你。”
      这是他一生听过最动人的话了....他抚摸着乔丽亚的脸,怜惜地说:“乔丽,你既是我唯一的软肋,你也是我的勇气和信心。”

      在这个夜晚,一支身着统一制服的队伍,进入了普罗普利亚诺,宣称正在搜索一名“逃犯”,他们进入丘陵地带,广泛询问居民。
      与此同时,维贾内洛、佩特雷托 - 比基萨诺、奥尔梅托也陆陆续续多了一些形色各异的游客、生意人等。
      而天色蒙蒙亮的时候,一位文弱的青年在圣特雷莎加卢拉港口租了一只小船,希望能送他到博尼法乔。船主关照地递给青年便携酒壶,告诉他:“夜风不小,有点冷。”青年感激接过。
      “小伙子,你叫什么?”
      “威尼卡・托比欧[1]。”青年礼貌地回答。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10章 柠檬蛋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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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JOJO 同人四部曲,当前连载第一部,共 39 章。周更。未经作者同意禁止二创、抄袭、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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