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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最撩人春色是今年 秋风萧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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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风萧瑟,穿过半开的窗。语蝶坐在窗,望着窗外纷纷的落叶。
他忽然听到了一阵细碎的言语声,转头一看,清兰似乎正和阿闲在谈话。
他好奇地凑过去,问他们在聊什么。
“噢,没什么,只是听说何府过几日要摆寿宴,要请咱洪贵班唱堂会嘞。”阿闲道。
“而且,”清兰插话,“据说是那位二少爷的诞辰。”说罢,他对语蝶眨了眨眼。
“…他么?”语蝶的语气一如既往,眼中却闪过一瞬光芒。他静默地听着两人的谈话,若有所思。
深夜,语蝶合眼沉思,应当给欣阳送什么作贺礼好。
翌日一早,真如昨日两人所言,师父将徒弟们都召集起来,讲了寿宴的事。
训练的任务愈发繁重起来,语蝶断不能同先前那般随意告假了,只得待夜晚空闲时才能出梨园走走。
托欣阳的福,近两月来打扰语蝶的人愈发少了。今夜,语蝶依旧是与欣阳一同品着茶,谈着戏曲。
语蝶自余光暗暗看着欣阳,他端着茶杯,微垂着眸,看起来颇为安静。
语蝶注视着欣阳那双澄澈的眼睛,又收回目光,看着杯中的茶水,心想用甚么样的宝石来衬这双眸子才合适。他将他所知的宝石一一同这双眸子比对了一番,却总感觉这宝石要逊色一些,不能与之相衬。
一盏茶的功夫,语蝶回过神,同欣阳闲谈起来。至夜深,才同他道别。行至门口,他照例回过头,对着那于窗边目送他的欣阳笑了笑。他没如以往一样直接回到梨园,而是穿过一条小巷,来到一家古玩店。
一进店,一阵檀木的味道便迎面而来。柜台坐着一位上了年纪的男人,语蝶印象里从未见过他的面,却感觉他有几分眼熟。还未待语蝶忆起,那人便热情地招呼他就座。他一面笑着,一面用目光打量着语蝶。语蝶定了定神,微笑着开口:“请问您这儿有卖琥珀么?”
“琥珀?当然。”他对身边人使了个眼色,“我这儿刚进的上好琥珀,您看看。”
语蝶看着他身边的那个青年拿出了几样物什来,手串儿,摆件,各种都有,在灯光的照射下发着柔和的光。
语蝶顺手拿起一条坠子,看了看又将它放回原处。他拿起一条手串儿,问男人:“这个怎么卖?”
“哎呦喂,您眼光可真好。”男人感叹道,“见你我有缘,一百两银子卖给您了。”
语蝶摸出银票给他,带着手串儿离了店铺。
欣阳生辰那日,语蝶同一众师兄弟,跟着师父,进了何府。
语蝶上了戏台,唱着戏,台下没几人专注听,但他对此不甚在意。他只自顾自地唱着,顺带用余光寻着欣阳的身影。
坐在欣阳身边的那位,语蝶认出来了,正是前几日卖他手串儿的那位店家。那人,应当是何少爷的某位近亲罢。下场时,语蝶想道。
他拿起桌上的那条手串儿,脑中却一刻不停:他坐得离何少爷这样近,看着倒不像是叔舅,莫不是何少爷的父亲罢。
“语蝶。”
正胡思乱想着的语蝶一惊,收起手串儿,回过头:“师兄?”
衡山看着语蝶,叹了口气:“下场就该你上了,你赶紧准备准备。”
“好。”语蝶稳定心神,开始准备下一场戏。
欣阳于台下默默听着语蝶唱戏,趁夹菜的功夫,他注意到身边对戏曲毫无感觉的父亲,今日竟将目光投向了戏台。怪哉。
待曲终,欣阳便一心只想离开这宴席了。往来的宾客皆于他桌前停留,寒暄几句便将目光投于父亲身上。父亲才是这宴席的主角,而他,打算先行告退了。
他以困倦为由,向父亲告了辞。在经过后台时,他忽然有一种强烈的预感。
犹豫片刻后,他敲响了后台的门。
门从里打开了。
“……江老板?”虽然有所预感,但看到那张熟悉的笑脸,欣阳还是有些惊喜。
“诞辰快乐,何少爷。”语蝶将手中的手串儿双手奉上,“这是给您的贺礼。”
“多谢。”欣阳接过手串儿,小心地戴在他那白皙的手腕上。
他仔细看了看,问语蝶:“您是在哪买的?”
“噢,就是贵府东面那家。”语蝶答着,又忽然想起什么,问他,“……那位店家,是您甚么人?”
“……家父。”他答毕,又看了看愣神的语蝶,有些不好意思地开口,“…您以后若是再买这种,也还请您去他那儿……权当是照顾咱家生意吧。”
语蝶看着欣阳红透了的脸,笑着答应道:“嗯,我会的。”
欣阳低着头,拿出一把扇子,递给语蝶:“这是…送给您的。”
语蝶没料到欣阳会送自己东西,眼中尽是喜悦:“…多谢。”他展开扇子,扇面上画着一只蓝色的蝴蝶,还有一丛雏菊。旁边写着“翻阶蛱蝶恋花情,容华飞燕相逢迎。”
语蝶端详了一会儿,又将它收好,问欣阳:“这画是您亲自画的吧?”
“嗯。”欣阳回答的声音很小。
“这细腻的笔触,一看就像您的风格。”语蝶微笑,“还有这字的笔锋,端正中不失风骨,真是同您本人那般。”
欣阳没答话,红晕染上耳尖。
语蝶见他这般,便转了话题,聊起了今日的轶事,欣阳抿唇笑着,不时应答几句。
眼见,子夜。
何府内的西洋钟敲了两下,欣阳虽万般不舍却只能送客。
…………
翌日,语蝶刚出房门,便见着清兰笑嘻嘻地朝他走来:“你知道么?你昨夜说梦话了。”
“我说什么了?”
“你昨夜说甚么‘不要抢我的扇子’,声音老大了。”
语蝶眨了眨眼,脸上已泛起一阵红晕。
“我看你生怕人不知道你有把扇子似的,就好奇凑上来,想看看你那宝贝扇子长什么样儿。
“结果你抱的死死的,拽都拽不出来。然后……”
“然,然后?”
“然后我松开手,你翻了个身,把那扇子抱的更死了。”清兰话头一转,“我说,你那么稀罕那把扇子,莫不是那位二少爷送的吧?嗯?”语蝶没答他,只道:“……你莫不是又在唬我。”
清兰笑了笑:“信不信由你,练功去了。”说罢便哼着小曲儿走远了。
至于是不是真的……你们自己理解吧,这里不回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