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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游丝牵惹桃花片 已是深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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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秋,北平却难得下起了细雨。语蝶行在街上,雨点儿顺着他的脸滑落,凉丝丝的。或许是因为下雨的缘故,他的心情很是不错。
语蝶轻车熟路地来到了何府,在同门前的侍卫打了声招呼后,进了门。
欣阳见语蝶前来,便招呼他落坐,同他聊了起来。
聊到兴头上时,欣阳开口问道:“江老板看了这么多出戏,印象最深的是哪一出呢?”
“这个么,”语蝶答道,“应当是我在故乡看的《梁山伯与祝英台》。”
“《梁山伯与祝英台》?”欣阳眨眨眼,“我貌似没听说过...请问您能赏光来一段么?”
“当然。”语蝶依着记忆里的曲调唱了起来,“象这般良朋益友世间少,我有心与他结为兄弟盟……”
欣阳默默看他一人分饰两角地唱着,没有打断他。
“有缘千里来相会,得遇仁兄心欢喜,意欲与你两结拜,未知仁兄可愿意?”这句唱毕,他悄悄瞟了一眼欣阳,又顺着视线看向地面。
欣阳眨了眨眼:“…您为何对这出戏印象如此深刻呢?”
“或许是因为,这是我看的第一出戏罢。”语蝶浅笑起来,“要说起来,这出戏还是我学戏的一个契机呢。”
“这样阿。”欣阳若有所思,“那,这出戏讲了甚么呢?”
闻言,语蝶便开始娓娓道来:“从前,有个名叫祝英台的姑娘……”
欣阳专注地听着,在语蝶讲到精彩处时,不时追问几句。
“那后来…他们怎样了?”
“后来,梁山伯郁郁而终,祝英台在出嫁途中见到了他的坟,祝英台在出嫁途中见着了他的坟,便下轿来祭拜。待祝英台在他坟前凭吊后,这坟裂开了个大口子,祝英台便跳了进去。最后,人们只见一对蝴蝶双双从这口子里飞了出来。”
欣阳没再说话了,气氛一时有些沉重。见气氛僵了起来,语蝶连忙转移话题:“话说回来,何少爷印象最深的又是哪一出戏呢?”
“嗯…”欣阳瞥了一眼语蝶,又低下头,“…应当是您唱的那出《贵妃醉酒》。”
“我,我么?”语蝶有些受宠若惊。
“嗯,还请江老板不要妄自菲薄…”见语蝶这样,欣阳也不知所措起来,“您的成就大家有目共睹,那含情的眉目与盈盈的身段都令人难忘…至少,在我看来如此。”欣阳的声音越说越小,到最后一句时几近耳语。他瞄了一眼语蝶,又迅速收回目光,低着脑袋,盯着自己的鞋尖。
语蝶见着他那副神情,垂眸答道:“…谢谢您。”
“您…您不必谢我,我只是…将心中所想如实表述给您罢了。”
语蝶张了张口,没再答话,仍如方才那般笑着。
那之后,两人又聊了一阵子。
等到语蝶回了梨园,躺在床上时,他忽地回想起欣阳方才的话语,不自觉地微笑起来,把头埋进被窝里。
好短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