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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为什么没人 ...

  •   一席饭毕,已经接近午夜。年容易跟在上官溶溶身后,与秦导、许总告别,又接了吴文彬递过来的保温包,“这是中药,一天两袋,温热了喝”。
      “知道了,吴哥”,年容易困得东倒西歪。
      上了车,吹着冷风,年容易反倒不困了。
      上官溶溶更是精神矍铄,凑过来问,“喂,怎么样?够帅气不?够高不?够长不?够味不?”
      “什么?”年容易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推了推她,“离我远点儿,一身酒味”。
      “帅哥啊,怎么样?”上官溶溶掏出手机,翻出一条长长的短信,“许总给我发过他的情况。研究生只读了一年,纯情着呢,恋爱都没谈过,只顾着学习。关键是,身体好啊,各项指标都正常”。
      “打住吧,求求你”,年容易双手捂耳,“好好的姑娘,拉起了皮条”。
      “我这不是关心你呢”,上官溶溶一脸坏笑着扑过来,“我是你二嫂,不对你好那对谁好嘛”。
      “喂,我问你,你到处宣传是我二嫂,这事我二哥知道吗?你们俩真好上了?”年容易露出一脸八卦的表情,“那可真是‘侠侣’啊!”
      “扯淡!谁看得上他?!”上官溶溶眼睛一瞪,“他对我有生理障碍,看着我,他硬不起来”。
      “真的假的?你俩?”年容易想到自己腰细肩宽的二哥,顿时满心同情,什么时候的事?这是受了伤了?
      “不信你问他”,上官溶溶身子一歪,枕在年容易腿上,“上初中那会儿,我来月经肚子疼,请假回家。结果,他和我哥一起偷看黄色录像带,被我撞上了”。
      “这么劲爆的吗?你们俩还有这种缘分?”年容易捂着嘴笑。
      “快别笑了”,上官溶溶打两个呵欠,“我哥说啊,他被吓得,好几个月都没有晨|勃,偷偷去卫生室找大夫看过。大夫说,你哥也去看过”。
      “后来呢?”年容易推了推上官溶溶,“别睡啊。把话说完!”
      上官溶溶翻了翻眼皮,“那谁知道呢。反正你二哥看到我就咬牙切齿,我觉得啊,他现在应该也还没有晨|勃呢吧”。
      “我这是听到了天大的八卦啊,我真恨自己好奇心重啊”,年容易晃着沉沉睡去的上官溶溶,再抬头看了看助理,“小刘,咋办,咱俩跳河去吧?”
      助理笑着回,“年姐,我脑子笨,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刚你说什么?”
      “德行!跟着你上官姐不学好!”

      车子进了市区,年容易指挥着助理路边停车,叮嘱她带上官溶溶回去休息,自己打车回家即可。助理不放心,又站在路边帮忙招呼来一辆出租车,这才开车走了。
      年容易上了出租车,想了想,报了个地址,便靠着车窗不说话了。
      车子转了个方向,换了条街道,驶向了大学城。
      虽然已半夜,美食一条街还是很多人。年容易从人群中挤过去,走到熟悉的楼下。
      楼下一株巨大的合欢花,夜风中浓郁的合欢花的香味。年容易静静地在树下站了一会儿,跺脚,一单元门廊下的灯应声亮起。
      楼道里拥挤地摆放着各家的杂物,年容易拽着扶手,摸黑上了三楼。
      老式的防盗门布满灰尘和蜘蛛网,却贴着张还算新的福字。年容易晃了晃门,从脖子里掏出钥匙。
      钥匙孔已经生锈,钥匙插了半截,插不进去,又拔不出来。
      夜已深,年容易不敢大声动作,只轻轻地晃门。
      平静的楼道里,轻轻地响起一声,“我来吧”。
      年容易没有害怕,只直起了腰,面对着门,没有侧身相让。他覆上身来,把年容易包裹在身前,扶着年容易的手,略一使力,便插进去了。左右轻晃着拧了拧,门便开了。
      防盗门发出艰涩的吱嘎声,年容易心一横,想快速闪身进门。却还是晚了一步。
      她被他裹挟着推进了门,重重抵在了墙上。

      “你来做什么?”年容易声音颤抖。
      “这话不该我问你吗?你来做什么?”他双手撑在墙上,“啪”一下按开了灯。
      灯泡昏黄,屋里并没有全部被照亮。年容易并没有看清他的脸。
      两人皆无话,就这么对峙着。
      还是他受不得冷场,自嘲式地笑笑,放开了她。

      客厅很小,只摆了一个三人位的联邦椅,铺着一床蓝色被套的被子,算是做椅垫。
      茶几上还有几盒泡面,一个巨大的烟灰缸,仔细看,是个旧笔洗。
      他自顾自地去坐下,掏出烟叼在嘴角,又扔到桌子上。随即便低着头看脚尖,不再动了。

      年容易站在玄关没动。只静静地看着墙上贴的旺旺。
      今年是虎年,旺旺的两边画了两只小老虎。
      这不是一张旺旺,而是一摞旺旺。每到新年,他便买一袋大礼包,把里面的贴纸贴上。
      年容易想说句话,但不知道说什么。
      想动,头又有些晕。晃了晃,转身道,“我走了”。

      他瞬间从沙发上弹了起来,扑到年容易面前,“怎么,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
      “你要怎么样?”年容易镇定地盯着他的眼睛。
      昏黄的灯光下,他的眼睛透着狠辣冷漠。“我没想怎么样?一直是你在想怎么样”。
      “我现在想走”,年容易紧握拳头,控制着不让自己发抖。
      “那你为什么想来?”他的脸更凑近了一些,“怎么?想我了?不是刚刚见过面吗?”
      “你别乱说”,年容易在他的紧盯之下有些心虚,侧过脸去。
      他的手掌瞬间擒住年容易的脖子,虎口顶住下巴,用力把她拧过来,“我什么时候对你乱说过?你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年容易想扭脸,但挣扎不动,“你松手”。

      热烈的吻铺天盖地袭来。他的习惯不好,总是啃咬。年容易被他紧紧地控在手掌中,挣脱不得,几要憋死。
      他很懂得节奏,在年容易几要憋死的档口松了嘴,放年容易大口呼吸。可就是这个时候,他也不闲着,唇滑到下巴舔食。
      “你松手”,年容易推他。
      他双手松开,沿着墙滑到年容易的腰,用力一托,托着年容易坐到储物柜上。
      高度对等了,他小范围舒缓舒缓肩膀,又凑上来想亲。年容易后仰,头抵在墙壁上,他低头,用牙齿咬住她脖颈间的红线,慢慢地抽,叼出里面的坠子。
      是一柄非常普通的钥匙。刚刚开门的那一把。
      他抬眼笑,“戴个钥匙做什么?也不怕人家问你”。
      “没人能看到”,年容易呼吸急促,抬手推他。他却叼着钥匙凑了上来。
      “为什么没人看到?没人吻你吗?”他坏笑着,用钥匙的齿痕剐蹭着年容易的唇。
      年容易呼吸急促,心跳地厉害。
      他却玩闹不够,双手掐住年容易的腰,把她端着抱了起来。
      年容易知道他想做什么,这样的“游戏”从前见过很多。可现在不是从前。年容易想挣扎,他曲起手指,在她后腰的凹槽中瘙了瘙痒。年容易登时就缴械投降了。
      床很软,厚厚的褥子,年容易仰进去的时候还在想,“天热了,铺这么厚,真是神经病”。
      他随着年容易一起扑了上来,像吃饱喝足的狼得到了一个玩具,不急着吃,只慢慢品。夜还长,有的是时间,有的是耐心。
      他缓缓地摘掉年容易的眼镜,长臂一伸,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又摘了自己的眼镜,与年容易的眼镜摆在一起。他还很有耐心地调整了一下两只眼镜的位置,使它们紧紧地叠放着扣在一起。
      年容易更看不清楚了。
      可他却看得清晰。“你瘦了,也黑了”。他摸着年容易的脸,捏了捏她的鼻子。
      年容易不理睬他。他却笑了。既然上手没有反应,那还等什么。他的唇凑了上来,顺势按灭了灯。
      黑暗中,年容易才放松下来。感受着他的亲吻和啃噬。
      他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心,自然有着无穷无尽的耐力,既控制着自己,也操控着年容易。
      年容易像一条煎鱼,被他反反复复地翻面,反反复复地涂抹调料,反反复复地煎烤。
      呼吸时快时慢,时高时低。他的呼吸却始终一个节奏,与他的手、他的指、他的唇一起,把年容易煎烤得外焦里嫩。
      脸已经不是脸了,只是个呼吸器官。年容易的脸深深地挤压在被褥里,熟悉的香味让她想起,这是自己的被褥。当初自己逃离的太仓皇,没有来得及收拾宿舍。原来,都被他扫荡到这里来了。
      年容易想开口问他,他并不给这个机会。手臂兜了上来,又把年容易翻了回去。
      她被像孩子一样抱在他胸前,仰卧在他的怀里。下巴被他的手掌擒住,丝毫动弹不得。可他却像是不知情,热情地凑到耳边,“你说话呀。你怎么不说话?”
      “哼……”年容易只能发出病猫一般的声音。惹来他的笑声,“像猫一样,没用”。
      他用力箍了箍手臂,小臂上的肌肉块垒分明,抵在年容易的小腹,酸且涨。这是他一贯使用的把戏,时隔多年,用在年容易身上,依旧奏效。
      年容易在一片虚空中昏睡了过去。
      而他,始终清醒着。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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