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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第 31 章   三楼自 ...

  •   三楼自习室的灯光温柔落满肩头。

      告白落定,心意互通,空气里原本紧绷忐忑的氛围,彻底换成了松弛又缱绻的甜。晚风从窗外慢悠悠吹进来,带走夜里的寒凉,只余下满室温柔,裹着两个刚刚确定关系的人。

      新月站在原地,还没从双向奔赴的喜悦里彻底缓过神。

      她活了这么多年,嚣张惯了、强势惯了、凡事赢惯了,从来没有哪一刻,像现在这样满心柔软、满心踏实,连指尖都透着滚烫的暖意。

      她抬眼望着吴念,眼底的光亮藏都藏不住,嘴角一直微微扬着,压都压不下去。

      “真的……是双向的。”

      新月低声呢喃了一句,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回味。

      吴念看着她这副难得失态、满眼欢喜的模样,清冷的眉眼温柔得一塌糊涂。她微微点头,语气笃定认真,没有半分敷衍。

      “嗯,双向的。”

      简简单单三个字,彻底稳住了新月所有心绪。

      楼下楼道拐角,那群憋了半天的姐妹彻底绷不住了。

      几个人紧紧挤在一起,捂着嘴不敢大声尖叫,肩膀却一直在抖,眼神亮得吓人,小声叽叽喳喳炸开了锅。

      “我听见了!!真的双向!!”
      “我的妈呀!我刚才差点直接冲上去鼓掌!还好忍住了!”
      “我就说!我就说吴念不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咱们老大这么真诚谁扛得住啊!”
      “之前我还偷偷焦虑,怕吴念太冷淡,把老大的真心晾着,现在好了!彻底圆满!”
      “快快快!别扎堆了!等会儿她们下来,我们得稳住!假装我们什么都没听见!”
      “稳不住一点!我现在嘴角已经咧到耳根了!”
      “你收敛点!别暴露!给老大留点面子!她可是全校校霸!”
      “面子哪有爱情重要!今天我允许老大不要面子!”

      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吵吵闹闹,兴奋得快要原地起飞。

      楼上自习室内。

      新月深吸一口气,压下心底汹涌的悸动,看向身前的人,语气认真又郑重。

      “吴念,我不打算高调张扬。”

      “我知道你性子安静,不喜欢热闹,不喜欢流言,不喜欢被人过度关注。”

      “所以我们不用特意官宣,不用刻意高调,不用跟别人解释什么。”

      “只要我们彼此知道就好。”

      她愿意为了吴念收敛所有锋芒,也愿意为了她,把这份来之不易的温柔小心翼翼藏好,不吵不闹,不惊不扰,安安稳稳在一起。

      吴念静静看着她,眼底柔光浮动,轻轻应声。

      “好。”

      “听你的。”

      依旧是顺着她、纵容她、配合她。

      两人确定心意之后,没有过分亲密的举动,没有热烈的拥抱,只是彼此眼里的温柔与偏爱,再也不用刻意掩藏,坦荡又安稳。

      她们简单收拾了一下桌面,确认场地干净如初,才并肩关灯、锁门,慢慢往楼下走。

      刚下两层楼梯,拐角处蹲着、靠着、挤着一排人的景象瞬间撞入眼底。

      那群姐妹原本还在低头小声唠嗑,余光瞥见两道身影,瞬间全员闭嘴,齐刷刷抬头,眼神亮晶晶地盯着她们俩。

      气氛安静一秒,下一秒直接炸开。

      “老大!!”
      “吴念!!”
      “你们终于出来啦!!”

      短发女生率先冲上来,笑得一脸暧昧:“怎么样?我们不用问都知道结果!百分百成功对不对!”

      另一个长发女生立刻接话:“老大!我们刚刚全程守在楼下,绝对没有偷听!我们超守规矩的!”

      “就是就是!我们只是单纯在这里吹风散步!什么都没听见!什么都不知道!”

      新月看着她们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无奈失笑,眼底却没有半分平日的冷厉,只剩温柔纵容。

      “别装了。”

      几人瞬间嘿嘿直笑,也不演了,大大方方围上来。

      “恭喜老大脱单!”
      “恭喜我们全校最拽校霸成功拿下全校第一学神!”
      “双向奔赴yyds!我今天能开心一整晚!”
      “老大你太厉害了!我就知道你可以!”
      “以后我们是不是可以光明正大磕你们俩了!不用偷偷摸摸了!”

      一群人叽叽喳喳,兴奋得不行。

      换做以前,新月被她们这么围着起哄,早就冷脸制止、让她们安分闭嘴。

      但今天,她只是微微勾着唇,侧头看了一眼身侧安静温柔的吴念,语气轻轻的。

      “别闹,别乱说话,别到处传。”

      “吴念不喜欢热闹。”

      一句话,妥妥的偏爱拉满。

      所有人瞬间秒懂,立刻乖巧点头。

      “懂懂懂!我们低调!绝对低调!”
      “我们嘴最严!半个字不外漏!”
      “放心老大!我们绝对不给吴念添麻烦!”
      “就算别人问,我们也一概不知道!打死不说!”

      吴念看着这群活力满满、护短又暖心的女孩们,眼底漾开浅浅的笑意,轻声开口。

      “谢谢你们,一直陪着她。”

      几个人瞬间受宠若惊,集体愣住,随后疯狂摆手。

      “不用不用!该我们谢谢你!”
      “谢谢你愿意喜欢我们老大!”
      “老大自从遇见你之后真的变温柔太多了!整个人都乖了!”
      “以前她天天到处乱跑、惹事、逃课,现在天天乖乖自习、乖乖刷题!简直换了个人!”
      “真的多亏你了吴念!我们从来没见过老大这么认真、这么专一对待一件事、一个人!”

      新月听着她们细数自己的改变,耳根微热,轻轻咳了一声。

      “行了,别夸了。”

      虽然嘴上制止,眼底的温柔却藏不住半分。

      一行人慢悠悠走出教学楼。

      夜色已经彻底降临,校园路灯次第亮起,暖黄灯光铺满校道,晚风轻轻吹拂,舒服又温柔。

      几人一路走一路聊,话题全程围绕她们俩。

      “老大,那你们现在算正式在一起了对吧?”
      “以后晚自习结束我们不用跟着你了吧?不用暗中保驾护航了吧?”
      “以后你的专属护花任务,正式移交吴念对吧!”
      “以后谁再敢乱传你闲话、乱造谣,我们直接怼回去!谁敢拆cp我们收拾谁!”

      新月被她们逗笑,语气慵懒松弛。

      “不用搞得这么大阵仗。”

      “我们低调谈,安稳在一起就好。”

      话音刚落,迎面走来几个高二的学生。

      这群人原本正边走边说笑,视线扫过来,看见走在人群最中间的新月,下意识立刻收敛打闹,往旁边避让。

      毕竟是全校无人敢惹的校霸,气场摆在那里,没人敢随意招惹。

      可下一秒,所有人都微微愣住。

      平日里冷脸寡言、周身写满生人勿近的新月,此刻眉眼松弛、嘴角带笑,温顺地走在清冷学神身侧,没有半分戾气、没有半分压迫感。

      最关键的是——

      灯光下,吴念的手,轻轻挨着新月的手腕,姿态自然、温柔护着。

      看似不经意的贴近,却透着旁人插不进来的亲密。

      那几个学生当场瞳孔地震,默默对视一眼,疯狂用眼神交流。

      【卧槽?!什么情况?】
      【我没看错吧?!她们俩也太近了!】
      【新月居然这么乖?!】
      【这氛围不对劲!绝对不对劲!】

      她们不敢多停留,快步走远,走远之后立刻压低声音炸开讨论。

      “我的天!她们不会真的在一起了吧?”
      “难怪之前天天一起走、一起吃饭、一起自习!原来是真的!”
      “以前我还以为只是我们多想,现在一看完全是真的啊!”
      “全校最难搞的两个人居然凑一对了?!”
      “校霸独宠学神,这剧情我只在小说里见过!”

      流言的种子,往往就是这样悄悄埋下。

      这边,新月的姐妹团早就敏锐捕捉到旁人的目光。

      长发女生轻笑一声,小声开口:“完了,已经有人开始吃瓜了。”

      短发女生毫不在意:“吃就吃呗,早晚全校都得知道。”

      “老大本来就只对吴念特殊,瞎子都看得出来。”
      “以前是单向偏爱,现在是双向奔赴,怕什么!”

      新月听着她们的话,侧头看向身侧的吴念,声音低低的,温柔征询。

      “会不会有人乱传,打扰到你?要是有,我去压下去。”

      她永远第一时间顾及她的情绪、护住她的安稳。

      吴念轻轻摇头,眸光温柔坦然。

      “没关系。”

      “我不怕流言。”

      “只要是和你一起,就没关系。”

      一句轻飘飘的话,胜过万千安抚。

      新月心口一暖,眼底笑意更深。

      一行人慢慢走到宿舍分叉路口。

      姐妹们很有眼力见,立刻集体止步。

      “行了行了!送到这里就够了!我们先撤!”
      “留给你们二人世界!我们不当电灯泡!”
      “明天早上我们继续给你们抢早餐!专属服务永不缺席!”
      “老大晚安!吴念晚安!祝你们甜甜蜜蜜!”

      一群人闹哄哄挥挥手,一溜烟跑没影,速度快得离谱。

      整条校道瞬间只剩下她们两个人。

      安静、温柔、私密。

      晚风轻轻吹过,树叶沙沙作响,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紧紧依偎、不分彼此。

      新月转头看向吴念,眼神认真又柔软。

      “今天是我这辈子,最开心的一天。”

      吴念抬眸望她,眼底盛着细碎温柔的光。

      “我也是。”

      新月伸出手,轻轻、小心翼翼地,牵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动作很轻,带着初次牵手的拘谨与珍视,没有半分强势霸道。

      “那以后,我可以光明正大对你好了。”

      “不用藏,不用忍,不用偷偷心动。”

      吴念反手轻轻扣住她的手,十指相扣,温柔笃定。

      “嗯。”

      “光明正大。”

      夜色温柔,晚风缱绻。

      从前,她是桀骜独行、无人可驯的校霸,满心心事只敢悄悄藏。

      从前,她是清冷孤静、淡然自持的学神,平平生活无人波澜。

      而从今往后。

      风有归宿,月有归期。

      桀骜归温柔,清冷归炽热。

      风月皆你,余生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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